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贅婿
裝修華麗的廁所裏。
玻璃鏡面前,伊色琥珀邁着沉重的步伐來到這,擰開水龍頭。
水“嘩啦啦~”止不住的往下湧流。
伊色琥珀不斷的捧起清水,撲在發紅的臉上,讓自己清醒。
越來越覺得自己卑鄙,越來越讨厭自己了,利用着村的責任心,不斷驅趕她人呢。
但自己真的能心安理得的承受着一切嗎?
伊色琥珀紅潤的臉頰上不斷有飽滿的水滴滑落,不知是淚還是水。在一旁的自助紙巾裏抽出紙巾,然後将臉上的水滴一一擦幹,在在剛剛濕潤了的雙眼邊上細細擦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但一件一件讓自己覺得卑劣的事情不斷浮現在腦海中。
用犯罪的辦法把村留在身邊;卑劣的建立羁絆後,不斷的麻煩着村;讓村變得麻煩的是自己,而希望村解決那些麻煩的也是自己……盡管已經解決了溪西希子的事,但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反而是更大的悲傷湧入内心。
望着鏡子裏的自己。
這些事一件一件湧入伊色琥珀心中,悲傷像等候多時般迅速襲來。
敞亮而又安靜的鏡子面前,嘩啦啦水流的聲音不斷從下方傳入耳朵裏,遠處好像還有悲傷悠婉的音樂……
嘀嗒、嘀嗒……
一切的一切讓眼淚止不住流下些許進來。她睜開眼,模糊的視野裏自己的身影模糊了。
不知何時淚已停,又擦了擦眼淚,清澈的自己緩緩出現在鏡子裏,隐約可以看得出鏡中人很悲傷……
啊…自己都幹了什麽?簡直就像個無理取鬧的怨婦。
伊色琥珀又埋怨起自己,她想出去,但心中又有些怯懦。
村他會怎麽想?剛才的自己是不是很糟糕啊?
他是直接離開?還是在外面等我?或是……不在乎,若無其事的和我接着跳舞?
村的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健美好看的胸口伴着步伐的跳動規律上下起伏着。輕輕的呼吸,濃重而輕緩的噴肌膚,帥氣硬朗的臉頰,毫無防備的耳朵,都像是任人索取一般。真喜歡啊。在的舞會中他隻屬于她,他們是名正言順的情侶,可以毫無顧忌地在衆人面前觀察他、親吻他,這讓伊色琥珀又莫名地覺得開心起來。
伊色琥珀呆呆地望着鏡子裏的自己,忽然地擡起手掌“啪啪”給自己臉頰兩巴掌……你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啊?
不過,隻屬于自己的村,想想就值得開心呐。
在感到快樂的同時,伊色琥珀也感到的罪惡感。竟然突然莫名其妙地埋怨起村,自顧沉浸在“得不到愛的怨婦”的共鳴中。
“明明村沒有錯,明明我的想法是改變他那别扭惡劣的性格,現在卻自顧自的給他添加麻煩,讓他更果斷的斷絕和他人關系。而自己的事隻字不提,希望自己成爲特殊的存在……不該做這種的……這對我的初衷來說是不對的,我到底是怎麽了。明知如此卻……”
不過……還是讓我再享受片刻這樣的時光吧。
伊色琥珀這樣想着,在鏡子面前彷徨着,終于緩慢而有力地邁出步伐,走出廁所。
果然,他還是那麽溫柔……哪怕這種溫柔可能是禮貌,或者裝出來的……
伊色琥珀望着靜靜站在廁所門口……等待她出來的的河歲村,心裏的沉重忽然放了下了,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河歲村溫柔與偏愛。
河歲村見伊色琥珀出來,關心問道。
“沒事吧?”
之後又耐心的解釋道:“雖然我的确不怎麽想跳舞,但這并不和讨厭你挂鈎,隻是我不喜歡跳舞……”
邊說着,邊觀察伊色琥珀的神情……她似乎很開心?
雖然河歲村的解釋牛頭不對馬嘴,但被他偏愛的感覺真好。
伊色琥珀原本有些怯懦的情緒也一掃而空。
她驕橫道:
“哼~女性總是會有那麽幾天,你就好好受着吧?以後你就知道有個女朋友是多麽麻煩的事……讨厭麻煩的村君。”
河歲村:“……”
這結果河歲村出乎意料,原以爲又是他做了什麽不好的事而不自知,惹了伊色琥珀。
結果現在是怎麽回事?
飄飄的蓋過去了?
不過,大姨?
伊色琥珀的大姨,好像不是這今天吧?
既然想不通,那就算……算個鬼!
沒看到剛才的情況有多恐怖?又是哭泣,又是你不愛我,又是我感受不到你的心……
怎麽想都知道是個大麻煩,還是一個暗雷,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炸開。
得想辦法解決。
“你大姨好像不是這幾天吧?”河歲村故作疑惑,之後又搖搖頭開玩笑似地說道:“女朋友那麽麻煩,我想那還是算了。伊色家族的贅婿我還是不當了……”
“既要照顧刁蠻任性的伊子大小姐,還要當牛做馬給伊色家族服務,以後甚至連姓氏都不能給孩子留下。太悲催了!這贅婿,愛誰當誰當!”
這幾句話看似河歲村在埋怨,實則也表達了河歲村對伊色琥珀的關心,以及兩個人以後會有孩子的暢想。
伊色琥珀聽完,冷笑道:
“呵呵…你以爲我們伊色家族的贅…姑爺,是你想當你就能當,想不當就能不當的?”
“我們伊色家族沒有分手這一說,隻有喪偶,”
“雖然伊色家族的贅婿我不怎麽想當,但讓伊子死,我還做不到。”河歲村一臉無奈地搖搖頭。
“我說的是你。”伊色琥珀仿佛被他氣笑了。
接着,又狐疑地看着他:“還有,贅婿是什麽意思?你老是用中文說,我雖然知道它的意思,但總感覺你說的是另一個意思。”
河歲村呵呵一笑,得意地說道:“這就不懂了吧?所以說,學中文不要隻學表面。”
“你看,連龍王贅婿都不懂,贅婿隻要一歪嘴,不管你是什麽家族,之後都會被我震驚掉下巴。”
“再加上我的那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我怎麽也算得上一個主角。”
伊色琥珀臉上一言難盡:“你這歪理,又是從哪裏來的?”
河歲村歪嘴,輕蔑一笑,沒有回答。
“……你這副表情很欠打,你知道嗎?”伊色琥珀頭痛地捂着額頭,似在說,這人怎麽這樣啊?能正常點嗎?
河歲村見伊色琥珀的情緒被自己逗得差不多,也準備詢問伊色琥珀剛才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