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大勢已去的李光學
“什麽?宋熠坐直升機回漢城了?”李光學聽到這個消息,徹底坐不住了。
“這個家夥還是機警啊,在船上犯下命案以後,提前跑路,想制造不在場證明。可惜啊,他的犯罪證據早就被我們掌握了。”
“我先聯系一下永登浦區警察局,将他先請到警察局審訊。等人證、物證都齊了,就可以對他起訴了,他這次是插翅難飛。”李光學惡狠狠說道。
俞金玉其實還挺滿意李光學的秘書金鍾希,小夥子爲人忠誠,做事機警,又非常能幹。李光學當選國會議員以後有過幾任秘書,金鍾希是留在李光學身邊最長的一任秘書。
她爲了拉攏金鍾希,特意将她在漢城市工作的娘家侄女介紹給金鍾希當老婆。
“光學啊,我覺得你應該親自去一趟永登浦警察局,如果你不出面的話,警察局未必有膽子敢拘留宋熠。畢竟誰都知道宋熠是宋宇錫跟前的大紅人。”俞金玉考慮地很周全。
李光學有些不屑,“呵呵,對于宋宇錫這種人來說,他現在巴不得要和宋熠劃清界限。如果他執意包庇宋熠,他這個總統的位置都坐不穩,那到時候提前舉行總統大選,沒準兒我還有機會呢!”李光學眼裏有掩飾不住的野心。
俞金玉替她侄女俞允珍感到可惜,挺漂亮一姑娘,年紀輕輕就要當寡婦了。當初俞允珍找到李光學夫婦,希望李光學給她安排一個合适的工作,俞金玉覺得俞允珍的長相出衆,簡直就可以作爲女團成員出道,她不願意将俞允珍留在李光學辦公室工作,最後将她推薦到韓國外換銀行裏面工作。
不過俞允珍這個侄女很懂事,每逢節假日都知道提着禮物來李光學家裏做客,感謝俞金玉的幫助。後來俞金玉覺得李光學的秘書金鍾希人不錯,于是牽線,他們前兩年剛完婚,還沒來得及要小孩。
“行,我把允珍喊到家裏來,這兩天鍾希失蹤了,她也沒有心思上班。我陪陪她,也開解開解她。”俞金玉說。
李光學聽到俞允珍這個名字,眼裏有一絲異色,他點點頭,“行。那我去趟永登浦警察局,這件事早點解決。要是宋熠确定出不來了,我還要去拜訪一下這些大财團,商量一下怎麽處置新亞系的資産。”
出乎李光學的意料,永登浦區警察局連宋熠家大門都沒進去。宋熠拒絕理由很充分,就算宋熠個人涉嫌什麽刑事案件,宋熠的家庭住址是城北洞330号。
按照管轄地原則,應該是城北區警察局出面調查案情,和永登浦區警察局有什麽關系?
如果是換作其他嫌疑人,警局早就将嫌疑人給押上警車了。可是這裏是漢城最有名的富人區,城北洞的每名戶主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他們确實不敢在這裏造次。
李光學覺得永登浦區警察局是一幫廢物,韓國國會議事堂就在永登浦區,你們連犯事的國會議員都敢帶走調查。宋熠隻不過是一名商人,居然連宋熠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帶隊的警官向李光學叫屈,“李議員,不是我們不敢進去。主要是宋熠今天家裏有客人,我們才沒有貿然動手。”
“有客人?什麽客人有這麽大的面子?難道是宋宇錫本人在宋熠家裏做客嗎?”李光學毫不客氣地直呼宋宇錫大名。他現在已經和宋熠他們撕破臉,也不用假惺惺叫大統領了。
“這倒不是,不過對我們來說差不多。法務部長夏美愛在宋熠家裏做客,剛才是她出面說我們拘留程序不合規,讓我們回去,或者讓漢城市警察廳出面。”警官解釋。
李光學了然,法務部長是警察部門的頂頭上司,永登浦區警察局不敢開罪也很正常。
城北洞别墅裏,宋熠和夏美愛正在悠然地喝着茶。夏美愛十分信賴宋熠的能力,“你就這麽肯定李光學會出面?這老家夥一直喜歡躲在背後陰人,很少會親自上場。”
“秋愛姐,你要知道,這些證據都是李光學一手掌握的。他不出面,讓誰出面,讓美國人出面嗎?美國人可沒有權力在韓國抓人,這是最基本的國家司法主權。”
“李光學這家夥和陳健熙、周夢九、崔安元、辛格浩這些大會長都維持着不錯的私交,畢竟他以前就是現代建設的社長。”
“如果扳倒我,他就有機會和這些會長一起來瓜分新亞系的資産。如果他李光學還是藏在幕後指揮,那沒有做出成績的他,憑什麽在這場财富盛宴中分大頭,就憑他是美國人的狗嗎?”宋熠語氣十分不屑。
夏美愛謂然一歎,有些人天生對人性洞悉這麽深。宋熠做局準備扳倒李光學,夏美愛就是宋熠的盟友。她想起宋熠那天去她家裏喝茶的情形,當時她主動邀請宋熠去做客,或許這也是宋熠計劃中的一環?
