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王大山
“那我問一下小霆,如果他的态度不堅決就算了,冀生,謝謝你想着顧霆。”
有去無回,會有什麽影響,大姐大也是清楚的,這事兒不容有任何的失誤,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帶顧霆過去。
隐瞞,對顧霆來說有點不太公平,雖說機會是她這個大姐換來的,但出去的機會很珍貴,值得珍惜。
“問的時候避着點陳小寶,這小子别再作妖出岔子。”
陳小寶跟陳雪不同,跳脫好動,萬一跟上了,兩姐妹就缺了一道防護,這是陳冀生不想看到的。
看了小負心漢一眼,顧一舟也有些佩服他的做事謹慎,大事小情都記在心裏,沒有一絲的錯漏。
大姐大出去之後,陳冀生才向外面招招手,剛剛說話的時候,老二來過,應該是有事兒。
“陳大哥,外面有個叫王大山的找您,說什麽也不進來。”
聽到王大山,陳冀生的眉頭一皺,這是傻柱漏了這地方的事兒,還得囑咐傻柱一下,這貨的嘴巴太大。
“成!最近多回家看看趙姨兒,咱們出去,回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
當着老三老四,有些事情不好交待,正好獨處,陳冀生給老二交了底,這次出去怕是要一别經年了。
“知道了!您說我做!”
這裏是張家老大的宅子,還有四合院邊上自己的小院,這些趙姨兒都說給了老二老三。
這些需要他們哥倆以命相報,老二也是清楚的。
“給你的錢,這幾天拿出一千給趙姨兒,你的安家費,去吧!”
說完陳冀生走出正屋,看了一眼在健身房竊竊私語的顧霆姐弟,但願顧霆沒多少私心雜念。
出了宅子的大門,王大山等在了巷口,陳冀生對他招了招手,街上不是說話的地方。
“陳幹事……”
走近的王大山剛要說話,就被陳冀生的手勢止住了,領着王大山進了宅子,直接進了傻柱教廚的大屋。
“詳細的經過我就不聽了,說結果,說要求。”
看着王大山變幻的臉色,陳冀生臉上沒什麽表情,王大山這人用不用的好在兩可之間。
具體是什麽結果,還要看他的野心大小,太大,軋鋼廠是小廟,不一定容得下。
“許大茂那邊走公檢法的程序至少一個月,李廠長說了,全廠開大會聲讨這種無恥的行爲。
聽說保衛科要升保衛處,我想挪一級。”
聽了王大山的要求,陳冀生點了點頭,算是合情合理的要求。
至于許大茂,定了的事情,證據鏈肯定是充分的,公檢法的程序,也要按照法律條文來的。
“可以,給老李說一下就好,讓原來的科長提一級,你做補充。
事情自你而始也要自你而終,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自己去體悟。
出格的事情盡量少做,做了會付出代價。”
利益當前,人的想法很好琢磨,可内心深處的陰暗,就不是那麽好琢磨了,這王大山野心是不小的。
軋鋼廠算是按下去一個李主任,這位想不想成爲王主任也在兩可之間。
“知道了,陳幹事的話,我一定記在心裏,沒事兒我就先回廠裏了。”
看着王大山堅定的步伐,陳冀生也在琢磨着他,行走之間幹脆利索,是個做事果斷的,看來還是得提醒一下李懷德。
“冀生,這人有問題?”
剛剛跟顧霆談完的顧一舟,看着小負心漢長時間盯着王大山離開的位置,想要探索一下他内心的想法。
“嗯!野心太大、行事果決,不退伍還有前途可言,在軋鋼廠沾染了太多的私心雜念,怕是很難活過兩年。”
許大茂的事,雖說正規,但終究還是有蛛絲馬迹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除掉王大山。
不教而誅容易讓人寒心,陳冀生的心裏,更希望他真的野心很大。
“是因爲顧霆買房的事情?”
看着眼中神色陰郁的小負心漢,顧一舟有些許的膽寒,生性涼薄,這就是最好的例子吧?
“不是!因爲許大茂的事情,是上不得台面的,很容易追根尋底,借勢殺人也是殺人。
斷了王大山這根線,就查無可查了,這些你可以教一教顧霆,但我不好出面。
這就是上位們争鬥的方法,禦人之後殺人,這法子有些累人,彎彎繞太多。
你想,弄了許大茂還有王大山,弄了王大山或許還有李大山,循環往複不好處理,最好還是别碰。
我想試一下這種手段,但王大山的風筝線又不敢放的太長,玩這個我還是不太行,内心不夠陰狠果決。
不如坦坦蕩蕩,直接承認,反正我也不混官場,許大茂的事兒跟我有關,但誰也辦不了我。”
說着陳冀生揉了下眉心,官場的腹黑還是學不會,這玩意兒太傷腦筋了。
不如來得直接一些,許大茂敢冒犯就弄他,王大山敢反水也一樣弄他。
“你啊!想的太多、太深,勞心者不壽,注意吧!
