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無題
大明拿國庫來支持各藩王世子的開支,不管是養兵,還是吃喝拉撒,大明國都全權負責。
故此。
在朱允炆繼承王位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削藩集權。
現在大業尚未成功,便引來了兩國的圍攻,妥妥的無妄之災。
齊泰也是有些慌張了起來,說話都明顯不利索了,道:“大王,不可迎其鋒芒啊,微臣建議,即刻西遷啊。”
齊泰的話有點擾亂軍心了,畢竟這可是遷都啊,而且還是不戰而逃,更失民心。
但這種局勢下,恐怕隻有先王在世,集齊大明全國之力,才能力挽狂瀾了吧?
異軍突起的北涼軍。
天下無雙的大宋禁軍。
一起攻打啊。
不管多麽的亂軍心,這都是事實啊。
朱允炆死死拽着拳頭,用極其不甘的聲音發出了一聲低喝。
“柿子挑軟的捏。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怎麽不見他們去找秦王,唐王,那些人?”
朱允炆有點在無能狂怒。
聰明人都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
齊泰道:“大王,沒有時間了,當斷則斷啊。”
黃子澄也是道:“是啊,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活下去才是最主要的。”
齊泰更是在這種時刻,提出來一個計策,道:“大王,而且我們完全可以,命令朱棣所部,抵禦外敵。”
借刀殺人啊。
不僅能夠抵擋大宋國和北涼國,更能消耗朱棣所部的兵力,簡直是兩全其美。
朱允炆已經陷入了削叔的夢魇中,聽到齊泰的這一毒計,也是敲定了下來。
“即可令朱棣所部,抵禦北涼軍,大宋禁軍。”
朱允炆削藩是需要理由的,而不是随便就找一個莫須有的借口,就想能夠将一個世子變成庶民。
因爲他們手上,大部分都是有兵力的。
“是。大王。”
随着消息的傳出,王城之内一陣騷動,都在收拾行囊,要逃離這個戰亂之地。
……
北平。
夜。
一個渾身散發着惡臭的男子躺在豬圈之中,散發之下忽然閃過了一絲精光。
天空之上,一隻無比俊俏的龍鷹飛撲而下,直接懸浮在空中。
腳上的密信,不,那不是密信,而是帶有帝印的書信。
大乾。
朱棣是裝傻,不是真傻,這段時間大乾發生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看到這個的出現,他内心對陸言升起了一絲的忌憚。
陸言。
他的書信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朱棣取下書信,目光落在上面。
書信之上直接開門見山,沒有任何的掩飾身份。
給燕王朱棣。
爲什麽是王?
陸言封的。
落款人,陸言。
内容更是簡單粗暴。
徐北涼是我的勢力。
北涼軍可以爲你抵禦大宋禁軍。
朱棣要幹嘛?
簡單。
幹他該幹的事情。
理由都給他編好了。
“若大臣行奸,不令王見天子。
私下傅緻其罪,而遇不幸者。
到此之時,天子必是昏君。
如朝無正臣,内有奸惡。
則親王訓兵待命,天子密诏諸王,統領鎮兵讨平之。”
此乃,大明祖訓。
什麽意思?
朝廷之中,若是有奸臣霍亂天下,各地藩王世子,可帶兵平亂。
這是給了天下藩王一個造反的機會。
朱棣隻需要以誅奸臣齊泰黃子澄爲名,爲國靖難爲義,誓師出征便可。
朱棣無法淡定了。
因爲這上面的理由,完全和他預想的一模一樣。
朱棣也不再掩掩藏藏,光着腳丫闆,直接找到了黑衣宰相姚廣孝,把書信拍在了他的面前。
姚廣孝看都沒看,而是平靜道:“世亂民貧,王不出頭誰做主。”
“臣知天道,何論民心。”
“大王,時機已成熟。”機會已經擺在他的面前。
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朱棣的手中。
這種機會之下,還不去嗎?
朱棣和朱允炆是不同的。
朱棣和諸位藩王世子是親兄弟,最主要的是骨氣仍在。
不戰而逃?
