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宴會(五)
一群人跟在砂餘一言和伊色琥珀身後,一起向三樓走去。
這群人裏。
除了河歲村、東葉秋子、西葉和子、溪西希子、昏空守歲、千海花靈他們這一小圈子外。
還有源欄鬥介和簇擁在他身邊的跟班們。以及得到通知,知道比武環節要開始,準備前去觀戰,或者挑戰的人們。
“比武環節,有什麽好看的?比武大會嗎?公不公平啊?赢了有什麽獎金嗎?”河歲村故作一副很好奇的樣子,對着砂餘一言不斷詢問。
“……這個宴會,可是聚集了關東地區大部分有名氣的武道家劍道家的到……”正在對伊色琥珀熱情介紹宴會的砂餘一言,欣悅的臉色變得微沉。
顯然他對河歲村的插話、詢問,心生不滿,但在大庭廣衆之下和貴客的面前,他也不好發作。
隻好眉頭微皺,對河歲村簡單解釋一句:
“是比武大會,第一名可以獲得500萬日元,以及砂山會事物所年薪2000萬的合同。”
“喔~原來是砂山會找打手啊…”
河歲村大步向前,插入砂餘一言和伊色琥珀之間,親密的摟住伊色琥珀,面色輕佻的親吻伊色琥珀曲線柔美臉頰,随口對砂餘一言問道:“那這個比武大會是怎麽安排的?”
伊色琥珀一愣,随即白嫩的臉頰上染上淡淡的紅暈,妩媚的白了他一眼:“死鬼……”
伊色琥珀此時的心中五味雜陳,仿佛抛離了現實,來到一片花的海洋。
雖然她表面上一直以花山院家族、花山院彩夏爲借口說着:
不可以!我們的關系不可以宣布出來。
但内心卻無數次、無數次、無數次、無數次想象着、呐喊着——可以的、可以的、可以的、大膽的宣布我們關系吧……
這是出于内心的欲望,也是自己真實的渴求。
她不需要公平公正,想要的從來都是他明目張膽的偏愛。
我就是那麽狡猾,那麽卑鄙的女人啊……
而河歲村,也用他的行動明明白白的告訴伊色琥珀。
我就是偏愛你,管她花山院彩夏、管他伊色家族和花山院家族、管他溪西希子、她們怎麽樣我不在乎。
我喜歡的是你——伊色琥珀。
就算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又如何?
世俗是抵擋不了我的。
啊~你真是個殘酷的男人,但我真的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偏愛嗎?
想到這,伊色琥珀的粉紅小臉蛋也黯淡下來一些。
河歲村掃了她一眼,臉色平淡,心中也不知如何作想。
伊色琥珀已經好幾次阻止他宣布與她的關系、以及不想讓他以她男朋友的身份幫助她。
她是真的不想宣布他們關系嗎?不,絕對不是!
從每次他剛開口,她都能第一時間、在他還沒有說出來之前阻止,這說明她是十分在意的。
其實她在害怕吧……害怕我說的話是虛假的、害怕感受不到我的心意、害怕背叛溪西希子的罪惡感……
所以才會那麽敏感的阻止我。
這份心情,河歲村的的确确感受到了。
所以他必須和她說清楚才行……他的伊子。
就在這裏,借此來傳達我對你的心意吧……
不管以後如何!
至少在現在、在這一刻、在這個宴會,我是完完全全屬于你的……我的戀人。
溪西希子看着面前貼靠在一起的兩人,不屑地撇了撇嘴。
到哪裏都給我秀恩愛?真讨厭!
就在這時,她腦海裏突兀地閃過一些片段,那是她和她相處的一些片段。
欸~好奇怪,我怎麽會和我自己相處?
欸~我怎麽想流淚?
欸~我的心爲什麽那麽……那麽痛?
……
她的步伐不由慢了下來,鼻子不由得濕潤,眼眶中熱熱的,有種十分委屈、淚水要溢出來的感覺。
昏空守歲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溪西希子的異常,她關心的問道。
“怎麽了,希子醬?”
西葉和子也停一下腳步,目光關心地看向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小團體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伊色琥珀也看到了,她的眼睛的光更黯淡了,她想轉身快步去到溪西希子身邊,卻被河歲村緊緊的摟抱在懷裏。
他們于溪西希子僅有兩步之離,但這兩步卻仿佛天壤之隔。
狠狠地把他們切分開。
河歲村隔着這兩步距離,看着溪西希子微紅的眼眶,關心問道:
“沒事吧?表妹?”
