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去邊境茬架(下)
聽了顧雷大緻的情報分析,陳冀生對于對手,也有了了解。
總後的周黑塔差在了速度上,而大個毛子速度力量都不差,需要認真的對待。
知道了基礎的情報,陳冀生也就不再多問,在顧雷的帶領下,到了哨站連部。
認識了哨站的連長跟指導員,同時在的,還有哨站所屬營部的教導員,團部的一個副團長。
這些人都接到了上面的命令,知道了陳冀生的任務。
對于陳冀生的到來,哨站的兩個領導,态度很明确,歡迎!
營部的教導員則是公事公辦,團部的副團,臉色不太好。
這是丢人丢到四九城了,他的态度能好才怪。
副團看向顧雷的眼神,也帶着陰郁。
“幾位,事情我大概的清楚了,我來是爲你們排憂解難的。
對面的大個毛子,你們恐怕是對付不了,我可以!
放心!有理、有力、有節的原則我知道。
事情給你們辦完了,給顧雷批六個月以上的長假。
事由你們按照醫院那邊的來,我就在顧雷那個排了,安排我們白天巡邏。
好了,你們給上面彙報吧,我們出去轉一下。”
對于部隊的基層,陳冀生也拿他們沒招兒。
給你面子,你還能通行無阻,不給面子,恐怕陳冀生連邊境線也去不了。
對于這些人,現在客氣也沒用,團副的陰郁,陳冀生看得到。
自己從四九城跨越一千多公裏,過來打人家臉,也不能不許人家掉臉子。
有了這個前提,談什麽都是話不投機的,不如公事公辦,讓他們請示上面。
以勢壓人雖說不怎麽好,但效果很明顯,也很有用。
隻是對于顧雷的名聲不怎麽好,但他本就是大院子弟,在普通戰士那裏自然也沒啥好名聲可言。
但也就對名聲有影響了,對于顧雷在軍中的仕途,不僅不會有影響,而且會有幫助。
自己做了很多事兒,許多都是沒法表功的那種。
有了顧雷這個宣洩點。
上面必然會對他有很大程度的資源傾斜。
弄不好電話一打,事情完了,顧雷也就副連了。
連級應該不會,那就有些拔苗助長,居心不良了。
“我說,這行嗎?你這麽撅他們,我以後可難辦了……”
出了連部,顧雷就開始了抱怨,看他的樣子,怨氣也不是很深。
“叫姐夫!别特麽得了便宜賣乖!
這次副連,下次正連,三年之内上副營。
要是機會合适,姐夫指導你打一仗,團級上不了,最少也是個團副。
你要是志在軍旅,老爺子的高度隻是時間問題。”
聽着陳三虎子的天方夜譚,顧雷目瞪口呆,就他一個底層子弟,吹破天了吧?
“小雷,趕緊叫!”
小負心漢的話,顧一舟是相信的,那位伯伯的寵溺,加上對形勢的見解。
推顧雷上位,對小負心漢而言,不是很難的事兒。
她知道喝彩城堡,上面不會給他表彰、立功,但這些完全可以讓弟弟顧雷分潤的。
這個時候的顧一舟,腦子轉的很快,前因後果也清楚。
小負心漢真的要把一些功勞,分潤給自己弟弟了,這個時候不快點兒還等什麽?
陳家還有個陳晉生的,兩人一分,将來都是璀璨将星,這話小負心漢說的不虛。
“姐夫!”
聽大姐的話,這是老爺子說的,這個時候的顧雷也是很幹脆的。
“哎……
就是會多少影響你的名聲,看你陰險的樣子也不會在乎的。
這事兒回去之後,我給你打招呼,等老爺子複起了,也拿你沒辦法。
這些不要說給老爺子聽,他會阻攔你的軍中仕途,他們的覺悟高。
不信你可以試試,我建議你不去試……”
三人站在院裏,陳冀生就幫顧雷謀劃完了前程,這個招呼一打,顧雷以後前途無量。
至于自家的大哥,根本就不用打招呼,總攬的那位多半都會關注的。
隻要差不多,将星也是小意思,補償不會沒有,隻是會曲折一些的。
時間不大,剛剛陰沉着臉的團副,就把靠兩根棍兒行走的顧雷叫了進去。
看臉色,多半是挨呲了,自己目前的勢力,對團副來說,高如山嶽,他連撼動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冀生,這麽做好嗎?”
以勢壓人,顧一舟看的清楚,隻是看不明白。
但小負心漢這麽做了,必然有道理,而且是自己想不明白的道理。
包括弟弟顧雷剛剛的行爲,她也沒看明白,不懂就問,可以跟着小負心漢學到很多東西。
“有什麽不好的?我要的隻是結果,結果好就夠了,至于過程?
幾年之後,剩的隻有結果!
過程再好,結果不好,也難免被人責難。
至于顧雷的這幾個領導,也就那樣了,在乎他們幹什麽?
說不定等顧雷回來的時候,他們都轉業了。”
給大姐大解釋完,陳冀生就開始掃視整個哨站。
基礎設施做的不錯,而且基本都是戰士們自己建的。
院子兩邊還有菜地,滿地的黃瓜、茄子、辣椒、芸豆,看葉梢的枯黃,應該是季末了。
除了地裏的,院子裏的不少地方,都晾曬着當季的蔬菜。
這是冬天的嘗鮮菜,也是戰士們的儲備菜。
沒等陳冀生看完,顧雷就單腿支地,快速的倒騰着棍子,從屋裏竄了出來。
速度快的讓人咋舌,真怕棍子斷了,再摔折另一條腿。
“你慢了點……”
大姐大的擔心也沒攔住飛奔的顧雷,他直接到了陳冀生的面前。
“姐夫,您真神了!
