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長生登仙之法!
王翦問皇帝讨要了非常多的美人侍妾,但他卻隻有王贲這一個嫡子。
王贲則誕下了三個兒子和兩個女兒。
然而。
從青史的軌迹來看,軍武王家的第三代,明顯是沒有繼承到父輩的勇武和智慧。
現在。
王翦讓王贲去跟皇帝表态,說要生滿一百個兒子,支持推恩令。
多少帶點誇張的因素。
昔年。
田成子爲了能夠代齊,不惜讓大量門客與諸多小妾媾和,也才生了七十多個兒子……畢竟究竟生男生女誰也無法控制……
再者這年頭。
生育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普通老百姓家想要養兩三個兒子到大,往往需要生近十個娃。
即:拼的是數量,賭的是概率。
小孩究竟能否長大,就看命夠不夠硬了。
當然。
世家豪族的子嗣生存率肯定是大大提高的。
“推恩令,商君的分家制……”
王贲拱手道:“兒子明白了。”
商君提出分家制,首先能夠削弱各地的宗族勢力,其次能夠征收到更多的稅。
但分家制主要還是作用于中底層民衆,對于真正的世家大族卻并沒有什麽強制規定,比如庶出子嗣一樣可以繼承家産之類的。
推恩令卻是直接從國法層面,給予了庶出子嗣的繼承正當性。
而以軍武王家的家業……
就算真的拆分成一百份,也照樣可稱得上一句枝繁葉茂。
明月高懸。
王贲謹遵父命,連夜觐見了皇帝。
并按照一百個兒子的标準,全力支持推恩令,并重新堅定了自己的态度和立場。
可把嬴政給樂到了。
“朕有後宮佳麗三千,現在兒子也不過二十個,王卿現在開口就要百子同堂,未免有些太多了點吧?”
嬴政一聲反問。
王贲立即俯首道:“是微臣考慮不周……”
“哈哈哈!也沒有什麽不周,朕回頭會給你送上一百個美人侍妾的,你也要多多開枝散葉,再爲你父親添上十個兒子,以盡孝道。”
嬴政今天心情很不錯,破天荒的提到了【孝】的字眼兒。
王贲拱手:“微臣謝陛下隆恩。”
嬴政:“嗯,夜深了,退下吧。”
王贲:“諾。”
王贲告退。
待他出了王帳,隻覺今夜的月光格外皎潔。
“禦史丞,秦烈……”
王贲表示他這十個兒子,實際上可都是拜尹烈所賜。
這個不大不小的梁子。
他算是記下了。
……
次日。
始皇的銮駕終于下了泰山。
同時有兩道政令正式開始施行。
第一:陵邑遷徙制度确立,各個郡縣開始盤查下轄士卿的資産,并且配套推出【告缗令】!
第二:徭役兼具土地分配方案推出,九州萬民皆可通過徭役之年限,獲得相應的土地使用權。
毫無疑問。
這兩項政令都是影響極大的國策。
嬴政分别讓左右相進行牽頭負責。
北伐事宜也在井然有序的布局着……
而泰山封禅過後的東巡下一站。
自然就是東海之濱,琅琊台!
朝臣随駕位列中。
尹烈已經換上了禦史丞的袍服。
三公馮去疾贊歎道:“秦禦丞昨日可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天下啊!”
“馮公謬贊了。”
尹烈先不卑不亢的朝着馮去疾施了一禮,爾後又照例應付起了同僚之間的初次見面互捧。
事實上。
馮去疾對尹烈還真不是單純的客套。
他真心覺得尹烈已經做到了一鳴驚天下。
隻不過……
“對了,秦禦丞。”
馮去疾提醒道:“伱昨日對曲阜孔氏着實太狠了一些,據傳孔白的上面,還有着一位當代孔家的百歲老祖呢!小心打了老的,又來一位更老的!”
“馮公且放寬心,管他什麽百歲孔家老祖,都半截身子埋進土裏的人了,我能怕他?”
