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185:新能力
距離地球億萬萬光年之外,滅霸的黑暗象限。
尤裏從閉眼盤坐的狀态中睜開了雙眼,改造已經完成,他感受着身體的狀态:和他之前所預想的一模一樣,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一丁點被能量撐的臌脹的感覺了。
最要緊的事情已經解決,尤裏長出一口氣後站起身來。
他剛才的狀态怎麽樣,滅霸一定看得出來,但一直到他調整好狀态,這位惡名遠揚的宇宙霸主也沒有趁虛而入,對他做些什麽不友好的舉動,這讓尤裏徹底放下心來,至少在現在,滅霸是真的将他當做了未來的戰友。
“既然這樣,那就來試試新的能力究竟都有着什麽樣的作用吧!”
尤裏的變異族真身早在剛才的改造過程中就顯露了出來,他低頭看看身上更加繁雜玄奧的天神族神紋,分辨着它們各自所代表的能力。
“首先是能量捏造。”
随着他的心念産生,背後的幾十根傳輸管瞬間綻放開來,上面繁雜的神紋在一瞬間閃亮起金黃色的光芒,一絲絲宇宙能量被從虛空的每一寸中剝離,然後在某種莫名的轉化後儲存在了這些傳輸管内。
尤裏看着微微臌脹起來的傳輸管們,自然而然地就知道了下一步可以做些什麽:要麽将這些被轉化後變成無屬性的能量直接轉化爲某一種他體内已經存在的能量屬性用作補充,要麽就是将這些無屬性的能量轉化爲某一種曾經感受過的,并未在體内存在的能量。
沒有任何猶豫的,尤裏選擇了第二種。
下一瞬,那幾十根傳輸管忽然将尖端聚攏在尤裏的胸前,細微但真實存在的變化開始在它們内部悄然發生,短短幾秒鍾過後,一絲絲明黃色的能量粒子便從各個傳輸管的尖端噴湧出來,它們在尤裏的胸前彙成一團,其無形中造成的影響足以讓任何一個毫無防備的普通人直接被轟碎心靈。
沒錯,尤裏選擇轉化的,正是那個被他扔給了美國隊長羅傑斯,并希望它能完成曆史使命的心靈寶石之中蘊含的心靈能量!
就目前的結果來看,這個能力轉化出的心靈能量和他所感受到的,由心靈寶石所産生的心靈能量一樣的純淨,一樣的有用。
“下一個,虛實轉化。”
綻放在背後的幾十根傳輸管們瞬間将其中儲存的能量吐出,上面閃亮起來的金黃色神紋也緩緩暗淡了下來,但在同一時間,一道完整的、遍布尤裏全身上下每一寸血肉的神紋逐漸閃亮起來。
他打開收納空間,從裏面取出一面等身立鏡放在面前以方便自己更加直觀的看到發生在身體上的變化。
在記下這道神紋的模樣過後,他心念一動,整個身子像是電視上忽然卡頓的人像一樣輕微地顫抖了一下,在這之後,他心有所感地将手朝着面前的等身立鏡抓去。
在兩者相互觸碰的一瞬間,屬于尤裏的那一部分再次出現了之前的卡頓,在這之後,他的手掌竟然直接從鏡子中鑽了過去!
“真有意思。”
尤裏将手收回來,他能握拳,也能觸碰到自己,這種奇妙的狀态下,他像是變成了某種與現實撕裂的但真實存在的特殊狀态,究竟是不是絕對虛化,虛化的時間能維持多久……這些需要等回去之後,再慢慢探索。
“下一個,超級隐匿。”
同樣是遍布全身的神紋,但代表着超級隐匿地神紋亮起後,卻像是總電源被切斷的燈泡一樣瞬間熄滅消失不見,這還不止:尤裏那倒映在鏡子中的身體在神紋消失後的同一時間,竟然也神奇地消失不見了!
尤裏低下頭,他能清晰地看到本該由于身體遮擋無法看見的景象,而且,這之間沒有任何明顯的隔閡,光線在傳播的整個過程中沒有發生一絲一毫的折射或其他變化,就好像尤裏的身體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但他清楚,自己的身體是存在的。
和虛實轉化不一樣,這一次,他能觸碰到面前的等身立鏡!
