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讓他給我準時滾回來
克南·盧卡斯是調查委員會的新任主席，他在收到亞瑟無法準時的回複後，親自約見了作爲亞瑟在聖丹尼斯的代理人何西阿。
“馬修斯先生對嗎？”
盧卡斯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看着手中的一份文件。
“是的，我想着神秘的盧卡斯先生居然特地約我，于是思考再三下，我還是親自來了，不過，下一次，如果盧卡斯先生有事情想要找我，還請在預約後親自上門拜訪。”何西阿淡淡地說道。
“坐？”
“坐就不用了，還是讓我們長話短說吧，還有許多工作在等着我呢，我想，盧卡斯先生應該也有其他公務要處理吧？”
何西阿真的是和亞瑟說的一樣，在這個位置上待得越久，說話越刻薄。
要是放在以前，何西阿肯定高低會和盧卡斯拉拉關系，客套幾句，而不會用如此直接的方式和盧卡斯說話。
“馬修斯先生倒是快人快語，要不是我知道你在其他幾個州都背着通緝，我可都快要真的以爲你是一位勤勉的商人了。”盧卡斯針鋒相對地說道。
隻不過，這種話可吓不到何西阿，要知道不管他在其他州有什麽通緝，在萊莫恩州，在聖丹尼斯市，就連市長和警局局長都要尊稱他一聲馬修斯先生。
“盧卡斯先生，還有什麽其他指教嗎？還是說，除了老生常談的通緝外，并沒有其他有意義的事情要找我呢？”
“馬修斯先生，不要如此強勢，也不需要這樣敵視我，我這一次來聖丹尼斯，并不是爲了你來的，你知道的，我的目标隻是亞瑟·摩根。”盧卡斯說道。
而聽到這話，何西阿隻是露出一個官方的微笑，然後說道：
“我以爲這個不知道所謂的調查委員會，它的目标是找到殺害了那個法國女貴族的犯人？”
盧卡斯看着何西阿很自然地掏出了煙盒，便笑着将一旁的煙灰缸推到了他的面前，然後說道：
“那不過是對外的說法罷了，這個調查委員會的目标一直都是亞瑟·摩根，也隻有亞瑟·摩根。所以，你可以和我解釋一下，爲什麽我們的摩根先生，沒辦法出席專門爲他準備的聽證會嗎？”
“當然，不過在這之前，我很好奇盧卡斯先生在這之前是做什麽的？”
對于何西阿的這個問題，盧卡斯并沒有隐瞞，他笑着說道：
“是不是查了半天都不知道這個克南·盧卡斯到底是什麽人？”
“……“
何西阿隻是等待着他的下文。
盧卡斯也沒有賣關子，他繼續說道：
“那就自我介紹一下好了，我，克南·盧卡斯隻是一個小小的地區檢察官，沒什麽名氣的，隻不過上頭看我似乎做事有幾把刷子，所以把這個苦差事丢給了我，當然了，我和你們無冤無仇，所以這裏頭也并不帶有什麽個人情緒，我得說一句實話，看過了你們的檔案之後，對于你們今天取得的成就我還是很佩服的，尤其是對摩根先生，所以，摩根先生爲什麽不能出席？”
老實說，盧卡斯的這個态度，多少讓何西阿有些琢磨不透。
你說他坦蕩吧，他确實很坦蕩，不管是對自己的身份還是對自己此行的目的他都沒有要隐瞞的意思，但你要說他真的完全和他所表現出來的這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一樣，何西阿又能從他身上看到一種有能力的那種人特有的幹練。
“很不巧，盧卡斯先生，亞瑟他人不在聖丹尼斯，原定的聽證會時間在一周後，你将它臨時提前了，這就是原因。”
“真的不是因爲摩根先生，他還沒有找到我們準備的秘密證人，所以正在拖延時間嗎？”
“……”
何西阿是真的沒想到這個盧卡斯居然連這個都直接說出來了。
“震驚嗎？大可不必，我在來之前已經對聖丹尼斯你們的勢力有了一定的了解，想必現在應該有人正在辛勤地拜訪我們的調查委員吧？”盧卡斯笑着說道。
“盧卡斯先生。”何西阿掐滅了手中的煙頭，然後認真地說道：
“如果你是想要告訴我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那麽，盧卡斯先生，我已了解了，要是你還有什麽其他想法不妨礙可以開誠布公地直說？”
盧卡斯點了點頭，在将手邊厚厚一疊的文檔丢在何西阿面前，然後說道：
“範德林德幫，你，何西阿·馬修斯，亞瑟·摩根，達奇·範德林德，你們在過去的十年間犯下了許多在我看來令人發指的罪行，可以說，如今還在逍遙法外的你們就是對美國法律最大的亵渎，這一次我的任務隻是亞瑟·摩根，但最終，我會抓住你們所有人的，能聽明白嗎？”
“呵呵。”何西阿笑了起來，他點着頭說道：
“我想我似乎是明白了盧卡斯先生是哪一種人了。”
“噢？不妨說來聽聽，我還挺好奇的，不知道我在馬修斯先生眼中算是哪一種人？”盧卡斯雙手交叉撐着下巴說道。
“法律的維護者，文明的擁趸。盧卡斯先生，随着二十世紀的來臨，我見過太多你這樣虛僞的人了，你看《萊莫恩州日報》嗎？如果你還沒來得及看它，那麽我建議你買上一份，好好看清楚你所擁護的法律和文明的上層到底都是什麽樣的貨色。”何西阿嘲諷地說道。
“當然，當然。”盧卡斯攤開雙手，将身子靠在椅背，淡淡地說道：
“法律固然神聖不可侵犯，但法律之上還有更高的權威，那就是正義，像你這樣一個自認有道德勇氣的人，在某種程度上我願意稱之爲可以欽佩的，但我希望多少能在你身上卡看到一些尊重法律的風度，關于《萊莫恩州日報》的報道我确實看過了，而且可以說一期也沒有落下，如果報紙上的内容都是真的，那麽這些共和黨人确實該死。”
說到這裏，盧卡斯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但是，這和你們是罪犯又有什麽關系呢？法律對待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的，無非是你們或是他們的報應誰來的早一些，晚一些的差别而已。”
“呵呵，遲到正義也是正義？”
“沒錯，正義雖遲但到，我就是你們的審判者，所以，把這當成是我和你們打的招呼吧，然後替我告訴亞瑟·摩根，聽證會的日期不會因爲他不在聖丹尼斯而改期，讓他給我準時滾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