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皇帝
這一次前來的是空門中人,歡喜密宗……
歡喜密宗主修一門武學。
歡喜禅……
這門武學,奧義有十六個大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即是雙修之法……
但除非你長得英俊帥氣,又有錢,不然誰看得上你?
故此。
歡喜密宗門中人,爲了修煉武學而來的合歡者,多數是奸淫擄掠而來。
歡喜密宗也被稱爲邪教。
這也是常理之中,那些自诩名門正派的人,對于任何一件事情,都需要找一個能夠讓天下人都服衆的理由才會去做。
難道他們看不見諸侯國封疆大吏,即便知道陸言隐藏了實力,也沒有絲毫的動作嗎?
這就是沒有理由。
不僅沒有理由,在大意不允許的前提下,誰動誰先死。
除非。
他們能夠靜下心來,達成合作。
要想達成合作呢,估計也得兩三年了。
各國都有内亂需要平叛啊。
歡喜密宗并沒有進入京都,而是屠殺了京城之外的一個村莊,抓走了一些女人,以做修煉之用。
地上的鮮血已經幹涸,但空中散發着的惡臭味,以及漫天飛舞的蒼蠅讓萬三千皺起了眉頭。
湘西四鬼直接帶他飛走,來到了歡喜密宗的大本營,耳邊隐約響起凄慘的叫聲,萬三千語氣一冷,道:“你們如此不加以掩飾,還真當這皇城是你們的天下了?”
“什麽阿貓阿狗,也敢來教訓我們?”一個頭頂戒疤,衣衫不整的和尚從房間中沖出,推出緻命一招。
萬三千不動如山,隻見身後突然閃過四道青色的影子,這四道影子直接将和尚的攻擊推開。
那個和尚一臉邪像,忌憚道:“湘西四鬼……”
這天底下有一門武功。
這門武功寓守爲擊,任何人給它纏住,無論用什麽功夫,都會消失于無形。
隻有四個人學會了這門武學,那便是萬三千的護衛……
眼前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那人當場露出了笑容,摩擦着手就是要和萬三千握手,道:“哎呦呦,是首富啊,見笑了真是見笑了……”
萬三千冷哼道:“陛下讓爾等即刻命令門下弟子,前來京都待命……祭月節之日,将送他們前往皇城先替陸言送上前禮……”
見萬三千如此姿态,那個邪和尚也是沒給好臉色,不耐煩的點了點頭。
江湖中人向來和朝廷中人,不對付,要不是爲了這一次的好處,他們才不會願意前來。
“知道了知道了,沒有其他事情别耽誤我快活……”
萬三千甩手一揮,道:“你們好自爲之……”
湘西四鬼帶着萬三千離去。
那個和尚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罵了一句。
“真tm晦氣……”
說着。
他一邊脫衣服,一邊朝着房間裏走去,透過門可以看到有女子凄慘的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這就是邪教。
……
天空中有信鴿飛出京都,來到外面之後,早就有人在那裏專門等候,随後換上了特有用來傳遞消息的雪鷹或雪雁等等奇珍異獸。
密信之上。
僅僅隻有七個大字。
陸言,疑似劍神……
這天,真的變了……
……
……北涼軍營。
三軍就地紮營。
就在北涼軍的對面不到萬米的距離,駐紮的便是大宋禁軍。
大宋和北涼之間,雖談不上生死大仇,可也算得上讓大宋丢進臉面的死敵。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可現在呢?
他們都彼此間非常默契的休戰,誰也沒有觸犯對方。
帥帳之中。
北涼軍中有最好的軍醫,被刺穿胸脯的喬峰已經可以正常行走,就坐在徐北涼的下面,給予了相應的尊重。
他身爲江湖中人,作爲一個旁觀者,也是琢磨不透,這些人在搞什麽。
徐北涼看完大雪龍鷹傳來的信息後,并沒有閱後即焚,而是破天荒的給了一個外來者。
喬峰看着眼前的密信,雖說有點錯愕,可還是接了下來,展開密信,一掃上面的内容。
密信很短。
“朕已入劍之巅峰,戲台已搭好……”
什麽意思?
可憐喬峰,完全還是一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樣子,懵懵的。
那一位,居然在如此短的時間,邁入劍之巅峰?
