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鄭恩旋的警告
林智玲平靜的内心被崔善姬的話撩起幾分漣漪,去崔善姬家裏和宋熠見面嗎?
宋熠今晚不是把她當成了李靜淑,兩個人才稀裏糊塗地發生關系。要是宋熠知道睡在李靜淑床上的是他林智玲,宋熠就未必敢對她下手吧?等她們回韓國以後,還是做個點頭之交就好了,還能有機會再續前緣嗎?
林智玲回想起宋熠在床上的表現,和陳在镕真的是天差地别,确實是一個很溫柔,很能照顧女人情緒的完美情人。林智玲心裏也在暗暗問自己,假如她在韓國有機會和宋熠再度魚水之歡,她真的會拒絕宋熠嗎?
這時她忍不住開口,“善姬姐其實早就是宋熠的女人了吧,不然也不會那麽熱心想撮合我和宋熠。是因爲自己已經出軌了,所以也想拉我下水嗎?和人偷情的滋味就真的這麽好嗎?”
崔善姬沒有否認,“日本有一種女人,叫做晝顔妻,她們是平時送丈夫去公司後認真做完家務,卻在平日白天裏和其他男性墜入愛河的家庭主婦。”
“有些女人明明是活着,她的老公有着光鮮的工作,孩子就讀名校,她的生活卻像一潭死水。因爲你的身份是公公婆婆的好兒媳,丈夫的好老婆,孩子的好媽媽,沒有獨屬于自己作爲女人的快樂時光。”
“女人就像一棵時刻需要陽光和澆灌的鮮花,如果沒有愛的滋潤,再漂亮的花也會枯萎的。對我來說,我缺的其實不是性,而是無保留的愛。哪怕是偷來的片刻歡愉,也可以讓我在陽光下盛開好久。”崔善姬回答。
“有了愛的滋潤,我才能越活越年輕,我才能在事業上披荊斬棘,無往不利。當我變得更優秀以後,在燦反而比以前更愛我了。因爲他要麽接受現在的我,要麽徹底失去我。”崔善姬說出她和陳在燦的夫妻相處模式。
林智玲聽懂了崔善姬的話,内心大爲震撼,她見過不少豪門夫妻維持着表面上的婚姻關系,夫妻倆都在外面找情人,各玩各的。因爲這種夫妻往往是家族聯姻,如果離婚的話,就比較傷筋動骨,而且還牽涉到巨額财産的劃分,所以大家隻能心照不宣。
林智玲這會兒思緒有些亂,一會兒想到了宋熠,一會兒想到陳在镕,一會兒又想到了大象集團的未來,心亂如麻的林智玲沒有心思繼續談話,最後在天色蒙亮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峨山酒店爲入住的客人們提供了自助早餐,除了有韓式早餐以外,酒店還貼心準備了豆漿、油條、小籠包和稀飯,免得華方企業代表團吃不慣。
林宇昌一邊端着盤子夾冷面,一邊看着一直打哈欠的女兒林智玲。
他神色有些不好看,“你昨晚是做賊去了嗎?怎麽一直哈欠連天的。要是上午談事情的時候,讓别人看到了,該說我林宇昌的女兒不懂禮數了。”
林智玲一臉歉意,“對不起父親,可能是有些不适應酒店的床,所以一直沒有睡着,最後實在困得不行了,才眯了兩三個小時。”
李靜淑早上醒的很早,她睡醒以後就到樓上找崔善姬,那會兒林智玲也被吵醒了,林智玲連忙和李靜淑換回房間後又補了一覺。要不是林宇昌喊她起來吃早飯,她估計能睡到中午。
宋熠端着油條和豆漿坐到了丁平禾身邊,“丁總,不介意我坐你旁邊吧?”