尹烈心中一片坦蕩,自然也就毫無所懼。
頓時。
馮去疾看向身邊年輕人的目光,既欣賞又有點感慨。
他道:“秦禦丞,其實我們有時候做事,可以稍微留一線,亦或者稍微宛轉一點。”
馮去疾知曉皇帝把尹烈安排到他身邊的用意。
無非就是讓他多帶帶年輕人,好好磨磨後者的狂傲性子。
奈何。
尹烈似乎對他的過來人之言,并不是很感冒。
“馮公,如果宛轉一點可以讓我在琅琊台上駁倒左相李斯、國尉屠雎,以及右相王绾的話,那我肯定會比誰都老實……”
尹烈表示馮去疾的好意他是明白的。
但有時候一些很正确的大道理,其實并沒有什麽卵用。
比如曆史上的扶蘇勸谏嬴政要仁義,要仁德……
但無論是仁義亦或者仁德,都是救不了大秦的。
同理。
所謂的宛轉一點,低調一些,對尹烈而言就跟正确的廢話無異。
“看來秦禦丞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啊!”
馮去疾說完便若有所思了起來,他對尹烈似乎得重新評估一番了。
究竟是持才自傲!
亦或者是有意爲之……
馮去疾表示,陰陽家的這個年輕人,真是讓他越來越看不透了。
突然。
在銮駕的前方,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長公子扶蘇在下山以後,便獲悉了一個消息。
淳于越在與族人遷徙至巴蜀之地的途中,感染舊疾死去了。
于是。
扶蘇情緒失控的跑去質問始皇。
結果自然被嬴政以君前失儀之罪,給直接關押軟禁了起來。
爾後。
嬴政宣布了第三道政令:停建阿房宮,轉而把徭役民力和财力全部傾向于五座奢華陵邑的築造之上。
這是嬴政的讓步……
上次在雲夢行宮的時候,扶蘇便谏言要停建阿房宮。
但被嬴政一句【容後再議】給否了。
現在淳于越感染舊疾而死。
扶蘇情緒反應很大。
但嬴政卻并不想再過多糾結此事,停建阿房宮,順應了上次扶蘇的請谏,便是嬴政唯一的表态……
“啧啧。”
尹烈看完這段小插曲。
他心中唯一的感受便是……一個心懷仁義王道的兒子,偏偏有一個揮斥霸道的父皇……
或許這就是宿命吧!
另外!
大秦之中還有一對父子,讓尹烈感到很有趣。
那便是武成侯王翦與通武侯王贲。
尹烈能夠敏銳的覺察到:王贲眼底蘊含的些許野心。
毋庸置疑!
這股野心就是王翦用盡各種方式才壓下去的,結果最終卻反彈在了他兒子王贲的身上。
也正應了那句話!
壓得越狠!
最後達到臨界點之時,便會爆發的越厲害。
王翦和王贲,注定會成爲欲望和野心的兩極!
就像嬴政和扶蘇,也注定會成爲王道和霸道之間的博弈!
但最終論其本質,都是我輩對于父權的本能抗拒……
……
半個月後。
東巡銮駕順利入駐了齊魯大地,東海之濱,直達琅琊郡。
另外。
在始皇路過臨淄郡的時候,受到了稷下學宮的儒家亞聖荀夫子,以八佾之禮遠迎皇帝。
尹烈離着老遠,當時他都沒能瞧見傳說中的荀子長什麽樣。
不過也無妨……
因爲始皇在琅琊台祭神觀海之時,荀夫子肯定還是要出面的。
如此。
在琅琊公議的前一天。
尹烈寵幸完夏玥兒以後,便前往去跟東凰商量研究兩季稻麥種植技術的細節各方面。
結果正好又碰到了兩位佳人。
她們二人一個是帝國長公主:嬴陰嫚,是個很英氣的姑娘,年近二十依舊沒有婚配。
按照戰國十三歲便結婚生娃的平均年齡。
嬴陰嫚屬于妥妥的大齡剩女。
不過從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她卻是風華正茂,時刻都彰顯着巾帼之姿!
