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薪火城
薪火城内
王小二是一個普普通通稍有些名氣的藥鋪老闆,不過他認爲自己的一生還是很傳奇的!
九歲隻是一個勉強溫飽的孤兒給一名老者帶路獲得醫學秘籍。
十九歲憑借醫學秘籍出人頭地,初露鋒芒,在薪火城也算是小有名氣的醫師。
二十九歲因貪圖邪教利誘從此墜入深淵後來被那位英明神武的城主大人拯救出來,身上反而積累了一筆不菲的錢财。
五十九歲受限于資質憑借年輕時攢下的錢财靠二次販賣靈藥薄利多銷開了一間藥鋪營生,也算是生活富足。
并且還養出了一位國書院的高材生被賜予了靈脈丹開靈成爲一名武者。
而他所在的小國妖異遍布,兇獸橫生沒有多少精靈願意栖臭在這裏導緻成爲契約師難之又難。
反而萬年下來漸漸普遍的武者成爲這裏的主流!
隻需一粒靈脈丹便可開啓修行。
正所謂“一粒靈脈丹入肚,我命由我不由天!”
今年王小二已七十有餘,見過太多生離死别,也培養出了出色後代,生活也算富足。
除了一輩子也沒出過這巨大的城池有些遺憾外,慢慢無欲無求。
每天躺藥鋪門口的躺椅上曬着光芒,喝着熱茶優哉遊哉頗有一種仙風道骨,大隐隐于市的感覺。
今日也照例躺在門口的躺椅上喝着小茶看着街道上的市井百态。
不過不同于其它人聽聞獸潮被擊潰歡呼雀躍。
他的眉頭緊鎖有種難消的陰郁之氣。
活了大半輩子已經半隻腳入土了,他自不會被事物的表面現象所迷惑。
“五六十年過去了那隻涅槃兇獸估計又要出來興風作浪喽!”
王小二暗歎一聲,輕甩他那白發蒼蒼的腦袋。
作爲一個看破紅塵的長者,沒有什麽煩惱能影響他多久,隻是渾濁的眼睛裏露出一絲精芒。
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
“血肉苦弱,機械飛升!”
“信我主機械主宰奧創真神,抛棄肉體凡胎可得永生!”
一名相貌俊朗,笑起來讓人頓生好感的陽光青年。
面上稍微有些許狂熱地向衆人展示手中的機械甲蟲引導衆人加入邪教!
“牛二,你說這話你自己相信嗎?你怕是連那什麽勞啥子奧創面都沒見過吧!”
這時,黝黑少年調笑起他來。
牛二陽光的臉上盡顯鄙夷之色:“小屁孩!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伱長輩沒教過你嗎?神也是你能侮辱的?”
黝黑少年不改笑容:“你這一看就知道是什麽破邪教,什麽唠啥子天外野神!”
頓了頓随即又道:“管他到我們這邊來?搞笑?”
牛二一臉平淡的回應:“呵呵!沒見過世面的小屁孩!奧創真神豈是你能想象的”
天宮界科技之類雖不算主流,連旁枝末流都隻能算勉強。
但手機之類也憑借着便利等一系列優勢普遍下來,又在仙神存在無意封鎖之下。
很多消息也逐漸流傳,哪怕偏遠小國市井小民都能對世界興衰毀滅侃侃而談。
隻不過有些話須忌口罷了。
…
王小二躺在搖椅上,喝着小茶冷眼旁觀。
他也曾舉報過,卻不知爲什麽了無音訊。
乃至現在這等一聽便知邪教的組織竟然可以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宣傳拉人。
黝黑少年似乎一直被人說成小屁孩臉色開始漲紅與牛二争吵起來。
周圍人群見有熱鬧可看越圍越多,甚至有不少熱心之人在所謂的正義心驅使下。
見牛二身爲邪教組織如此高調紛紛幫襯黝黑少年辱罵起牛二。
牛二面對衆人的辱罵呵斥絲毫不慌反而還露出他那陽光的笑容。
舌戰群儒!
