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叫她過來
奶茶店内,一對情侶膩歪在一起,何慕抱着廖小米,“集團涉獵廣泛,其中包括生物科技,有一個項目是人體皮膚移植,主要是幫助毀容人士的。”
“你還記得那個張狼嗎,她的臉被我,準确的說,被那個項目團隊買下了。”
“.”廖小米看着她,提醒到:“我聽着呢。”
“随後,我們把它移植到一個毀容者的臉上,那個人屬于志願者,因此我們滿足了她一個願望。她的願望是當明星。”
廖小米腦海中瞬間浮現了張狼的樣子,他說她漂亮不是安慰,而是事實。
如果她當明星,肯定比關甜甜好。
“所以呢?這值得你這個大總裁費心嗎?”
“問題在于,她成長的很快,快到甚至進入了我的視野,并且我剛剛才知道.”
她猶豫了一下,“小米,你是不是有一天,用小刀劃破了一個人臉?”
“好像,有過”話說好久沒看見幻覺了,他都感覺自己跟正常男生沒什麽區别,可真正的區别在于,就算親手把一個人殺死他的心也不會有一絲的顫抖。
這種深入骨髓的冷漠,甚至連他自己都刻意地回絕。
“她叫楊揚,現在換上了張狼的臉,如果是這樣就算了,但我不确定她對你有沒有怨恨,所以我打算叫殺手殺了她。”
何慕很自然地說出這種事,随後臉色陰沉道:“結果那個家夥已經不在國内,她違反藝人合同,被霓虹的中野集團簽下!”
廖小米瞳孔一縮,“那個中野瞳?”
“是她麽?我也不确定,如果她這麽有心機,找一個恨你的有人什麽用呢。”
何慕說:“我就是在思考這個問題,動機,目的,我一概不知。”
廖小米安慰道:“她恨我很正常,我應該給她道歉和賠償,但也不至于恨到要殺我吧,那個中野集團又能讓她怎麽樣呢。”
他靠着對方的身體,聽着穩定的心跳,感受着香與溫度,良久,他說:“何向陽,我生理期到了。”
“.”
兩人四目現對,何慕一臉茫然,“男人也有生理期?”
“.”
兩個成年人拿着手機搜索男女生理期的區别,何慕解釋道:“這更能說明我沒有跟其他男人怎麽樣不是嗎。”
“話是這麽說,但你竟然連常識都不知道,笨!”
“那你要不要吃山楂?”
“不要了,喝奶茶都飽了!話說你生理期什麽時候我都不知道。”
何慕捏住少年的臉,“女人不就是流點血,有什麽好記的,該去給你報名了,廖小米同學!”
作爲一個女人,爲什麽要讓男朋友知道自己的生理期啊!難道還要他照顧自己不成?
在這個世界,女人的生理期在神話中屬于刻意的缺陷——女人太過于強大,因此神使她們懷孕,并且每個月流出鮮血,讓其陷入虛弱。
這是無數女人贊同的觀點,并且引以爲豪。
兩人走出奶茶店,廖小米重新帶上口罩,說:“剛才有人在拍我們,幸好我抱着你沒動。”
何慕無所謂道:“拍就拍呗,看得見吃不着。”
她已經看開了,隻要别人碰不到廖小米,一切随他們羨慕去。
現在去門口已經沒什麽人了,廖小米沒有行李,因爲何慕認爲他已經沒有必要上大學了。
都已經财富自由了還上大學,圖什麽?青澀的愛情嗎?
呸!
不過廖小米父母還是想讓他那個畢業證書,如果有個學位就更好了,畢竟如果廖小米就剩一張臉,嫁給何慕也讓他們有些不安心。
校門口,何慕的陪伴無疑打破了學姐們的幻想,這人陪着廖小米在學校裏面轉了一圈,走到一半就嫌棄學校太大了,走的累。
“我會跟你的導員聯系的,先把婚結了,然後去拍戲,最後允許你來這裏上課。”
何慕規劃好廖小米的事,對此廖小米表示很好,但做不做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我是認真的!”
何慕把他壁咚在教學樓下,一臉嚴肅,廖小米耳尖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直勾勾地跟她對視,好像要把女人的魂勾出來說:“能不能先見一下父母?”