顧霆答應了,可以帶着他過去,你真不帶你二姐她們?這是個機會。”
本想探究一下小負心漢的内心,結果人家隻是做個試驗,讓顧一舟有些氣悶。
想到港城,她還是覺得陳寶紅她們這次不去,是個損失。
“以後的機會多得是,不差這一次,那邊是要常來往的,你這邊也要做個規劃。
不管是進部隊還是入官場,那邊去的都不能太頻繁,如果經商,那邊應該常去。”
大姐大沒有接受過精英教育,玩官場的活兒,比不上小姜雨,陳冀生認爲她是适合經商的。
但她身後還有一個顧家,國内不合适,港城還湊活,最好是在歐美日這些國家。
“好,你不要多想這些,我自己去想。”
知道陳冀生這邊還有密事勞心,顧一舟就沒有多說什麽,兩人又回到了西屋。
大姐大繼續讀她的三國,陳冀生也在書箱裏扒拉了一下,多半還是線裝書,而且都是沒有句讀的古書。
這樣的古書陳冀生不想看,看着頭疼不說,還很消耗時間,能不能讀懂還得兩說着。
最後隻找了一套帶着插圖的線裝本草綱目,這是民國的書,而且有句讀。
在屋子裏找了一張搖椅躺好,陳冀生開始慢慢的扒拉本草,遇到有興趣的,才大略的看一下。
“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
陳冀生鬧出的動靜擾了二姐看書的興緻,見他跟陳小寶一樣胡亂翻書,也就有了譏諷的心思。
學霸的言語,自然是犀利的,兩句詩,将陳冀生不學無術的形象,刻畫的淋漓盡緻。
“嗯!雍正年間庶吉士徐俊的詩,因爲幾句亂詩,判的斬立決。
大姐大,以後咱們的言語行爲也一樣要注意了,莫要做那徐俊。
二姐,這詩後兩句不好,前兩句好。
莫道熒光小,猶懷照夜心。
咱們以後還是要懷着這樣的信念,努力爲咱們國家的強大添磚加瓦,哪怕添一塊磚,也可能是萬丈高樓的基礎。”
剛剛開始翻閱本草的時候,陳冀生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誰知被二姐打斷了。
聽到二姐的譏諷,陳冀生想都沒想,直接就回怼了過去。
因爲是不自覺的回怼,聲音也就大了點,這西屋有點攏音,一說話聲音格外的大。
“說的好!這就是覺悟,冀生,這詩接的好!”
老鍾突然推門而入,讓陳冀生的眉頭一挑,剛剛想事情入神了,完全沒有發現老鍾他們幾個人。
院裏的老二老三玩地秤,也遮掩了幾個人發出的聲響。
加上二姐的調侃,自己不自覺的回怼,還有屋子的攏音效果。
讓老鍾幾個人的出現有些突兀,這個就屬于自己沒有警惕性了。
“鍾叔叔……”
“鍾伯伯……”
大姐大、二姐、小妹依次打了招呼,隻有陳冀生還在躺椅上挑着眉頭。
“鍾伯伯,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還打埋伏?”
将手裏的本草插在搖椅的縫隙裏,陳冀生支起身子,眼神帶着深意望向了老鍾。
他身邊跟着的可是那天在轉運倉庫,一人震懾全場的淺色中山裝,剛剛給顧一舟說的話,怕是要傳上去。
“你說前兩句不好,後兩句好的時候,我是不是來的恰到好處?”
老鍾滿含深意的看着陳冀生,剛剛的話他是聽全了,但身後的可真是從前兩句開始聽的。
“姐,你帶着我二姐去活動活動。”
有了老鍾的提示,陳冀生這才起身,讓三女避嫌,這些不是她們可以觸及的。
“鍾伯伯,您幾位請坐。”
西屋裏除了老鍾,後面三個人都不做自我介紹,也不說話,陳冀生說請坐,他們就各自坐了下來。
位置也很講究,一人坐到了北牆的椅子上,其他兩人則是靠近老鍾坐好,北牆那個應該是警衛。
“冀生,事情上面批了,東西六點之前就上車,你準備一下,今晚七點出發。
人員不齊,讓他們在那邊彙合,你先去等着。”
聽着老鍾的話,陳冀生的眉頭緊皺,這是急到催命了,看來燭照萬裏也是壓力山大啊!
“這次過去,我要帶上顧一舟大姐跟他的弟弟顧霆還有一個張勇,咱們這邊總要有一個重量級的後台吧!”
陳冀生的話讓老鍾眉頭緊皺,這是要幫着顧家翻盤嗎?這樣的事情可犯忌諱。
“冀生,這事兒你要深思熟慮!”
想到了老顧,老鍾的語氣也極爲嚴肅,這個時候不能牽扯這些事兒的。
“不要想得太深,這就是我們大院子弟做的猖狂事兒,不涉及身後……”
有些話陳冀生也不好說,隻能彼此理解着談了,現在讓顧家翻盤,那是害了他們。
“這個我還得彙報,等消息吧……
你這邊有沒有問題?你家裏我之後會多關注的。”
陳家小子顧家,這個老鍾很清楚,東西沒到手,顧家的姐仨,就是他的軟肋,他這邊自然會有承諾。
“那沒問題,我這邊随時出發,但你們總要照顧我一下,事兒我都跟顧一舟大姐說好了。
這是我們倆之間的私事兒,絕不涉及其他。”
帶大姐大過去,這事兒陳冀生也是有考量的,但必須要表明心迹,不然就算是直接威脅了。
說着陳冀生就把事兒引向了兒女私情,這個燭照萬裏總該理解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