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柳一白
【姓名:柳一白】
【壽命:90(總壽800)】
【修爲:輪海(彼岸)】
【體質:100(凡體)】
【慧根:40】
【敏捷:50】
【精神:50】
【功法:青玄經(圓滿)】
【可用加點數:0】
(注:體質、慧根、敏捷、精神放在正常人身上最高爲10)
撫在櫃台上的柳姓掌櫃望着面前的光幕,腦海中回憶着這五十年以來的點點滴滴。
他現在所處的地方乃是燕國,往更大了說就是東荒境内。
他當初意外來到這個世界,從最開始的驚慌到慢慢适應。
爲了提升力量以求自保,他逐一拜訪了附近的洞天福地,想盡辦法踏入修行,但是宗門卻并未看上他的體質,之後他陰差陽錯地當了這個客棧的夥計。
在發現自己擁有屬性面闆後,他選擇了苟在客棧。
幾十年過去,他親眼看着這個客棧換了兩任掌櫃,但命都不長,所以命長的他十分無奈地坐上了掌櫃的位置。
如今,他管理客棧已經二十年多年,連上一任掌櫃的孩子都已經長成了一個可以洗碗端菜的壯青年。
而他,九十歲高齡,樣子卻始終如一,不見半點垂老之意。
“柳叔,我剛在鎮上打聽到了關于靈虛洞天的一則消息。”一個模樣憨厚的青年急匆匆地跑進客棧,激動地看着伏在櫃台上的男子。
柳一白打了個盹,擡眼道:“說吧。”
青年壓抑着内心深處強烈的興奮,眼睛閃爍着光,說道:“靈虛洞天馬上要招收新弟子了。”
柳一白象征性地點了點頭,不由得記起當初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他因爲體質原因被靈虛洞天拒之門外的往事。
空氣中安靜了幾秒,青年期望地看着柳一白,見其不語,終于忍不住了:“柳叔,我想……”
話還沒說完,柳一白将之打斷道:“别想了,靈虛洞天收的是有資質的年輕人,你和資質這個詞,八竿子打不着關系。”
青年噎住了,沉默了一會兒,道:“柳叔,我爹死得早,是你和娘把我拉扯這麽大,我知道你想把掌櫃的位置還給我,但我鄭武不想像你們一樣,被安排,碌碌無爲、平平淡淡地在這個小小的客棧度過一生!”
柳一白詫異地看着對方,這是什麽話,他這輩子還長着呢。
還尊不尊敬長輩了,若非他默許這小子叫他叔,不然按輩分應該叫他柳爺的。
而且,這小子的資質他早就檢測過了。
和他一樣,毫無資質。
除非鄭武能像女帝那樣,一介凡體走到至高,否則他修煉一輩子也修不出個花來,能不能突破輪海秘境都難說。
作爲長輩,柳一白仍舊耐心勸道:“沒有資質的凡人,想要走那條路是行不通的,老老實實地做個掌櫃,無憂無慮地活着不好嗎?”
“不好!”鄭武當即否定,雙眼緊盯着柳一白,臉色變換:“不去試試怎麽知道我有沒有資質?就算沒有資質,我也會朝着目标去努力。”
“柳叔,你之所以勸我,不想讓我走上這條路,難道不是因爲你曾經被靈虛洞天拒之門外嗎!”
“你一個人的失敗,不代表所有人的!”
鄭武說罷,頓感渾身舒暢了不少,旋即轉身離開了客棧。
良久,柳一白才從愕然中回過神。
望着鄭武離去的背影,他搖了搖頭,歎道:“這孩子……”
“柳掌櫃,是小武回來了嗎?我剛才好像聽見他的聲音了。”客棧裏面,一個婦人匆忙走了出來。
柳一白平淡點頭。
婦人皺了皺眉,瞧出了一些問題,道:“是不是小武頂撞你,惹你不開心了,他這渾小子,一天到晚地往外跑,也不知道在客棧幫幫忙,等他回來,我一定教訓他。”
柳一白擺了擺手:“不是什麽大事,你也不用責怪他。”
聽完,婦人輕輕點頭。
夜幕降臨,在月光的輝映下,一處别院周外,氤氲缭繞,雪白晶瑩的光華流轉不散,将此地襯托的如同仙境一般。
柳一白盤坐在床榻上,面向窗棂,周身散發着青色光芒,宛若一位仙人。
他忽然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内視自身。
那是一片死寂的苦海,其中命泉源源不斷的噴湧,另外一座神橋溝通苦海彼岸。
“輪海早已臻至圓滿,青玄經卻隻有輪海卷,未來突破道宮境界需還得再找一卷經法。”透着月光,柳一白低喃。
回想這部青玄經,它由來說起來有些巧合,是當初在一名偶然闖入小鎮的散修身上所得,對方倒也算得上他半個師父,隻不過對方現在早已銷聲匿迹。
“倘若可以,我希望以西皇經來鑄就我的道宮境!”
柳一白十分清楚,西皇經的道宮卷乃是所有帝經中公認最強,不過想要得此經,就必須闖一趟瑤池舊地。
但苟了這麽多年了,何必如此冒險?
柳一白仔細一想,将心底想法扔在一邊。
現如今已達輪海圓滿,最重要的還是該想一想煉化什麽來作爲我未來的證道之器。
思慮了一夜,柳一白仍舊沒有頭緒。
翌日,鄭武的母親一大早站在廂房外,敲響了他的房門。
看着火急火燎的婦人,柳一白心中有所猜測,開口問道:“是不是鄭武跑了?”
婦人驚異了一秒,點頭說道:“他昨晚和我說什麽想去靈虛洞天修煉,我一想那不是神仙待的地方嘛,像我們這種市井小民怎麽敢攀附,于是就勸他,但沒想到小武今早就收拾好東西,不辭而别了。”
柳一白沉默着,前段時間九龍拉棺降臨荒古禁地所産生的異象已然在東荒引起了軒然大波,算着時間葉凡和龐博也該入靈虛洞天了。
婦人眉間滿是憂愁,見柳一白遲遲不說話,咚的一聲跪在地上,央求道:“柳掌櫃,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小武他長這麽大第一次出遠門,而且還是要去那個什麽洞天,我求求你能不能去勸一勸他,把小武拉回來。”
柳一白扶起婦人,道:“不用這樣,待會兒我就去試着追回鄭武,”沉吟了一會兒,他接着說,“但如果他執意前往,那就勞煩你看顧一下客棧了,我會盡量保證他的安全。”
婦人淚眼朦胧,哽咽道:“柳掌櫃的大恩大德,我鄭家永遠銘記在心。”
交代好客棧事宜,柳一白走出院子,周身神華萦繞,他忽然拔地而起,化作一條長虹往靈虛洞天的方向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