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陳富真出手
當晚九點多鍾,做完筆錄的宋熠和金熙媛離開了漢城中央地方檢察廳。
得到消息的三大電視台和三大社的記者們已經提前等候在檢察廳門口,正準備采訪宋熠等人。
“宋會長,聽說《殺人回憶》首映禮時你和李恩珠有些不愉快,能透露一下你爲什麽會出現在檢察廳嗎?”宋熠聽到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回頭一看,發現現場采訪的記者居然是李賢真。
“我和李恩珠小姐沒有什麽任何矛盾,這個誤會已經解除了。我們之所以出現在檢察廳,是作爲證人來配合檢方調查另外一起案子。爲了保護當事人隐私,具體案情不能向外透露,具體以檢方未來幾天的通告爲準。”宋熠難得開次口,現場記者将相機對準宋熠,閃光燈都快閃瞎宋熠了。
“宋會長,根據今天最新消息,青瓦台秘書室室長金成國因爲涉嫌接受企業家宴請和貴重禮物,已經引咎辭職了。現在有傳言說金成國室長曾經幫助新亞傳媒從韓國國民銀行、韓彙銀行和新韓銀行獲批總共2億美元的專項貸款,請問宋會長對此有什麽要回應的嗎?”這次提問也是一個老熟人,《朝鮮日報》的盧秋燕記者。
“是嗎?不好意思,我還不知道金室長已經辭職了。至于金室長幫助新亞傳媒申請2億美元獲取專項貸款,請問盧記者從哪裏得知的消息?”宋熠反問。
“是銀行内部的工作人員向我們《朝鮮日報》提供消息,請問新亞傳媒是否申請過這筆2億美元的專項貸款?”盧秋燕咄咄逼人,繼續追問宋熠。
宋熠知道金成國的辭職隻是一個導火索,很顯然站在金成勳背後的人想讓宋熠知道一下他們的能量,他們希望宋熠能夠息事甯人,不要将他們牽扯起來。
這時金熙媛站了出來,“我們新亞傳媒确實由于公司經營的需要,向韓國國民銀行、韓彙銀行和新韓銀行申請過貸款,不過從來沒有申請過2億美元的專項貸款。除了這三家銀行以外,我們新亞傳媒地産集團在友利銀行、韓亞銀行也有貸款業務。”
“這些貸款從申請、審批到放款的任一環節都合法合規,沒有任何問題。用所謂的專項貸款來攻擊我們新亞傳媒地産集團的聲譽,這種商業攻擊手段十分低劣,我們新亞不排除會起訴向《朝鮮日報》提供所謂内幕消息的銀行内部人士。”金熙媛态度十分強硬。
崔善姬這時站到宋熠和金熙媛面前,“各位媒體朋友,宋會長和金專務爲了配合檢方的調查,到現在爲止都沒有吃晚飯呢。如果還有什麽問題,明天可以聯系我們公關部,我們會統一做出回複。”
崔善姬話剛說完,宋熠的專車勞斯萊斯銀天使加長版已經到了。司機跑下來,幫宋熠他們打開車門,宋熠、金熙媛和崔善姬先坐車離開了。
現場《中央日報》的一名年輕男記者看着這輛勞斯萊斯銀天使,心裏憤憤不平,“這麽多人等他一個人,就回答兩個問題就走了。這就是财閥的傲慢嗎?還說什麽現在還沒有吃晚飯,說得好像是誰好像吃過晚飯一樣!”