僅過片刻之後,衆人紛紛緘默不語。
滿座竟無一人能與之匹敵。
那陽光的笑容都仿佛在諷刺場中衆人。
而那臉色漲紅的黝黑少年早已悄悄離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欲望的溝壑不會因爲得到而滿足,邪教的深淵隻會越陷越深。”
躺在搖椅上的王小二有些不忍,看不下去了便說上了一句。
正如他藥鋪門口自己寫的對聯一樣。
但願自掃門前雪
又願架上藥生塵
橫批:自行矛盾
王小二本不想多管閑事,看那牛二。
讓他想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當時他有那位英明神武的城主把他從深淵泥潭裏拯救出來。
而現在不知是不是有小人作祟,這機械邪教在薪火城越發昌盛甚至是光明正大。
又有誰能把這牛二從泥潭拉出。
牛二看了看王小二,眼神閃爍沒有再說什麽。
而一群鬥敗的公雞似乎找到了什麽弱點似的:“怎麽了!慫了?”
“看到王師傅這種德高望重的人就不敢說了?”…
牛二依舊露出他那親切的笑容:“你們是一群沒斷奶的孩子嗎?一個半隻腳快要入土的老頭和他吵赢了有什麽意義?”
王小二也沒有再說什麽,之前隻是一時忍不住。
牛二笑容一斂,滿臉嚴肅:“其實我是來帶大夥媷羊毛的。”
“隻要加入機械神教,每日清晨朗誦教義一刻即得一枚橙色聯盟币。”
“而且教會很松散,隻需領取項鏈即可入會。”
“掃碼加入群聊,你們每日清晨對項鏈朗讀教義一刻,會有專人發送紅包。其他教會活動皆由你們自己自願參與!”
衆人面面相觑,一枚橙币其實不算太多相當于一頓飯錢。
但也正因爲錢不多可信度比較高,對于這些市井民衆來說,每天免費一頓飯錢誘惑力還是很高的!
“不管你們信不信,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牛二又臉上露出了笑容,好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草。
群衆中年齡較大的人紛紛搶着項鏈掃碼入教!
“廢柴惡少南宮千鈞來了!”
不知哪裏喊了一聲!
“什麽南宮千鈞?”
“他不是改名字叫什麽南宮無悔嗎?似乎是說對自己做的事無怨無悔!”
“真是虎父犬子啊!”
之前那名黝黑少年不知從哪裏插到人群裏,憤憤不平地說道。
“可不是嗎?據說這南宮無悔極其廢柴從小服用大量靈藥泡藥浴,到現在也才是高階武者,真是浪費!”
“就連他那個侍女紅雲靠他的邊角料都中階了!”
牆倒衆人總是推的,人群裏某個中年人附和起黝黑少年。
群衆中也開始有人附和起黝黑少年侃侃而談:“還有!還有!”
“我聽說這南宮無悔,天生一股惡臭,聞到的人都要倒大黴的!”
“唉!南宮城主一輩子英明神武,鐵血丹心。”
“作爲史詩境強者好不容易有了一女一兒,大小姐更是天姿絕世,人中龍鳳。”
“可惜這兒子如此不争氣!這是遭天妒了啊!”一個中年人也開始歎息起了。
“大姐!你不走嗎?”黝黑少年對着一個擺攤中年婦女說道。
中年婦女嘿嘿一笑:“大姐我這麽大年紀,什麽風浪沒見過?”
黝黑少年猥瑣一笑:“據說他喜歡還拉大車喲!”
中年婦女聞言,迅速收拾完東西就跑了。
“好像,南宮無悔還有龍陽之好喲!”黝黑少年又對着其餘年輕人說道。
而一些膽子比較大的年輕人聞言也開始搖擺不定起來。
不稍片刻,原本人流量巨大,車水馬龍的街道上。
人群不如原來的十分之一。
正因如此,無論是有意還是刻意、甚至于無意。
人言可畏、三人成虎。
語言從來都是最強大、有力的攻擊…
同時亦或是最溫暖的力量!
