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令牌
蘇易将胡老大的儲物袋重新收起,随口問白秀道:“白長老是專程趕到這裏來清理門戶的?”
豈知白秀給出的答案完全出乎他的預料,就見白秀鄭重道:“并非如此,我是專程爲蘇道友你而來的。”
“哦?”蘇易笑道:“如此倒是多謝白長老擔心在下的安危。”他這話多少也有幾分反諷的意思在裏面。
那白秀估計早就到了,卻不入内,就在外面坐山觀虎鬥。
若非他蘇易有幾分本事,怕是就算大難臨頭白秀也不會插手。
等胡老大等人得手後,他再出手将其誅殺,這樣蘇易之前昧下的築基丹就又回到白秀手中。
不過蘇易也就是這麽一說,修真界爾虞我詐,實力爲尊!什麽隔岸觀火、借刀殺人等等的把戲可多了去了,與其計較這些,還不如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爲。
白秀聽出了蘇易話中的反諷之意,不過面上并沒有什麽反應,仍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淡淡的道“蘇道友說笑了,我從沒想過你會被幾個宵小之輩所傷。
至于我此次離宗,乃是奉了宗裏的命令,送一物給蘇道友,因得知道友和胡彪在一起,這才尋蹤來到這裏。”
說着話,白秀自儲物袋中取出一物,遞向蘇易,蘇易冷眼看那物似乎是一塊令牌,不過卻不知究竟是何令牌。
待伸手接過後才看清令牌通體由白玉制成,背面雕的是一幅雲霞圖案,正面陽刻着“落霞、客卿”四個字。
“這?”蘇易看着令牌,又看向白秀,不解落霞宗高層爲何突然要送自己一塊“客卿令牌。”
白秀看着蘇易微微搖了搖頭,“我隻是奉命辦事,并不知曉其中緣由,此物非同一般,還請蘇道友收好。”
蘇易聽了,想到此事或許和水秋月有關,于是暫且将令牌收下。
既然水秋月爲應對“大劫”一事,不惜寅吃卯糧煉制大批築基丹招兵買馬,那麽用客卿職位拉攏同道自也正常。
當然蘇易知道自己這點本事自然不值對方禮賢下士,他猜測水秋月或許是看中了他和沈莫的關系。
雖然蘇易看不出師父沈莫的修爲,但水秋月能否看出就不一定了,很有可能是水秋月想拉沈莫幫她應對“大劫”,之前卻又沒有渠道接近對方,直到他拜師沈莫,水秋月可能覺得這是個拉近關系的機會,這才送了一塊客卿令牌給他。
蘇易沒有當場承諾擔任客卿一事,隻說“暫且将令牌收下,之後會親自去落霞宗走一趟”,蘇易想的是等回去請示過師父後,再決定留還是不留。
白秀隻跑腿,不表達意見或給出建議,看到蘇易将令牌收下,便說道:“白某任務已畢,這便回轉宗門,不知蘇道友是否一起同行?”
蘇易聽了回道:“白長老公務繁忙,還請自便,我還有事,稍後再離開此處。”
白秀聽了點點頭。
在離開之前,白秀忽然沒頭沒尾的又說了一句,“白某個人還要再謝過一次蘇道友。”
這話聽得蘇易糊塗,有心想問,就見白秀取出法器,已經站了上去。
那法器是個青皮葫蘆,迎風一晃便化作丈餘大小,白秀站在上面禦風而行,衣袂飄飄,倒也潇灑。
這還是蘇易第一次看見白秀的法器,沒想到卻是個葫蘆,原本他以爲白秀這樣善于權謀的人應該是用劍的。
不過蘇易也就是随意這樣一想,修真者所用法器并無定數,西遊記裏沙和尚還用骷髅頭做佛珠呢,這特麽上哪說理去。
待白秀的身影在天邊消失不見,蘇易一個縱身來到一處空地,就見他擡腳在地上一踏,一塊“陣盤”便彈了出來。
蘇易伸手接住,發現這就是最低等的障眼法陣盤,售價也就是幾十到百來枚靈石的樣子,連他之前購買的聚靈法陣陣盤都多有不如。
他心中不爽,那姓祝的和胡老大二人恁地小氣,想要害他卻又不舍的下本,就用這麽個破玩意含糊了事!
他将手臂擡起,剛要把陣盤丢的遠遠的,不過想了想又将其收入了儲物袋,“螞蚱腿也是肉,浪費是可恥的。”
因爲陣盤已經被撤去,此地便恢複了原本的景象,蘇易取出禦風舟坐了上去,回轉落霞坊市。
到了坊市後,蘇易沒有回家,直接去到神機閣去見師父。
因此時還是上午,沈莫還在忙着日常營生,叮叮當當的敲打着什麽。
蘇易見狀忙走過去接過師父手中大錘,沈莫則是拿起小錘指揮。
師徒二人忙到中午,蘇易在師父處吃了午飯,飯後二人開始喝茶閑聊。
蘇易先是将茶給師父沏好,然後才将落霞宗送自己客卿令牌一事報予師父聽。
師父聽後沒有過多的表示,隻告訴他“想留便留着吧,如今你正計劃煉制‘離火九方旗’,有了這令牌,正好可以借助落霞宗幫着收集材料。”
蘇易見師父沒有反對,自然欣喜,他如何不知這令牌的用處,隻是自知自己身價不夠,不值這塊令牌的價碼,這才不敢擅自做出決定。
在喜滋滋将令牌收入儲物袋後,蘇易又說道:“先生,蘇易還要一事要請教。”說着蘇易取出那“替死木偶”給師父過目。
沈莫隻掃了一眼便道:“你也看過煉器初解,自然知道此物名爲替死木偶,你想問的應該是其來源吧。”
蘇易聽了回道:“是的先生,蘇易想問的正是如此。我見煉器初解上将‘替死’之物寫得十分難以煉制,甚至用‘瞞天欺地’來形容,怎麽如今能夠輕易出現在一些宵小之輩的身上。”
沈莫聽了點點頭,贊許道:“你能說出這些,證明你确實用心看過煉器初解。”
接着沈莫掃了一眼桌上的“替死木偶,”說道:“此物算不得真正的替死之物,至多也就算是個半成品。”
“持有此物的人在被此物擋過劫後,即使當時得以不死,在過後的幾個月到半年内也是必死的。”
蘇易聽後,道:“原來如此,看來此物并無替死的作用,最多也就是個‘延死’,那也就是說此物其實沒什麽用了。”
沈莫喝了一口茶,道:“倒也不能這麽說,有此物擋劫後,起碼可以有一個奪舍的機會,隻要在期限内奪舍成功,也就相當于替死了。”
蘇易此前倒是忘了此界還有奪舍重生這條路子,想想也确實如此,于是點頭道:“這麽說此物确實也算是一件寶物,隻是先生,如此重寶,又怎會輕易落到宵小之輩手中?”
“若說一人偶然得之,尚有可能,可是我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此物了,就在兩年之前,我還遇見過一次。”
沈莫聽後放下茶杯,說道:“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就要從那個‘宗門’說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