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好像就我是多餘的
“早期還是晚期？”
“醫生說發現得早，還算好。”
曹思忙安慰：“好，那你别着急，我馬上找人安排。”
“秀華現在哪個醫院？”
“附一。”
“好，你别着急，我馬上安排人過去。對，不用接，一問學生班級姓名就知道在哪一層，他們工作人員會直接去找你們。”
挂完電話，曹思馬上打給郭則仕，簡單說了一下事情，“老郭，醫療救助金可以正式啓動，通知醫院院長、負責醫生，全力、不惜一切代價，用最好的方式進入治療。”
郭則仕認真說道：“老闆您放心，我親自落實。”
曹思挂完電話，歎口氣坐在沙發上，王玉過來捏捏他脖子：“怎麽了？”
曹思把事情說了一遍，感慨：“人生無常。”
“是，命運真是。不過錢秀華現在有你幫忙，命運已經被改寫。”
曹思點頭，心下唯一欣慰的也是這一點，他通過介入，能改變錢秀華這一類學生的人生軌迹，幫助她們活得更好，才不枉此生。
發生了這一次事件，曹思和王玉都沒有太好的心情，年輕人對于生命無可奈何的消散、命運的不可抗力，總是懷有濃重的負面悲傷。
哪怕是經曆過兩輩子的曹思，對此也不能一下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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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倫薩當地時間10點，曹思起飛，兩小時後，BJ時間18點，汪紫英和鄭琪、馮萌萌來到了杜雅圖、溫珊的房門外。
兩個人的房間門都大開着，汪紫英喊了一聲：“珊珊師姐、雅圖師姐。”
“來了。”
“來了。”
随着兩聲回應，兩位師姐都走到了門口，映入99三位師妹眼裏的便是穿着深紫緊身包臀裙的溫珊、黑色及膝中長裙子的杜雅圖，兩人都穿着高跟鞋、全套首飾。
馮萌萌低聲驚呼：“師姐，你們好漂亮。”
溫珊打量了一番三位師妹，汪紫英穿着白色超短牛仔褲、吊帶紗衣，鄭琪一條七彩長裙，馮萌萌緊身牛仔褲、修身長體恤，師妹們雖然不如兩位師姐那麽正式，卻更有青春時尚的風采。
“你們也好美。”杜雅圖輕聲道。
鄭琪微笑：“師姐，咱們下去慢慢聊。”
五人便夾雜着，并肩往二樓而去，特意沒坐電梯，而是慢慢走下去，邊走邊聊，逐漸熟悉起來。
進入一間小包房，汪紫英安排服務人員先上開胃酒和餐前小點心，她提起一杯：“珊珊師姐、雅圖師姐、琪琪、萌萌，咱們幾個相聚就是緣分，爲着共同的理想，相聚在此。”
還沒說完，其他四女就嘻嘻哈哈笑了起來。
汪紫英也是故意搞笑，模仿校領導說話，在這種略有些尴尬的正式見面，如此的開場話，起到的效果非常好，五女相碰一飲而盡，話匣子便已經開啓。
今晚汪紫英選擇的是正宗法餐，正兒八經的每道菜間隔時間長，廚師精心烹饪，五女晚上反正也沒安排其他事，慢慢喝酒聊天。
馮萌萌道：“師姐，你說咱們在古代，是不是就算皇帝後宮裏的嫔妃？”
杜雅圖淡定一笑：“差不多吧，你看這棟樓像不像曹思的皇宮？”
“像像像。”馮萌萌猛點頭，“小思思把每個女朋友都關進來，想寵幸誰就下來找。”
溫珊掩嘴而笑：“習不習慣？”
馮萌萌擡頭看着天花闆：“其實我倒無所謂，我就覺得我們家思思特别好，他做什麽都行。”
汪紫英搖頭：“萌萌你沒救了，純粹一顆戀愛腦。”
“呀，在座有一個算一個，誰不是呢？”鄭琪幫腔了，她嘴裏說着最狠的嘲諷，語氣卻依然溫柔動人。
敲門進來的西餐主管笑眯眯的，她身後跟着五位服務員，每人端着一份湯，她一一給五女送上，五女都很有禮貌道謝。