丁平禾笑了笑,“起床時看到宋會長早上還出門跑步了,企業做到SA這種規模,宋會長還能堅持鍛煉身體,年輕人有這種心性的已經是鳳毛麟角了。我孫子放假的時候,不睡到中午就不肯起床。”
“主要是内地的年輕人都太累了,所以沒時間去鍛煉。我之所以願意早起跑步,主要是爲了放空一下腦子,聽一聽舒緩的音樂,這樣便于我更高效地進入工作姿态。”宋熠解釋。
“宋會長是想好怎麽說服我将安踏的新工廠留在開城工業園了?”丁平禾突然問道。
“丁總果然是目光如炬。其實除了晉江以外,莆田的制鞋産業鏈也非常發達。一雙正品的AJ空軍一号可能需要上千人民币,可是莆田貨隻需要一兩百就搞定了。耐克、阿裏、FILA、匡威、銳步,這些品牌都避免不了莆田貨的沖擊,而且内地不少運動鞋門店都是真貨和假貨摻着賣。”
“如果安踏保持着目前的定價策略,暫時還不用擔心莆田貨,因爲仿制一雙安踏鞋的利潤空間不大,而且莆田和晉江又沒多遠,這些小型制鞋廠也怕惹麻煩。”
“可是安踏如果要走國際化路線,采用進口面料和氣墊減震手段的話,安踏的高端系列定價肯定會追平耐克和阿迪。到時候丁總有什麽辦法可以防止莆田貨嗎?”宋熠主動問。
丁平禾把握到一點,“你是說開城工業園區可以有效防止洩密?”
宋熠點點頭,“丁總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通。從某種意義上看,朝方是世界上最封閉的國家,如果安踏采用了新面料,新工藝和新的減震技術專利,那麽将安踏的高端品牌放在開城工業園區,無疑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丁總,我聽說百麗鞋業有意出售FILA品牌在華國大陸地區的商标使用權和專營權。”
“因爲百麗國際一直是用賣女鞋的傳統思維來經營運動時裝,這導緻FILA在華國的品牌影響力、高端形象都日益邊緣化。現在FILA華國業務隻能保持着微弱盈利,他們也想扭轉目前這種局面。”
“其實我建議安踏可以買下FILA華國業務,然後保持Anta和FILA雙品牌運營戰略,FILA定位于高端品牌,Anta作爲國民品牌。FILA不但可以做運動鞋,也可以切入運動時裝,羽絨服,童裝等等。”
“華國人平均收入雖然不高,不過華國也有一億左右的中産群體,他們的消費潛力是巨大的。他們願意花七八百買一雙耐克鞋,自然也願意花上千塊買一件FILA的羽絨服。”宋熠說。
丁平禾聽到宋熠這麽說,眼裏精芒一閃,“宋總既然看到裏面的機遇,新亞廣告爲什麽不自己買下FILA華國業務呢?”