另一位是國尉長女:屠瑾萱……
身爲大秦最高軍事重臣的女兒,屠瑾萱卻生的極爲柔弱不能自理,她日常都是坐着【素輿】出行,也就是古代輪椅……
因此。
嬴陰嫚和屠瑾萱頗有點一剛一柔的意思。
兩女今日前來找東凰,首先是爲了求一些駐顔的丹藥,順帶又試着求一下姻緣。
畢竟女兒家嘛。
向往一下美好的愛情,也是理所應當的。
“先生來了……今日恐怕聊不了正事了。”
東凰表示她需要接待兩位高門貴女。
尹烈無奈:“那我走?”
“咳咳。”
東凰莞爾:“先生若想留下跟我們談談對于男女之愛的看法,自然也是不妨事的。”
東凰開了句玩笑。
長公主嬴陰嫚正了正自己的一身紅衣,道:“你就是禦史丞秦烈吧?我父皇駕前的新晉紅人,聽說在朝堂上,就連瑾萱的父親都在你面前吃了悶虧。今日一見……倒是跟傳聞中的很不一樣。”
嬴陰嫚原以爲尹烈應該是個年紀偏大的中年人,卻沒想到這般年輕……
而且帥的有點過分。
即:才華和顔值完全不匹配。
“瑾萱有禮。”
屠瑾萱微微颔首,她也在好奇的打量着近期聲名鵲起的尹烈。
她覺得……對方身上隐隐有着一種很深的孤獨感。
“嗯。”
尹烈拱手向國尉長女簡單示意,爾後他看向嬴陰嫚道:“長公主倒是跟傳聞中的……一模一樣!”
嬴陰嫚很漂亮,可惜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着一股強勢!
尹烈同樣也是強勢之人。
同性互斥!
所以!
尹烈跟嬴陰嫚的氣場并不怎麽合。
反而他與屠瑾萱挺能看對眼……
“先生。”
屠瑾萱沒有讓尹烈與嬴陰嫚繼續聊下去,她主動開口緩和氣氛道:“聽說先生在泰山之上駁倒了曲阜孔白的【聖王之道】,我很好奇……像先生這般博學之人,對于人世間的情愛諸事,究竟是如何看待的?”
屠瑾萱問出了一個她們三個都好奇的問題。
哪怕是東凰也不例外。
“情愛之事,諸子百家之先賢早有解讀。”
尹烈侃侃而談的回應道:“從道家的角度來看,男女情愛猶如狼吃羊,鷹捉兔,一切都是自然界的法則規律。”
“有人付出心肝脾肺腎,卻難以換得佳人回眸。”
“有人壞事做盡,卻依舊有青梅期望他能浪子回頭。”
“在所謂的愛情世界裏,就是存在赤裸裸的狩獵關系!”
“妲己惑纣王,周幽王迷戀褒姒一笑,春秋夏姬亡一國兩卿……”
“還有魯桓公的至誠之愛,也換不來文姜與親哥哥齊襄公的媾和之心。”
“綜合上述之典故,感情世界是沒有什麽道理可講的,遂道家崇尚無情,斬斷一切欲求,以一種絕對高度去俯瞰世事,總結世間演化之規律。”
“男女情愛,猶如狼吃羊,鷹捉兔。”
“亦如春去秋來,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皆爲天之道也。”
……
尹烈的一番話,大略算是描繪出了道家對于世間情愛的态度。
紅塵之事。
紛紛擾擾。
說複雜也複雜。
說簡單……那也是真的非常簡單……
這時。
屠瑾萱微微長大小嘴,驚歎的道:“先生,好見識。”
屠瑾萱着實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般分析世間情愛諸事。
方生方死。
方死方生。
皆爲天之道也!
怎一個絕字了得。
忽然。
“兵家呢?”
嬴陰嫚有些激動的道:“先生可知兵家對于世間情愛之事的看法?”
我們的帝國長公主果然非常看重兵家。
但……
兵家大事,注定容不下小情小愛。
“衆所周知,戰神吳起曾殺妻求将,母死不歸!”
