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兵敗身死(二合一求訂閱啊)
“隻要你能将這門神通煉至大成,定然能成爲超級強者。
你已經吸收了這滴神血,再加上當初神血池的孕養,現在的你和神族,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别了。
好好修煉這門神通,不要浪費我的心血。”神樹在地上寫到。
韓楚凡拱手朝着神樹一拜,從神族精血中抽取天賦神通,神樹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可想而知花費了多少心血。
神樹培養韓楚凡,确實是盡心盡力。
“好了,神族精血伱也完全吸收了,天賦神通也得到了,你可以出去了,我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神樹下達了逐客令,把韓楚凡的精神空間,完全當成了自己的地盤。
韓楚凡無奈的搖了搖頭,神樹這冷傲的性格,啥時候能改改啊。
他的靈魂回到了現實世界。
在腦海中認真看着神猿一族的【法相天地】。
法相天地一共分爲九層,就算是出現在他腦海中的那隻第一代神猿,也沒有将這門神通修煉到最高境界。
神族是天地誕生的第一批生靈,他們的天賦神通也是天地授予,當然天賦神通也有強弱之分。
像【法相天地】這種頂尖的天賦神通,修煉到高階,在同境界中就是無敵的存在,跨大境界而戰也絕非難事。
根據傳承信息來看,神族将修煉體系,分爲煉體流和練氣流。
煉體流對應現在的修武者,練氣流對應現在的修道者。
一個是主修身體,一個是主修真氣。
大部分神族都是走的煉體流的路,他們的神體強大無比。
而法相天地,更是可以将神猿一族神體的威能發揮到最大。
【法相天地】對修煉者的要求也是極高。
修煉第一層的要求,就是氣血境極限。
傳承信息中,神族将每一境界,分爲初期、中期、巅峰、極限、無敵,五個境界。
現在走煉體流的種族,大部分隻能達到一個境界的巅峰,至于極限,很少有人能達到。
就像煉體境極限,那多麽種族幾十年才會出現一個這樣的天才。
至于煉體境無敵,估計數百年來,韓楚凡是跨入這一境界的第一人。
氣血境極限,神族的直系後代都能達到,可以滿足修煉的【法相天地】的基本條件。
神族的直系後裔也就是初代聖族,他們神血純正,在每個境界都可以輕松的跨入極限。
但是像那些三代聖族、四代聖族們,很多都無法修煉天賦神通了,或者是隻能修煉弱化版的天賦神通。
至于氣血境無敵,即便是神族的直系後代,也隻有那些天才才能跨入。
現在韓楚凡的境界,正是氣血境無敵,可以跨大境界而戰,逆伐半步神藏和半步金丹。
将法相天地第一層修煉成功後,甚至也可以和真正的神藏境金丹境一戰了。
這就是神族的身體天賦,在加上強大的天賦神通,可以輕松的碾壓同境界的其他種族,成爲遠古時代的霸主。
氣血境無敵的韓楚凡,已經滿足了修煉【法相天地】第一層的條件,開始修煉了。
但是這一門大神通想要練成,還需要一段時間。
大同鎮和泰英鎮的北鎮兵馬,時隔一年,又來到了蔚州。
“老齊,這些反賊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這麽短的時間又發展起來了。”班紹奎騎着戰馬說道。
“是啊,好像還比一年前更強了,把趙大龍都殺了,屍體挂在天池城門前七天七夜。”齊在遇有些悲傷的說道。
在元城的時候,兩人和趙大龍相處的還不錯,一起喝過好幾次酒,沒想到趙大龍這麽快就被反賊給殺了。
屍體也被反賊羞辱了,挂在城門上,蔚州沒人敢去收屍。
“這些反賊也就是人多而已,等咱們北鎮兵馬一到,定能和上次一樣輕松的擊潰他們。”班紹奎自傲道。
上次的戰鬥太輕松了,班紹奎根本沒有把蔚州的反賊放在眼裏。