…
街道中,唇紅齒白,模樣俊俏身上帶有一股怪異味道的翩翩少年以大搖大擺的姿态。
向着王小二的藥鋪走去。
面對衆人的指指點點南宮無悔雖然難免有些不忿,但早已習慣不會與之争辨。
隻是…難免還是有些失落。
南宮無悔搖搖頭,暗自鼓勵自己:“世間有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之人。”
“我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待到那時…”
“那群愚昧之人又該是如何?”
唉!
想到這南宮無悔歎息一聲。
自嘲的笑了笑,轉而眼神堅定,不再理會它人的目光,自顧自地走着!
忽然,他看到了一個嘴角含笑手上拿着機械甲蟲的赤杉俊朗青年。
目光中沒有任何負面情緒,隻是看着路人一樣平靜地注視着。
本來他心中産生了些許好感。
但是看到那赤杉青年攤位上面機械神教四個大字。
心中泛起了怒火,血氣湧上心頭。
這個的邪教組織現在都這麽光明正大了嗎?
之前他還清理過好幾次,卻也隻是鬼鬼祟祟的蠱惑人心!
現如今…
南宮無悔跑到牛二面前本想一拳打過去,最終還是化拳爲掌。
把牛二整個人連同攤位一同掀了。
“年紀輕輕做什麽不好!爲什麽要加入天外邪神教派!”
牛二被南宮無悔推倒在地沒有生氣,嘴角依舊含笑。
對于這個被“它們”黑慘了的二少爺,不知爲何心中莫名有些觸動。
目光變得深邃起來,有些感慨:“人活着,總要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夢想!”
說完,牛二緩緩收起自己的攤位離開了。
南宮無悔看着他眼神中有些複雜。
這是他慢慢惡名越來越大後,除家人外所碰到的寥寥幾個對他沒有什麽惡感的人。
見他識趣地收拾攤位走人,他也便不想動手了。
“千鈞少爺,你要的靈藥還是老樣子?”王小二躺在搖椅上緩緩開口問道!
南宮無悔笑着回道:“嗯!小二爺爺。”
“放在櫃台上面了!年紀大了不想走動!麻煩你自己取一下吧!”
王小二好像是對待自己的朋友一樣随意道。
“嗯嗯!好的。”
南宮無悔笑着回答後,取完靈藥,準備離開。
他俊俏的面孔笑起來十分好看,不過卻沒有太多人會放下成見去正視他。
“小二爺爺,櫃台上多的錢是定金!下次,如果還來的話!那就請你幫我準備一下精研花、白顔草、天上紅這些靈藥吧!”
南宮無悔灑脫一笑,對着王小二說道。
随後便一臉堅定從容地離開藥鋪,仿佛前方有什麽事在等着他。
“精研花、白顔草、天上紅,這是中階靈丹裏面較難煉制的養顔丹!這是給那位女子練制的?”
“看來這小子己經穩固在中品培育師階段了!”王小二躺在搖椅上喃喃念道。
唉!
随即歎息一聲。
哪怕自诩看破紅塵的他也不免對于那少年有些惋惜:“挺好的一個小子,在培育師方面也是個天才。”
“隻可惜天資刻苦方面相對比千月大小姐下被人诟病,唯一不好的隻是行事莽撞、氣盛罷了。
“不過!”
“不氣盛還能叫年輕人嗎?”
…
薪火城城主府内
架劍式!
無我式!
氣劍式!
破虛式!
晚霞下,一名白衣模樣清冷有些瘦弱的少女在練習劍法。
長劍揮動,絢麗的霞光似一件七彩外衣披在其身,身姿絕美就像一個仙子在翩翩起舞。
此刻,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帶有一些疑惑:“怎麽感覺這些劍法是好像有些關聯?”