不适合大明子孫風格。
朱允炆的做法,已然是讓人看不起了。
所以,朱棣在這個時間出手,大義在他的身上。
朱棣深深吐出了一口濁氣。
“本王,知道了。”
王字一出,便表明了朱棣的态度,接受了陸言的封賞。
今日,他便是燕王。
姚廣孝也是站起身,珍重一拜,道:“拜見燕王。”
……
“叮。恭喜宿主獲得燕王朱棣認可,獲得一百帝王值。”
“【宿主】:陸言。
【境界】:三品法相境。
【法相】:帝臨九天。
【武學】:《乾坤九龍決》,《天子劍法》,《天子望氣術》,《金剛不壞神功》,《吸星大法》,《靈犀一指》。
【兵器】:天問,天命。
【物品】:傳國玉玺。
【帝王值】:190。”
一百點雖然少,不過卻透露了一個消息,燕王終于開始造反了。
幫了朱棣。
那麽八大諸侯國之中,算得上是有其二效忠自己了。
朱棣如果不承認,那麽他就是一個反賊,一個造反的反賊。
但如果承認,那麽便是奉旨行事,并不算反賊。
難道朱棣想當一輩子的反賊嗎?
不想。
大乾的好處就在這裏了。
大乾可是擁有分封諸侯國的權利,任命一個王侯,還是簡簡單單的。
或許其他人會對這個分封不屑一顧,但在需要的時候,這個分封卻是比什麽都好用。
外面不會出太大的意外了。
現在是京都的事情。
紫禁之巅,月圓之戰。
陸言打開聚賢館,可以看到有許多模糊的人影。
其中有一個,果然不同凡響,光是在聚賢館之内,就能感受到他渾身上下散發着的那道犀利的劍氣。
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來京都了。
有趣了。
月圓之夜,也很快降臨。
……
西門吹雪吹的不是雪,是血。
是他劍上殘留下來的鮮血。
京都最大的一座青樓裏。
西門吹雪在最有名的名妓的伺候下,将自己渾身上下洗得幹幹淨淨,不留一絲的塵垢。
名妓小春現在給他整理頭發,一絲不苟,沒有絲毫的瑕疵。
在他的面前,擺放着一套潔白無瑕的白衣。
這是西門吹雪在做一件大事前必須要做的事情。
齋戒。
陸小鳳坐在他的對面,手裏啃着一個冰梨,道:“想要請你出手,還真是不容易。”
說着,陸小鳳下意識的摸了摸胡子,但那四條眉毛早已經沒了,他尴尬的放下了手。
這是讓西門吹雪出手的代價。
四條眉毛陸小鳳,再也不是四條眉毛。
這是朋友間的惡趣味。
西門吹雪很是享受,并沒有睜眼,道:“紫禁之巅,這是無數江湖中人都夢寐以求的地方。但我來此,并不是爲了葉孤城。”
陸小鳳道:“爲了我?”
西門吹雪搖了搖頭。
陸小鳳有點尴尬,不是爲了我,你還讓我刮胡子?
西門吹雪從不說謊,他平靜道:“我能預料到,在那一日,我會遇到一個比葉孤城還要強的對手。
那将是敗我之敵。”
他說敗就敗,坦坦蕩蕩,沒有絲毫的憤怒。
西門吹雪從來不是一個怕輸的人。
名妓手中的動作一滞,陸小鳳都是有點愣在了,道:“國師?”
西門吹雪還是搖了搖頭。
國師雖然強,但并不是她。
陸小鳳納悶了。
總不可能是皇帝吧?
陸小鳳忽然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
……
陸小鳳知道陸言不是尋常之人。
隐忍如此多年,他的實力自然是不低的。
可卻沒想到,西門吹雪卻說出這種話。
敗我之敵?
西門吹雪何曾敗過?
沒有。
自十五歲時,西門吹雪第一次出手後,直到今日,就還沒有人能夠在他的劍下全身而退。
都死了。
都被一劍殺死。
現在呢?
西門吹雪居然說自己要敗了,還顯得如此的淡然,根本不在乎自己敗。
隻有一個原因。
他敗得心服口服。
罕見。
這已經不僅僅用罕見來形容了,而是萬年難遇一次。
白色衣裳的旁邊,有一把狹長的劍鋒烏鞘劍,能感受到劍身在輕鳴,是老友之間的默契。
它也感受到了敵人的強大。
這把劍和西門吹雪是截然不同的。
西門吹雪是潔白的,但他的劍卻是黑色的黑的,漆黑,狹長,古老,乃天下神兵。
劍鋒三尺七寸,淨重七斤十三兩。
神兵有靈,也感受到了敵人的強大。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現實,陸小鳳忽然提了一句,道:“在這天底下,共有九位一品。
大乾武帝、大乾法尊、道門天尊、佛門佛陀、儒家聖人、劍門劍聖,魔道魔帝、蠻族刀狂、妖族妖帝。
能敗你之敵,會不會是這其中的九位?”
