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劃價
一頓全魚宴,不僅吃出了傻柱的手藝,也吃得衆人眉開眼笑,四合院的慶功宴,陳冀生也沒去參與。
就在家裏開了兩瓶茅台跟大姐大姐弟,還有自己一家人,慢慢的吃着、喝着。
放了冰塊的屋裏,格外的清爽,吃完了全魚宴,還有冰鎮的西瓜,這頓午飯,一氣兒吃到了月上中天。
中間,趙姨兒叫着大隊長柱爺兒去街道表了功,王姨那邊也不吝啬,直接帶着兩人去了區委。
這事兒除了對蛋碎的那幾個,有點兒不怎麽公平,總的來時還是大快人心的。
對于那些個傷殘的,區委、街道、包括派出所,都沒啥可憐憫的,這是混街面該有的覺悟。
至于處理南鑼大隊,那是不存在的,打死打殘,那就是命不好,跟現行的法律法規完全沒有沖突。
而且區委跟派出所,對于這樣的行動還是支持的,希望傻柱這個大隊長以後再立新功。
跟大姐大她們約定好明天的晨練時間,陳冀生依舊送姐弟兩人回到大院。
今天出了手,陳冀生也感覺到自己力量的不足,打一般人還成。
想用家傳的劈挂徒手殺人,配上散手還沒問題,單用劈挂,力量上還是有很大的缺陷。
睡覺之前陳冀生再次玩起了點四五,這次控制在了二百下,早晨四點五十的鬧鍾聽得清清楚楚。
“陳小寶……”
依舊是人工的二次鬧鈴,催促着姐仨抓緊起床,因爲昨天的懈怠,三人的起床氣很大。
小跑到芝麻胡同接上大姐大兩人,六個人繼續圍着前海繞了一圈才算完成了晨練。
回到芝麻胡同,陳冀生在簡陋的健身房裏,給他們又演示了一下各種器械的操作。
規定顧霆和陳小寶,以身體的鍛煉爲主,休息時間看書,三女則相反,看書爲主鍛煉爲輔。
吃完了早飯,陳冀生帶着顧霆、陳小寶,将正屋收拾了一下,家具也挑揀了一下,以後這邊就是他們的主要據點了。
忙活完這些,差不多到了上班點,陳冀生這才穿着汗涔涔的衣服,走到了貝子府。
老鍾已經等在了之前的屋子裏,院裏也多了不少的新面孔,看來老鍾這邊要提速了。
“你這是出操了?”
看着陳冀生渾身濕透的樣子,老鍾也問了一句,退伍之後還能按時出操,這小子是個人物。
“帶着我二姐他們,還有顧家的姐弟一起晨練了,跑了一下。
這就操練上了?”
回答了老鍾的問題,聽到外面别别扭扭的港普,對于行動上的操切,陳冀生投去了質疑的目光。
“上面專門開了會,很重視,你說的那個東西,上面也查過了。
應該不是墨西哥灣掉下來的,那處發生了爆炸,這東西不穩定,不一定能運出來。
大概率是來自北歐或地中海,這兩年那邊也有墜機事故,帶的應該是你說的型号。
具體的日期跟包裝方式你這邊有沒有?”
看着老鍾一下步入正題,陳冀生不由的感歎一句,燭照萬裏不好糊弄,随口說的地點,就已經詳細的調查過了。
捋了一遍自己當時給總攬的那位說的話,陳冀生這才緩慢的開口。
“最少一個月吧?那邊說了是小集裝箱,裏面襯的鉛皮做防護,我回來還沒半月,怎麽也得半月之後再出發。”
老鍾說的目的,還是在檢測,可不是說的計劃,喝彩城堡這樣的東西流出來,是很荒唐的。
現在陳冀生要說的可不是謀劃,而是加強事情的可信度,反正誰要是在自己面前說能弄着邱小姐。
他的回答肯定是能把人抽暈的,八十斤的大嘴巴,這不扯犢子嗎?
“嗯!與技術那邊說的一樣,這是那邊統一的處理方法,隻是安全性能保證嗎?别路上響了,那可就要出大問題了。”
聽着老鍾得寸進尺的說法,陳冀生翻了一個白眼兒,這話絕對是老鍾自己後加上去的,這玩意兒誰敢保證?
“這事兒我不知道,反正貨已經在路上了,響不響的我做不了主,就是響了也沒辦法。”
将老鍾自己的試探推了回去,陳冀生找了張椅子坐下。
掃視一圈,可惜了原來的那些老家具,多半是弄信托商店處理了。
“你小子真是什麽活兒也敢接,這樣的活兒出力不讨好的。”
這話就是老鍾這個世交的私房話了,話雖不該說,但老鍾還是說了。
“做好了有功不能說,做不好就是千古罪人嘛!
我之前接單子的時候就想過,但這東西是鎮國神器,既然遇到了就不能錯過。
那邊的研究怕是也不順利吧?弄不好就是陷入了瓶頸,我的東西是個契機,對不對?”
涉及到了喝彩城堡,這是幾輩子都不會解密的事情,老鍾的提點,陳冀生很清楚。
這事兒做成了無功,做不成有過,出了岔子真的就是千古罪人。
“你在探測北方的機密?”