“又不是他們結婚,管他們幹什麽。”
廖小米察覺到何慕跟父母感情似乎不太好,一想到自己要嫁過去,就憂心忡忡。
萬一自己被欺壓,一時沖動拿起菜刀把他們砍了怎麽辦。
何慕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在奶茶店抱在一起就有些蠢蠢欲動,現在校園雖然有人路過,但隻是把他們當時情侶而已。
她暗啞着聲音說:“我大學的時候可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你倒好,還沒上學就做了。”
說完,握住少年纖細的手腕,把其按在牆上,聞着怎麽也聞不夠的氣息,正要吻向那等待的唇,突然一聲呼嘯傳來,她抱起廖小米往左邊閃開,那飛來的石頭竟然嘭一聲鑲在牆壁上。
廖小米瞪大眼睛看着不遠處站在樓下的人,“是那個家夥!”
“中野瞳!”
何慕陰沉着臉轉身看向那邊,如果她剛才沒有抱走廖小米,會發生什麽想都不敢想!
這個瘋子,不知道人是很脆弱的嗎?
“你個混蛋,放開我的王夫!”
中野瞳一邊怒吼着一邊脫下外套,襯衫下六塊腹肌非常吸睛,“你就是何慕吧,跟我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決鬥!隻有勝者可以擁有他!”
“她在說什麽?”何慕護着廖小米,聽不懂霓虹語。
廖小米都不知道這個家夥從哪冒出來的,“她說要跟你打架,快走!”
“爲什麽要走。”
何慕走到中野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小米,你來翻譯。”
中野瞳冷冷地看着她,“來吧,打一架。”
廖小米說:“她爲什麽要跟你打架,你太野蠻了!”
中野瞳一瞪眼,面對喜歡的男人立刻弱了下來,“我不野蠻,這是決鬥!”
她突然一拍腦袋,爲什麽要決鬥,直接控制廖小米身邊那個蠢女人就不就好了。
想法瞬間閃過,她的眼睛已經跟何慕對上眼,一種詭異的波動從中野瞳的眼中沖擊向何慕。
何慕眉頭一皺,跟這個女人對視竟然精神恍惚了一下,難道她做了什麽?
自己現在不僅要思考怎麽趕走這個家夥,還需要考慮手法,低調跟高調可是兩碼事。
中野瞳這邊還在震驚能力對這個女人不起作用,何慕就對廖小米說:“我看她這樣也是一根筋的人,我先拖住她,你給曲雲打電話,讓她過來。”
廖小米說:“關曲雲什麽事?”
“曲雲跟她有仇,我覺得可以把矛盾轉移一下。”至于這個通緝犯怎麽跑到這邊來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廖小米沒有猶豫,拿出手機撥打了曲雲的電話,中野瞳說:“你們在說什麽,我聽見了曲雲,那個女人你們也認識嗎。”
她警惕地看着何慕,既然自己的能力對她沒用,那就隻能抱着王夫跑路了。
下一秒她便化作殘影向廖小米沖去,何慕暗道一聲果然,随後意念一動,中野瞳腳下的地闆突然凹下去一塊,這人沒有察覺,瞬間被絆倒,“啊啊啊啊啊”地打着滾滾到了牆邊,狠狠地撞了上去。
何慕拿走廖小米的手機,接通後說:“曲雲,來京都,華夏戲劇學院,中野瞳在這裏。”
“她爲什麽在哪!?”
曲雲的聲音有些震驚,何慕疑惑地看了看手機:“你的聲音怎麽了?”
“沒,沒事,我馬上到。”
曲雲也來不及管何慕對自己的态度怎麽樣了,殺母仇人就在這片土地上,她不得快馬加鞭?
“傑西,讓你的朋友給我們訂一兩張機票。”
“可以是可以啦。”
傑西看着手機爲難道:“可是他有要求。”
“什麽要求?”
“說在樓下給你送了一個東西。”
很快曲雲在前台拿到一張卡片,竟然是僞造的身份證。
“這個天機到底是什麽人!”她震驚地看手中的卡片,“不過性别是不是錯了,我是女的啊!”
傑西解釋道:“可是女性的曲雲不是通緝犯嗎?男性的話就好多了,好了,這不過是天機的惡趣味而已,他對那些小錢沒有興趣,快出發吧。”
“你的證件他也解決了?”
“嗯,你下樓的時候就有個人送上來,很不錯吧。”
傑西拿出一本護照,曲雲大受震撼,同時有些擔憂如果欠天機人情太多該怎麽還。
“不過如果可以讓我殺了中野瞳,給這個黑客做些事也無所謂了。”
事不宜遲,偷渡二人組獲得臨時通行證,坐上飛機往京都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