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交往
“你去休息一會吧,把狀态調整到最好。等一會就是一場大戰了。”
在預計的前兩個小時,凱普夫把紫苑換走了。由他來陪穆甯雪。别小瞧這種事,一場如此規模的手術其實也算得上是重體力勞動了。
把心髒拿掉,然後換上他們預制好的一顆新的,足夠強壯的心髒。這話聽着容易啊,但是不是專業到他們這個水準的術士,凱普夫敢說,絕對沒人會接這個活!
别的不說,就說連接在心髒上的密密麻麻的血管吧,這也得全換了………這自然不可能如同殺豬一樣的一刀下去就了事。
把一根血管挑破之後,要立刻大量輸血,防止這下子就直接過去喽。這還是其次的。最關鍵的是,要做到快進快出。
畢竟光靠輸血,也就是所謂的體外循環,你頂不了多久哇!這個過程還不能拖。再考慮到藤野嚴九郎先生所畫的密密麻麻的血管圖,其中不知道有多少流經心髒。
幾百上千次的重複讓這件事情的容錯率低到令人發指!要不是不這樣不能解決問題,他也不願意做這個呀。
中間一刻不能停,喘了一口氣,估計這倒黴孩子就會直接挂了。因此凱普夫還特意強調了要在手術前所有人保證好自己的體力。
“你可真是大膽。縱觀過去,好像從來沒有哪個法師敢做到這一地步的。”
“過獎過獎。”
一起過來的還有蕭院長。雖然并不專業,但是在手術的過程中他也會幫忙。爲了防止這個老家夥幫倒忙,凱普夫還跟他建立了一道心靈連線。
至于說爲啥蕭院長要過來?原因是這也是一個能讓明珠學府上大熱搜的機會啊!
穆甯雪是一個帝都學府的學生,明年就要考到帝都學府去了。結果帝都學府解決不了的問題我明珠能解決!明珠學府一直稱自己是中國第一高校,但是北面的帝都學府是不怎麽服的……
而且,雖然在國内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校,但是國外的那些老牌名校其實也不怎麽看得起他們。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可以爲明珠學府正名,證明明珠的師資力量并不比國外的差,這樣的事蕭院長可不會放過!
“有點緊張嗎?孩子,放輕松一些。不要害怕。”
“真正困難的是你們吧。我怎麽會怕。”
“好。有魄力!”
就這一句話就值得凱普夫爲她豎起一根大拇指了!在他的老家,上了手術台的魔術師大多可沒這麽鎮定!
型月位面的魔術師平均一生也要經曆兩場以上的手術。用于取出和嵌入魔術刻印。但是魔術師又不能自己給自己開刀。于是他們隻能依靠和自己一樣腹黑的同僚。
就他的經曆來看,大多數魔術師都不鎮定。生怕别人有心想要害死他。因爲這個時候的魔術師是最脆弱的。
這是真的不怕,還是有點傻?凱普夫決定再試探一下。
“你真的不怕?”
“想吞吞不進去,想吐吐不出來。憋着隻能帶來慢性的死亡。想要把這問題解決了,那就隻能冒些風險。”
“倒不如說,我有這個選擇的機會就不錯了。”
小的時候,穆卓雲就一直帶着她四處求醫問藥。她不止一次的看到穆卓雲的那種擔憂但是又不得不強顔歡笑的神情。這種表情讓穆甯雪自己都覺着遭罪。
甚至不光是穆卓雲遭罪,穆甯雪自己也遭罪啊。因爲這個沉重的包袱,穆甯雪的修行一直不算順利。
突如其來的一陣劇痛打斷了星軌的連接是很有可能的。要不是因爲她是天生靈種的,修煉速度比尋常的法師快上許多,否則她甚至不一定對一般的法師有優勢。
“不要擔心,不要害怕。放輕松就可以了,接下來交給我們。”
“另外,在手術結束後,我們交往吧。”
最後想了想,凱普夫還是把這句話給說了出來。一方面是他确實對于穆甯雪有着罕見的好感。
他不是那種見到美女就邁不動步的人。就他的審美來說,巴瑟梅羅羅蕾萊雅也不錯,但是他廢黜她的時候也夠幹脆的。真正比較吸引他的是穆甯雪這種剛強的氣質。
而且,交往之後也方便他做術後維護,不是嗎?這麽大型的手術的影響要伴随穆甯雪的一生,而他作爲主治醫生也應當負責到底。
“我也不讨厭你這樣的男人。”
該怎麽說呢?她也不是第一次收到男性的表白了啊。在帝都念書的時候,常有學校内的學生乃至于其他學校的學生來找她表白。然而她都是不屑一顧的。
不是她看不起别人,而是她認爲自己以後的人生軌迹并不會和他們有太多的交集。而他們也不能爲她提供太多的可能的幫助。
大家族的婚姻就是如此。彼此的關系再好也要讓位于現實利益。但是眼下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首先,這位真正意義上的幫了她一個大忙。解決了困擾她多年的問題。其次,這人也不同于向她告白的其他人,這人是一個優秀的醫生。對自己有很大好處。
面對這麽一個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可以說對她有大恩的人,面對這麽一個會對她有很大幫助的人,穆甯雪一時也說不出直接拒絕的話。事實上她也不讨厭這樣的人。
雖然她不是學術專家,但是她從來都敬畏那些學者。因爲那些學者創造的是人類的未來。她不同于那些早已腐朽的人。
“我們未來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呢。這一年多的時間裏,你都要留在我身邊,觀察術後的情況。”
“看來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這樣真的好嗎?紫苑不會怪你嗎?”
一旁的蕭院長開了個玩笑,用男人都懂的表情望向凱普夫。這個神情,可以說是超越了文化的限制,達到了所有男性都能準确理解的程度。同時,他的手也在不安分的搓着。
“你以爲紫苑會在乎這種小事?不會的,隻要不礙着她,那麽她都習慣把這種事當成看不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