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葉長季掃了一眼,看起來有些勉強的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我們接下了,立刻就會派出人手在周邊探查,不過……”
“如果對方已經不在三河城的勢力範圍内,那我們也無能爲力,并且這些靈物是不會退還的!”
“誰知道你們會不會盡心盡力,若是随意敷衍了事,那我們豈不是白白付出了這麽多靈物?”那身材壯碩的地仙,皺眉不滿道。
“呵!我三河城向來以誠待人,如果道友不相信,不妨帶上靈物,立刻離開。”葉長季才不會慣着他們。
别說是經過多次征召,實力大跌,就是他們所在勢力實力最強大時,他也毫不畏懼!
“你!”
“呵呵,童道友他性情魯莽,并非有意如此,還望葉道友見諒,以貴方的信譽,我們自然是相信的。”
老者連忙站出來打圓場,笑道:“那此事就拜托葉道友了,勞煩道友多加上心,我們就不過多打擾。”
“呵!”
葉長季冷笑一聲,坐在椅子上,根本沒有起身送他們的想法,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手段,實在是太過拙劣了。
不過他們帶來的消息,還是值得重視的!
“入侵勢力……你們是離開了,還是藏在什麽地方呢?”葉長季雙眼不自覺的眯起,遮遮住了眸中翻湧的萬千念頭。
而那壯漢和老者走出城門的瞬間,神情都恢複正常,他們剛才不過是配合着演了一出戲,目的不過是提醒對方多多上心。
當天下午,三河城就出現了一道尋找入侵勢力的懸賞,隻要有線索,都會獲得一份不錯的獎勵。
隻不過擠滿了散修的城内,卻沒多少人領取這個任務。
畢竟誰都知道,獎勵越是豐富,任務就越危險,而且現在正值大戰期間,誰勝誰負都說不定,他們爲什麽要冒險?能活一日是一日!
尤其是當煞魂谷被滅門的消息傳開後,就更沒有散修願意接受這個任務了。
“已經懦弱到這種地步了嗎?”葉長季得到消息後,眉頭不由皺起,隻能下令讓一衆屬下去做,不能壞了自家名聲。
而此時的李家,并不知道外界有人在尋找他們,将收獲的靈物分下去後,便各自調息恢複去了。
“九哥,這一次鬧出來的動靜太大,接下來的行動恐怕不會這般方便了。”大青有些憂慮的說道。
此次襲擊煞魂谷,能迅速将其拿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其不意,他們沒有想到竟然還有入侵勢力存在。
但這件事情過後,其他勢力肯定會有所防備,說不定還會達成臨時結盟的關系,相互護持。
到時候李家再想覆滅地仙勢力,說不定就要面對好幾家的聯手了!
“我知道,外界此時肯定人心惶惶,巡察也頗爲仔細,得過段時間才能動手。”
李之瑞點頭,贊同大青說的,道:“不過到時候,我們不對人族這邊動手,找一個實力稍差的妖族勢力,并且距離得比較遠,讓他們以爲我們已經離開了,才會繼續放松警惕。”
聽到這話,衆人頓時眼前一亮,這聲東擊西的法子的确不錯!
“不過這方法也就隻能用一次。”
李之瑞有些可惜,“等他們反應過來,這個藏身之處也會暴露,所以到時候不能再回來,得重新找個地方才行。”
畢竟人家又不是傻子,出事的勢力都在三河山附近,稍微想想就能聯想到的答案。
屆時不說掘地三尺,但肯定會對山脈嚴防死守,讓他們寸步難行。
要知道,三河山能屏蔽天機的特殊環境,不知道爲他們省去了多少麻煩,恐怕再也找不到如此合适的地方了。
大青等人沒想到李之瑞将後續計劃都安排好了,而如果不發生意外的話,隻需按照步驟去做就行,都不需要再浪費精力去考慮。
“也不知道南方戰場的情況如何,誰占據着優勢……”
與此同時,李家牽挂的戰場上,掉下了一位又一位的生靈,有不甘的修士、恐懼的魔修,還有忿怒的妖族。
但這些,全部都是屍體!
它們的下場已經算好的了,因爲至少屍體還比較完整,不像散落各處的塊塊血肉、根根白骨,根本分不清生前屬于誰。
接連不斷爆發的大戰,已經死亡了上百萬生靈,這些屍骸血肉、使得大地都被擡高了不少,河流、土地受到污染,草木卻變得更加茂盛。
那上百萬隕落的生靈,其中就包括了十幾位天仙,數百位地仙,好幾千的人仙,至于修爲更低的?因爲數量太多,已經來不及統計了。
但即便如此,放眼望去,還是有無數生靈在戰場上厮殺,一個又一個生靈倒下,然後就再也爬不起來。
沒有人知道這場大戰還要持續多長時間,所有人的心神都已經疲憊到了極限,要麽是拿命在拼,要麽就是靠意志強行支撐。
而在百萬隕落的生靈之中,金光界一方占比更大,從這方面來說,他們是落入下風的。
也就是因爲占據着地理優勢,可以源源不斷的從後方調遣生靈前來參戰,不管是征召也好,還是強征也罷,都意味着他們有着數量充足的後備力量。
不像是他們這些外來入侵者,沒這麽容易進來,,補充的速度遠遠比不上死亡的人數。
“也不知道大戰還要持續多長時間,爹爹、娘親他們現在的情況怎麽樣。”李成朔神情沉重,她擔心家族遇到了某種禍事,釀成巨大的損失。
可是現在,他們也沒辦法離開戰場,去尋找家族的蹤迹。
況且這麽大一個金光界,哪裏是那麽容易找到的?
原本還以爲家族會前來彙合,到時候憑借他們兩人的面子,肯定可以讓家族暫時依附神道,提升族人們的生還機會。
可他們已經問過好幾遍了,就是沒有家族的消息,也就說明,他們根本不在南部,亦或者已經遭遇某種不測……
“不要胡思亂想,自己吓唬自己了。”李成晟搖搖頭,寬慰道:“父親帶着族人們待在外界,說不定要比來到此地好。”
至少沒有那麽多約束,可以自由行動,收獲也能獨自占有。
當然,管理一個多方勢力、面積廣大,而且還是處于戰時狀态,嚴格的手段和規矩是非常有必要的,不然不知道會出多少亂子。
“抓緊時間休息,恢複實力吧,馬上又要上戰場了。”李成晟心中也對家族的安危感到擔憂,但卻不能表現出來,隻能揭過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