這時樸泰植走了進來,對宋熠說:“會長,李光學議員過來了。”
宋熠不以爲意,“是嗎?那快請李議員進來,我猜他肯定有重要事情想和我談。”
夏美愛問宋熠,“需不需要我避一下?方便你們談事情?”
“不用,李光學既然登門,就是讓你不要插手。你等會兒就給他個面子,你先回去就好了。不然有你這個法務部長在這裏,哪個警局敢上門傳喚我?”宋熠神态很輕松,現在已經到了收尾階段,宋熠這次準備将對手來個一網打盡。
李光學有些惱怒,他作爲國會議員登門,宋熠這家夥居然敢坐在家裏等着他上門,誰給了他這麽倨傲的資本?天讓你狂,必讓你亡。
等李光學來到宋熠的客廳以後,他豔羨地看着宋熠家裏金碧輝煌的大廳。宋熠這處豪宅雖然沒有陳健熙梨泰院别墅的面積大,不過内部裝潢的豪華程度過之而不及。
要是等宋熠進去了,那他就要把這棟城北洞330号作爲他的戰利品,等他退休以後住進來養老。要是讓宋熠知道他的死對頭最後住進他的百億韓元豪宅頤養天年,不知道宋熠到時候是個什麽表情?
宋熠見到李光學,禮貌地站了起來,“不好意思,李議員,我剛才和夏部長有重要的事情要談,所以沒辦法去門口迎接你。對了,李議員,你從來沒有來過我家,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有什麽事情要找到我宋某人啊?”
李光學冷冷地看了宋熠一眼,“宋熠,你不用給我裝樣子,我爲什麽過來,我相信你心裏有數。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你将我的秘書金鍾希劫持到海運貨輪Golden Ray号上面,你在朝鮮東海岸外側公海上,将金鍾希裝進油桶,然後用水泥澆築油桶,最後丢棄到海裏殘忍殺害。”
“幸好Golden Ray号上面有船員報警,永登浦區警察局就是來負責調查這樁謀殺案的。現在永登浦區警察局是帶着漢城警察廳簽發的拘捕令來拘留你,請你配合警方的調查。”
李光學一口氣說完以後,他用悲痛的神情對夏美愛說:“夏部長,我知道你和宋熠私交甚好。不過金鍾希是我的私人秘書,我和金玉一向都将他當做自己孩子一樣。”
“現在永登浦區警察局已經得到了宋熠謀害金鍾希的現場照片,等Golden Ray号靠岸以後,這名船員就可以作爲證人,來指控宋熠的罪行。夏部長,你現在還要出面保護宋熠這個犯罪嫌疑人嗎?”李光學義憤填膺地說道。
夏美愛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李議員,我也聽說你的秘書金鍾希已經失蹤了,不過金鍾希是不是真的被謀殺了,還有待調查,也許是一場誤會也說不定。”
李光學冷冷一笑,“夏部長,現在是人證、物證都在,你還要告訴我是一場誤會。如果你今天一定要阻止永登浦區警察局帶走宋熠,那我明天就會聯合其他黨派議員,對你進行彈劾,控告你濫用職權,幹預司法案件。”
夏美愛見李光學态度堅決,宋熠交代她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她也沒必要繼續留下來。
“這是你和宋熠之間的私事,我沒必要參與。宋熠,我先回去,要是你在警察局受到什麽不公正的待遇,讓你律師來聯系我。我保證金鍾希失蹤案會得到公平、公正、公開的審理。”夏美愛給了宋熠一個定心丸。
李光學聽出夏美愛話音裏的威脅,要是你李光學拿不出有力的證據,别想将髒水潑到宋熠身上,誰來也不管用。
等夏美愛離開别墅以後,李光學也懶得和宋熠客氣了,他伸出手,“宋會長,永登浦區警察局的警官們在别墅外面等着你,請吧!”