宋熠笑了笑,“丁總,世界上的錢是賺不完的,如果SA集團看到一個賺錢的業務,就急匆匆進入撈錢,最後難免貪多嚼不爛。”
“俗話說術業有專攻,Anta收購FILA華國,可能會給Anta業務帶來二次騰飛的契機,可是新亞廣告收購FILA華國,有可能讓FILA華國業務重煥生機,也有可能由于水土不服,最後再次出售FILA華國業務。”
“我們SA集團并不會像三星、樂天、現代一樣涉足所有業務,我們SA集團想打造一個健康的生态産業鏈,幫助SA集團的商業合作夥伴們順利成長,給類似安踏這樣的合作品牌提供資源支持,風險共擔,利潤共享。”宋熠解釋。
丁平禾聽到宋熠的回答,思考了一會兒,“宋會長的這種思維方式是将SA集團當做投資公司來經營,我忘了,SA集團旗下本來就有多支風險投資基金,宋會長的家族信托更是企鵝的第一大股東。”
“現在港島投資圈都說宋會長當初從李澤锴手上買下企鵝20%的股權是一筆好買賣,特别是去年企鵝成功上市以後。”丁平禾誇贊。
“是嗎?李超人有一條投資定律,永遠不賺最後一個銅闆,李澤锴還是有超人的風範的。李澤锴可能賺地沒我多,不過他永遠不虧。”
丁平禾認同宋熠的看法,四大家族紮根港島幾十年,不管風吹雨打,國際形勢如何變幻,依然屹立不倒,自然有他們的獨到之處。
“其實我本來想先完成安踏的上市,再啓動安踏的國際化戰略。聽到宋會長這番話,我覺得這兩步工作可以同時進行。等安踏收購FILA華國和上市以後,我就可以放心将企業交給我兒子誠仕了。”
“安踏如果收購FILA華國業務,熠熠生輝投資合夥願不願意參與進來?”丁平禾問宋熠。
宋熠聽明白丁平禾的意思,安踏需要熠熠生輝投資合夥企業分擔一下資金風險。作爲回報,安踏在上市之前願意向熠熠生輝投資合夥轉讓一部分原始股,讓熠熠生輝投資合夥能夠從安踏的上市中獲利。
熠熠生輝投資合夥企業總共隻有宋熠、廖瑜和周淑蘭三個合夥人,這家投資機構就等同于宋熠在内地的錢袋子。所以丁平禾特意提到了熠熠生輝有限合夥企業,而不是内地的新亞投資或者宋熠家族信托基金。
“丁總是個爽快人,如果丁總個人或者安踏需要熠熠生輝,熠熠生輝一直都在。”宋熠和丁平禾兩人握了握手,确定了合作。
安踏收購FILA華國業務還需要幾個月,安踏在開城工業園區鋪設FILA的生産線也需要一段時間。
丁平禾站了起來,“以後來開城工業園的事情我就交給誠仕了,以後SA和誠仕聯系就可以了。我年紀大了,坐不了那麽久的飛機,你們年輕人之間可以多接觸。宋會長有着卓越的國際視野,能夠在競争激烈的韓國市場帶領SA集團進入十大财團,非常了不起。誠仕雖然年齡比你大,不過有機會還是希望你能多提點一下他。”
宋熠笑着說:“小丁總我早就打過交道了,他的個人能力我一直很信服,丁總後繼有人。我相信憑借小丁總的能力,肯定會将安踏經由華國馳名商标,經營成世界性體育品牌,和耐克、阿迪一較高下。”
丁平禾知道宋熠看人眼光極準,從未走眼,很高興地接受了宋熠對丁誠仕的誇獎。
回韓國以前,宋熠帶着華韓兩國企業代表團離開工業園,在朝方導遊的陪同下遊覽了一下開城特别市。開城近郊的高麗人參是最高品級的高麗參,宋熠也準備采購一批回去作爲禮品送人。
宋熠特意叮囑崔善姬和李靜淑,“你們倆也不用買,這次我們公司的員工人手一份,你沒看到夢憲叔和恩旋嬸嬸都空着手嘛。”
崔善姬注意到林智玲打算入手一些高麗參,連忙拉住林智玲,“智玲,你在店裏買不到最優質的開城高麗人參。你等會兒,我帶你去找宋熠,讓他給你留一份。”
林智玲還沒來得及推脫,崔善姬就屁颠屁颠找到了宋熠。宋熠往林智玲的方向瞄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崔善姬喜滋滋地回來向林智玲邀功,“好了,宋熠已經幫你搞定了,等會兒你從汶山站下車時,就有列車員将包裝好的特級高麗參送到你座位上,這種等級的人參以前都是直接送到平京的。怎麽樣?宋熠這家夥辦事還是挺靠譜的吧?”