尹烈漠然道:“在兵家看來,情愛之事,誤國誤軍也!”
“在千軍勝利面前,别說是殺妻了,就算把妻妾做成軍糧……”
“亦有人爲之!”
……
尹烈舉得兵家第二個案例乃是唐末狠人張巡……
憑數千之衆,硬抗叛軍十萬!
縱觀古今!
也當得起名将二字!
然而……
張巡已經不是像吳起那般私德有瑕了,而是真正的斬妾犒軍,實在不好評價。
“呃……先生你這說的……”
嬴陰嫚柳眉緊蹙,顯然她想聽的是軍武愛情故事。
可尹烈卻把赤果果的現實擺在了台面上。
這難免讓我們的長公主有些難以接受。
尹烈繼續道:“儒家推崇忠孝節義,故輕小愛。”
“墨家力求構建大同世界,兼愛衆生,故無小愛,唯有大愛。”
“至于陰陽家……東凰閣下前陣子剛把雙修之法傳授給我,如果你們需要,可以直接讓她給你們寫下來。”
……
尹烈說到最後。
突然話風一轉。
快車轉向的同時,還順帶猛踩了一下油門。
惹得屠瑾萱再度颔首……
嬴陰嫚也有點結巴的道:“先生誤會了,我們來找東皇閣下是想問問有什麽好的駐顔丹,并非求取雙修之法。”
先秦時期其實相對是比較開放的。
但嬴陰嫚和屠瑾萱都屬于未盡人事的少女,她們肯定無法做到坦然的聊一些雙修諸事。
“哈哈哈,世間情愛之惑已解,我還要去準備琅琊公議,就不奉陪了。”
尹烈表示他還是正事要緊。
可不能因美色在前耽誤了時間。
“等等。”
嬴陰嫚連忙擡手道:“先生,我還有問題!”
尹烈無奈:“長公主請說。”
“爲什麽上古時期,我們女子的身體耐力和武力都很高,甚至堪比男子,可現在卻越來越弱……”
嬴陰嫚也不知道從哪裏看得典籍傳說,遂以爲上古的女子,在體魄戰力方面不輸男子。
尹烈想了想,道:“首先我并不認爲上古女子的耐力和武力能夠比拟男子,但總體而言,上古女子肯定要比先秦女子更加強悍。”
“因爲這是環境和基因決定的,爲了适應極其惡劣的生存環境,上古時期哪怕是女子,也隻有貫徹堅韌和勇猛的意志才能生存下來。”
“可是當我們有了國家、階層、權力等等概念以後,部分女子開始無需通過覓食獲得生存空間,遂逐漸朝着秀色可餐的方向發展。”
“當投資美貌能夠換來數倍,甚至數十倍的回報之時……才出現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的說法!”
“随着未來時代的更疊,女子還将進一步變得柔弱,這是必然的趨勢,也是我們體内基因的選擇。”
……
在尹烈看來,人是環境的産物,一切都是爲了生存。
女子變得強悍,是爲了生存。
女子變得柔弱和貌美如花也是爲了生存。
“此乃我們體内基因的選擇?”
嬴陰嫚思索的道:“我大概能夠理解你所說的基因是什麽,但我不能接受這種說法,因爲如果所謂的基因可以代替我們做出選擇的話……那爲什麽基因不讓我們直接長生不老呢?”
嬴陰嫚對于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強,且敢于去反駁一些她認爲不太合理的觀點。
“基因沒有朝着長生不老的方向去進化,理由很簡單。”
尹烈淡然的道:“假如一個很差的基因,在機緣巧合之下擁有了長生的能力,爾後他卻能夠永生永世的繁衍下去,毋庸置疑……這對整個人類文明的延續是極爲不利的!”
“所以,人類的壽命必須是有限的,基因做出此等選擇是爲了适應未來更加複雜的環境,并時刻調節文明綿延的方向!”
“算了……我跟你們兩個女娃說這些根本毫無意義……走了!”
