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邢夫人獻計破局,賈赦欲送人上門(求訂閱求月票)
蘇然離開榮國府的時候,賈家衆人又出來送行。
此時的王夫人,已經洗完澡又換了身幹衣服,頭發也梳得一絲不亂,整個人顯得神清氣爽。
而李纨剛剛跟蘇然行了兩回那事,也變得神采奕奕,頗爲滋潤。
隻是由于蘇然走得匆忙,李纨還沒來得及好好将自己渾身上下收拾一番,因此看起來發絲顯得有些淩亂。
不過,這些卻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此刻她由于沒有洗一下,感覺身上濕乎乎的,有些難受。
特别是看到蘇然跟衆人告别時,有意無意投向自己的那意味深長的目光,李纨就感覺身上愈發的難受了。
看着蘇然的馬車漸漸遠去,李纨的心裏不由得暗暗歎了口氣。
平日裏在這偌大的宅子裏,沒人問津。
而他一來,就接連要了兩回,當真是饑一頓飽一頓。
不過,一想到不久就可以搬出去住,到時候就可以經常見着蘇然,李纨的臉上就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绯紅。
此刻正坐在馬車上的蘇然,原本以爲賈迎春的事到此就了結了。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讓人去查一查那個孫紹祖就可以了。
至于賈政的事,安排人去太原府走一趟就行了。
如果他願意回來,直接護送回京就可以了。
到時候,在京裏四部裏給他找個缺兒就可以了。
如果賈政不願,隻要人沒事,那就繼續讓他在太原府留任。
而這兩件事,蘇然都打算讓盧百川去辦。
回府之後,他當即就派人将盧百川給召了過來。
交待完一些細節之後,蘇然又讓其迅速擴充暗影衛在各地的力量,力争利用一年時間在各省都建立起一定規模的暗影衛組織。
這些人的一應開銷,都由戶部統籌。
不過,爲了防止無限制發展,蘇然也跟盧百川交待了,暗影衛最終的總人數要控制在四萬人以内。
如果平均到各省的話,每個省差不多在千人左右。
當然,這些人的待遇都是普通衙役的三倍,這就要求每一個人都要精挑細選,必須是有能力的人才行。
除此之外,要繼續加緊調查慶雍帝的蹤迹,一有情況及時來報。
盧百川領了命後,便着手去辦這些件事了。
而蘇然,則獨自一人去了皇宮,他要親自去安排一下賈蘭入學朝廷的公立學堂的事情。
當然,這件事他不能自己去說,得借他人的手把這件事辦了。
而最合适的人選,莫過于馮妍兒。
賈蘭的歲數跟弘琙差不多,給他另外找個伴讀也是名正言順的事情。
除此之外,蘇然心想自從上次見了馮妍兒一回後,就再也沒去找她,也想去看看這個女人如今是什麽情況。
說句實話,如果不是她當初陷害自己,這樣一個尤物般的女人自己倒不想太難爲她。
上一次對她略施薄懲了一番,不知道她如今可真心悔過了。
然而就在這時,榮國府裏卻并不平靜。
蘇然的到來,徹底斷了賈赦用女兒還債的念想。
可是,債已經欠下了,總是要還的。
蘇然一走,賈赦便立刻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坐卧難安。
自從上次賈珍被刑部鎖拿了之後,兩府就湊了十五萬兩銀子通過内務府遞了上去。
也正因爲如此,賈珍才被從刑部放了回來。
可是,這麽多的銀子遞上去後,府裏的各項開銷立馬都減了半。
這樣一來,原先過慣了大手大腳日子的這些個主子們手頭都緊巴了起來。
賈赦本就跟賈珍一樣,是個貪杯好色之徒,不僅時常流連于花街柳巷,就連府裏的丫鬟他也不時生出觊觎之心。
這樣的人,花起錢來,哪裏有個什麽節制,手裏沒錢了,自然就想到了去借。
而這個孫紹祖,正是賈赦的酒肉朋友之一。
此刻的賈赦,正在自己的房間裏長籲短歎。
而陪在他身邊的,赫然是他續弦另娶的妾室,邢夫人。
邢夫人見他這副模樣,心裏不由得陣陣冷笑。
生了個女兒不如人家命好,在這兒歎氣有什麽屁用。
看看元春那丫頭,即便當初進宮沒做着妃子,可如今呢,嫁的人卻做了攝政王。
再看看咱們家裏的這個,賣個五千兩銀子都賣不出去,還有人從中作梗。
有那命的話,也去攀了攝政王的高枝呀!
可是,那也得人家願意納了你才行啊!
人家都到府上來了,人也見了,可人家一點兒那方面的意思也沒有。
這能說明什麽,隻能說明你命不好啊!
不過,這些話邢夫人隻敢在心裏想一想,但卻不敢當着賈赦的面說出來。
說句實話,邢夫人的心裏還是有些怕賈赦的。
别看他平日裏不怎麽言語,但要是把他惹毛了,夜裏盡會使些粗魯的手段折磨人。
邢夫人仍然記得上回把他惹火了,賈赦用樹條子抽了自己大半夜。
那一身的傷,也不敢讓人瞧見,悄悄養了大半個月才好得差不多了。
所以,對于賈赦的想法,邢夫人隻敢順着來,卻不敢忤逆分毫。
此時見對方在歎氣,她立馬上前柔聲勸慰道:“老爺,這事你也不用太過着急,說白了,不就是那五千兩銀子嘛。”
賈赦一聽這話,立馬跳了起來:“不就五千兩銀子?你說得倒輕巧,别說五千兩,你現在去拿一千兩給我瞧瞧。”
邢夫人被這麽一嗆,臉色不由得微微有些泛了紅:“那個,我不是說我們拿,我是說可以想辦法讓别人出。”
賈赦聽對方這話裏似乎有話,瞬間不由得來了幾分精神,下一刻,他看着邢夫人,眼睛微微一眯道:“聽你這話,似乎有辦法弄到這五千兩銀子?”
邢夫人聞言,眼睛瞟了瞟賈赦,随即笑了笑道:“這事吧,我覺得解鈴還須系鈴人,那個攝政王不是說不讓迎春嫁給孫紹祖嘛,那咱們肯定不能把人嫁過去,不過,這銀子咱們肯定也不能出,迎春不是有主意嗎?她先前不是讓丫鬟去找元春嗎?這事我看還得讓迎春去找她姐姐去,區區五千兩銀子難住了咱們,但對她元春來說可不是什麽大事,咱們可不能把這個燙手山芋兜在自個兒手裏。”
賈赦聽完這番話,不由得捋了捋自己的胡須。
沉默了片刻,他将手裏的折扇在手心輕輕拍了拍道:“好,這事就這麽辦,你現在就去跟她說,讓她安排丫鬟去找元春,不,最好讓她自己去,那個攝政王納了那麽多房夫人,我看也不差她這一個,迎春生得也不差,讓她再好好打扮打扮,要是他能把迎春也收了,那咱們這今後的日子可就不用愁了。”
邢夫人一聽這話,眼底不禁流露出一絲不屑的神采,心道你這不等于把女兒往人家門上送嘛。
不過,這絲不屑很快就被她藏進了眼底。
她看了看一臉躊躇滿志的老爺賈赦,甩了甩帕子就去找迎春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