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文學大佬
天啓城的大奸臣可一點也不比外面少。
如果不是因爲妖妖告訴他這些,有個适應過程,自己都差點以爲天啓城是個賊窩。
陸言輕輕把手置于鏡面之上,然後體内靈力運轉,剛想在上面寫上秦桧的名字試試,畫面上就出現了影像。
李嚴,兵部尚書李嚴,總管朝廷和地方軍隊調度。
陸言腦海中搜索着自己關于李嚴的記憶。
立刻想到三國時期的蜀漢。
李嚴何許人也?
和諸葛孔明并列的劉備托孤重臣之一。
這貨爲人孤高自私,而且沒有節操。
曾經私下裏慫恿諸葛孔明加九錫自立爲王,被諸葛亮加以駁斥,于是兩人産生嫌隙。
後來諸葛亮北出祁山,李嚴負責督運糧草,後來天降大雨,李嚴糧草供應不上,所以就讓讓屬下傳話給諸葛亮撤軍。
諸葛亮看是沒法繼續了,就撤了。
這貨到好,玩得一手好茶藝,反手在劉禅那裏說糧草充足,把撤軍的鍋全部甩在諸葛亮頭上。
老朱啊,你的朝中這些狠人當初是怎麽安排的。
陸言不由的又開始吐槽朱元璋了。
隻見鏡面中一黑影立于燈光暗處和李嚴悄悄說着什麽,許久後,兩人才停止對話。
陸言看到那黑影中的人腰間金色彎刀一閃。
“金人?”
這貨勾結金人?
無數的疑點朝陸言腦海劃過。
原本陸言是想寫秦桧的,誰知道這貨提前搶鏡了,莫非他的優先級比秦桧還高?
于是陸言在命運之鏡上又寫下秦桧二字,然後輸入靈力灌入。
“沒用的,這鏡子使用是有冷卻時間的。或許最快明天你還能使用一次。”妖妖解釋道。
果然如妖妖所說,無論自己怎麽搗騰這鏡子,就是不見再有任何變化。
好坑,陸言嘀咕了一句。
妖妖似乎是看出了陸言的心思,善解人意的說“其實,任何寶物都需要蘊養的,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養靈,蘊養越久,靈寶的靈性越足,與主人的契合度也就越高,使用起來可能一個心意就能發揮,而無需你再向這樣寫來寫去的。”
妖妖說的這點陸言是認同的,就像妖妖,也可以看做是一件靈寶,本體是一個夜明珠。
因爲和自身的契合度足夠高,招呼妖妖隻需要喊一聲或者心裏念一下,妖妖就會出現。
想到既然無法短期内再使用一次,那隻好先從第一個來了。
陸言立時心中有了主意。
狠狠的說了一句。
“李嚴,你就是今天的天選之人。”
“不過放心,我會厚葬你的,畢竟你也算是爲了我的武道做出經驗值貢獻之人。”
随即陸言召來雨化田,把自己的安排一一告知,讓雨化田即刻去辦,辦好馬上與自己回合。
雨化田出了禦書房,喊來張遠行,也就是查抄李克用時自己的副将。
“拿皇上手诏,去錦衣衛大營,将錦衣衛指揮使夏侯雲虎調離錦衣衛都指揮營,到尚書房候旨聽封。”
“記得要把人安排好,不要走漏風聲!”
“還有,我這裏還有三千鐵浮屠騎兵,如有必要,你可親自調用。記住,如有異動,當即鎮壓,妄動刀兵者,殺無赦!這是陛下親準!”說着雨化田将兩樣東西扔給了張遠。
一個是皇上的玉佩,傳手谕的憑證。
一個是虎符,雨化田三千鐵浮屠專有。
兩樣都是非親信不能給。
“是!”張遠領命離去。
張遠走後,雨化田又喚來另一副将陳豪。
“集合人馬,整裝待發,半個時辰後包圍兵部尚書府!”
“是!”
另一邊陸言也沒閑着,和方長兩人出現在禦前侍衛營。
此時的陸言早換上一身黑色勁裝,将朱元璋略顯老邁的身姿全都隐沒于黑暗中,隻留個一個勃發幹練的英武皇帝。
看着禦前侍衛營被方長整頓的井井有條,陸言很是欣慰。
不愧是帶兵打仗之人,整頓禦前侍衛營确實有些屈才了。
但是禦前侍衛營又在皇宮中占有極其特别的地位,非親信不能授。
陸言來這裏隻是順道交代,管理的事還是方長自己來做,自己帶的兵自己更方便駕馭,陸言撒手交給方長自然已經放權。
陸言負手而立,他隻是站場的。
“你們都聽好了,今天皇上有要事要辦,爾等今晚隻有一件事做,給我守好這皇宮的大門,沒有皇上手谕,任何人今晚不許出入。記住,是所有人!漏掉一人我拿你們人頭是問!”方長特意把所有人說的聲音偏重,強大的氣勢威壓不容自己這些屬下有任何置疑。
“是!”禦前侍衛營整齊劃一答道。
“好,出發!”
這些部署都是作爲一個有政治嗅覺的人最起碼要做的。
千裏長堤潰于蟻穴。
不提前做好部署,亂了就來不及了,想收場都難。
尤其是今天要拔除的還是朝中大員,兵部尚書。
其牽扯有多廣,陸言說不準。
兵部尚書府
李府外已經被西廠和錦衣衛爲了個水洩不通。
暗哨上也已經安排了幾百名弓箭手蓄勢待發,幾百張弓齊齊瞄着李府的各個出入口。
張遠剛剛才張讓的陪同下,下了錦衣衛都指揮使夏侯雲虎的兵權。
明升暗降,把夏侯雲虎調走。
因爲是皇上手谕,張讓宣讀,夏侯雲虎不敢違逆。
張遠自然而然的接替夏侯雲虎做起了代指揮使。
這個代指揮使就聽精髓的,很心機,意思是我隻是暫時代理。
既然你們老大夏侯雲虎已經升了,那麽後面你們誰表現好,照樣會有機會接任,而今晚就是一個很好的表現機會。
此時的李嚴正沉浸在和小妾的快活之中。
房間裏傳來小妾牙疼的聲音。
一身勁裝的陸言和方長降臨在李府院中,飛檐走壁對于九段以上高手來說是輕而易舉。
陸言蔫壞,讓方長不要發出動靜。
特意給了李嚴幾分鍾先把力氣用完!
當然,主要因爲陸言是正經人,這種時候開槍要了李嚴的命,陸言覺得不仗義。
再有就是陸言突然有個想法,先抓活的!
陸言看方長快憋不住了,不禁用手指捅了他一下,白了他一眼,沒出息,好好一出戲讓你繳黃了!
算了!
不藏了,攤牌吧!
此情此景,陸言随即誦詩一首。
“咳!”
“遠看山有色,近聽水無聲。
春去花還在,人來鳥不驚。”
方長看着眼神這個勁裝男子,不禁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
難以言語的妙!
我雖然讀書少,但是我好像能聽懂一些。
真乃一代文學大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