林智玲又往宋熠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發現宋熠突然将視線看向了她,兩個人的目光交彙,她的臉色一紅,不敢和宋熠對視,于是不經意将目光從宋熠身上移開。
宋熠此時正在和鄭恩旋聊天,鄭恩旋的次女周珠伊将和宋宇錫的兒子宋建昊在下個月完婚,鄭恩旋和宋熠兩個人正在商議一些婚禮細節,最主要是嘉賓名單。
他注意到有人用目光在打量他,似有所感的宋熠擡起頭時一下子看到了和他對視的林智玲。他不明白林智玲爲何不敢和他對視,反而露出些許小婦人的羞态,覺得有點意思,不由露出一絲微笑。
鄭恩旋順着宋熠的目光方向瞟了一眼,提醒宋熠,“那邊三位可都是有夫之婦,你沖着誰樂呢?”
宋熠讪讪然,“恩旋嬸嬸,我沒沖着誰,就自己在傻樂。”
鄭恩旋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告誡宋熠,“小熠,你現在已經結婚兩年了,兒子也有了,将心思多放在老婆孩子身上,少在外面沾花惹草,你總有一天會在女人身上吃大虧。”
鄭恩旋見老公周夢憲不在身邊,沒人偷聽她和宋熠的對話,小聲抱怨:“你現在身家幾萬億韓元,就算把演藝界裏長得好看的女明星玩個遍,一天一個不重樣的,隻要你能安撫好她們,也沒人說你什麽。反正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你不玩,别人也會玩。”
“可是你不該把主意打到這種豪門貴婦身上,比如你和宋素英、陳富真、崔善姬的關系能瞞得過别人,難道你能瞞過我的眼睛嗎?”鄭恩旋責怪宋熠。
想當初她公公周正永去世沒多久,丈夫周夢憲還在監獄裏,宋熠這個家夥就敢把她勾搭上,可見這家夥膽子得多大。而且宋熠這個家夥,對那種氣質出衆、身材姣好的豪門名媛沒什麽抵抗力。
宋熠這種做,其實就是在走鋼絲,要是一着不慎,就會身敗名裂。
她其實明白并且支持宋熠以前的做法,那會兒新亞系實力弱小。宋熠又沒有可以交換的資源,所以用男女之情來維持盟友關系也是無奈之舉。不管是宋素英還是陳富真,包括鄭恩旋本人,都爲新亞系的崛起提供了重要幫助。
當鄭恩旋需要宋熠幫忙穩住分家後的峨山系時,宋熠已經借助峨山系的資源拿到了銀行貸款,也取得了宋宇錫的信任。而宋素英和陳富真的存在,也替宋熠擋住了不少來自三星和SK敵意的眼光。
三星、現代、LG、SK和樂天五大财團中,SA和現代、LG關系良好,經常進行商業項目上的合作,和三星、SK保持着表面的和平,和樂天是真的不對付。
當初李恩珠案爆發,樂天家族找到宋熠,要求宋熠對金格浩父子網開一面。結果這個案件雖然得到公開審理,不過金格浩父子倆作爲侵害李恩珠的事主,還是被網絡媒體毫不留情地給報道出來了,讓金格浩父子倆十分被動。
搜韓網上線以後,五大财團的三星、SK、LG和現代都有旗下品牌企業在搜韓網上開設了專營店鋪,唯獨樂天集團一直單方面封殺搜韓網,樂天任何一款食品都沒有出現在搜韓網上面。不僅如此,樂天還準備推出他們集團的電商網站,以便和搜韓網進行競争。
“恩旋嬸嬸,陳富真已經離婚了,她現在是單身狀态,和誰交往是她的自由。就算陳健熙知道陳富真和我交往,他最多警告陳富真和我斷絕聯系,三星又不可能報複到SA頭上。”
“至于素英姐,我們SA和SK本身就是最直接的競争對手,我們兩家公司有太多業務重合了。之前崔安元入獄,我們通過素英姐達成一些合作,維持着表面上的和諧。實際上崔安元這個家夥早就恨我恨得要死,不管我睡不睡他老婆,他也不會放過針對SA的。”