銀天使的隔斷已經升起來了,宋熠和崔善姬兩個人在讨論如何應付這兩天的媒體采訪,前排的司機聽不到後面的私密談話。
“會長,那2億美元專項貸款是怎麽回事?”崔善姬問宋熠。
“這個事情比較複雜,鍾曉桐當初爲了讓現代峨山推動開城工業園和金剛山國際旅遊區這兩個朝韓經濟合作項目,曾經向夢憲叔私下承諾會發放一筆高達20億美元的低息貸款。”
“後來保守派找到證據,夢憲叔向朝方提供政治獻金的案子事發了,鍾曉桐承諾的低息貸款自然就泡了湯。”
“鍾曉桐怕夢憲叔在檢察廳裏供出他,于是指使金成國幫助當時的新亞娛樂在韓國國民銀行這三家銀行總共申請了2億美元的貸款。後來我和鄭恩旋會長利用這2億美元取得了上市公司峨山集團的控制權,我也是通過這筆貸款才能收購DPS娛樂和Shin Cinemunication.”宋熠和崔善姬說了一下内幕。
“那你有沒有向金成國送過貴重禮物?這個很關鍵,要是檢方查到伱向金成國行賄就很麻煩。”崔善姬關切地問道。
“沒有!普通的人情往來肯定有,不過從來沒送過什麽貴重禮物,最貴重就是一套茶具,價格也就在二十萬韓元(1200元),連行賄都夠不上。”宋熠仔細回憶了一下。
其實宋熠之前答應以成本價向金成國出售一套望京中心的精裝公寓,不過現在望京中心還沒有建成,還沒達成的交易自然不算數。
“那名《朝鮮日報》的女記者不會無緣無故提到金成國辭職的,這或許就是某些人對你揭蓋子行爲的一種警告。看樣子接受過李恩珠性服務的大人物比我們想象中要多不少。金成國,金成勳?這兩個人會有什麽關系嗎?”崔善姬思考。
宋熠沒有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問題,“照你這麽說,金成國其實認識金成勳。金成國之所以辭職,是因爲金成勳被漢城中央地方檢察廳逮捕了,金成國擔心金成勳牽連到他,所以才主動辭職?那盧秋燕之所以主動提到兩億美元的專項貸款,其實是在詐我了?要是我不肯正面回應,《朝鮮日報》明天就要集中火力報道金成國幫助我獲批貸款了?”
宋熠琢磨了一下,越想越可能,經過檢方今天審訊,究竟那些大人物被李恩珠服務過,就差不多水落石出。樂錫弈如果拿到李恩珠提供的名單,肯定會第一時間和李相大通氣。
李相大這個老油條肯定會找宋熠商量對策,他們兩個人能決定将李恩珠案調查到那種程度。
崔善姬猶豫了一下,勸宋熠說:“會長,按照我的預估,李恩珠這兩年接待過的高官和富豪,至少也有二三十人。如果想把這些人全部繩之于法,勢必要在韓國政壇和财閥家族中鬧個大地震。現在這兩個月也是我們新亞傳媒地産集團借殼上市的關鍵時期,如果可以的話,還是盡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宋熠閉着眼睛想了以後,對崔善姬說:“英國有一個很出名米麗雷特号案件,四名船員經曆輪船沉沒後逃到救生艇,其中包括船長,大副、船員和17歲的仆人。由于救生艇上沒什麽物資,四個人都要餓死了,17歲仆人奄奄一息。”
“這時船長提議吃掉仆人來解餓,最後經過民主投票,2比1投票通過,最後把仆人給吃掉了,靠他的血和肉活下來。最後船長、大副和船員活下來了。”宋熠繼續講述。
“啊?英國人果然是一群沒有開化的野蠻人。”崔善姬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心裏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人可以在危急的時候,犧牲自己來拯救别人,不過不能讓别人犧牲來拯救你,因爲生命是不能用來比較的。”
“你之所以勸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無非是覺得李恩珠隻是一個小人物,她的名譽,她受到的傷害其實無關緊要,屬于一個可以被犧牲的小人物。可是善姬姐,你不明白,犧牲别人是有瘾的,今天我爲了新亞傳媒地産集團的借殼上市計劃犧牲掉李恩珠,明天我就可能爲了一大筆錢再犧牲掉你。這樣我就徹頭徹尾成爲像陳健熙、周夢九、崔安元、金格浩一樣精緻的利己主義者。要是李恩珠是你的親人或者至交好友,你還會勸我放過那些虐待過李恩珠的衣冠禽獸嗎?”宋熠反問。
崔善姬聽到宋熠這麽說,知道宋熠也有他做人的底線,“我知道了,我會盡量保護好李恩珠小姐的。”
等宋熠他們回到城北洞時,宋熠發現家裏居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金泰希正耐心地陪着陳富真在茶室裏喝咖啡。
宋熠覺得有些意外,“今天是什麽風把陳社長吹過來了?我記得陳社長好像是第一次來我家裏做客吧?”