溪西希子不知怎麽的,對河歲村感到讨厭,想要離開這。
尤其是河歲村那一聲表妹,讓她覺得刺耳異常,心中更是莫名的委屈。
她冷冷道:“沒事,劍道上有點領悟,似乎領悟了一式斬渣男的劍招!”
“……”河歲村頓時身體吓出冷汗。溪西希子不會是恢複記憶了吧?
現在的他是真的打不過溪西希子,如果溪西希子真的提刀砍他,那他的下場和誠哥沒有任何區别。
河歲村讪讪道:“沒事就好。不過你千萬不要沖動,想想你家中的母親。”
“呵…多謝關心,你還是先處理好,你自己的感情問題吧。”溪西希子呵笑一聲,表情冷漠道:“失陪了,我去下洗手間。”
“我陪希子醬去!”昏空守歲不合适宜的大聲說。
河歲村呼了一口氣,看來是沒有恢複記憶。
伊色琥珀斜了一眼河歲村的慫樣,一把推開他,模仿溪西希子的語氣,笑說:
“你還是先處理好,你自己的感情問題吧。”
河歲村惱火,在伊色琥珀圓潤的臀尖,狠狠地捏了一下。
也不想想,是誰把他的情感問題弄得這麽複雜?
要不是是你,别說我的情感問題,就連我的人際關系,我都給你弄得清清楚楚。
沒有你,别人調查我得到的信息就是:
河歲村,17歲。人際關系簡單,無朋友,平凡普通的高中生。
而不是現在:
花山院彩夏和伊色琥珀的争搶的男人,花山院家族和伊色家族矛盾的導火線,和劍道少女溪西希子有不爲人知的關系……
……
在這平常的瞬間。
三人的内心在此刻,波濤洶湧,反轉萬千。
但現實确是平平淡淡,旁人也看不出絲毫,仿佛并沒有什麽事發生過……
……
溪西希子和她的那幫同伴離開後。
衆人很快就來到了三樓。
期間,自從砂餘一言看到伊色琥珀河歲村兩人打情罵俏,關系極好的樣子。
砂餘一言就一直笑臉相迎,對河歲村的态度也大不相同。
他熱情的對河歲村介紹道:
“比武大賽是抽簽一對一比試模式,都是真打真鬥,而死傷的話,由我們砂山會承擔後續。“
”不過,也不用擔心太過血腥,死傷應該不會太多,我們不是那種死鬥,我們用的武器,也至多竹劍而已。”
說完,砂餘一言不露聲色的笑問:“您和伊色小說的關系是?”
“伊色家新晉姑爺。”河歲村淡淡道。
這回伊色琥珀沒有阻止……
到了三樓,河歲村定睛看去,隻見裏面的空間十分寬大,而三樓的中間位置擺着一個大大的擂台。
周圍放着一張張椅子,零零散散的坐着一些人,還有一些是站着的,總共有百人左右。
比賽還沒開始,擂台上正在進行着歌舞表演,此時正在唱歌的竟然是一個上過電視的偶像歌手。
河歲村曾在班級裏聽過她的讨論,好像班裏還有不少的男生喜歡着她
三樓裏,還有許多穿着暴露式情趣兔女郎,面容姣好的女性,她們正端着盤子,從一位位客人面前走過。
盤子上是幾杯裝着飲料,或者紅酒的高腳杯,以及一些吃食。
河歲村見狀,微微搖頭。
心想,這就是上流社會,紙醉金迷的世界嗎?
他隻要點點頭,答應花山院彩夏簡單的大婦條件,以後就能過上這樣的生活吧。
伊色琥珀斜眼看了他一眼,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是在想什麽好事嗎?”
額…沒看到我在搖頭嗎?這怎麽會是在想好事呢?
河歲村口是心非道:“剛才你在外面說的,是不是真的?”
伊色琥珀愣了一下,随即很高興的笑了起來,故作疑惑道:
“哦?你不是說醫生說你的胃太好,不能吃軟飯嗎?”