等西餐主管帶上門離開，溫珊說道：“樓裏這麽多服務人員，你們最喜歡誰呀？”
“感覺都挺讓人喜歡的，她們整天笑眯眯，有求必應，什麽問題都能解決，要大姨媽巾也馬上提供各種款式，太貼心了。”汪紫英感慨了一句。
“是呀是呀。”馮萌萌又猛點頭，“我有時中午想喝冰鎮果汁，馬上就安排好。”
杜雅圖幽幽道：“都是老闆娘，她們敢不用心麽？”
五女便轟然大笑。
随着在樓裏生活時間長了，大家慢慢習慣這裏日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說得還完全不準确，可以說事無巨細皆妥帖到位，再讓她們回到過去的宿舍生活，已經是絕不願意。
“哎，都是老闆娘，那誰是大老闆娘？”不知道誰提了一句，五女便沉默了。
馮萌萌弱弱地喊了一聲：“王玉？”
其他四人便若有所思，王玉是第一個曹思的正式女人，是第一個被曹思冠以助學金名号的女人，是第一個陪同曹思出國玩的女人。
諸多的第一次，王玉的份量可想而知，但說她是大老闆娘，也完全不像，曹思對她，并沒有超出其他幾人更多。
溫珊搖搖頭：“不是。”
杜雅圖悠悠道：“或許是陳圓呢？”
“沒發現曹思追我們幾個都沒追陳圓用心？”
汪紫英來了句：“那我們幾個就不清楚了，思思和圓圓師姐見面的細節我們也不會去問。”
鄭琪接話道：“你們知不知道思思經常晚上去圖書館？”
“知道。”
“知道。”
“據說有人看到曹思和一個很漂亮的大師姐在一起。”
汪紫英突然想起了某一天看到的場景，曹思躲在圖書館樓道裏，透過玻璃窗往裏面偷窺一個高年級大師姐。
她點點頭：“或許我知道是誰？”她語氣又有些不确定。
“是誰？”
“可能是英語96的師姐。”
杜雅圖一聲驚呼：“劉潔師姐？”
溫珊和杜雅圖對視一眼，突然覺得有趣，兩人不約而同哈哈大笑起來。
馮萌萌呆呆地問道：“師姐，你們笑什麽？”
“不覺得咱們思思膽子很大嗎？一年級的，二年級的，四年級的他全部要經手一遍，就不知道三年級的、碩士、博士他有沒有接觸。”
鄭琪說道：“三年級的可能有一個，是咱們中文專業的師姐，也是思思的同一個高中師姐。”
溫珊點頭：“我應該見過的，挺漂亮可愛，又是思思同鄉，那應該是李文靜師姐。”
“是她。但具體情況咱們也不了解，平常沒什麽接觸，不過聽男生說見過李文靜師姐去男生宿舍找曹思。”
“曹思現在不回宿舍住了吧？”
“不回，但他經常回宿舍找他的幾個師兄玩。”
“嗯，他們有生意合作。”
溫珊突然問起：“琪琪、萌萌，你們都要準備開店是不是？”
鄭琪搖頭：“不是開店，是曹思已經開好的店，打算讓我們去接管實踐一下，現在還沒最後決定，就怕做不好，把他生意給耽誤。”
杜雅圖撇撇嘴，她有些不高興，師妹都有了自己的生意，怎麽不給她做些安排？
溫珊留意到了，探身過來摟着她拍了拍背，輕聲道：“沒事的，曹思會一碗水端平，人人都有。”
一頓飯吃得頗爲熱鬧，尤其有酒精刺激，人人都流露出了自己本來的人物面孔，汪紫英社牛，溫珊大大方方，鄭琪柔情似水，馮萌萌開心活潑，杜雅圖也算心思淡定，五女之間互相都有數。
“幾位姐妹，咱們上樓頂繼續喝，現在天氣好，上去吹吹風，再罵罵小思思，這小壞蛋跑出去玩，現在也不來個電話。”杜雅圖喝得開心，意氣風發。
衆女轟然答應，鄭琪很貼心，找等在樓道裏的主管安排了一聲，主管會安排好樓頂的酒水、點心，還有茶水、果品。
等五女上去後，一切準備就緒，每個人的座位還放了一條小毛毯。
溫珊有些訝異：“咱們樓裏這些姐姐們，真的很暖心，怕我們晚上着涼，連毛毯都備好。”
“想我們之所未想，思思招的這批人真的很厲害。”
