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計劃提前,媚術的來曆(求收藏求追讀)
這一日晚飯後,香菱不等蘇然說什麽,已經進屋幫他鋪好了床。
在外面轉了一圈的蘇然推開房門的時候,發現這丫頭正撐着腦袋在燭光下打盹。
看着模樣可人的香菱,蘇然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這無疑是個很純良的丫頭,即便當初面對薛蟠和夏金桂的輪番虐待,她依舊獨自忍受,隻爲用自己的真心換得一絲人性中珍貴的憐憫。
然而,最終的結局卻讓人唏噓不已。
薛蟠本就不是個東西,不僅喜新厭舊,而且極沒有主見。
而夏金桂更是個十足的妒婦,自從嫁入薛家,就将香菱看做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
所以,遭受毒打的香菱,最終隻能因病郁郁而終。
如春花般爛漫的年華,卻已經香消玉殒,化作飛煙,實在可歎可惜。
想着這些,蘇然的神思不禁有些恍惚,而就在這時,香菱也醒了。
看見站在門口的蘇然,她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爺,我……我不小心睡着了,耽誤爺休息了。”
蘇然微微一笑,上前摸了摸她的臉。
“沒有啊,我也是轉了一圈剛剛回來。”
香菱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搞得有點兒不好意思,臉頰瞬間就紅了。
“爺,床我已經鋪好了,我現在去給你打盆水來洗腳。”
蘇然聞言,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香菱見狀,紅着臉離開了房間:“爺,你先坐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不到五分鍾,香菱去而複返,手裏果然已經端了一盆水過來。
蘇然雖然有些不适應,但還是坐在床邊,讓香菱幫自己脫去了鞋襪。
從溫度剛剛好的熱水可以看出,這丫頭很懂得照顧人。
纖細柔軟的手指觸碰到腳面,蘇然忽然生出一種人生如此,夫複何求的感覺。
香菱溫柔的幫蘇然按着腳,從腳面到腳踝,再到腳趾頭,專注而認真。
那一刻,蘇然發現這個丫頭的美并不像自己原先認爲的那麽膚淺,而是一種骨子裏透出來的美。
這一夜,香菱同樣說自己害怕一個人,兩個人很自然的抱在一起睡了一夜。
其實蘇然的心裏知道,這丫頭已經做好了把身子交給自己的準備,不過,他并沒有操之過急。
蘇然知道,現在香菱對自己的感情應該是比較複雜的,除了找到一個依靠的欣喜和安心之外,更多的是一種感激。
這種事講究個水到渠成,瓜熟蒂落,那樣對大家都好。
這一夜很平靜,并沒有發生什麽事。
然而,天剛剛亮,蘇然還摟着香菱在睡覺,外面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聽到這動靜,蘇然知道應該又出事了。
下一秒,他輕輕拍了拍香菱的肩膀:“快起來,趕緊穿衣服,外面有人在敲門,我去看看。”
“還是我去開門吧。”香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道。
“不,你去不方便,趕緊把衣服穿上,天氣涼。”一邊說着,蘇然從她的身上翻下了床,披上床頭的衣服向門口走去。
剛剛将門打開,蘇然便看到了何媚兒神色慌張的樣子。
“怎麽了?”蘇然有些奇怪的問道。
何媚兒看了看身後,神情有些凝重:“進屋再說吧,一兩句話說不清楚。”說完,她就将身體擠進了房間。
蘇然見狀,趕緊把門關上,不過卻發現何媚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香菱。
“你……你們昨晚……”
正在整理身上衣服的香菱一聽這話,立馬羞紅了臉,雖然兩個人什麽也沒幹,但畢竟是睡在一張床上的。
所以,這個時候被外人道破難免有些尴尬。
蘇然一看這麽個情況,也不由得臉上微微有些發燙,但一想到何媚兒行色匆匆的來敲門,他立馬轉移了話題。
“這麽早過來,是出什麽事了嗎?”
何媚兒聞言,這才将目光從香菱的身上挪開了。
“嗯,我剛剛收到甄家的消息,糧草已經籌措齊了,下午就要起運,之前安排的人手夜裏要在嶓淩渡劫糧船。”
“劫船的這些人可不可靠?現在在哪裏?”蘇然一聽這話,連忙問道。
“這些人都是我召集的,都很可靠,現在正在江邊的一片破漁蓬候命呢,隻要你一到,立馬可以出發。”
蘇然點了點頭:“那好,那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動身。”
一旁剛剛起來的香菱一聽這個,知道蘇然應該是要有要事去辦,此刻的她也不敢吱聲,隻是眼巴巴的望着。
何媚兒久經風浪,自然一眼就看穿了香菱的顧慮。
下一刻,她笑着對蘇然道:“這位妹妹要不就先跟我待在一起,等你事情辦完了,再來接她,你放心,我絕對把她照顧得好好的。”
蘇然見何媚兒已經有了安排,也考慮到帶着香菱去嶓淩渡,後面還要往前線的話,确實不太方便,就走到香菱跟前道:“你就先待在這裏,回頭我事情一處理完就來帶你走。”
“嗯。”香菱乖巧的點了點頭:“奴婢一切全聽爺的,爺讓我做什麽就做什麽。”
蘇然聞言,摸了摸她的臉蛋,随即轉身對何媚兒道:“你跟我出來一下,我還有點兒事要問你。”
何媚兒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跟在了身後,臨關上房門的時候,她若有深意的看了香菱一眼。
等出了房間,蘇然發現外面已經是天光大亮。
信步走到一簇迎春花下,蘇然扭過頭目光閃動的看着何媚兒:“有兩件事,我希望你如實回答我。”
何媚兒見蘇然一臉嚴肅,也收起了原本的随意神色:“大人有什麽吩咐盡管說,媚兒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蘇然點了點頭,對她的态度很滿意:“第一,你那魅惑之術到底從哪裏學來的?第二,這次去嶓淩渡我該怎麽跟他們接頭,有沒有什麽暗号或者信物?”
何媚兒一聽是這兩個問題,原本有些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下一刻,她從腰間掏出了一塊不規則形狀的檀木牌,很顯然,這是将一塊牌子掰成了兩半。
“大人,接頭的信物就是這個,隻要能将這塊牌子合而爲一,就說明是自己人了,至于你說的那媚術,是一個跛足道人在幾年前的時候傳給我的。”
蘇然聽到這裏,心裏瞬間猛然一震。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