“我從來不聽醫生的話。”河歲村得意道。
一旁的砂餘一言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河歲村,心中鄙夷,原來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還以爲是,哪家和伊色家族一樣強大的家族少主呢,真浪費我時間。
不過,這小子也是有本事,能傍上伊色琥珀,相當于半個伊色家啊……
真是讓人羨慕……
若是他真的成功了,成爲伊色家族的贅婿,以後倒是可以和他多聯絡聯絡,從他那裏謀劃伊色家族的利益……
想畢。
“伊色小姐……”砂餘一言看向河歲村微微一頓。
河歲村嘴角微微扯起:“河歲村。”
“…河歲村先生,鄙人先失陪了,比武環節要開始了,需要鄙人上去主持,不好意思。”
砂餘一言微微鞠躬,面露歉意的對兩個人說。
伊色琥珀沒有回答。
河歲村則擺擺手,一臉随意。
砂餘一言心中微怒,對這兩人的回應心有不滿。
尤其是對河歲村。你一個小白臉你神氣什麽?給我擺臉色?有機會老子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砂餘一言藏着怒氣離開,溪西希子她們也在這時回來。
不過,她們站的遠遠的,根本不來河歲村這邊。
她們大多都是表情淡然,唯有昏空守歲左右兩望,一臉疑惑:
“希子醬,爲什麽不去尼桑那邊?”
“要去你去!還有不要叫他尼桑。”溪西希子不高興的說。
“欸~好奇怪,好奇怪,真的超奇怪?”
昏空守歲食指輕輕點的下巴,滿臉的疑惑和不解。
“以前尼桑說:不要叫他歐尼桑!希子醬說:你愛叫什麽就叫什麽,叫歐尼醬都沒問題。”
“現在怎麽好像反過啦?”
說着,昏空守歲對着溪西希子發出“大腦不堪重負”的大叫:“啊~超難懂啊!超理解不能!”
溪西希子神情一愣,狐疑的問:“什麽時候的事?”
“就是、就是……不用去上課的那一天啊,伊琥老師來就家訪的那一天啊……”昏空守歲用大拇指和食指握住嫩滑下巴,眉頭緊皺,做出沉思的動作。
她憋了一口長氣,“嗯嗯嗯”的沉吟思考半天後,說:
“咱想不起哪一天啦,反正那天咱超高興!”
溪西希子無語的看着她,你是笨蛋嗎?
西葉和子在一旁平淡的開口說:
“4月13号周一,體育館遇到怪物的那一天。”
‘怪物?’溪西希子心中生疑,但沒有直接發問,畢竟她還在隐瞞她失憶這件事。
‘那是我失去記憶的第五天’
‘那天,肯定發生特别的事’
‘找個時間認真問一問昏空守歲,她應該看不出來我失憶’
‘現在,先對昏空守歲旁敲側推’
溪西希子撇了一眼一副“我想過去”的昏空守歲,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随意問道:
“你爲什麽要叫伊琥老師?”
昏空守歲歪了歪不解的小腦袋,滿臉疑惑:
“伊琥老師就是伊琥老師啊!是尼桑的班主任啊,希子醬最近怎麽了?感覺變成超笨蛋了?!”
忍住忍住…啊啊啊……
唯獨被守歲說成笨蛋這種事,忍不了……
溪西希子直接上前掐住昏空守歲圓潤的臉頰,用力往外扯。
昏空守歲圓圓的臉蛋,立馬被扯的扁扁的。
“笨蛋!你在說誰是笨蛋?你沒看到大家都叫他伊色小姐,或者琥珀小姐嗎?“
”就你叫伊琥老師?怎麽看都是有問題的啊?!”溪西希子怒氣咆哮。
“嗚呼呼,呢捏雜了,看雜飛機!”(你捏咱臉,看咱反擊)
昏空守歲先一巴掌拍在溪西希子拍在胸上,然後手伸到腋下,開始撓癢癢。
“嗯~”溪西希子小聲伸吟,而後再昏空守歲癢癢攻擊下,不自覺地松開手。
兩人打鬧着。
這時,東葉秋子微笑着開口說:“伊色琥珀是真的名字,伊琥珀色是她在學校的化名。”
溪西希子打鬧的動作一頓,斜眼瞧向東葉秋子。
東葉秋子是和子的姐姐,今天她們才剛認識。
她和和子個性差不多,冷冷清清的,是個冷豔的劍道少女。
要是以前,她們肯定是沒有任何聯系的……
“你認識伊色琥珀和河歲村。”溪西希子的語氣十分肯定。
雖然溪西希子讨厭河歲村,想離他遠遠的。
但每當河歲村在場的時候,她的目光總會不自覺的被吸引過去,注意着河歲村。
剛才打招呼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東葉秋子雖然沒有和河歲村打招呼,但看河歲村的眼神十分不一樣。
“希子醬,這咱就得說你了,上次咱就跟你超說過!”
昏空守歲在這不合時宜的時候,但又讓人覺得理所當然的時候,出聲了。
“不要直接叫尼桑的名字!不禮貌!”
溪西希子扶額,無奈地應付道:“是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