副連定了,一年的傷假,婚假也加在了裏面。
以後我就跟您混了!”
與象牙塔出來的顧霆不一樣,打小兒從軍的顧雷,經過了底層的洗練。
加上顧家老爺子的壓制,底層的油滑、陰險,幾乎全學會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争鬥,不涉及時代的。
相較于以後,現在的軍營,對于大院子弟的磨練要好的多。
本事不過硬,手段不夠多的大院子弟,一樣爬不上來的。
“甭玩嘴花花那一套,以後我是不是也得叫你姐夫啊?”
顧雷的假下來了,二姐陳寶紅的婚事也就定了。
如今二姐的意願并不重要,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或許裏面會有功利,但沒辦法,時代如此,顧雷才是二姐的良配。
時間長了,即便沒有感情,也會有親情的,人們不都是這樣嗎?
“咱倆不論這個,再說了,我們家老爺子位置高,以我們家爲主來論關系。”
瞧着舔着臉的顧雷,陳冀生也算是見識了他的底線,這貨就适合混官場,有股子不要臉的勁兒。
顧雷的話,聽的邊上的大姐大也掩嘴輕笑,比起學習好的三弟顧霆。
還是大一點的二弟顧雷,比較的貼心。
“好!
你很好!
你特麽好不要臉!
不過我喜歡,不要臉歸不要臉,但還是要幹人事兒的。
我拉你起來,你要是不幹人事兒,後果自己猜!”
借着語氣轉折看了一下顧雷的反應,果然跟自己印象裏的慫壞一樣。
高中畢業就當兵,能一步步的爬上來,跟顧家老爺子一起在東北。
顧雷應該算是正氣多邪氣少的,有老爺子在身邊看着,即便壞也壞不到根子。
“這個我知道,我家老爺子也常說。
咱們的事兒,連裏就不管了,讓咱們自己處理。
上邊的意思很明确,教訓一下就好,盡量不要傷殘,更不準弄死!”
暗地裏小捧了陳冀生一下,顧雷這才說起了正事。
不準殺人,算是這邊的底線,至于傷殘,隻是需要盡量的克制。
有了基準線,陳冀生才讓顧雷安排住宿問題,他這邊好辦,有個營房就能睡。
至于大姐大,好在顧雷所在的是哨站不是哨所。
以連爲單位的哨所,有醫務兵跟通訊兵,有幾個女兵在,大姐大的住宿問題也解決了。
但吃飯問題卻解決不了,兩人沒吃午飯,如今的部隊供給也不是很充足。
哨站沒有小竈,隻能跟着一塊吃晚飯了。
陳冀生雖說餓點兒,但能忍住,怕女人餓着,就從行李包取了零食給了大姐大。
大姐大拿着零食也沒吃,而是放在了口袋裏,這是小負心漢從港城帶的幹海貨,很稀罕的。
哨站的晚飯,讓陳冀生有點皺眉,很清淡,除了幾個炒青菜帶着點兒油花,沒有一個葷菜。
看着戰士們狼吞虎咽的模樣,應該還是常态。
“我說,你們平時都吃這個?”
啃了一口跟窩頭差不多的兩合面饅頭,陳冀生含糊不清的問着顧雷。
“咋?嫌孬,我也嫌沒油水,但是站長不讓打獵。
聽說以前老連長在的時候,頓頓大魚大肉,我艹他的傻帽,死腦筋!”
聽到陳冀生的抱怨,顧雷也一樣啃着窩頭,罵出了聲響,而他手底下的戰士,也帶着怨氣。
一個站長,一個老連長的稱呼,讓陳冀生摸出了哨站的門道。
沒有再說什麽,陳冀生吭哧吭哧啃完了窩頭,弄了幾口鹹菜,就算是糊弄完了肚子。
吃完飯之後,也不打招呼,起身就出了餐廳,直接走出了哨站。
在周圍轉了一圈,沒敢靠近河岸,而是往南走了一下。
傳說之中的棒打狍子,主角并沒有出現。
夕陽還在,離着百十米的距離,就是一座小山。
從沒有過打獵經曆的陳冀生,也隻能望山興歎。
腰裏倒是有把1911,可進山之後,能不能出來都兩說,就别提打獵了。
哨站邊上的山,可真是野山,荊棘遍布,進山容易出山難。
能辨别方位沒蛋用,周圍全是荊棘野草,轉一下就沒有方位感了。
用十八剁開山進去,弄出了聲響,還打的什麽獵?
無奈,陳冀生隻能貼着哨站的牆,慢慢的靠近界河。
濤濤水聲,很快就傳進了耳朵,哨站邊上水道狹窄,所以水聲特别大。
水聲大就是流速快,魚也不怎麽好弄,想要弄魚,就得找河灣區域。
狹窄的水道裏不是沒魚,而是不好弄。
大緻知道了哨站周圍的情況,陳冀生也沒想着一晚上就改善夥食。
顧雷都吃了很長時間了,自己也能湊活,再不濟找個山腳,偷偷吃點牛肉罐頭也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