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磨滅金翅小鵬王的本源
“這個陣法真是太厲害了,大家根本看不懂,雖然金翅小鵬王在裏面努力的沖殺,但那個人族卻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一個年輕妖族的聲音傳來。
金翅小鵬王,渾身金光萬丈,他的身體噼裏啪啦,斷裂的骨頭都在震動。
他渾身妖氣沖天,在使用金翅一族的療傷秘術,很快就治好了自己的傷勢,仿佛沒有受傷一樣,身上的滔天妖氣更加的暴烈。
轟的一聲,突然間,金翅小鵬王身體散發出一股極其慘烈的殺氣,讓人仿佛感覺肉身與靈魂都在顫栗。
就如同有一頭荒古兇獸掙脫了封印,重新出現在人間一樣,無邊的殺意席卷而出。
金翅小鵬王的手中多了一把漆黑如墨的兵器,烏光森森,攝人心魄,散發出慘烈的氣息。
“這是大荒戟!”圍觀的人群變色,一些圍觀的小妖,險些跌倒在地上。
這把黑色金屬鑄成的武器就仿佛有生命一般,裏面散發的殺氣,令人毛骨悚然,令人望而生畏。
“聽說這件魔兵,是老鵬王殺伐一生祭煉出來的。”
“真的是那件兵器,當年他殺的屍骨如山血流成河,不知帶走了多少生靈的性命。”
這一見漆黑如墨的兵器,戾氣沖天,閃耀着冰冷的金屬寒光,就仿佛一頭猙獰的荒獸一樣,散發出的氣息慘烈無比。
張文昌心下裏琢磨着,他到底有沒有誕生神祗,到底是不是一件被封印的聖兵?
雖然有人說他是老鵬王這個絕頂大能祭煉出來的,但是張文昌知道,金翅天鵬一族同樣是底蘊深厚。
他們有着大聖級的傳承,而且身上帶着一絲鲲鵬的血液,實力強大無比。
再加上還有一個黑暗至尊大鵬皇,躲在黑暗禁區中,鄭文昌懷疑這金翅天鵬之所以能在北鬥存活下來,很可能就是有這個大鵬皇的暗中庇護,當然這也隻是張文昌的一種猜測而已,如果猜測成真的話,金翅小鵬王修煉的很可能是大帝古皇經文。
他現在處在被封印的狀态,不用擔心它裏面交織出的道與理,金翅老鵬王對金翅小鵬王的關心,讓這件魔兵無法發出應有的威力。
這一個魔兵,據說非常的沉重,有傳言說一般的四極秘境修士都拿不動它。
此時的金翅小鵬王,手持大荒戟,渾身如同黃金鑄成一樣,與那漆黑如墨的大荒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們兩者的殺氣合在一起,簡直如同汪洋一般在波動。
金翅小鵬王長嘯一聲,手持大荒戟刺向了張文昌,漆黑如墨的魔兵,仿佛要洞穿天地。
那刺耳的魔音,透過大陣傳了出來,令人膽寒,彌漫四野的殺氣,讓圍觀的小妖怪心驚膽戰。
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金翅小鵬王立刻就受到了,整個大陣的鎮壓。
無數的星光和靈氣被彙聚而來,如同茫茫的大海,一望無邊,銀白色的光輝璀璨無比。
張文昌的手掌輕輕向下壓落,那一重又一重的星光壓落下去,把金翅小鵬王如同封印一樣,把它鎮壓在一層又一層的蠶繭中。
他在裏面竭盡全力的掙紮,與他的魔兵仿佛燃燒了起來一樣,無數漆黑如墨的光芒終于崩碎了這個大繭。
他好不容易掙脫出來,那天地靈氣和茫茫的星光散落,就如同大江大河一樣奔湧,璀璨奪目,不斷的被吸取彙聚而來,鎮壓金翅小鵬王。
此時的金翅小鵬王,被打的渾身皮開肉綻,白骨頭茬子都露出來了,鮮血四處飛濺,顯然受傷頗重。
它不斷的運轉種族秘術,渾身大道轟鳴,犯出璀璨的金光,很快就調理好了身體,就要再次發威。
張文昌沒有任何猶豫,他雙手不斷的勾畫,靈氣在暴動,星光浩浩蕩蕩,仿佛在鬼哭狼嚎一樣,他們要把金翅小鵬王給崩碎。
此時的金翅小鵬王,眨眼之間又斷了數根骨頭,渾身的鮮血仿佛不要錢一樣向外流,都被張文昌通過陣法給收集起來了。
一層又一層的靈氣垂落,形成一個靈氣牢籠,把這隻金毛雞給封印在了裏面。
“你敢如此羞辱我!”金翅小鵬王在牢籠中森冷的說道。
金翅小鵬王明明修爲遠高于張文昌,但這一仗打的是憋屈之極,他不是戰力不行,而是敵人用的陣法太強大太刁鑽。
張文昌雙手一合,演化出更爲複雜的陣法。
一條太陰太陽魚糾纏在一起,一張日月山河圖飛出,一座星辰山河一樣的大印落下。
陣法中發出陣陣的轟鳴,散發出刺目的光芒,吸取來的靈氣與這些異象合在一起,發揮着驚人的威力。
金翅小鵬王被打的,渾身噴血,骨頭橫飛。
金翅小鵬王在怒吼,在不甘,以他唯我獨尊,狂傲無比的性格,如何能夠忍受這種委屈?
此時的張文昌才不會可憐他,他冷漠無情,雙手結印,渾身散發着無量神光,不斷的發出一記記攻擊。
這些攻擊不是爲了一下殺掉他,而是爲了磨掉他身上的更多本源。
金翅小鵬王發出一聲聲悲嘯,他的身體幾乎被打斷,渾身的骨頭斷了,一節又一節,鮮血四處飄灑。
他不斷的運轉種族秘術,修複自己的身體,多次之後不得不消耗自己的本源,來修複身體。
他沒有屈服,他在竭盡全力的對抗。恨不得殺到張文昌面前,一大荒戟劈死他。
可惜現實很殘酷,在這至高至強的法陣之下,他寸步難行,無數的鮮血在飄灑,他的骨頭在一次次攻擊中不斷的斷裂。
張文昌控制着銀色的大手,緩緩落下,這完全是由星光構成的。
這銀色大手仿有一個星球垂落一樣,把金翅小鵬王,幾乎要打爛了,不斷的消耗他的本源。
“金翅小鵬王,你還行嗎?”屹立在大陣之外的張文昌,在這片法陣中,他就是一個主宰者。
金翅小鵬王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弱,他一頭金發散亂飛舞,已經被鮮血給染的成爲一縷一縷的了。
但此時他仍然充滿了野性,眼神中帶着十分侵略性的光芒,對着張文昌喝道:“卑鄙小人,以陣法取勝算什麽本事,可敢于我放開手腳一戰”。
“你是四極秘境,我是道宮秘境,伱以高境界來殺我,現在我用陣法滅殺你,這不是很公平嗎?”張文昌冷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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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