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全院大會(中)
“柱子!回去!這是開全院大會,打你一下又打不壞!”
熟知傻柱本性的一大爺,見許大茂躺地上了,而且又爬起來了,這才開了口,幾聲呵斥,傻柱乖乖的站在了聾老太太身側。
“傻豬,我特麽弄死你……”
爬起來之後,許大茂也反應了過來,見傻柱跑了,也不依不饒的追了上去。
“許大茂!這是在開全院大會,你挺張狂啊!
昨晚打媳婦,今晚打柱子,要不連我一起打吧!”
一大爺好歹是八級工,雖說歲數大了一點,但還沒退休呢,動作也是不慢,一下就攔在了許大茂的面前。
“怎麽着,許大茂,要打老人啊……還不回去坐好。”
位置靠近許大茂的二大爺,見許大茂跟老易對上了,本就瞧着許大茂不怎麽順眼,也就開了口。
至于另一邊的三大爺,張了張嘴,但沒說什麽,看來對許大茂,這位跟一二大爺不一樣。
許大茂的媳婦婁曉娥也是全程冷眼旁觀,顯然昨天的一頓揍,連夫妻情分也打沒了。
“許大茂!交待問題!”
垂頭喪氣的許大茂剛剛坐下,一大爺就來了一個趁其不備,一聲質問,讓他打了一個激靈。
陳冀生知道,在這事兒上,許大茂說的是實情,昨晚就是在前院傷的,可惜了老易的審訊手段。
“一大爺,該說的我都說了,您三位看着辦吧!”
先被傻豬一個背摔,又被一大爺詐了一下,許大茂也回了味,四合院這幫人是拿自己沒辦法的。
隻要自己賴住了,無非就是傻豬上來打自己幾下,再打,他可就躺地上了,剛剛反應慢了。
“你!你這是要死不悔改了……”
許大茂耍無賴,一大爺還真拿他沒辦法,兩口子打架,隻要不打死,派出所也管不了,最多批評教育。
無非就是居委會跟院裏的管事大爺來調解一下,打的即便是卧床不起,也就是調解。
再說了現在的許多事兒,都不經派出所的,不經公,許多事兒都是小小不然的。
不是潑辣勁兒十足的女人,不用魚死網破的辦法,女人想要過挨打這一關,也不容易。
街道上,居委會這邊,被打死的也有,就是被打的厲害,卧床一段時間才死,這事兒沒法查,這樣的都是不了了之。
望着咬死口的許大茂,一大爺真是沒招兒了,批評教育,也就是這樣的結果了。
“院裏老的沒招兒了,顧霆!瞧着,讓你看看整人是怎麽開的頭。”
見許大茂咬牙,一大爺沒招兒,陳冀生悄聲在顧霆耳邊說了一下他的謀劃,然後就坐着朗聲開口。
“一大爺,事情涉及到了女同志,名譽對女同志來說是大事,咱們怎麽也得公平、公正一點。
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這事兒我看報廠保衛科吧,讓他們查一下。”
對付許大茂,陳冀生昨晚還想着讓傻柱出手,但看目前四合院一衆住戶的态度,也是正氣不足。
三個老貨心不齊不說,手段也不怎麽樣,一個耍無賴的許大茂都折騰不住,廢柴一窩。
許大茂的歪心思不少,留着是個禍害,陳冀生不想在他身上多費心思。
幾句話能解決的事兒,留在以後出手才能解決,也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索性就給顧霆來了個現場教學。
“姓陳的,我不過是掃了你們家幾眼,你特麽下死手啊?”
陳冀生的說法,可是吓壞了許大茂,進廠子保衛科,就他這小身闆兒,不得全撂啊?
他做放映員期間,可是沒少睡娘們,打出來一個就得兩人遊街,打出來多了,那就離死不遠了。
在生死面前,他對于陳冀生的忌憚也就煙消雲散了,人家都要弄死你了,你不反抗?
“嘿嘿……這就更得叫保衛科的來了!一大爺,給廠子打電話,就說我說的,他們那邊知道怎麽做!”
許大茂敢直言不諱,讓陳冀生的面色一冷,這是自己找死,就怨不得他手黑了。
這話一說,對二姐、小妹也有影響,整死他許大茂也不爲過,念頭也就通達了。
“陳幹事……”
陳冀生先在廠裏立威,這又要拿着許大茂在院裏立威,這些都是之前一大爺所忌憚的。
這觸及到了自己的切身利益,一大爺也想着反抗一下,畢竟關系自己的後半生。
“對!說的對!就讓軋鋼廠保衛科,查查許大茂的那些糟爛事兒!”
事情當頭,一大爺又不想鬧大了,這讓一旁的婁曉娥有些憤懑,自己的氣還沒消呢,事兒不算完。
婁曉娥的一錘定音,讓一大爺爲許大茂求情的話,憋在了肺腔子裏,臉色一下就深沉了起來。
一邊的許大茂見枕邊人對他也下了死手,一時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起身抓住婁曉娥的頭發就下了手。
“娥子,你這是要弄死我啊……我特麽抽死你……”
先是左右一邊一個大嘴巴,之後又是一腳,婁曉娥直接被踹翻在地,許大茂還是不解氣,上去就是一頓踹。
婁曉娥被打的哭喊着滿地爬,這個時候,無論是三個大爺,還是傻柱,還有滿院的住戶,沒有一個上去拉架的。
瞧許大茂的腳在婁曉娥的胸前踩着,許多人的臉上還露出了神秘的笑意,不僅不拉架,還看的津津有味。
“你特麽當我是擺設嗎?”
