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語言藝術,你們就是害群之馬
雪崩捂着自己的獨自大笑起來,他看着一群穿着土氣,卻狂妄自大的史萊克學院一行人,嘲諷之情在過于明顯不過。
“行了雪崩,出門在外,要注意皇家顔面,雖然你的道理說的并不差,但你要注意言辭,不能太過犀利,畢竟這些鄉野之地,能出現一個有些天賦的魂師不容易,他們必然要将他們視爲寶了。”
雪星親王緩緩說道,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訓斥雪崩,可言裏言外都是在譏諷史萊克學院的一行人。
這讓脾氣原本就很火爆的戴沐白受不了了,他勃然大怒,一個箭步就想沖上去。而就在這時候,雪星親王身邊的獨孤博緩緩睜開了雙眼。目光落在了戴沐白身上。
在他睜開雙眼的一瞬間,整個教委大廳内的溫度仿佛都驟然降低了幾分,那是一雙墨綠色的眼睛,不帶絲毫生命氣息的眼睛,流露出的不僅是冰冷,還是有冷酷的邪異。
戴沐白悶哼一聲,整個人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就那麽悄無聲息的摔倒在地一動不動。一道青色的長藤閃電般探出,纏繞在戴沐白腰間,将他強行拉了回來。是智林教委出手相救。
“親王殿下,您不要太過分了。”夢神機見狀,内心也是極爲不悅,質問起雪星親王起來。
雪星親王同樣怒喝一聲,質問起史萊克學院的衆人起來,“過分?本王還沒有問責這些人呢,雪崩究竟做錯了什麽,你們就這樣将他打成這樣?”
“他出言辱罵了我們。”弗蘭德回怼道。
“就因爲出言辱罵了伱們幾句,你們就直接對雪崩出手,将他打成這般模樣?你們這個學院還真是民風淳樸啊。”
雪星親王冷笑一聲,暗諷史萊克學院衆人不懂規矩,行事不講道理。
随後他轉頭看向夢神機,道:“夢教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學院前段時間剛重新制定了校規,如果學生之間發生了口角争執,可以申請鬥魂解決,對于私下出手者,責罰是什麽來着?”
夢神機一愣,随後回答道:“輕者留院察看,重者逐出學院。”
雪星微微一笑,指了指身邊狼狽不堪的雪崩,道:“那您說,雪崩這算不算重傷?”
夢神機以及其他兩名教委看着如此狼藉的雪崩,一時間沉默不語,緊接着雪崩又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他算是知道爲什麽自己的叔叔不讓自己換身衣服,清洗一下傷口等等,原來是爲了來此興師問罪。
“可我們并不是貴院的學生或者是老師。”那名平頭的老師在注意到獨孤博強悍的實力後,好像認出來了他的身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那平頭老師的一番話正中雪星親王下懷,“是啊,還沒有加入我們學院,就可以在别人的學院随便将人打成重傷,這要是真的加入了,自己的學生有了老師作爲庇護,那豈不是更加無法無天?”
“還有,我問三位教委一下,如果有一群來曆不明,身份不能确定的人來到我們學院,作爲一個正常學生,他是不是有職責将他們阻攔在外面?”雪星親王轉頭看向三位教委,質問道。
三位教委依舊沉默,看來是默認了雪星親王說的話是對的。
“我們當時已經說明了自己的來曆,可他還想對我們出手,我們是被迫反擊。”弗蘭德開口回怼道。
“來曆這種東西是可以僞造的,你們當時有沒有出示能夠證明自己身份來曆的信物,或者是其他什麽東西?”雪星親王反問道。
此言一出,史萊克學院的衆人再次陷入了沉默,當時的他們經過一夜的趕路,才來到天鬥皇家學院,每個人的情緒或多或少的有些不太穩定,又正好碰到了嚣張跋扈的雪崩要将他們趕出學院,當時戴沐白就直接出手教訓了他一番,而其他老師也默許了這種行爲。
“所以我問你們,雪崩這麽做,到底有什麽錯?可能他的行爲态度有些不好,但做的事情完全符合一個正常學生該有的思維模式。而你們呢?作爲老師,縱容自己的學生在他人的學院對他人的學員動手,就有些不太符合正常人的想法了。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一個連參加全大陸魂師精英大賽資格都沒有的學院,教學方式肯定相對比較質樸一些。”
隻聽雪星親王聲音忽然變大了幾分,道:“但你們這種行爲,我們天鬥皇家學院不能縱容!我不能讓我天鬥皇家學院的學生寒心,也不能讓剛剛進行改革的學院制度,因爲你們這群害群之馬的加入,而毀于一旦。”
“雪星親王,你這話說的是不是重了些?”夢神機不解道。
“重?一點兒都不重!我隻能說,多虧了今天這件事發生在雪崩身上,要不然也不知道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雪星親王一番話直接把在場所有人都說蒙了,包括雪崩本人,自己叔叔這是什麽意思?說自己該被打?
隻見雪星親王一副憤慨的模樣,道:“我們學院剛剛進行改革,準備招收平民學員,這是一件好事。我也很贊同。但如果今天這種事發生在一個平民魂師身上,你們說他會怎麽想?”
緊接着雪星親王換了個表情,語氣中帶了些許憐憫,“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魂師,費勁千辛萬苦進入我們天鬥皇家學院。在一天早上看到一群身份不明的人進入學院,想要阻止他們,卻被他們莫名暴打一頓。之後想去找老師尋求幫助,卻被告知剛才打你的那群人中,有一大部分人要成爲學院的老師,以後甚至可能會指導你修行。他的内心會有多絕望?”
“而他隻是個普通的魂師,沒有任何後台,甚至可能需要學院的資助才能上的起學,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給自己讨回公道,隻能聽老師所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當沒有發生過。而他以後再面臨這種情況,他會怎麽做?之後他很有可能會将這件事請作爲談資,和其他同學講起,而其他同學知道學院是這樣的處事方式後,會怎麽想?如果真的面臨緊急情況,他們還會不會挺身而出?”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