“三大移動通信商中,SK電訊的用戶數最多,市場份額差不多在50%左右。這次我利用開城工業園和金剛山旅遊區的電信項目拿到了這張珍貴的3G牌照。”
“剛成立的SA電信實力弱小,如果我們想從三大通信商手上搶用戶,受損失最大的必然是SK電信。隻要SA電信打算發展京畿道和江原道的新用戶,我們和SK之間的矛盾就無法調和。”宋熠說。
SK集團有兩大支柱性産業能源化工和信息通信。SK電信旗下也有不少互聯網企業,和SA soft公司在網絡遊戲、社交網站、互聯網廣告方面有不少重疊業務。
現在SA集團又準備成立SA電信,這是赤裸裸要挖SK集團的根基,崔安元當然看宋熠十分不順眼。如果不是總統宋宇錫強壓着,SA集團根本不可能成爲韓國第四家移動通信商。
鄭恩旋承認宋熠說的有幾分道理,不管宋熠有沒有睡過宋素英,崔安元和宋熠之間的關系都将勢同水火。
“那崔善姬呢?你現在不管去哪兒,都把她帶在身邊,崔善姬到底是陳在燦老婆,還是你老婆?你就不怕陳在燦有想法?”鄭恩旋說。
宋熠遲疑了一下,他不敢告訴鄭恩旋說他和崔善姬的情人關系是得到陳在燦默許的,三個人在這方面其實有默契。陳在燦之前就通過崔善姬邀請過宋熠去他們家裏過夜,宋熠因爲尊重陳在燦夫婦,就沒有答應。
鄭恩旋注意到宋熠糾結的表情,沒有再逼他,“好了,既然陳在燦都沒說什麽,我這個局外人也沒什麽好說的,反正又不是我戴帽子。”
“我們SA現在已經連續拿到了銀行和電信這兩張重量級牌照,接下來我們還要連續拿下證券公司、信托公司、保險公司、信用卡公司等多張金融牌照。”
“SA在金融行業的急劇擴張,肯定會引起其他财團的警惕。我們和SK之間的競争已經無法避免,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樂天,在這個緊要關頭,我們不能再樹立敵人了。所以,我不管你是因爲什麽原因把林智玲添加到這次的訪朝企業代表團名單,記住,在林智玲離婚前,不要去打林智玲的主意,不要主動将三星的怒火引到SA身上,聽到沒?”鄭恩旋語重心長地說道。
宋熠覺得有些冤枉,天可憐見,他雖然欣賞林智玲。不過這次确實是林智玲主動要求加入訪朝企業代表團,真的不是宋熠主動的。不過他能感受到鄭恩旋的焦慮,所以沒有反駁,“恩旋嬸嬸,你放心,我不會的。”
宋熠直到現在還不知道昨晚和他發生關系的其實是林智玲,而不是他心中的李靜淑。因爲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李靜淑和林智玲昨晚換了房間,又沒人通知他。
林智玲和李靜淑兩個人身高相近,體型相近,就連内衣尺寸都差不多。宋熠在上床前就把夜燈關掉了,兩個人在黑燈瞎火的房間裏,林智玲又全程沒怎麽說話,加上宋熠的思維慣性,認錯了也很正常。
而崔善姬以爲宋熠昨天早就察覺出來了,隻是故意裝糊塗。畢竟如果讓人知道三星太子妃在峨山酒店裏與宋熠偷情,有損SA集團名譽。
後來宋熠和林智玲再續前緣時,他才知道那晚被窩的女人是林智玲。他後悔不疊,“早知道我已經睡過你,那我幹嘛還在你面前裝正人君子啊,你是不是在看戲呢?”
當時的林智玲笑得花枝亂顫,“沒錯,我早就知道你好色的秉性了,隻是想看你還能在我面前裝多久。不過說到底,我還是被你從在镕手上搶過來了,你滿意了吧?”
感謝大家的月票和打賞,大家明天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