宋熠懶洋洋地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李光學,我倒是挺佩服你的,你是從哪兒得到我在船上謀殺金鍾希的照片?”
“我猜猜,船上肯定不可能。因爲Golden Ray号的船員在登船前都做過詳細檢查,不允許帶相機之類的拍攝工具。我猜猜,是不是你找了美國人,通過駐韓美軍調用了美軍的高清間諜衛星,才拍到了Golden Ray号上面的實時畫面?”
“畢竟老美一直盯着朝方的活動,朝方導彈經常發射到日本海上,所以美軍的高清間諜衛星一直盯着日本海的動靜。”宋熠繼續說。
李光學聽到宋熠這麽說,“看樣子你還不算太蠢,這就叫百密一疏。”
“你不是想從金鍾希口中得到我貪腐的證據嗎?鍾希确實是個好孩子,他是甯死不肯開口,表明了對我的忠誠。我一定會派專業的打撈團隊,将他的屍骸從日本海挖出來,然後好好安葬,照顧好他的一家老小。”李光學感歎。
“哦,怎麽照顧?我聽說金鍾希的老婆俞允珍是個大美人啊,現在老公死了,這種我見猶憐的未亡人,你要在床上好好照顧她嗎?”宋熠調侃。
“胡說八道些什麽?你以爲我像你一樣,連身邊人的老婆都不放過。”李光學駁斥。
“李光學,你要明白一點,我又不從政,我就算玩再多女人,隻要沒有強迫對方,對方也不是未成年。你情我願的,誰也沒有辦法來找我的麻煩。”
“可是你就不一樣了,俞允珍還是你老婆俞金玉的侄女,要是讓外人知道你和你老婆侄女私通,你還怎麽有臉繼續當國會議員?”
“要知道,你認識俞允珍的時間比金鍾希更早。俞允珍當初求到你,想讓你幫她找一份好工作,你當初就想把她留在身邊。”
“可惜你老婆俞金玉是個母老虎,你怕她吃醋,于是将她安排到外換銀行上班。”
“爲了俞允珍,你通過BKK投資公司來獲利,将BKK投資公司的公款挪用,供她買名牌包包和首飾。”
“後來爲了掩飾你和俞允珍的奸情,俞金玉将侄女俞允珍介紹給金鍾希當老婆,你立馬就同意了。爲了方便和俞允珍幽會,你會故意給金鍾希布置工作,讓他留在辦公室加班,然後你抓緊時間去和俞允珍偷情。”
“你将自己的情人介紹給金鍾希當老婆,給金鍾希戴了數不清的綠帽子。就你這樣的人渣,剛才還敢假惺惺地表示說把金鍾希當做孩子一樣?如果你把金鍾希當兒子,那俞允珍就是你兒媳婦!你就是這麽照顧金鍾希的家人的?”宋熠嘲笑地說。
李光學沒想到他的秘密一下子被宋熠給戳穿了,他有些惱羞成怒,“是又怎麽樣!金鍾希當初從首爾大學畢業,通過公務員考試以後,也隻是在國會裏擔任一個無關緊要的三等書記官。”
“要不是我慧眼識珠,他有機會從一名三等書記官,一躍成爲我的輔佐官嗎?當他成爲我李光學的秘書以後,他才能在漢城買房買車,在漢城徹底立足。”
“沒有我,光靠三等書記官那微薄的年薪,他哪來的錢在漢城買房?現在他房子也有了,車也有了,老婆也有了,他有什麽不知足的?”
李光學并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俞金玉當初準備介紹俞允珍給金鍾希當老婆時,李光學當初其實是不同意的。
奈何金鍾希這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一心往上爬,他見俞允珍是俞金玉的侄女,也想成爲李光學的侄女婿。再加上俞允珍工作又不錯,相貌出衆,金鍾希自然覺得撿到寶了,立馬就同意了。婚後金鍾希對俞允珍是呵護備至,哪怕俞允珍這兩年不想要孩子,金鍾希也是毫無怨言。
宋熠拍了拍掌,“我發現我還是低估了你們政客的厚臉皮,我從來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合着你睡了金鍾希的漂亮老婆,金鍾希還要感謝你?要是他泉下有知,估計棺材闆都壓不住了吧?”
李光學不想和宋熠多廢話,“宋熠,你是不是以爲抓到我這個把柄,就想讓我放你一馬?告訴你,不可能!”
