第279章 幹擾劉麻子玩球
端木岚最後這些心聲,荊山還是聽到了。
他要被端木岚的心聲搞瘋了。
雖然還沒到100分鍾的免費使用時限。
但他已經聽不下去了。
當即扔了端木岚的發根,斷開了和端木岚的心聲聯系。
然後捂着肚子一路小跑着把卷子交上了講台,落荒逃出了教室。
“轟。”
班上同學都被荊山的憋屈樣給逗笑了。
荊山前腳出去,端木岚後腳就也要交卷,去幫荊山送紙。
但當她擡頭和陳淑芬威嚴的目光對上後,她一下就被陳淑芬的班主任之威給壓住了。
考試前,被陳淑芬撞見了她和荊山壁咚。
這時她要緊随荊山提前交卷出去,陳淑芬肯定不會給他倆好果子吃。
端木岚不敢觸陳淑芬的黴頭,隻能壓住了提前交卷的沖動。
看荊山剛剛捂着肚子跑出去的緊急态勢,端木岚猜,荊山應該等不及她給他送紙,就直接去廁所先解決了。
既是如此,她就讓荊山在廁所多蹲會兒好了。
等考試結束了,她把紙給張鵬飛或者李海龍,讓這些男生把紙給荊山送進去。
……
教室外面。
荊山跑出去後,去男廁打了個晃,然後就下樓去教學樓外面瞎溜達。
這時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呢。
他雖然提前交卷了,但不能離校。
生物考試是他們這期末的最後一門考試。
考試結束後,他們班主任會給他們開個小班會,說一些放假事宜。
下周一他們可能還要上學。
之後沒有補考任務的學生,就該徹底放暑假了。
荊山想着,待會快考試結束了再回班上。
等開完班會,放學以後,他要把張鵬飛他們這些人都聚起來,單獨和他們說一下7月14号參加歌詩達郵輪首航的事。
他今晚就要知道誰能去旅行,誰不能去。
雖然是免費出國遊的機會,但有些家長上班,不一定能請出假來。
如果他們班上這些同學和家長不能把二十個人的名額都占滿,荊山就得趕緊從鄰居家找人湊數。
總之這周末前,他們一定要把二十個人的團湊滿。
……
踏着午後熾烈的陽光。
荊山在久違的校園裏溜達着,享受着回歸青春的美好。
一個不和諧的黑胖身影,出現在了學校小樹林入口處的涼亭裏。
見到那人一臉的麻坑。
荊山暗啐了一句:“操。”
他又冤家路窄的碰上劉麻子了。
這時的劉麻子,臉上的一臉麻坑還沒發黑呢,還是剛剛破痘摳出來的坑痕,但已經看着挺牙碜的了。
劉麻子的身材也不如後世那麽虛胖浮腫。
高中時期的劉麻子,身材與其說是胖,不如說是壯。
這家夥的膀子特别厚實,就像黑熊一樣。
他平時不怎麽健身,就是從小吃肉,頓頓不離肉給養起來的。
據說這厮每頓飯都要幹掉至少一斤肉,生生的喂出來了一身緊膘。
雖然不是校田徑隊的,但這家夥每次參加校運動會,都能拿到鉛球和鐵餅的冠軍。
可見他上學時期的力氣有多大。
他“景山胖虎”的名頭,就是靠這膀子力氣打出來的。
一般人和他切磋武藝,真不是個兒。
荊山要是和學生時期的劉麻子單拼力氣,也拼不過劉麻子。
劉麻子上三路的力氣,要比荊山更變态,更勇猛。
但荊山擅長的是下三路的功夫,一套兩米八的大鞭腿,可以說是踢遍景山無敵腳。
等閑六七個小混混和他切磋武藝,就算給他們一起上,都會被荊山的連環鞭腿掄的找不着北。
像是劉麻子這種一身蠻力的愣頭青,給荊山三個,都占不到荊山的便宜。
吃過荊山幾次鞭腿的虧後,劉麻子在學校裏就不敢找荊山的麻煩了。
落單的時候,他碰上荊山甚至會避着荊山走,以免荊山主動找他的茬兒。
此時,也是提前交卷在外面等考試結束的劉麻子,正專心緻志的看着自己手機呢。
他沒注意到像噩夢陰影一樣的荊山走近了他。
荊山見劉麻子那麽專心的看手機,好奇對方在看什麽,是男生們都喜歡看的小片片麽?
便悄步走到了劉麻子身後,伸長脖子偷看了一眼劉麻子的手機。
就見劉麻子手機正在浏覽着一個底色爲深綠色的網站。
上面有很多奇怪的數字。
荊山定眼仔細一瞧。
他看明白了。
這是境外的菠菜網站!
那些數字都是世界杯比賽的賠率!
劉麻子這厮正在專心緻志的研究今晚的世界杯八強對決呢!
荊山眼瞅着劉麻子在巴西對荷蘭的比賽中,選了荷蘭隊晉級的選項——
荷蘭晉級的賠率是2.5。
巴西晉級的賠率是1.5。
這說明菠菜公司更開好實力強勁的巴西晉級。
這場比賽開的讓球盤,也是巴西讓荷蘭隊半球。
估計大部分菠菜愛好者都更看好桑巴王國能戰勝郁金香軍團。
但劉麻子這厮,竟然更看好荷蘭晉級,不得不說,這家夥玩球還真有兩下子!
劉麻子選了荷蘭晉級後,輸入投注金額。
他最開始輸了個兩千,如果荷蘭晉級,他連本帶利能返回五千塊錢來。
但顯然,劉麻子對荷蘭晉級也不是那麽有信心。
覺得押兩千有點多。
他就把兩千又改成了一千。
正當劉麻子要确認投注時,荊山冷不丁的在他背後咳嗽了一聲:“咳咳。”
劉麻子被吓了一哆嗦。
回頭一瞅,荊山正杵在他身後瞎踅摸呢。
他沒好氣的啐荊山:“你丫屬耗子的!走道怎麽沒聲啊!”
荊山先不和劉麻子鬥氣,笑呵呵的反擊:“走道沒聲的那是貓,我看你丫才屬耗子的,做賊心虛。”
劉麻子見今天荊山态度不錯,沒有一罩面就嗆嗆,便不跟荊山擡杠了,繼續悶頭研究菠菜。
荊山舔着厚臉皮問劉麻子:“你這是玩球呢?”
劉麻子以爲荊山對這個也感興趣,便反問:“怎麽着,你也玩?”
荊山搖搖手:“我不玩,我就看看。”
劉麻子哼了一聲,心話說你個窮逼想玩也玩不起啊!
荊山見劉麻子可能是好面子,當着他的面,又把押注荷蘭晉級的金額給加到了兩千,眼瞅着就要投注了。
荊山拆台一般講:“你怎麽會看好荷蘭啊?荷蘭肯定晉級不了啊!明顯巴西更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