齊在遇也點了點頭,他們北鎮軍的騎兵,确實可以輕松的擊潰反賊。
兩人于午時趕到了元城,來到了總督府。
見到蔚州總督柴景旭後,齊在遇和班紹奎也隻是拱了拱手。
如今他們已經有了伯爵爵位,論身份地位不比一州總督低。
柴景旭看到兩人傲慢的樣子,心中怒火中燒,但是很快就壓了下來。
一是因爲齊在遇和班紹奎,上次在蔚州殺了十幾萬人,他對這兩個殺神還有些害怕。
二是,蔚州的反賊這麽快就複起了,還殺了總兵趙大龍,他這個蔚州總督罪責難逃。
要不是朝堂上有東南黨人在力保他,柴景旭早就被罷免,押入帝都的昭獄中和他的前任作伴了。
“信長伯、平川伯,蔚州的反賊就靠二位了。”柴景旭平複了下心情,說道。
“柴總督放心,我等定會大破反賊,爲趙總兵報仇。”班紹奎淡然道。
“好”
柴景旭對齊在遇和班紹奎的态度很是不滿,但又不得不倚重這二人,憋着一肚子的氣,和兩人交談了幾句後就離開了。
回到書房的柴景旭,把怒火全部都發洩到了密室的小女孩身上。
小皮鞭直接換成了鐵鏈子,抽的她們皮開肉綻。
他在用這種方式滿足着自己變态的欲望,發洩着心中的怒火。
“兩個粗鄙的武夫,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好看。
别喊了,再喊就抽死你們。”
柴景旭的書房中,傳來了痛苦的嘶喊聲。
門外的傭人們,聽到這聲音後都遠遠的躲開了,他們知道自家老爺的變态。
天池城中,聽到北鎮兵馬再次來到蔚州後,龐鎮西再次召開了結盟大會。
有了上次的慘痛教訓,這次的結盟很順利。
“殺光那些狗雜碎北鎮鷹犬,爲我兄弟複仇。”
“他們殺了我全家,這一次我一定要跟他們拼命。”
“殺光他們。”
結盟大會上,各路反賊同仇敵忾。
上次北鎮軍殺得他們太狠了,大部分老賊的家人,都慘死在了北鎮軍的手上,他們都想要複仇。
大會上推舉出龐鎮西爲盟主,珂玖爲副盟主。
由這兩人統領調度三十多萬各路義軍,和北鎮兵馬進行會戰。
珂玖也不想再被趕回深山老林中,而且他一直十分寵愛的母女姐妹花,也死在了北鎮軍的手上。
這巨大的仇恨,讓他放下了和龐鎮西之間的恩怨,一起合作統領各路義軍。
在實力最強的魁字營和流山營的合作下,各路反賊終于聯合起來了。
天池城外,黑壓壓的全是人,三十多萬人一眼望不到邊際,他們這次主動出擊了。
龐鎮西站在城頭上表情凝重,這次不知道能不能戰勝北鎮軍。
對他來說,北鎮軍如同一座天塹,很難越過。
但是一旦越過了,就是鯉魚躍龍門,他會稱霸整個蔚州,甚至是天下。
北鎮兵馬在元城修整了兩天,也出兵了,再次踏向了前往天池城的路。
這兩日蔚州的天空有些陰霾。
“啓禀将軍,前方發現了一支反賊軍隊。”齊在遇的手下禀告着。
“這些反賊,難道想在半路上設伏?”班紹奎疑惑道。
“全軍小心前行,當心這些賊子的埋伏。”
很快北鎮兵和反賊相遇了,這是一支三千多人的反賊軍隊,和北鎮軍交手後直接潰敗了,向着後方逃去。
“哼,這些小毛賊還想逃,北鎮騎兵跟我追殺。”班紹奎帶兵追殺而去。
“老班别追了,我怎麽感覺這處地方有蹊跷。”齊在遇看着兩邊的矮山,有些擔憂的說道。
假如反賊在這裏設伏的話,他們很容易被反賊包圍。
“怕什麽?就憑那些反賊的戰鬥力,咱們北鎮軍可以輕松的擊潰他們。”班紹奎滿不在乎的說道。
齊在遇點了點頭,上次輕松蕩平了反賊,被封爲伯爵後,兩人的心态都有些飄。
整個大夏除了鎮北王,他們二人誰都不放在眼裏了。
兩人帶領着四萬北鎮兵馬繼續追殺。
追了半個時辰後,前面出現了一支大軍,最前面的大旗上面寫着一個魁字,後面還有十幾面大旗。
兩邊的矮山上,也沖下了兩支大軍,對北鎮軍形成了合圍之勢。
“這些反賊的人數,怎麽會這麽多。”齊在遇臉色凝重的看着合圍過來的反賊軍隊,人數得有二三十萬。
“這是蔚州所有的反賊都來了,也好,省的咱們一處處去殲滅他們。”班紹奎冷聲說道。