……
尹烈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身爲穿越者,卻跟一個先秦時期的公主聊長生、基因、文明……
這跟對牛彈琴其實沒有任何區别。
反正尹烈不認爲嬴陰嫚能夠聽懂。
事實上。
我們的長公主殿下也确實聽不懂。
但并不妨礙她對尹烈大爲改觀,并喃喃道:“我現在突然有點相信,你們陰陽家或許真的能夠煉出長生不死丹藥了。”
東凰:“……”
東凰無言,她表示尹烈的境界太高,說得都雲裏霧裏的,她屬實不太好接……
萬一說岔了。
反讓嬴陰嫚對陰陽家的煉丹能力産生懷疑,那可就不妙了。
這時。
屠瑾萱輕聲道:“聽說我父親過兩天便要與先生辯議陰陽家的長生諸事了,也不知到時候……”
屠瑾萱越說聲音越低,她原本并不關心此事,今日得逢尹烈的一面之緣,她立即對琅琊公議産生了些許好奇心。
另外。
屠瑾萱與自家的國尉父親,關系并不怎麽好。
正如尹烈方才所言。
兵家能夠輕易做出殺妻求将,母死不歸之事!
可想而知。
屠雎對于女兒,自然也就沒多少上心。
屠瑾萱若與其父女感情好,才是真的奇了怪了。
“男子之間的事兒,就讓他們男子去争好了,不影響我們女子之間說些知心話。”
東凰溫和的道:“瑾萱,有關你的體弱,本座後續會再想辦法的。”
屠瑾萱:“那就有勞東凰閣下多費心了。”
……
次日。
琅琊台。
淳于越雖然不在了,但其親手篆刻的碑賦,仍舊被扶蘇命人搬到了琅琊台旁側。
嬴政給予了默許。
事實上。
嬴政對淳于越也談不上多麽憎惡,隻是尹烈把古之典籍諸事上了秤,那他就必須得處置淳于越。
但這麽做的代價在于,嬴政與扶蘇之間的父子關系,變得更加疏遠了。
“嘭嘭嘭!”
鼓聲陣陣。
始皇此番便是要彰顯功德于海上,立石于琅邪台下!
再觀海天一色!
始皇胸中自起吞吐八方之威!
帝國諸公位列中。
尹烈擡首望了望上天的晴空萬裏。
不得不說。
陰陽家在觀天象方面,還是極爲靠譜的。
“東皇閣下。”
尹烈詢問身邊佳人道:“徐福人呢?我怎麽沒看見這位陰陽家金部長老?”
東凰傳音:“他在船上,陛下今日還要開海,我們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必會給陛下一個驚喜……也保證能夠讓先生重新認識我陰陽家的實力!”
“呵呵!”
尹烈勾起嘴角傳音道:“東凰閣下不會是安排徐福提前布置什麽彎弓射蛟魚了吧?”
話音未落。
東凰瞬間瞳孔驟縮:“先生……怎的什麽都知曉……”
尹烈咧嘴一笑:“都說了,我早已勘破世間事。”
東凰:“……”
半個時辰後。
始皇和帝國諸公全部到齊。
嬴政登上琅琊台,照例說了一些昭告神明,以彰功績的話!
總之!
此後萬代千秋!
無論是海上,亦或者九州大地之上!
始皇的威儀廣撒于世間的每一個角落!
緊接着!
國尉屠雎率先站了起來。
原定的朝廷首發公議重臣:左相李斯……老李選擇了後續再上場……
“秦禦丞,今日之公議,就由我來打頭陣!”
屠雎沉聲低喝,引爆全場!
今日除了朝堂各大派系的重臣以外。
還來了稷下學宮的儒家亞聖荀夫子!
以及諸多帝國公子、公主,包括國尉長女屠瑾萱也來了。
這時。
“國尉,琅琊台唯有陛下方能登之!”
尹烈擡手指向從東海之濱處,迅速靠過來的多艘巨型舫船,道:“不如你我随陛下登船開海,再論一論長生登仙之法!”
國尉屠雎:“好說!!”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