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合歡宗的寶貝疙瘩?
兩人兩器靈從寶鏡裏跌了出來,掉入妙長音布置好的禁制中,一個個都無法動彈。
妙長音那雙好看的眸子先是落到達軒身上,見他怯怯的表情,嘴角勾連出一絲笑意,随即目光掃到唐笑以及她的器靈,最後落在謝婉瑩身上。
微微皺眉,眼睛盯着謝婉瑩,話卻是對着唐笑說的:
“這個器靈不是伴生器靈吧?純陰靈體,可真是浪費啊。”
說着看向唐笑:
“說說看,你怎識得我?”
“我這個器靈生前是你們外門弟子。”
妙長音又看向謝婉瑩,謝婉瑩乖巧點頭:
“奴家生前是合歡宗外門弟子。”
妙長音桃花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
“純陰靈體,此前可是純陰體質?”
“是的呢。”
妙長音粉袍飛舞了起來,強大的威壓落到唐笑身上,壓得她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唐姑娘!/小仙尊!/少主!”
另外一人兩器靈緊張的叫到,可惜都動彈不得。
妙長音盯着唐笑:
“純陰體質的女子在我合歡宗那可是寶貝疙瘩,現下宗裏加上本座在内,也不過區區三人,小姑娘,你竟敢用我宗的未來煉器,想好怎麽死了嗎?”
“诶?”
唐笑和謝婉瑩一臉懵逼的看向妙長音。
謝婉瑩可沒有得到過寶貝疙瘩的待遇,在合歡宗除了剛和陳玉章結成道侶那兩年,她可謂是沒過上一天好日子。
也不怪她不知道純陰體質在合歡宗的地位,陳玉章一開始隻是垂涎她的美色,花言巧語加上殷勤大方,就把謝婉瑩這個涉世未深的閨閣姑娘騙回了家,姑娘要嫁給修士,當初她家裏還擺了好大的席面邀請街坊鄰居吃酒來着。
陳玉章一個外門弟子哪裏知道什麽純陰體質,等和謝婉瑩園了房,發現自己修爲居然精進了一些,才去宗門裏打探了一下。
這一打探,陳玉章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謝婉瑩居然是純陰體質,宗門裏純陰體質的姑娘那是得被捧上天的,都是送到掌門或者大長老跟前,細心培養,且不到武聖巅峰都不會讓其破身,這要是讓人知道了謝婉瑩的事,即使她已被破了身,就憑陳玉章這平凡的資質,也定是會被宗門拆散的。
喜的是大人物沒人關注他這個小小外門修士,他身邊的人又和他一樣看不出純陰體質,隻要讓謝婉瑩和他一起修煉雙修功法,那他的修爲将會突飛猛進。
他刻意規避了謝婉瑩的交際,不讓她有機會接觸到過多的人,同時也沒有告訴她純陰體質的事。
一年後,陳玉章如願一品境圓滿,原本以他的資質,可能十幾二十年,甚至更長時間都無法築基,但有了謝婉瑩配合他雙修,确是如有神助。
眼下便開始出現了問題,不能讓謝婉瑩築基,因爲她一旦築基,純陰體質引來的天雷據說是有異象的,那到時候就瞞不住了。
郁悶愁苦之際,即将築基踏入内門的他被一位内門師姐看中了,兩人因他籌備天劫一事相識,然後勾勾搭搭,就睡到了一起。
師姐于秀蓮雖然不及謝婉瑩美豔,但溫婉知性,在他渡劫一事上幫助頗多,又經常開解與他,仿若人間解語花,兩人私會給他帶來了不一樣的刺激和歡愉,一來二去,他便沉溺在于師姐的帳子中不可自拔了。
有一次醉酒纏.綿,他不小心将謝婉瑩的事情說漏了嘴。
本就看不慣他總将嬌妻挂在嘴邊的于秀蓮便動了心思。
那個女人長得一身媚骨,雖然平日戴着面紗,她卻是見過真容的,那臉蛋無需粉黛修飾,就已然是極美了,她能占了陳郎道侶之位,也不是沒有道理,可她居然還是純陰之體,憑什麽天下好事都讓她給占了?
