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又是平靜的一天呢
“今天的聖丹尼斯又是平靜的一天呢。”讓馬克端着手中的咖啡杯輕抿了一口說道。
身後，坐在沙發上的聖丹尼斯警局局長施密·魯迪感同身受地說道：
“沒有亞瑟·摩根在的聖丹尼斯可真是太平靜了。”
“咳咳。”讓馬克差點被咖啡給嗆到，趕忙回頭去看坐在他辦公桌座位上的何西阿，直到看見何西阿并沒有什麽異常的表情，他這才勉強地笑着說道：
“魯迪局長，你可真是越來越會開玩笑了。”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魯迪對于自己的定位以及和亞瑟這夥人之間的把握可要比讓馬克精準多了，他才不覺得亞瑟他們會在意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畢竟，做事的人和搞政治的人還是有很大差别的。
“嗨，梅西埃市長，你有點太過于緊繃了，沒必要那麽嚴肅，我們今天聚在這裏也沒有什麽事情，不就是單純地碰個面，聊一聊近況嗎？”魯迪笑着說道。
何西阿将手中關于亞瑟在聖丹尼斯建廠的批複文件放下，提起一個笑容應和道：
“魯迪局長說得很對，輕松一些，這不過隻是一次尋常的小聚，像是這樣的聚會，我們還是應該再多弄一些，要不然也不知道梅西埃市長什麽時候才能夠放松一些呢。”
“兩位就不要再拿我開玩笑了，說起來，今天倒是還是有一件事情值得一說的。”讓馬克正色道。
“噢？”
何西阿和魯迪都表現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讓馬克清了清嗓子說道：
“關于之前針對摩根先生的調查委員會……”
“那個，我打斷一下啊，市長先生，這個調查委員會難道沒有因爲之前曝出的醜聞而取消嗎？”
對于魯迪的打斷，讓馬克隻是點了點頭，便繼續說道：
“馬修斯先生你應該也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不過，我收到消息，這個調查會員的主席換人了，然後他準備将原定于一周後的聽證會給提前。”
何西阿皺起了眉頭說道：
“這個消息，我爲什麽沒從麥奎爾議員那裏聽到？”
麥奎爾議員的‘特殊愛好’照片現在可還在亞瑟辦公室的保險櫃裏鎖着呢。
“關于這個的話，我聽說，不光是主席換人了，調查委員會的人員似乎也有一些私底下的變動，似乎還沒有通知下去，有可能麥奎爾議員被調整掉了卻還沒有通知他吧。”讓馬克猜測道。
這個猜想倒是很合理，畢竟，麥奎爾議員可還因爲在聽證會上，當衆揭發了前市長和康沃爾，他們試圖賄賂調查委員會委員而接連登上了好幾份報紙的頭條，被換掉倒也是正常的。
“那麽這個新的調查委員會主席又是什麽人？”何西阿問道。
對此，讓馬克抱歉地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實際上，我能拿到這個消息，也是因爲一個在調查委員會裏頭的朋友收到了通知，除了一個名字，我也不知道更多。”
“有名字難道不能查一下？拜托幾個朋友？打聽一下？”
聽着何西阿的語氣有些責怪了。
讓馬克趕忙補充道：
“正是已經查過，也打聽過了，結果卻是沒有結果我才這麽說的。”
盡管似乎是錯怪了讓馬克，但何西阿并沒有說什麽，在具體事情上的适時地敲打還是有必要的，過分的一團和氣隻會讓人感覺你是好忽悠的。
何西阿可不想讓他們有什麽錯誤的感覺。
眼下，亞瑟并不在聖丹尼斯，查理已經帶人在找被藏起來了的塔維什·格雷了，隻不過進度并不好。
“馬修斯·先生，你們找到那個關鍵證人了嗎？”讓馬克試探地問道。
就像他知道調查委員會會長換人，并提前了聽證會時間一樣，他也知道，調查委員會準備有一位秘密證人。
“已經有眉目了。”何西阿淡淡地回答道。
眼見，何西阿不想多談，讓馬克也沒有想要找不痛快的意思，話題很快就變成了聖丹尼斯銀行的修複，以及唐人街，不對，現在已經不隻是局限于唐人街了，總之洪門和墨西哥佬們最近也消停了不少。
“蘭伯特的葬禮是後天嗎？”
“是的。”聽何西阿談起這個，魯尼突然就有些擔心，該不會爲了避免事情再發酵，連葬禮都不讓辦了吧？
好在，何西阿和亞瑟都沒有這個想法，對他們來說，隻要警局裏的警員不鬧，魯迪不鬧，其他人怎麽看，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亞瑟到時候沒辦法出席，我的話也不去了，不過我會讓人送去花圈和禮金的，這裏提前和你說一聲。”
松了一口氣的魯迪笑着說道：
“啊，摩根先生和馬修斯先生您，可真是太客氣了，我這邊就先替蘭伯特的遺孀感謝你們了。”
要不然說這個聖丹尼斯警局活該是魯迪來當呢。
從内心來說，何西阿并不喜歡小人當道的社會，同樣的，他也不喜歡壞人終将勝利的故事，但身處這個真實的社會裏頭，作爲這些紛紛擾擾事件的中心位置，有些時候并不是小人自己真的喜歡當小人，而是這個社會讓他不得不這麽做。
還記得米爾頓嗎？
在這個環境下，人們往往不是他想要成爲的那種人，而隻能是他們不得不成爲的人。
……
當何西阿還在市長辦公室内和他們喝着咖啡的時候，查理正在拜訪客人。
他已經在這段時間裏私底下，獨自拜訪過四位調查委員會委員了。
現在，這位是第五位。
這位已經人過中年的調查會委員背對着查理，他害怕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敢動，在他身旁地上躺着的是他的傭人，他也不能确定自己的傭人是否還活着，但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想去親身嘗試腦袋上被狠狠來上一下後，還能不能活下來。
“先生，我不知道我哪裏得罪你了，但有話好說，我們都可以聊？”
站在他身後的查理，簡潔地說道：
“證人，位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