陳富真看着面露疲态的宋熠,心裏難免有一絲心疼。她今天之所以光明正大來城北洞做客,也是因爲李恩珠案。畢竟她前夫遊宰植也是李恩珠案的涉案人員。
陳富真這次過來是帶着陳健熙的囑托過來的。陳健熙的意思是遊宰植和陳富真已經離婚了,陳健熙希望李恩珠案不要公開審理,起碼不要對媒體曝光遊宰植的名字,他不願意讓三星和李恩珠潛規則案聯系起來,這無疑會影響三星的企業名譽。
遊宰植是在擔任三星電機副社長時接受過李恩珠的性服務,如果嚴格算起來,這應該算是職務行爲。記者們如果深挖,他們會有理由懷疑三星其他高管是不是也接受過類似的有償陪侍服務。
“宋會長的這套私宅入手時機很好,要是今年出售,至少能賣出150億韓元。宋會長的投資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卓越。”陳富真心裏有些遺憾,她這輩子是沒辦法用女主人的名義住進宋熠的私人住宅。她看了一眼乖巧的金泰希,“真的是一個幸運的丫頭!”
“房産就和股票一樣,隻要不打算出手,是漲還是跌都沒有什麽意義。熙媛,善姬姐你們先去吃飯吧,陳社長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有重要事情來和我商量。”宋熠說。
陳富真看了崔善姬一眼,“崔總監下班後也不急着回家,還要陪着宋會長回家。外界說崔總監和宋會長就像家人一樣相處,我原先還不信,現在終于信了。”
崔善姬冷冷看着陳富真,她知道陳富真在暗示她和宋熠關系暧昧,“我們公司的内部事務,就不勞陳社長你關心了。陳社長大晚上還要過來拜訪我們會長,該不會是有哪名親屬牽扯到李恩珠案,特意過來爲他求情的吧?”
陳富真反而笑了,“想不到善姬姐擔任新亞公關總監以後,嘴上功夫也見漲,宋會長果然會培養下屬,知人善任。”
宋熠不願意看到陳富真和崔善姬兩個人繼續争吵,“善姬姐,你先去吃飯吧。你讓廚房給我下一碗米粉,等會兒送到書房來。陳社長,我晚上還沒有吃飯,不介意我一邊吃飯,一邊談正事吧?”
陳富真見宋熠回護崔善姬,心裏有些不悅,跟着宋熠往書房走去。
陳富真一進入書房,氣鼓鼓地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交叉放着,腳尖像秋千一樣晃來晃去,擾動着宋熠的心神。
宋熠給陳富真接了杯水,陳富真沒好氣,“氣都氣飽了,哪有肚子來喝水。崔善姬她什麽身份,也敢在我面前擺譜,宋熠,我發現你這房子的女主人有點多啊。”陳富真意有所指。
“這叫什麽話,這屋裏隻有泰希一個女主人。泰希今天不是熱情招待你了嗎,何必和其他人置氣?”
宋熠将雙手放在陳富真的肩膀上,幫她松骨,“要是善姬姐真的欺負到你身上,我也肯定會爲你出頭的。”
陳富真氣樂了,“我陳富真是什麽人,在大韓民國這塊地上,我能被其他女人欺負?我當時要不是鬼迷心竅,也不會被你這個無賴占了便宜。”
宋熠不樂意了,“陳富真,你這樣說就過分了。男歡女愛這種事,談不上誰占誰便宜啊?要知道,在我們兩個人中間,我一直是付出的多,享受的少。”
陳富真見宋熠聊天話題越聊越偏,連忙談及正事,“對了,我聽說李恩珠、李美淑和The Contents Entertainment的金成勳都被樂錫弈請到漢城中央地方檢察廳接受調查。你準備利用李恩珠案來整合一下新千年民主黨的派系力量?”