陳冀生前面的話,老鍾聽得懂,後面的話聽的半懂不懂,但是不妨礙他對陳冀生做出懷疑。
“扯什麽犢子?你們又不是沒調查過我,我的圈子就那麽小,怎麽可能涉及北方,隻是猜測而已。”
老鍾這邊勢力的跟蹤,怎麽說呢,做的很隐秘,隻是在軋鋼廠跟四合院這邊有過輕微的探查。
大多都是遠遠的看一下,陳冀生可以感應到,這個就得多謝倉庫對自己的加成了。
這些隻能算是外圍的輕微接觸,連基本的偵察都算不上,很有可能隻是認人。
“還是個高手!你是可信的,隻不過是例行公事,以後就不會了,你這兩天準備出發吧……”
看着老鍾信誓旦旦的說法,陳冀生表示不信,喝彩城堡弄來之後,他說這話,陳冀生是相信的,現在麽,真不信!
“我這一堆事兒等着辦呢,房子還沒修好,不差這半月二十天的,到時候你還給我定個飛機,時間上差不多。”
港城那邊,老鍾的人手不齊,陳冀生也不打算過去,對于那邊的六大佬,光展示隐性的實力不夠。
再過去必須帶上自己的人手,人心兩張皮,巨大的經濟利益之下,誰也不是那個可信的。
掃蕩港城地下勢力,就是展示硬實力的手段,沒有硬實力,隻靠一份似是而非的密約成不了事兒。
但這話又不能跟老鍾明說,說這個人就隻能自己去湊了,少了上面的支持,硬實力也就不那麽硬了。
“不行!以後你的出行,就不能随便坐飛機了,這次給你安排火車。”
老鍾的拒絕,讓陳冀生感受到了一絲暖意,乘過路飛機,現在的安全性委實不高,當然,專機除外。
配專機,一是自己沒那個資格,二是專機在南邊起落的安全性跟保密性都不高,不是最佳的選擇。
“火車也行,但也得等這邊的人手到位,不到位我那邊還是缺乏保護措施,總不能還讓我一個人押着東西回來。”
陳冀生說的也是個問題,想到事情的重要性,老鍾也陷入了沉思。
“這事兒,你真的有把握?”
這種事情,不可能有百分百的把握,老鍾之前隻想的隻是在外圍參與一下。
但聽了陳家小子的言外之意,這事兒八九不離十,那參與度上,就要另作考校了。
“差不多跟太拖拉一樣吧,我最近還在謀劃二戰克虜伯的詳細資料。
這個比喝彩城堡還重要,有了克虜伯的資料,咱們的整個鋼鐵體系,就有了極爲細緻的參照物。
一旦解讀完成,咱們的鋼鐵業,至少不亞于邊上的島國。”
說到已經掌握的克虜伯資料,陳冀生盯住了老鍾,這老貨的移花接木玩的不錯。
說了半天,除了催自己趕緊走,一句沒提費用的事兒,這可不是軍表跟太拖拉那樣的小錢。
“這是瘋了!爲了自己的利益,難道什麽都能賣嗎?”
聽到克虜伯的資料,老鍾也發出了感慨,這個跟喝彩城堡真不一樣,一國的工業基礎啊!
當時跟老大哥合作的時候,那邊可是派來了技術專家,專門看守這樣的資料,用到什麽給什麽。
全套的鋼鐵、軍工資料,來的時候就不全,隻是一部分過時的資料都敝帚自珍。
老鍾做的是總後的主任,自然學習過這些秘辛,戰後美敵的發展,也離不開克虜伯的資料。
這樣的東西不說是一國的根本,也是差不多的東西,跟喝彩城堡一樣重要的東西。
“說到利益,咱們還沒劃價呢!
你這麽急着趕老子過去,是不是又想讓老子去賒賬?這特麽不是送老子去死嗎?
喝彩城堡那玩意兒是能賒來的?你們腦子有病吧?”
想通了關節,陳冀生也是怒氣勃發,這些個老東西倒是好算計,空口白話畫大餅,這毛病可不能慣。
“上次你說的字畫文玩,已經在調撥了,需要時間。
那咱們就劃劃價,我先聽你說。”
被兒子一般大的陳家小子,指着鼻子罵,老鍾也是發揚了唾面自幹的傳統,要能賒來也成啊!
東西要是不花錢到手,别說罵兩句了,就是天天堵着門罵,他也甘之如饴。
“克虜伯的資料,八百萬!喝彩城堡一個兩千萬!美刀!
字畫古玩,就以咱們的估價變美刀,估計存個二三十年,還得在咱們這邊賣。
事情要備案,東西就不要備案了,畢竟真的東西到了咱們這邊,人家也算是幫了天大的忙。
價格是不能談的,這是什麽東西你也清楚,不是黑市上應該有的。”
對于字畫古玩,上邊已經有了态度,也劃定了年限,信托商店跟文物商店的庫存足夠用支用。
在這方面老鍾也不怎麽在乎,一堆古舊的東西而已,比起發展強大,那些隻是外物。
隻是陳家小子單獨說了喝彩城堡一個兩千萬,依照上面的情報,這玩意兒在兩到三個之間,果然……
“價格我說了不算,這個要上報的,結果需要等回複,城堡那東西還能有?”
聽到老鍾的問題,陳冀生邪魅的一笑,讓老鍾有些毛骨悚然。
“你說咱們要是弄好了,在西北響一下行不行?這玩意兒也就是是個吓唬人的物件,不響不吓人啊!”
望着湊到眼前的陰險笑臉,老鍾使勁捏了捏眉心,這個可以反映一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