“就算我和俞允珍的事情被媒體曝光了又怎麽樣?大不了我不當國會議員了,到時候我和我家的黃臉婆離婚,帶着允珍去美國當個富家翁就好了。”
“你放心,等你進去了,我會拿着從新亞系分到的錢,去得州買個農場,然後過上悠閑的退休生活。當我在美國享受人生的時候,我一定會記住這些是宋會長的饋贈。”李光學說。
“李光學,你以爲夥同美國人,就想瓜分我宋熠的财産?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别忘了,我可是現代家族的成員。現代家族絕不會同意其他财團來瓜分新亞系的資産。”宋熠冷靜說道。
“宋會長,你說的沒錯。新亞系的主要資産還是由現代家族來接管,美國人隻想拿到inschool的控制權,他們也很樂意花錢買下inschool.現在沒有你橫插一杠子,龍星基金也可以順利買下外換銀行了。”
“哦,我現在明白你怎麽發現我和允珍的事情了。原來你一直盯着韓國外換銀行,想圖謀韓國外換銀行的股權。所以你才留意到允珍,畢竟她當初進入韓國外換銀行工作,就是走了李江雲的關系。”李光學恍然大悟。
“宋會長”,李光學啧啧有聲,“我真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蠢,我怎麽都不會想到你居然會在公海上殺掉金鍾希。”
“其實想殺掉一個人,有無數種辦法,你根本不用在公海上殺人。在樂錫弈這條瘋狗一直咬着我不放的時候,我其實也擔心金鍾希會成爲你們調查的突破口。”
“我這邊本來還頭疼怎麽讓金鍾希這個家夥從世界上悄無聲息的消失,誰知道宋會長你居然會主動幫我解決了這個心腹大患。宋熠啊宋熠,你就是我李光學的恩人啊!”李光學志得意滿的狂笑。
李光學知道他競選漢城市長失敗以後,就不可能再去競選韓國總統。既然和韓國總統寶座無緣,那他隻想趁着離任前,夥同其他财團和美國人在新亞系身上狠狠撈一把,然後帶着情人去美國逍遙快活。
宋熠卻格外冷靜,“我現在已經明白了,爲什麽那天在首爾大B1禮堂裏另外一名持槍兇徒這麽快就跑路了。”
“既然你能聯系駐韓美軍,借用美軍的間諜衛星,自然也可以将金始元的同夥通過駐韓美軍送出韓國。所以國家情報院和漢城警方一直抓不住金始元的另一名同夥。”宋熠分析。
李光學回答,“宋熠,你不用套我的話,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是首爾大槍擊案的幕後指使嗎?很可惜,我不會告訴你。等你坐牢以後,自己在監獄裏慢慢想吧!”
“爲了對付我,連累一名無辜的老人去世,你的内心難道不會覺得痛嗎?”
“李光學,要知道你自己也是普通家庭出身,當初都餓地吃不上飯,把胃都餓出毛病了。如果有什麽矛盾,你沖着我來,連累普通人算什麽本事?”宋熠怒斥李光學。
李光學聽到宋熠這麽說,心裏壓抑不住怒火,“你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說這件事!我當初餓地吃不飽飯,沒錢讀不上書的時候?你們這些爲富不仁的财閥在哪裏?”
“我他媽的憑借自己的努力考上高麗大學,通過自己不要命的加班,才讓我三十六歲成爲現代建設社長。”
“我在三十九歲才結婚,以前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我的成就是靠自己,不是靠現代集團。”
“周正永這個老不死的,他九二年參選總統,還指望我給他當副手。我在現代工作了二十七年,當了他二十七年的狗。結果我去參選國會議員了,他還指望我給他當狗。”
“最後我由于政見分歧而對立,這個老不死就到處說我壞話,說我是白眼狼,沒有感恩之心。周正永這樣,周夢九也是這樣,現代家族的每一代家主都把我當成現代家族的狗!對我吆來喝去,用得到我的時候就客客氣氣,用不到我,就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了,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你知道我最崇拜誰嗎?我最崇拜鄭浦西,所以我才願意加入大國家黨。如果我有朝一日成爲韓國總統,三星陳健熙,現代周夢九,樂天辛格浩都得對我畢恭畢敬。”
“總而言之,我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費盡心機去争奪。如果我不去争,就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你懂嗎?”李光學激動的說。
這時永登浦警察局的警察們也終于順利進入宋熠的别墅了,領頭的警官找到宋熠,“宋熠,你現在涉嫌一樁發生于日本海的謀殺案,現在永登浦區警察局要請你回警局協助調查,這是我們的拘捕令。你有權保持沉默,不過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爲呈堂證供。”
這時宋熠的私人律師出面了,他接過拘捕令,然後詢問警官,“樸警官,你說我的當事人宋熠先生涉嫌一樁謀殺案,請問被害嫌疑人的身份是?”
