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少男少女庭院中
他是那麽地耀眼，仿佛渾身上下散發着刺眼的光芒。
那分明是我的臉，卻不是我能有的神情。
……
溪西希子看着認真揮刀地河歲村，心中湧出一股動容的感覺。
她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自己也可以這麽耀眼，那麽帥。
河歲村回過神，扭頭撇了一眼愣住的溪西希子，皺眉說，“愣着幹嘛？練劍！”
“哦～哦。”
溪西希子吓了一跳，開始笨拙的練習素振。好可怕的眼神，不過好帥！
河歲村也覺的，剛才語氣似乎太過嚴厲，心想，可能是天賦導緻心裏不平衡吧。
自己那副身體，練了十年才和他剛剛練習的幾分鍾一樣，自己的身體真的那麽愚笨嗎？
轉念又想到。
不，不，人和挂是不能比的。
河歲村心裏，這麽安慰自己。
……
看着溪西希子笨拙地樣子，河歲村走過去，來到溪西希子身邊。
邊矯正溪西希子的動作，邊開始教導她天然自心流的呼吸方法及劍道基礎動作。
“溪西小姐。”他用手中竹刀把溪西希子高高舉起的竹刀壓低些。
“在！”溪西希子像小貓應激一樣，大聲喊道。
“握劍方法像我這樣。”
河歲村左手小指挂在刀柄末端，并用掌心肌肉抵住刀柄，右手扶住劍身。
“兩手掌心向前，放松雙手的虎口，無名指、中指扶住竹劍，力量依次減弱雙手虎口的延長線，一定要正對柄皮的中縫。右手不需要太過用力，扶住竹刀就行。”
“啊！”
“聽不明白嗎？”
“有，有些不太懂啊。”
“聽不懂嗎？”河歲村好像也想到了什麽，“因爲天賦和我練了近十年的劍道的原因，讓我覺得，這樣就很簡單嗎。”
“而普通人眼裏卻不是這樣？是難以理解的。”
“這難道…就是天才的煩惱？”
溪西希子拘謹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普通人真的對不起您嘞。
河歲村拿着竹刀有節奏的輕輕點地闆，思索着。
片刻過後。
“……那你模仿着我握就行了。身體應該還有肌肉記憶！你學劍道應該會很快的。”
“嗯”溪西希子有些不安地點頭，她感覺自己太笨了，被嫌棄了。
“溪西小姐，跟着身體感覺走。明白嗎？”河歲村語氣嚴肅說。
“是，是。”溪西希子用力點頭，連忙應到。
盯着溪西希子又練了一會，河歲村還是決定再教導一下。
“擡頭挺胸…”河歲村用竹刀分開溪西希子的雙腿，“…腳要前後錯開……手臂向下用力。”
河歲村把溪西希子的竹刀壓低，握劍的雙臂擡過頭。“手臂擡高。”
“對！就這樣，保持這個姿勢。”
“我讓你停下，你才可以停。”
河歲村審視保持基礎劍道握劍動作顫抖着的溪西希子一會後。
默默地走到一旁，開始練習高深複雜的天然自心流劍道的後續招式。
他擺好招式，天然自心流的呼吸方法自然而然地運用出來，天然自心流的劍招動作随心所欲，信手捏來。
河歲村從來沒有感覺過原來練劍是那麽爽的一件事，那些連貫的劍道動作沒有一個是他做不出來的，如流水般順滑地感覺，仿佛天地萬物都在幫你。
風成爲他的助力，重力也成爲他的夥伴。
天然自心流劍道招式自然而然地變成十以内的加減法。
練劍就是那麽簡單。
河歲村忘乎所以地練着。
直到一個微笑顫抖的聲音打斷了他對劍道的探究。
“不…不行了…前輩…”溪西希子聲音很小，如同蚊子。
要不是河歲村進入劍道忘我的狀态，連周圍的風吹草動都能感知到。不然他是真的是聽不見的。
河歲村停下練劍，走向庭院長廊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現在剛六點，你最多才舉十幾分鍾。