這才是最令人震驚的。
徐北涼并沒有賣關子,而是伸出了一個巴掌,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着,道:“北涼大軍從來就不是隻有三十萬人,而是五十萬大雪龍騎軍……”
喬峰瞳孔驟然一縮。
光是三十萬人就如此恐怖了,再來二十萬?
而且誰能想到,威懾天下的諸侯第八國,是陸言的部下?
陸言,這道算計,恐怕連慕容複都不及十分之一……
喬峰驚了,道:“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
徐北涼平靜道:“宋王之策,不利于百姓發展,自然是取代之……”
魔鬼吧。
用如此平靜的話語,要取代一國?
趙匡胤是雄才偉略,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他的王位是通過兵變得來的,所以并不相信武将,大量的啓用文官,抵制武将。
可以說。
大宋之内,唯有大宋禁軍才算是有地位可言。
就算是邊關那種緊要的關卡,都有多個部門相互節制,若是遇到同僚好一點的還好說。
遇到一兩個貪官污吏,隻想着賺錢的人,将會多麽影響武将的命令啊。
可見。
趙匡胤是多麽害怕他手底下的人帶兵造他的反。
更别提那些各道的守城将士了,恐怕都是得聽文人的命令。
這樣的國家啊。
就算是陸言不去收回加以改革,那麽他的下場将會無比的凄慘。
文臣毒害,武将忠君報國卻是慘死。
這其實是陸言下的第一道命令。
就在得到大雪龍騎軍的第一刻,陸言便是開始謀劃了收回大宋的計策。
大軍一分爲二,一收取幽州,二化整爲零,融入大宋之中,等待時機。
喬峰這種英雄,聽到了這種想法,也是忍不住的吞着唾沫。
“喬幫主,你的夙願,很快就會達成了……”
諸侯八國。
一國不在中原,北涼,大宋,大明三國皆将成爲陸言掌中之物。
喬峰感覺心情很複雜,不知如何言說了。
喬峰隻好用笑容來掩飾尴尬。
徐北涼當着他的面頒布道道軍令,大雪龍騎軍開始運作了起來,掀起翻天之戰。
……
秦國。
鹹陽城。
代表黑冰台的黑鷹飛入正在開朝會的大殿内。
陸斯接下了黑鷹腳邊的密令,遞交給了秦王嬴政。
秦王嬴政簡單一掃,便是随手遞給了身後一個江湖中人打扮的劍客。
整個大殿之上,除了站在前面的幾個高官之外,便沒有任何人能夠擁有這種權利。
更何況是站在秦王嬴政的背後,那相當于是完全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給了後面的那個劍客。
可見秦王嬴政是有多麽的信任他,正如徐北涼信任喬峰一樣。
這或許就是人格魅力吧。
那個劍客他的性格非常的沉穩,看完密信之上的訊息後,臉上平靜似水,沒有絲毫的驚詫,他的身上具備有男人的穩重,散發着一股無法形容的魅力。
他便是大秦第一劍客,蓋聶……
人稱劍聖。
蓋聶道:“疑似劍神,這天下從來沒有虛假的劍神……”
劍客,是孤傲的。
他是不允許自己的劍道有絲毫的瑕疵。
他甯可躲在一個深不見底的地方練劍百年千年,也不願意學成一半,便走出江湖,被人稱爲僞劍神……
蓋聶的判定,便點明了陸言。已然已入劍道之巅峰,劍神……
繼太祖之後,大乾第二個武道達到如此成就的皇帝。
秦王嬴政當即道:“既然如此,那麽先前派去觀戰的人,就不夠格了……”
“來人,令扶蘇即刻動手,觀月圓之夜的那一戰……”
“蓋先生,你随扶蘇前往……”
蓋聶一點頭,輕踏離去。
秦王嬴政他的手下意識的搓了搓,這是在思考的動作。
秦王嬴政在想一個問題。
趙高,是否被發現了?
隐忍了那麽多年的人,會不會連趙高都沒有發現?