陳冀生見着婁曉娥的好鄰居,而且受過她恩惠的聾老太太,一聲不發而且嘴角彎彎,頗有玩味的樣子,就起身出了一腳。
在婁曉娥由哭喊變成慘叫,無依無助的四處求助的時候,陳冀生一腳側踹,直接将許大茂踹飛。
飛在空中的許大茂沒有慘叫,也就‘呃’了一下,直接落在了三個大爺圍坐的八仙桌上。
‘咵嚓’一下,将看着很結實的八仙桌砸的四分五裂,三個大爺也受到了牽連,一個個跌坐在了地上。
就這個時候,院裏的住戶中,還有人發出了放肆的笑聲,顯然是被狼狽的三個大爺逗笑了。
“謝謝你救了我……嗚……”
今晚的時間對于婁曉娥而言,過得很快也很慢,快是因爲就在她絕望的時候,很快就被人救了。
慢是因爲剛剛許大茂打自己的時候,院裏衆人的表情,一個個一幕幕,依舊在她眼裏回放。
三個本該主持公道的大爺,一大爺面無表情,二大爺喜聞樂見。
尤其是許大茂踩自己胸前的時候,自己都要疼爆炸了。
二大爺居然眯起眼睛,還舔了嘴唇,雖說憋着笑意,但臉上跟開了菊花一樣,老扒灰的樣子,簡直該死!
三大爺隻是張了張嘴,推了推眼睛,就漠視了自己的絕望,許大茂給他的東西,許多都是她點過頭的。
最可氣的不是那些看着自己遭難,還津津有味,甚至笑出聲響的院裏住戶,自己的求助不是針對他們。
最可氣的是昨晚還安慰自己的聾老太太,她竟然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遭難,看着自己在絕望中呼喊。
最聽她話的孫子傻柱,就在她的身旁,隻要她一張嘴,自己就能得救。
而自己最早的呼救對象就是老太太,這個自己給她做過飯,送過糧,過問頭疼腦熱的聾老太太。
院裏的住戶婁曉娥大多認識,可求助的絕望眼神,遞過去了,不管是熟悉的,還是半生不熟的,全部選擇了漠視她的絕望。
日子不好過的時候,作爲資本家千金的婁曉娥,自覺沒少幫助這些院裏的住戶。
不愛吃的粗糧接濟給他們多少,數都數不過來,反正他跟許大茂結婚之後,定量的粗糧,吃過的有限。
即便是在最困難的時候,她也拿出了這些粗糧,接濟過院裏的人,本以爲和和氣氣的四合院。
沒想到,到了最絕望的時候,也最爲冷漠,那一道道冷漠的目光,在婁曉娥的眼裏就跟禽獸一樣。
救自己的是一個陌生人,自己的眼光一到,這個英俊溫暖的人就站了起來,一擡腿,自己的痛苦就消失了。
看着擋在自己跟許大茂之間的厚重背影,婁曉娥哭的更爲凄慘了,自己這是瞎了眼才嫁給了許大茂這個畜生。
“婁姐,用不用上醫院?”
背後婁曉娥哭的讓陳冀生心煩,嗚嗚嗷嗷,一陣接着一陣,不過聽聲音中氣很足,應該是疼的。
對婁曉娥,陳冀生跟前院闫解成一樣,是分開叫的,隻叫婁姐、于姐,不叫嫂子。
按說叫于麗、婁曉娥都應該稱呼嫂子的,但他就一個大哥,沒那麽多嫂子。
四合院裏用的都是街坊輩,這老話怎麽說的?街坊輩、胡楞個,怎麽叫怎麽有理就是了。
“不用,我沒事兒,就是疼……”
看着居高臨下俯視自己胸前的溫暖男人,婁曉娥有些窘迫,那裏肯定被許大茂踩的青紫一片,不好看了。
剛從絕望之中走出來的婁曉娥,感官依舊很敏銳,順着眼光,就知道這個男人在看什麽。
沒有什麽大庭廣衆之下羞怯,也沒有被人看的惱怒,她借着喊疼,将胸前的大燈,都要推出衣領了。
經曆過絕望的婁曉娥,心裏也有了明悟,這滿滿登登一個四合院住的全是畜生,除了面前這個男人。
畜生們剛剛都看過,這個男人要看,别說是捧着了,就是現在解開前襟,婁曉娥也不會有一丁點兒的猶豫。
自己最狼狽的一面,都讓四合院裏的畜生看完了,這個救了自己的男人要看瓜,敞開了看就是,自己予取予求。
感受到自己推出去的瓜取悅了男人,婁曉娥微微擡頭,用帶着血的嘴角,給了他一個最迷人的微笑。
看着男人嘴角的迷人微笑,婁曉娥臉上的笑意也帶上了谄媚,不管那些個畜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