這時候原本有些陰霾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雨,而且雨滴越來越密集。
“下雨了。”龐鎮西看着天空飄下的雨滴,心中一陣驚喜。
“天助我也啊,下雨了,他們的火器和騎兵,都會産生一些影響。”
現在北鎮軍的火槍兵,用的還是二代火槍,火繩裸露在外邊。
在這種雨天,根本無法打火。
而且下雨也會導緻道路泥濘,影響騎兵戰馬的沖鋒。
火槍和騎兵,是北鎮軍隊上次橫掃各路反賊的利器,現在皆受到了影響。
“各路義軍,沖殺。”龐鎮西下達了沖鋒的命令。
魁字營的七萬新營率先沖了上去。
經過這一年多的發展,魁字營在兵力上,已經超過了當初。
有老營三萬人,新營七萬人。
還是老戰術,各路反賊的新營流賊沖在了最前面。
十幾路反賊加起來,一共二十多萬的流賊,烏泱泱的從三面向着北鎮兵馬沖去。
“列陣迎敵,火槍營準備。”齊在遇下達了命令。
來蔚州前,他又從韓楚凡那裏購買了一千多隻火槍和一大批彈藥。
現在他的火槍營已經擴充到了兩千餘人。
“将軍,雨下大了,咱們火槍的火繩都濕了,根本打不着火了啊。”火槍兵禀告着。
齊在遇臉色一怔,把這茬忘記了。
西北軍鎮的人跟他說過,這種火繩槍最怕下雨天了,一下雨根本打不着火。
“既然火槍營無法作戰了,那就用騎兵沖鋒吧。”班紹奎喊道。
面對向他們沖來的二十多萬流賊,班紹奎也有了壓力。
對面的流賊雖然戰鬥力不強,但是人數太多了,還是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齊在遇點了點頭,現在火槍營失去戰鬥力了,隻能依靠北鎮騎兵了。
“北鎮騎兵,跟我沖鋒,沖垮這些烏合之衆。”班紹奎帶着上萬精銳騎兵,向着正面的流賊沖殺而去。
而齊在遇也在指揮着步兵,迎戰另外兩邊包圍過來的流賊。
大戰開始了,北鎮軍雖然戰鬥力遠遠強過反賊,尤其是他們的精銳萬人騎兵,不斷砍殺着流賊。
但是這些流賊的人數太多了,北鎮的騎兵和步兵也在不斷的死去。
雨下的越來越大,這片戰場也越來越泥濘,鮮血混着雨水,染紅了這片大地。
兩日後,帝都。
英軒帝看着手上的奏章,愣愣的站着,目光呆滞。
身邊的大太監宗寶,也是臉色慘白,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北鎮軍敗了。
在蔚州羅莊一帶,北鎮軍被三十萬反賊大軍包圍。信長伯齊在遇和平川伯班紹奎,帶領軍隊奮死拼殺,最後力竭而亡。
四萬北鎮精銳,也全部戰死在了。
反賊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在加上包圍了北鎮軍。
激戰了一天一夜後,北鎮軍被這些反賊慢慢磨死了。
現在朝堂上一片哀嚎,蔚州已經無人能抵擋反賊的鋒芒了。
甚至蔚州周圍的蔡州、薊州、湘州也危險了。
擊敗了北鎮軍的反賊,成了大夏最大的威脅。
“三十多萬反賊啊,蔚州爲什麽會有那麽多反賊?
去年的時候,北鎮軍不是都把他們擊潰了嗎?
爲什麽?爲什麽才過了一年多的時間,蔚州又出現了三十多萬的反賊。
那些平民爲什麽要跟着反賊造反?爲什麽要反朕?
柴景旭呢?他在幹什麽?給朕把他押回帝都,打入昭獄。”英軒帝憤怒的吼道。
“陛下,已經已經來不及了!根據蔚州最新的消息,那些反賊已經包圍了元城,元城很快就要淪陷了。”宗寶低聲說道。
“什麽?府城淪陷?”英軒帝急火攻心,直接暈倒了過去。
“陛下,陛下,來人啊,太醫快來啊,陛下暈倒了。”
“王爺,北鎮軍在蔚州羅莊一帶全軍覆滅,齊在遇和班紹奎兩人力竭而死。”
耿春平沖進了韓楚凡的書房,喘着粗氣禀報道。
正在批閱文件的韓楚凡,一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