“看不見我,打不着我。”
尤裏總結了這兩個能力各自的效果,随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個幫我做老六,一個讓我當無賴,如果能結合在一起……”
想到就做。
在保持着超級隐匿的狀态下,他發動了虛實轉換,隻見等身立鏡中的一團人型空氣稍稍顫動一下,随後一切變恢複了正常,尤裏再次觸碰等身立鏡,一陣細微的顫抖之後,他的手再次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
“完美結合!”
他滿意的點點頭,随後開始嘗試起下一項能力:靈魂掌控。
智慧生命體往往由三部分組成:軀體、心靈還有靈魂。
這三者的存在互不相幹又相互影響,互不相幹是指軀幹無法觸及到心靈和靈魂,軀幹也不能被心靈和靈魂所直接觸及,他們三者完全屬于三種完全不同的力量體系,每一種的修煉方法都與另外兩種截然不同。
說相互影響,是因爲軀幹是靈魂和心靈的容器,軀幹的加強能對後兩者起到更好的保護作用,而心靈和靈魂又決定了軀幹的潛力,隻要心靈和靈魂的力量強到一定地步,就能在某些時刻催動軀幹爆發出遠遠超乎想象的巨大力量。
這三者的修行有難有易,其中軀體的修行最爲容易,隻要能堅持不懈,隻要能夠忍受枯燥和痛苦,那麽哪怕另外兩者,也就是心靈和靈魂發育不全,此人也依然能夠取得一定的成就。
處于中間難度的是心靈的修行,心靈雖然是不可捉摸的虛無之物,但它的強化卻有迹可循,如果一個人經曆了大起大落大喜大悲,那麽他的心靈就很有可能因此而産生蛻變,一個心靈強大的人,能夠持拿自我,不爲外物所惑。
三者之中最難修行的就是靈魂,靈魂和心靈一樣不可捉摸,但相比于心靈來說,它隐藏的更深,靈魂的修行之路隻有兩條,一者爲堕落,一者爲升華,兩種道路都擁有非常寬敞的前景,但幾乎沒有人能保證自己始終走在這兩條道路之中的某一條上。
而相對應的,靈魂之力也是最爲難以掌握一種力量。
靈魂之力對于尤裏來說是一種全新的力量體系,而“靈魂掌控”則是他掌握這種力量的敲門磚!
心念一動,某種奇妙的感覺就從某個不可名狀的地方油然而生,他的視角詭異地一分爲二,其中一個他很熟悉,正是現在的姿勢應該看到的景象,但另一個就有些陌生了。
這是一個處于不斷變化之中的世界,他所見的一切無時無刻不在扭曲變化,就連他自己,這個視角下的那個像是虛化後的自己一樣的靈魂體,也在不斷地波動變幻。
這種感覺并不好,所以尤裏立刻便讓靈魂回到了身體之中。
“這和靈魂空間之中完全不一樣。”
靈魂空間之中,靈魂是一切的絕對主宰,但在現實之中,它卻好像陽光下的泡沫一樣脆弱。
“或許,真正正确的做法應該是用它将别人的靈魂拉出來?”
尤裏皺着眉頭思索了一會兒,最終決定還是先把這件事放下,等到這邊的事情解決回到地球後再做仔細的研究。
“那麽,就剩下最後一個了——熱量掌控!”
代表着靈魂掌控的神紋逐漸黯淡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代表着熱量掌控的神紋逐漸閃亮起金黃色的光芒,這神紋遍布尤裏的整個皮膚,雙手手臂以及背後的幾十根傳輸管的内部,當它們全部點亮之後,尤裏忽然覺得有些東西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
在往常,他憑借着敏銳的感官能感覺到一定範圍内的溫度變化,但現在,他卻真真實實地看到了這個房間中不同物件的不同溫度,不但如此,他還有種能控制着溫度升高或下降的直覺。
目光在屋子裏轉了一圈,最後他看上了一盞搖曳不定的燭火,它不是尤裏之前看到的任何一種,因爲它的火焰是極爲漂亮的天藍色,那簇指肚大小的火苗在放着餐具的餐桌上搖曳着,與其說它是一種照明工具,不如說這是象征着某種特殊意義的裝飾品。
尤裏之所以盯上它,是因爲在整個房間裏,這家夥竟然是溫度最低的!