于秀蓮便設計,安排嬌滴滴的外門師妹與陳玉章床榻私會,幾次之後,引謝婉瑩前來撞破奸.情,這女人果然沒什麽城府,好一番哭哭啼啼大吵大鬧,但還是被陳玉章給哄好了。
此事之後,于秀蓮在陳玉章面前一邊展現溫柔大度一邊吹着枕頭風,将陳玉章哄得服服帖帖,與她私會得更加大膽起來。
時日漸過,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又讓人一次次在謝婉瑩面前道破陳玉章的行藏,最後直接大膽的要求陳玉章帶自己回洞府,陳玉章以爲謝婉瑩被派出去執行宗門任務了,便答應了她的要求。
兩人激戰正酣,就見着謝婉瑩推開房門,拔劍斬來。
這一次陳玉章終于對謝婉瑩沒了耐心。
于秀蓮趁機再吹幾次枕頭風。
對比于秀蓮的委屈和大度,陳玉章開始覺得謝婉瑩不識大體,小肚雞腸,還是個潛藏的禍患,一旦被人知道他藏了純陰體質的她這麽久,天知道會有多大的禍事臨頭。
當時的陳玉章天劫還差避雷木,隻有成功築基後才能進入内門,于秀蓮于是牽線讓他認識了一位百煉期的男性長老,這位長老性情暴躁,且極爲好色。
陳玉章幾番猶豫之後,還是把謝婉瑩送給長老,換到了更好的天劫陣法和避雷木以及一筆不菲的靈石,并在一月後成功築基。
而得了謝婉瑩的長老即使發現了謝婉瑩純陰體質,也沒有聲張,要不是陳玉章和于秀蓮對他獻出了魂血,那二人他都已經滅口了。
後來便是這個長老惹到鶴峰真人被人砍死,謝婉瑩被捉去活煉成了器靈。
從始至終,謝婉瑩沒有享受到過一絲宗門的愛護,更别說當成寶貝疙瘩了。
見她倆的表情,妙長音似乎聞到了内情,想起來确實有地方不對勁,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對謝婉瑩問道:
“你是純陰體質,怎的會在外門?”
謝婉瑩看向唐笑,似是尋問,唐笑覺得這口鍋可不能背,于是點頭道:
“問你啥你就說吧。”
謝婉瑩點頭,将自己生前的遭遇原原本本又講了一遍,她并不如先前那次一樣凄凄艾艾哭哭啼啼,講得分外平靜,但唐笑明顯感覺到她身上的怨氣更濃了。
妙長音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幾個賊子,居然敢如此坑害宗門,現在宗門裏就宗主和她以及宗主嫡傳的弟子爲純陰體質,這個弟子都是尋便各國才撈回來的,結果她們眼皮底下居然就有一個,還這麽莫名其妙就沒了,她們從始至終都不知道。
她周身氣壓更甚,連發絲都漂浮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到:
“這幾個人,都得以死謝罪,雖然那個百煉長老已經死了,但他那幾個敢沾染你的友人也不能放過,那兩個築基期弟子更是該死,那個鶴峰真人也該死!”
當初金丹真人殺她們百煉長老一事妙長音也曾聽聞,但聽說是那個長老品行不端,此次還先行得罪了别人,而對方又是金丹真人,宗門也就沒有深究此事,沒想到,這裏面居然藏了一個謝婉瑩。
唐笑覺得,要不是她先收服了小謝,小謝這分鍾可能已經跪倒在妙長音腳邊哭哭啼啼求安慰寶寶了。
妙長音怒意高漲,導緻本就有問題的自身氣血膨脹,本來緩和了許多的欲望頓時又燃了起來,她眸子看向達軒。
朱唇輕啓,就要吻上達軒驚恐的小臉,隻要她親上去,這個眼下驚恐的少年就會被她體内的功法牽引。
“等等!”
耳畔傳來唐笑的一聲大呼。
她不予理會,就要咬住達軒的薄唇,卻聽唐笑說到:
“我可以治好你逆亂的經脈!”
妙長音停止了動作,她也不想一個個采補,這樣太過勞累,于是看向唐笑:
“你還挺看中這小子嘛,給你半柱香的時間,不然本座就壓制不住情.欲了。”
她也是看唐笑區區築基卻能擁有兩件五品法寶,覺得她必然有些背景和本事,才想看看她有什麽法子可以治她的傷。
妙長音是在沖擊六品天劫時,被心魔劫所傷,修爲倒退了不說,經脈也因此逆亂,她那個沾花惹草的道侶因此被她重傷,爲了不傷及宗門,她便趁着自己清醒的時候溜達到了西南蠱族。
選這裏不爲其他,當初要不是蠱族的某個人搶了她的婚,她也不會和現在的道侶在一起,到仇人的地盤上作亂,那是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
唐笑見周身禁制散去,當即要到一旁躲起來畫個符,白瓷娃娃和滅魔鍾以及達軒都在這裏,妙長音也不覺得她一個築基能跑掉,便沒有阻止。
她看着唐笑躲到房間屏風後面,随即感知竟然沒了,正欲上前查看,感知又回來了。
妙長音微眯着眼睛,饒有興趣的看唐笑走了出來,然後對她抛出了一張金色卡片。
金光閃過,妙長音感覺自身如被靈泉洗滌,身上逆行的經脈霎時恢複,就連以前的舊傷都消失無蹤,身體仿若新生,雖然修爲沒有恢複,可這可怕的治愈之力确是深深震撼到了她,這可是六品天劫造成的傷!!
此刻她眼裏的唐笑已經不是一個小小築基了,這治愈之力,就連神農宗也做不到如此輕描淡寫,何況神農宗要價之高簡直駭人,而這小姑娘卻顯得如此随意,這差距,不得不讓人深想。
PS:這章是補昨天的,晚上還有一章,錯别字晚點碼完一起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