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拿到證據
趙剛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老李啊。你還真有一副奸商嘴臉。”
“哈哈哈。”二人相看笑了起來。
楚雲飛從裏面出來“雲龍兄,趙兄,多謝拉。”
三人拱手打着招呼。
“我楚雲飛治病無方啊。部下出了叛逆,實在是沒有面子。此恩不言謝,容日後相報。”
“哈哈,楚兄啊,你客氣了。咱們兄弟誰跟誰啊。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要說謝那就見外了。”
楚雲飛低下頭,不想看李雲龍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楚團長,我們是友軍啊,有事理應相互幫助。”
這時候,王霜騎馬過來,走到了幾人身前,扔下去一個人。
“團長,政委,找到一個人,張富貴。”
幾人低頭看着張富貴,孫銘掏出槍來。
楚雲飛看着張富貴“很好,很好。多謝貴部幫我抓住這個叛徒。”
楚雲飛掏出手槍,毫不猶豫的一槍打死了張富貴。
王霜繼續對着李雲龍說“團座,漢奸錢伯鈞騎馬逃竄,騎兵連正在追擊。”
楚雲飛看着李雲龍“雲龍兄,借我一匹馬,我去斃了這個叛徒。”
李雲龍伸手阻攔“楚兄,這點小事還勞你大駕,我的騎兵會抓住這個叛徒的。”
“雲飛兄,你的美意我心領了。可是我楚雲飛也是要面子的,不可能讓别人幫我清理門戶。張富貴我就先謝過這位兄弟了。”
楚雲飛揚鞭向着外面跑去。
錢伯鈞逃跑的方向很好猜,三面是敵人,八路軍,晉綏軍,中央軍将他的退路擋的死死的,隻有一面是鬼子的地盤,他隻能往那裏跑。
楚雲飛單騎追上去,最終成功殺死了錢伯鈞。
楚雲飛追錢伯鈞去了,新二團這邊歡天喜地的收繳裝備。
對方很是配合,在繳獲了所有的裝備之後,李雲龍大手一揮“撤。”
李家鎮隻留下渾身隻剩下單衣的358團一營殘部。
真是發财了啊,新二團再次收獲足以裝備一千多人的武器彈藥。
楚雲飛回到了李家鎮,看着一地手無寸鐵的士兵,遠遠的看向新二團的方向。
不過最終他還是咽下了這口氣。
此事過後,再次風平浪靜了。
李雲龍陷入了幸福的煩惱,秀芹想好了,那就是幸福要由自己去争取。
于是乎,秀芹對李雲龍發起了赤裸裸的進攻。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座紗。
王霜和瑜蔓聊天“秀芹真的那樣做了?”
瑜蔓笑着說“是啊,我跟你說。要不是我試探出來的,她都不跟我說這些。”
“哈哈。老李什麽反應。”
“他的反應,他的反應跟你一樣。”瑜蔓說着瞪了王霜一眼。
王霜知道瑜蔓指的是什麽,隻好岔開話題,不在聊這個了。
可别一會兒李雲龍的笑話沒有聽到,自己要倒黴了。
王霜和瑜蔓說的是,秀芹傍晚直撲李雲龍的房子,直言不諱的表達了自己的心意,這給李雲龍吓的啊。
不過呢,因爲種種原因,最終李雲龍推開了秀芹,拒絕了她的好意。
過了一段時間,特戰隊跟蹤朱子明成效顯著,成功的發現了他給日本鬼子傳遞信息的方式,還截獲了兩次信息。
王霜看着手中的證據,已經足夠證明朱子明通敵了。
王霜帶上證據,來到了團部。
當當當。
“進來。”
王霜走進去,李雲龍正在那裏休息“團長,政委呢?”
“哦,老趙剛剛出去了,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怎麽了?你找老趙什麽事情?”
“團長,我找你們兩個有事情要說。”
李雲龍擡頭看着王霜,目前屋子裏面就兩個人,王霜還叫他團長,看來是有正事,而且應該事不小啊。
李雲龍嚴肅的說“我現在就叫人把政委叫回來。”
王霜伸手阻攔“團長,不用,此事也沒有那麽着急,隻不過事關重大,需要你們兩個同時在場。”
“哦。”李雲龍放下心來,重新躺會去“什麽事情啊,你這麽認真,先跟我說說。”
王霜沖李雲龍笑了笑“團長,等一會兒再說吧,省的說兩遍,麻煩。”
“行吧。”
李雲龍無所謂,既然王霜不說,那麽等一會。
過了一會兒,趙剛回來了。
“政委。”門口的戰士經曆。
王霜和李雲龍看向外面,趙剛回來了。
“老趙。”李雲龍扯脖子喊着。
趙剛走進屋,看到了王霜“老李,喊我什麽事?”
李雲龍伸手一指王霜“王霜找你。”
趙剛看向王霜“王霜同志,什麽事情啊?”
王霜掏出幾張紙條放在桌子上,李雲龍和趙剛低下頭,湊過去看了看。
李雲龍拿起紙條看了看“這是什麽東西啊?這寫的都是些什麽啊?”
趙剛看的很仔細,沒有發言。
李雲龍突然發現了什麽,将紙條在桌子上擺了起來,一個個的排序起來。
趙剛也看懂了。
李雲龍擡頭看着王霜“這是一份偵察信息,你破獲了一個聯絡點。是鬼子的?”
王霜點頭“是。”
“哈哈,那趕緊去那裏埋伏啊,把人抓起來。”
趙剛也是點頭,看樣子應該是一個鬼子的秘密聯絡點,抓起來肯定能夠發現一些什麽信息的。
王霜搖頭“發現了是發現了,不過不太好動手。”
李雲龍腦袋一晃“有什麽不好動手的,幹他娘的就是了。”
趙剛想的則更多一些“難道聯絡點在日占區,這卻是比較麻煩了。”
“不不不。我說的不好動手是因爲對方身份特殊。”
王霜看了看二人,然後說出“據我觀察,我們新二團的保衛幹事朱子明應該是投敵了。這個就是他投敵的證據。”
“什麽?”趙剛大叫起來。
李雲龍若有所思,朱子明,他有些印象,是一個不錯的戰士,敢打敢沖。
趙剛驚訝過後,冷靜下來,嚴肅的看着王霜“你确定嗎?”
要知道,懷疑自己的戰士,這可是一件嚴肅的事情,趙剛可不像是那幫有病的人,沒事就懷疑自己的戰士,非要搞得天怒人怨了才肯罷休,然後還美其名曰,我們這也是爲了革命隊伍的純潔。
呸,正是因爲有了他們這幫人,革命隊伍才不純潔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