他提起了興趣。
“有趣的小皇帝……”
……秋夕祭月由來已久。
若是天災年年,朝廷便會在這一日,舉行祭拜大典,祈求上天災年快速度過。
時間已到,祭月節……
天已亮。
旭日東升,陽光灑在雲層之上,這天穹美不勝收,不如讓人感覺這将是美好的一天。
有人發出長歎。
“如果是今天,沒有任何的災難,就好了啊……”
但是。
這是不現實的。
除非這個憂心憂民的人,一朝天下無敵。
這個世界,是以拳頭說話。
從來不是以慈悲論天下,隻有你的拳頭夠大,那麽你說的話,才有足夠的話語權。
四海皆平殿外,今日前來參加朝會的官員人數已經沒有先前的那麽龐大,足足少了四成。
這四成之中,至少有三成是各大諸侯國的人,隻有那一成,是真的叛逃了……
正如董卓那一般,已經感受不到能夠從大乾中得到什麽好處了,再加上他們本身就沒有歸屬感,感受到了壓力之後,自然撈一筆就跑。
剩下的這六成的人,有圖謀不軌的,還有的暗地裏早已效忠陸言的,很多。
魚龍混雜的朝堂啊。
各大官員雙手插在袖子中,站在原地,都是默不作聲。
彼此之間并沒有交流。
時辰已到。
百官入殿,各自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遠遠傳出,直至響遍整個皇宮内外。
“陛下駕到……”
“百官,拜……”
多了一個百官,拜……
這是什麽時候的局面呀?
文武百官沒有對視,而是恭恭敬敬,無比嚴肅的拜下,沒有絲毫随意。
他們口中大喊着。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沖雲霄,那聲音浩浩蕩蕩,回蕩在這天地間。
陸言頭戴九龍冠,身穿九龍袍,腳踏九龍鞋,整個人顯得威風凜凜,雙目之中擁有劍神所具備的劍意,目光所至之處,皆無一人敢與之對視。
那是無上的帝威,令人不可能直逼。
陸言龍行虎步走到龍椅旁邊,大馬金刀的坐在龍椅之上,手枕着臉頰,就這樣平靜的看着眼前的這些人。
就這樣寂靜無聲。
他們的身體躬着,久久不做這種動作,沒一會兒他們的身體就已經酸痛不已,汗水滲透衣裳。
陸言淡然出聲,道:“諸卿,近來可好?”
陸言并沒有說什麽責備的話語,就是淡淡的幾個字,淡然的語氣,不怒自威,讓人心驚膽戰。
沒有人敢對視,也沒有人敢擡頭,更沒有人放出一個廢話。
楊國忠餘光朝着四周撇去,一路上有些得意忘形,在那人群之中,居然沒有看到魏忠賢和朱無視兩個老陰比。
沒人出頭,他也不傻。
他選擇暫時隐忍不發。
就這樣一直的僵持着。
忽然。
大殿之外。
一道青光沖天而起,蕭清妍發出一聲嬌喝。
“好一個歡喜密宗,當真大膽……”
京城的上空,有一道佛光普照,一尊邪佛法相屹立當空,被佛光照射到的人,心智都有所改變,雙目變得通紅,更是不懷好意的看着旁邊的女性。
歡喜密宗宗主,合歡佛……
“放肆……”
蕭清妍一劍斬出。
合歡佛沒有交戰,而是掉頭離去,還不忘挑釁道:“小清妍,總有一天你會淪爲我胯下玩物……”
蕭清妍哪裏慣得了他,舉起了手中長劍,一步萬裏,緊緊逼近。
合歡佛不敢逗留,蕭清妍那天下第十的綽号,可不是江湖人看着她的美貌給的。
而是靠她手中的那柄無情的劍,殺出來的。
合歡佛的目的達到了,隻需要牽扯住蕭清妍便好。
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
陸言也沒有阻擋。
蕭清妍離開之後,皇城也就淪爲了一個随意論有江湖中人進入的笑話。
一道道帶着邪氣的氣息朝着四海皆平殿飛來。
那是一個個邪佛。
禁衛軍,哪裏能夠攔下他們?
足足有千人,全部抵達殿外,那濤濤的邪氣,讓人感到不安。
爲首一個人,既然也是一位二品……
歡喜佛坐在紅色的佛蓮台之上,居高臨下的看着陸言,懷裏抱着一個神志不清的女子,被淩辱至此,生不如死,還不忘在舔着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