“是的，完全的英式管家服務。”杜雅圖對這些有所了解，和曹思也探讨過，也算是兩人親密相處時的文化交流。
夜色逐漸深沉，夜空中的明月越發亮。
“想思思了，哎，他半夜才能回到家，但現在就好想他。”杜雅圖落落大方喃喃自語。
溫珊摟過去，在她嘴上印了一記，安慰道：“想他的時候可以抱抱我。”
杜雅圖一個翻身，直接起身滾入溫珊懷裏，兩個人摟抱便是一陣唇齒相接。
鄭琪看得眼熱，不一會兒汪紫英便把她拉到懷裏，兩人也開始模仿了起來。
獨留下馮萌萌一個人左看看，右看看，兩對似乎在比賽的師姐、同學，忘情投入，一開始她還看得饒有興緻，接着便感覺連天上的明月似乎也在嘲笑馮萌萌的孤單。
她嘟着嘴，狠狠跺了一腳地闆，大聲道：“好像就我是多餘的。”
四女聽得怒喊，驚醒松開，旋即哈哈大笑，四個人陸續起身過來，一起摟着馮萌萌，樂得她眉開眼笑的。
五人坐着閑聊，繼續喝了好一會兒酒，汪紫英擡手看了手表：“雅圖師姐、珊珊師姐、萌萌、琪琪，咱們該出發了，小思思應該快抵達機場。”
其他四女跟着起身：“走走走。”
等候在角落處随時提供服務的女主管走上前來：“車子已經備好，随時可以出發。”
幾人乘坐電梯親親熱熱的說着話，一起吃過飯，也一起喝過酒，相處氛圍明顯就變了。就像汪紫英說的，爲着共同的理想相聚。
雖然是玩笑話，也說明了其實五人是有共同利益的，也有着共同的中心。
思學樓入住人口增加，曹思又安排買了新車，樓下停着幾輛一模一樣的勞斯萊斯，車牌接續連号，衆女誰想乘坐都可以。
至于未來，曹思也和她們說過，趕緊考車牌，給她們買車，不然買了車也不知道怎麽開。
一行兩輛車很快抵達機場，穿過專用通道，進入了公務停靠口。幾人也沒有上樓去貴賓休息室等候，而是圍在一起聊天。
十月下旬的天氣還是有些涼的，機場風相應也大些，幾女都穿了外套，定定看向遠方的跑道盡頭。
等了沒多久，就見到一架不是很大的飛機在夜空中緩緩降落，再沒幾分鍾，飛機慢慢滑了過來。
果然是曹思的私人飛機，五女開心得要跳起來。
飛機停穩，很快艙門就翻轉放下，第一個下來的就是曹思，馮萌萌跑得最快，踩上艙門階梯把曹思拉了下來。
曹思緊緊摟住馮萌萌，汪紫英和鄭琪也抱了過來，曹思忙給二女一人一口深吻。馮萌萌就在旁邊摟着曹思，眼裏露出豔羨的光，撇撇嘴認真看曹思和二女的動作。
王玉也在機艙門口露出了身影，她笑眯眯看着曹思正和二女親熱，也看到了停機坪上在燈光照射下的杜雅圖和溫珊，她笑了笑，揮手打了個招呼：“兩位師姐好。”
杜雅圖和溫珊也早看到她，兩人眼神滿是羨慕，聽得王玉招呼，忙揮手：“你好，王玉。”
曹思聽得聲音，趕緊松開汪紫英、鄭琪，朝杜雅圖和溫珊走去，摟着兩人，一人也來了一口深吻。
王玉笑眯眯走下階梯，和馮萌萌、汪紫英、鄭琪分别緊緊擁抱了一下。
馮萌萌大聲道：“王玉，有沒有禮物？”
王玉哈哈一笑：“有有有，全都有。放心好了，還能少得了你的？”
空姐很懂察言觀色，見到老闆在和女朋友們親熱，也不急着下來，而是看到曹思已經松開第二對女生，這才拎着東西下來，空姐們上下走了幾趟，才把禮物、行李全部裝入車裏後備箱，塞得滿滿當當。
鄭琪好奇道：“怎麽買這麽多？”
曹思回到國内，見到心愛的人兒們，心裏全是喜悅，耐心道：“人多，自然就準備多點。”
汪紫英嘟嘟嘴：“花心大蘿蔔。”
曹思寵溺地捏捏她的鼻子，汪紫英立即眉開眼笑的。
杜雅圖：“思思，你這回不會又買很多貴重禮品吧？”
曹思樂呵呵搖頭：“沒呢，這回都是一些當地特産，有特色食品，還有一些工藝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