宋熠笑了,“我甚至都不是新千年民主黨的黨員,有什麽資格來整合新千年民主黨的派系力量?不過如果能利用李恩珠案來動一動幾個關鍵位置,爲12月的總統大選做準備,倒是值得嘗試一下。”
陳富真說:“根據我了解的信息,目前接受過李恩珠服務的有一名青瓦台官員,一名執政黨議員,兩名大國家黨議員。SK集團旗下SK電信的副社長,樂天集團的金格浩父子。比起他們,遊宰植真的隻能算是一個小蝦米。如果你真的将這些人全部曝光出來,新亞以後的麻煩不會少。”
“别看你扶持的樸東浩當選漢城市長,就算宋宇錫12月再當選總統又能怎麽樣?如果大國家黨在這次總統競選失利,他們就要去大邱請鄭金慧出山了,讓鄭金慧開始參加下一屆總統競選。”
“要知道鄭浦西總統幫過五大财團不少忙,要是鄭金慧出來競選,三星、現代、樂天、SK和LG會全部支持她入主青瓦台。你和鄭金慧可沒有什麽香火情,五年後SK和樂天有的是辦法給你穿小鞋。”陳富真提醒宋熠。
這時書房外有人敲門,宋熠說,“進來吧。”
金泰希端着一碗牛肉粉小心翼翼走了進來,她沖陳富真歉意地笑了笑,然後将牛肉粉放到宋熠書桌上。“歐巴,米粉剛煮好的,你小心燙。那我先出去了,不耽誤你們談事情。”
宋熠責怪金泰希,“讓阿姨送過來不就行了,幹嘛自己端過來,萬一燙到手了怎麽辦?”
“阿姨正在忙着做衛生,我又沒什麽事,舉手之勞。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能被米粉給燙到?”金泰希給宋熠倒了杯水,然後關上門離開書房。
陳富真看着宋熠和金泰希的溫馨互動,突然覺得被喂了一嘴狗糧,她喝了口水,心裏有股悶氣。
宋熠拿起筷子,禮貌性問了陳富真一句,“富真姐,你吃過晚飯沒有?要是沒吃,要不你先吃,剩半碗給我就行。”
陳富真聽到宋熠這麽說,一臉嫌棄的表情,嘴角卻偷偷翹了起來,“我吃過的東西怎麽能留給你吃呢,那碗裏不都是我的口水,惡不惡心?”
宋熠開玩笑,“這有什麽,又不是沒吃過富真姐的口水。”
陳富真面色通紅,她怕宋熠說得越來越過火,“我剛才的意思你聽懂了嗎?”
宋熠埋頭幹飯,然後滿足地喝了口水,“真的是一天沒吃飯了,可能不太禮貌,你别見怪。”
陳富真看着宋熠狼吞虎咽的樣子,開口勸道,“你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你要是在我們家這麽吃飯,我父親能把你趕出去。”
宋熠說:“雖然我很欽佩健熙會長經營手段,不過實在想不出我有什麽理由和他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而且别看你們三星現在是韓國第一家族,往上推三代,也不過是普通家庭出身,沒必要硬要裝貴族,講究什麽貴族禮儀。”
陳富真聽出宋熠對三星家族的輕視,心裏瞬間不悅,“巴爾紮克說過,培養一名貴族需要三代人。如果你不是現代家族成員,你以爲韓國的政要顯貴們,會理會一個暴發戶嗎?”