樸警官知道财閥的律師們都十分難纏,“被害人是李光學議員的秘書金鍾希先生,我們警方已經拿到了金鍾希先生被害的證據,請你們配合調查。”
宋熠的律師仿佛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可是據我所知,李光學議員的秘書金鍾希先生目前還活得好好的,你們警方是不是搞錯了?”
金鍾希還活着?李光學聽到律師這麽說,腦子一下子就短路了。
警察更加謹慎了,“既然你們說金鍾希先生現在還活着,那金鍾希現在人呢?”
宋熠揮了揮手,金鍾希從客廳旁邊的房間裏走了出來。金鍾希正一臉恨意地看着李光學。很顯然,他剛才聽到宋熠和李光學的對話。
當他得知他深愛的妻子俞允珍是李光學的秘密情人,李光學還親口承認想除掉他來滅口時,他對李光學已經徹底失望了。
宋熠拍了拍金鍾希的肩膀,“好了,别郁悶了,雖然李光學睡了你老婆,不過你不也睡了他老婆嗎?這樣算下來,你其實也沒吃虧。”
李光學看着眼前生龍活虎的金鍾希,他感覺眼前一黑。如果這個金鍾希是真的,那宋熠在公海上“殺害”的年輕人是誰?
金鍾希心裏更加郁悶了,他老婆俞允珍可是二十來歲的職場麗人,李光學老婆俞金玉可是五十來歲的老女人,兩個人能是一回事嗎?
他當初以爲俞金玉是真的好心介紹俞允珍給他當老婆,誰知道俞金玉這個老女人居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俞金玉向他承諾,隻要金鍾希好好伺候她,俞金玉就會在李光學面前多誇誇他,讓李光學提拔他。她雖然年紀不小了,不過爲了彌補金鍾希的損失,她還特意将娘家侄女俞允珍介紹給金鍾希當老婆。金鍾希爲了自己的前途,最後爬上了俞金玉的床。
現在好了,老婆沒了,前途也沒了。現在一無所有的金鍾希隻想對李光學展開瘋狂的報複。
永登浦區警察局的警察們這下犯難了,原本被害的嫌疑人金鍾希突然又活過來了,他們自然沒理由繼續請宋熠回警局調查,那這個拘捕令豈不成了笑話?
這時法務部長夏美愛,漢城中央地方檢察廳檢察廳樂錫弈也來到了宋熠家裏。
樂錫弈面無表情地看着李光學,“李光學,你現在涉嫌私設秘密基金,挪用BKK投資公司公款,夥同親屬接受他人商業賄賂,還涉嫌首爾大謀殺案。”
“現在我們已經向總統申請了特别拘捕令,韓國國會稍後會進行投票,臨時提議罷免掉你國會議員的職務。李光學議員,麻煩和我們走一趟吧!”樂錫弈說。
李光學看了宋熠一眼,沒有掙紮,很配合被檢察廳的人帶走了。他知道宋熠這次如果沒有拿到他犯罪的實質證據,宋熠是不可能讓漢城中央地方檢察廳拘捕他的。
韓國國會議員具有司法豁免權,檢方如果想對現任議員進行逮捕。檢方需要到法院提前逮捕令,由法院行文給國會,發起逮捕動議。
當投票過半通過以後,檢方才能對檢方涉案議員進行逮捕。現在夏美愛出面,漢城中央地方檢察廳向宋宇錫申請了特别拘捕令,可謂是破天荒。這種行爲相當于先上車,後補票。
當然,隻要稍後的國會臨時提議案,免去李光學的國會議員,那就算不上程序違規。可是如果國會上沒有罷免掉李光學的國會議員身份,那檢方就要釋放李光學。
不過通常來說,檢方既然敢向國會議員發出逮捕令,指控的罪名肯定十拿九穩。
韓國國會各個政黨在針對普通國會議員,進行提捕動議時,不管那名議員是不是本黨的人,都不會橫加阻攔。
舉個例子,李光學雖然不能被逮捕,卻很有可能被韓國法院宣判有罪。一旦李光學被判有罪,那麽韓國輿論就會将大國家黨袒護李光學的行爲,渲染爲“官官相護,沆瀣一氣”。
大國家黨的黨譽一旦被敗壞,那麽在下一次國會選舉時,大國家黨的議員席位就保不住,基本上宣告全部出局。
所以當樂錫弈出現在李光學面前,李光學已經知道大勢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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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