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勾出來的火,總得要滅(求訂閱求月票)
蘇然死死的盯着範雨婷,那目光之中宛若有萬道利刃鋒芒蘊藏。
而此時的範雨婷,也目光決然的瞪着蘇然,胸脯不斷起伏。
看得出來,她内心的态度也很堅決。
兩個平日裏都很尊重彼此的人,在極短的時間之内,走到了一個互不相讓的境地。
這一刻,鍾粹宮中靜得可怕,幾近落針可聞。
面對這個倔強的女人,蘇然很想現在當場就如了她的願。
然而,面對她那爲母則剛的決然目光,蘇然最終并沒有選擇那麽做。
他深深歎了口氣,随即離開了鍾粹宮。
走出這裏,蘇然感覺自己的胸膛之中已然被憤怒的火焰完全充斥。
他并沒有喊車夫,而是獨自一人往皇宮外走去。
寒冷的空氣直灌進肺管,蘇然直奔攝政王府而去。
等他走進王府,内心的怒意仍然沒有平息。
蘇然霍的闖進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他之前從沒有進來過。
在這裏,他看到了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約莫十六七歲,另一個,隻有十三四歲。
她們兩個人,都是當初在西北平叛時自己讓韓子敬先行護送回來的。
不過,現如今韓子敬早已經魂歸九幽。
而她們兩個,還好好的活着。
十六七歲的那個,自然就是西甯郡王當初新納,但卻沒碰過一回的小妾,喬麗莎。
至于年齡小一些的那個,則是西甯郡王的女兒,暖央格格。
此刻的蘇然,内心很憤怒。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居然被一個女人給侮辱了。
他很想把那個女人給撕了,但最終,他還是咬着牙忍了下來。
不過,隐忍并不代表怒火消失。
相反,此刻的蘇然,胸膛之中的怒火變得越來越旺盛。
而這些怒火,急需要尋找一個宣洩的出口。
而喬麗莎看着眼神如此可怕的這個男人,下意識的将暖央格格護在了自己身後。
對方的這種狀态,喬麗莎自己之前從來沒有碰見過。
所以,這一刻她的心裏也很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對方爲什麽會用如此可怕的眼神盯着自己。
但是,她也不敢去問。
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之處,她是知道的。
而喬麗莎的心裏也很清楚一點,自從自己被送到這裏之後,就沒有别的路可以選擇了。
當然,這也是當初自己選擇的。
甚至,在這之前,她甚至有些期待,什麽時候能夠成爲眼前這個男人的女人。
而現在,那種期待還在,隻不過又多了一絲畏懼。
當然,這些都不是喬麗莎現在考慮得最多的。
經過這麽些時間的相處,她對暖央格格已經生出了一種宛如姐妹的情愫。
暖央還小,她不願意對方這個時候受到傷害。
所以,當喬麗莎看到蘇然闖進來,第一時間就下意識的将她護在了身後。
而此時的蘇然雖說被憤怒的情緒所占據,但還不至于對一個那麽小的丫頭動手。
他看着喬麗莎身後暖央,聲音冰冷的道:“你,出去!”
暖央聞言,一雙靈動的眼睛有些畏懼的盯着蘇然,身子默默的往後縮了縮,但卻沒有離開。
喬麗莎見狀,轉身蹲下來看着暖央道:“暖央乖,你先出去找其他姐姐們玩,我要跟他說會兒話。”
暖央聽了喬麗莎的這番解釋,這才默默的點了點頭。
下一刻,她強忍着心裏的害怕,從蘇然的身邊走了出去。
待暖央離開,蘇然“嘭”的一聲将房門給關上了。
而剛剛走出房間的暖央,被這聲巨響吓得瞬間停住了腳步。
喬麗莎見狀,趕忙上前将門給反鎖了起來。
然而,就在她将門栓插入孔洞的那一刹那,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從身後給頂住了。
那一刻,喬麗莎渾身癱軟,整個人默默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緩緩滑落。
……
兩個時辰之後,蘇然離開了喬麗莎的房間。
此刻的他,心情總算平複了下來。
而此時的範雨婷,正獨自一人待在鍾粹宮中。
她看着眼前搖曳的燈火,一雙鳳眸忍不住直往下掉眼淚。
範雨婷的心裏很矛盾,也很委屈。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那麽做,因爲那樣極可能會将自己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之中。
一旦徹底激怒了那個男人,不僅自己不保,就連弘儋也會受到牽連。
但是,在面對那個男人的壓力時,她還是那麽做了。
直至此時,範雨婷的心裏都很後怕。
那一刻,她很分明的感覺到,對方已經出離憤怒。
他感覺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如果當時對方沒有忍住,沒有壓制住内心的不滿與憤怒,估計現在自己已經不能坐在這裏了。
而自己的儋兒,也極有可能因此被推向了一個危險的境地。
然而,即便現在的這個局面,範雨婷的心裏依舊很忐忑不安。
自己之所以能和弘儋好好的待着,主要原因就是自己和儋兒對他還有價值。
如果他一旦稱帝,那麽這種價值将會瞬間減弱。
到了那時,自己和儋兒還不是任他拿捏?
想到這裏,範雨婷的内心猶如壓着一塊大石頭一般,很是難受。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這個局面,似乎答應他跟不答應他這件事都很難解。
這一刻,範雨婷忽然想起了曾經的那一幕。
當初,也是在鍾粹宮中,那個黑袍人虎視眈眈,而自己誓死護着儋兒。
那一次,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和儋兒早就已經死了。
想到這些,範雨婷頹然的趴在了桌子上,淚眼婆娑。
她感覺自己好矛盾,矛盾到要崩潰了。
但偏偏自己又想不出破解眼前這個局面的方法。
她知道,自己先前的那種做法确實傷害到了那個男人的自尊心。
而他對自己的心思,範雨婷同樣知道。
不過,範雨婷自問那樣的情形如果再來一次的話,自己還會那麽選。
或許,在自己的心裏,除了儋兒已經沒有别的東西了。
盡管,自己還很年輕,還應該有更絢爛多彩的将來。
不過,這一切範雨婷不敢去想。
她生怕一旦去想,自己就會沉淪下去,無法自拔。
想着這些,範雨婷捂着自己的額頭,整個人痛苦萬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