陸言說過,大乾之前之所以能夠一同九州,就是本身的實力強大。
而現在衰敗,是皇帝的無能,還有那兩位擎天柱石蹤迹漸漸消亡。
第二十代大乾皇帝,是導緻大前衰敗的根本原因。
那一年。
妖蠻聯合,異族讓路。
妖蠻犯大乾邊界,第二十代大乾皇帝直接率領百萬大軍禦駕親征。
百萬大軍英勇奮戰,打的那叫一個血流成河,使妖蠻數百年都喘不過氣來,直至今日,妖蠻還苟延殘喘的蝸居在蠻荒之地,舔舐着傷口。
大乾也因爲這一戰,陷入衰敗。
而且那一戰透露了一個消息,大乾兩位一品,并沒有在那一戰出現。
那兩位是生是死?
無人得知。
西門吹雪還是搖了搖頭,道:“不會,那個時候,都沒有出現,更不會因爲這點事出現。”
他不是自貶,而是事實。
陸小鳳道:“不會是當今陛下吧?”
西門吹雪沉默了。
其實西門吹雪也不确定,但這是人的第六感。
陸小鳳也是随之沉默了下來。
還真是他。
離譜啊。
真是太離譜啊。
誰能想到一個傀儡皇帝,擁有能夠讓西門吹雪都會認爲自己會敗的劍術呢?
這是一種感覺。
很真實的感覺。
……
護龍山莊。
整個莊内全員戒備,朱無視也不再做任何的掩飾,将原本放在暗處的三十六天罡與七十二地煞,全部擺在明面上來。
而天地玄三大密探,更是調離護龍山莊,不在這種關鍵時刻礙事。
因爲朱無視知道,段天涯三人更忠君,在這種關鍵時刻,他們留在自己的身邊,不會給自己帶來幫助。
“神侯,大勢已到。”
開口之人,名爲萬三千。
萬三千,家族資産富可敵國籠絡神侯,出錢成立天下第一莊。
他手中的百寶箱,廣布天下。
不管是江湖人士,還是綠林草莽,又或者是一些巧匠妙手,隻需要他百寶箱的一個金币,便能将之調動。
朱無視道:“如此便麻煩萬兄了。”
萬三千笑道:“财可通神,這世間除了情義和愛情買不到外,其他的都能買到。
我萬三千朋友并不多,神侯正是一位,有需要盡管吩咐。”
朱無視大笑道:“得兄如此,這輩子我朱無視,無悔了。”
萬三千卻不知道,自己的這一身财富,早已經被他口中的好兄弟,忌憚許久了。陸言耳朵微動。
他感受到地下有人在挖土,即便隔自己很遠,甚至在地底深處,但還是無法逃過自己的耳朵。
這就是天子望氣術。
他們終于坐立不安,有所行動了。
若自己是他們的話,不僅僅是坐立難安了,都想提刀将自己這一位皇帝給殺了。
畢竟自己與國師合作。
國師啊。
那可是一位二品。
号稱天下第十的二品。
他的背後更是太一道門。
結果呢?
太一道門直接加入了鎮武堂,把和珅的滅殺效忠有義之士的想法,給澆滅了。
一時之間。
衆人一緻懷疑和珅就是妥妥的奸細,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讓太一道門做鋪墊。
但又懷疑不起來。
因爲。
和珅又建立了一個鎮武堂,這一下,他是直接邀請了各大官員門下的門客加入鎮武堂,白拿俸祿。
這種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時不時和太一道門起了沖突,但卻不幹實事。
這樣和珅恨得牙癢癢。
好處拿到了,他們倒覺得和珅有點可憐,做啥都沒做好,反而替他人做了嫁衣。
他們卻不知,這是陸言在示意和珅所做的。
錦衣衛不負楊國忠衆望,在大乾各處,拉起了一隻不小的部隊,并且已經能夠起到監視各國的作用。
那些諸侯國的官員或者封疆大吏,晚上說了什麽話,全部呈在楊國忠的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