“火就該熱起來嘛。”
他對着餐桌上的那簇天藍色冷火伸出一隻手,一種無法言喻的感官一瞬間将它和尤裏連接在了一起,随着後者升高溫度的念頭産生,神奇的事情在下一瞬間産生:
在尤裏恐怖的眼力下,這團冷火下面,原本挂着層寒霜的燭台忽然變得濕漉漉起來,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水珠順着光滑的燭台表面滴落在餐桌上,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這團燭火的溫度就變成了整個房間中最高的存在。
他走近餐桌,将一隻手掌輕輕地放在這團跳動着的炙熱的天藍色火焰之中,以便能更好地感受它的溫度變化,而另一隻手則維持着那種莫名的聯系,不斷地調控着燭火的溫度。
“真神奇。”
身體的感官是不會騙人的,手心下一陣火熱一陣冰涼,這是溫度變化最直觀的表現。
尤裏收回手掌,臉上露出極爲滿意的微笑:“溫度,對于科技側的大部分制造産物來說,可是個極爲重要的因素呀。”
别的其他作用不談,僅僅是這一點就值得尤裏将它的地位提升,雖然不想承認,但自從在穿越者的記憶中了解到地球上那個被知識詛咒的家夥總喜歡制造些反“誰誰誰”裝甲後,他就一直不敢對托尼掉以輕心。
雖然穿越者記憶中托尼的反“誰誰誰”戰甲最後都要被“誰誰誰”反過來爆錘,但那畢竟是别人的記憶,他從來不會将這種可笑的可能當做必然,他也不願意去賭托尼究竟有沒有針對自己作出一套“反尤裏”戰甲,他隻想當這一切不可避免地擺在眼前成爲既定的現實之前,能夠擁有解決對方的手段和本事。
現在,他有了!
托尼是一個極度自信的人,他願意去學習一些别的東西,但最終還是要将這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變成自己的一部分,簡單來說,那就是如果托尼學習魔法,那他一定不會直接使用魔法,而是要通過自己的理解,用戰甲來施展魔法;如果托尼學習格鬥,那他絕對不會加強自己身體的鍛煉,而是會編寫各種程序,增加戰甲的格鬥能力……
他相信自己的戰甲,也隻相信自己的戰甲。
這是他的心念和優點,也是他的敗筆和破綻!
隻要戰甲無法發揮作用,那麽托尼就是一個被沉重盔甲束縛着的凡人。
想要讓戰甲不發揮作用,方法也很簡單,那就是熄滅戰甲的能量源,托尼胸口那顆閃亮的方舟反應堆,有了溫度掌控,尤裏有把握能精準擾亂方舟反應堆的溫度,使它罷工熄滅。
想到這裏,他當即收起了溫度掌控,大步朝着門外走去。
他要去吸收那些剩下的、已經被滅霸榨幹了價值,而且已經死亡的天神族幼年體們。
走出房間沒幾步,他面前十幾米的地方忽然憑空出現一個鏡像維度通道。
就在尤裏還在以爲是地球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以至于古一來到這裏找自己了的時候,卻聽到一陣鏡片破碎的聲音響起之後,一個長得跟邪惡版章魚哥一樣的醜陋家夥從裏面走了出來。
“我是烏木喉,尊敬的尤裏先生。”
他站在距離尤裏三四米遠的地方,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位能收到滅霸在此之前從未有過的高規格待遇的客人後極爲優雅地彎腰鞠躬道:“我主已經知道了您出來了,他讓我向您轉告:‘地方你已經知道了,東西還依然在那裏放着,我有其他事要忙,你就自己去吧’。”
尤裏聞言點了點頭,他看着側身站在自己面前側身虛引的烏木喉,皺了皺眉頭道:“怎麽,你知道那地方在哪裏?”
“那怎麽可能!”
烏木喉那張連五官都分不清彼此的臉上竟然露出了清晰地抗拒之色,他連連擺手,極力解釋道:“我隻是想帶着您前往入口,這樣能爲您省去不少的麻煩和困擾,您的到來對于這裏的很多人來說還是一個……”
“大可不必了。”
一道湛藍色的傳送門在尤裏緊貼着尤裏的身後悄然打開,他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烏木喉一眼後,後退一步便踏進了那間空曠的會議廳内,沒有再多一句廢話的,他在烏木喉陰沉不定的臉色中直接關閉了傳送門。
“我知道路。”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