宋熠聽到陳富真這麽說,知道她真的爲自己出身三星家族而感到無比自豪。他主動道歉,“你批評的對,富真姐,你好好培養一下元仲的貴族氣質。”
陳富真聽到宋熠這麽說,心裏更加有氣了,“還說呢,元仲都出生小半年了,你這個當爸爸的也沒想過看他一眼,每天光顧着和公司女藝人尋歡作樂了吧?”
宋熠這會兒冷汗都出來了,“我也想見元仲一面,這不是找不到合适的機會嘛。這樣,等這次遊宰植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就想辦法見元仲一面好吧?”
“等遊宰植的事情處理完?遊宰植現在不是在東南亞花天酒地嗎?他如果知道金成勳被檢方逮捕了,肯定不會乖乖回韓國受審啊,而且我父親說過不希望李恩珠案牽扯到三星。”陳富真有些疑惑。
“東南亞的一些地下賭場正在設局騙遊宰植錢,等他錢輸光了以後,他就會想着回韓國,想從你身上訛錢了。我一直讓人盯着他,隻要他回到國内,就得接受檢方調查了。”
“我的意思是趁着遊宰植被檢方調查的機會,你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遊宰植個人身上,他既然在三星電機擔任副社長期間接受性服務,肯定少不了貪污、挪用公款和渎職之類的犯罪,直接将關幾年,這樣等他再出獄時。你和他已經離婚好幾年,就算他再對外胡說八道,也沒人願意他了。”宋熠給陳富真出個主意。
“你的意思是讓三星和遊宰植撇清關系?”陳富真明白了。
“你和遊宰植現在已經離婚了,他又不在三星任職,本來和三星就沒有任何關系了啊。”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李恩珠案肯定要抓幾個典型的,遊宰植就是最好的靶子,讓他出來分擔一下輿論火力也不錯。如果我要死咬着金格浩父子、那些議員們不放,我懷疑金成勳明天就在監獄裏自殺了。”宋熠說。
陳富真還以爲宋熠真的要不管不顧捅破韓國演藝圈的天,見宋熠将李恩珠案控制在特定範圍,知道宋熠處理事情的手腕足夠成熟,不是那種非黑即白的愣頭青。
宋熠說:“富真姐,這樣吧,我和你說一下我對李恩珠案的态度。”
“第一,金成勳和李恩珠的經紀人,還有第一次強迫李恩珠性交易的那位SK電信的副社長必須要受到嚴懲,至于其他參與過性交易的這些大人物,他們必須要向李恩珠表示道歉,并且提供經濟和精神方面的補償。這也是李恩珠的個人意思。”
“至于我的訴求,我希望這些涉案的議員們能夠推動國會立法,通過一個李恩珠法案,清掃韓國演藝界的潛規則,保護藝人的合法權益不受侵害。”
“而樂天集團必須爲新亞傳媒地産集團的借殼上市計劃提供幫助,如果新亞傳媒地産集團能夠在11月之前完成上市計劃,那麽我保證金格浩父子的名字肯定不會出現在李恩珠接待過的客人名單上。”宋熠說。
陳富真看了宋熠一眼,宋熠這個處理方案沒毛病,既處理了首惡,又推動國會立法,從法律層面來減少類似李恩珠這樣的悲劇繼續發生,最後又順帶訛了樂天集團一把,讓樂天集團爲新亞傳媒地産集團的上市計劃保駕護航。
“我知道了,我會幫忙轉達你的意見的。照我看來,他們答應的可能性很大。”陳富真說。
現在李恩珠案的涉案大佬們爲什麽擔心宋熠死抓着李恩珠案不放,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宋熠擁有inschool這個宣傳重地,他們可以影響三大電視台和三大報社,卻控制不了inschool的輿論。而宋熠在新千年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選舉中,已經證明他引導輿論的巨大能量
感謝大家的月票,李恩珠拿着賠償金去國外隐居當個普通人可能就是宋熠目前能争取的最好結果吧。越了解韓國,越覺得那是一個普通人生活都感覺窒息的國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