”我知道，我的身體極限，舉一小時完全沒問題。”雖然明天會一整天都拿不起劍。
當然，後面那句話，河歲村并沒有說出來。
“你的根性不行。”他搖搖頭。
以前，河歲村在劍道社練習劍道，那時的指導老師，整天就喜歡大喊：“根性根性，你們的根性就這樣嗎？”
那時他就想，其實這樣的說法也挺帥氣。
沒想到，現在他也有機會對别人說。
“人家，人家也想和前輩一樣練那些動作。”溪西希子眼皮低垂，像做錯事的孩子，不好意思的說。
“别說，人家、我（女性的我）！。”日語中男性和女性的說法不一樣。
“要說俺！（男性的我）……”
河歲村接着補充，“在我們交換身體期間，你要多注意這些語言上的細節。現在你說說看。”
“俺…俺要練動作。”
河歲村竹刀點着地闆，表情有點困擾與無奈。
女生真是一種搞不懂的生物啊，剛才河歲村還以爲自己已經看透了溪西希子。
認爲她是個沉默寡言，敏感聽話的女生。
現在怎麽又搞這一出，這不就和影視裏常出現的人設崩潰一樣。
行爲和人設不符啊！
算了，女性多變是社會公認的常識。河歲村沒有在多想這些。
“好吧，放下來吧。”
河歲村走到溪西希子身旁給她演示天然自心流四個簡單的基礎動作，沖擊、拔擊、退擊、返擊。
“這四個動作比較簡單，你看着模仿。”
演示了幾遍四個動作，河歲村就沒有再看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學會還是學不會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原本他叫溪西希子練劍，也是想讓溪西希子更聽話，培養服從度，不讓溪西希子用他的身體做出一些，他不能忍受的事。
但現在不需要了，就以他現在這個劍道天賦。
溪西希子做出他不能忍受的事，他可以直接打暈溪西希子，關進房間裏，囚禁起來。
當然這樣做，也很麻煩。
其實現在河歲村也能這麽做。
不讓自殺讓肉體活着的方法有的是，而精神上的傷害跟河歲村又有什麽關系。
至于身體換回來之後，溪西希子的報複誰在意呢？
說不定那段經曆，讓溪西希子直接關進精神病院也說不定。
但河歲村作爲人的基本底線還是有的，他不會無緣無故打暈溪西希子捆綁在房間裏。
除非溪西希子真的拿他的身體做一些他無法忍受的事情，如：大街上殺人，自殺。。。
否則他一點不會那樣做。
河歲村思緒回到現實，撇了一眼溪西希子說道：“再練半小時，你拿上衣服跟我回你家洗澡。今天我沒衣服，這次先去你家洗澡。”
“然後你做飯，之後再練習一下你和你母親在家時的動作和可能談話的内容。”
“好的呢。”溪西希子揮舞竹刀接着問。“那我們要一起洗澡嗎？”
“你現在的行爲和語氣，怎麽感覺和剛才又不一樣了？”
“那是～那是。。。”溪西希子兩臉微紅，不知道是運動的原因，還是害羞的原因。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揮舞竹刀，天然自心流基礎招式都走形了。
河歲村又看了一眼，心想又變回來了。
女生真奇怪。
不再理她，河歲村自顧自地練起天然自心流，呵，女人隻會影響我練劍的速度。
……
“時間到了，河歲前輩。”溪西希子坐在原本放手機的長廊上，拿起手機把屏幕對着河歲村，讓他看清楚時間。
“嗯。”
最後半小時并沒有讓河歲村天然自心流劍道再次突破。這倒讓他有些失望。
河歲村擦了擦額頭上留下的汗。心想，溪西希子幸好是短發，要是長發，練起劍來甩來甩去，真的很麻煩。
河歲村站在原地，平複了一下跳動的心跳，對溪西希子指了指庭院欄杆，“我的衣服在那。”
“你拿上衣服，和我一起回你家洗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