南宮千葉越練越奇怪,這是她心上人送他的劍法。
聽說都是靈品中階的,隻是威力比他家傳的中階劍法還有強上太多太多。
“喲!姐,還在還在練劍呢?”南宮無悔在千葉沉浸在練劍中,走了過來。
南宮千葉沒有理他,面上依舊清冷無波。
忽然,一旁石桌上的手機吸引了他的注意。
南宮無悔目露笑意,湊近一看。
果然上面顯示了條末讀信息!
大姐姐:“小弟弟!我開始出發了!你在幹嘛呀!”
這時,南宮無悔的臉上露出與他俊臉十分不匹配的賤笑,說到後面還一字一頓加重音調:“姐!你那位大,姐,姐!”
“問你在幹嘛呢?”
哦!
南宮千葉問言古井無波的臉上出現一些微紅,依舊繼續練劍。
南宮無悔笑容更加賤起來:“除去獸潮,你今天煉劍的時間已有三個時辰多,似乎早已到了某人定下的作息時間喲!晚上還要修煉。”
“抓緊時間喲!”
南宮千葉聞言一臉平淡地拿過手機。
玉指在屏幕上打出一些字又删掉,又打出,又删掉,坐在石凳上一手托腮,似乎在思索什麽。
模樣十分可愛。
南宮無悔望着眼前這個模樣清美,雖算不上什麽絕色美人。
但在那種柔弱中又帶着倔強的氣質下顯得十分迷人不亞于絕色的姐姐。
有些無語地說到:“你把手機往天上拍一張照片發過去!”
啊?
南宮千葉俏臉有些迷惑。
南宮無悔故作深沉:“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南宮千葉清冽的美眸一亮,旋即找好角度對天上拍了張照。
看着眼前這個傻姐姐,南宮無悔搖搖頭,轉身欲走。
忽然,他看到了那把閃爍着微弱火星看似搖搖欲滅的薪火劍。
眼中閃過異色,猶豫片刻。
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千鈞!不要!”
南宮千葉臉上罕見的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南宮無悔聞聲手一頓,最終還是伸手抓住薪火劍!
嗯?
南宮千葉黛眉一皺,見南宮無悔無礙。
性格使然,沒想太多。
随即又拿起手機一臉淡然地回起了消息。
南宮無悔看着手中的薪火劍,眼中流露出釋懷、滿意之色。
随後不再理會眼前那個憨憨姐姐,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而南宮無悔走後,那寂靜的練功之地。
手機屏幕上反映出一個一會兒清冷,一會兒癡笑的傻臉。
…
靈器,由靈物制成堅不可摧卻又無堅不摧擁有自我複原的能力,是世上最好的兵器。
仙器,沒有品階之分。
基本上每件仙器都如同仙神一般在自身專屬領域内是頂尖的存在。
大部分由仙神本源滋養本命靈器而成,誕生靈智而化作人形超脫于兵器的範疇。
擁有匪夷所思的力量。
而靈器中有種特殊的存在,由一方水土孕育而成,擁有一絲世界本源且誕生靈智。
一旦獲取認可。
遇強則強,遇弱則弱,被強者所使用發揮的力量甚至能堪比仙器!
靈器有靈,是爲名器!
薪火城在創立之初,天外隕石吸收衆生之願而成就了一柄名器。
薪火劍!
沒有得到這片天地認可的人,是沒有資格觸碰它的,強行觸碰則史詩以下必定會被其焚燒至灰飛煙滅!
……
一名二十出頭眉宇間略顯青澀,身姿婀娜的成熟女子滿臉笑靥。
朝南宮無悔輕柔地說道:“少爺,這月的藥浴準備好了!”
“嗯,紅雲姐,謝謝!”南宮無悔輕聲回應。
“這是奴婢應該做的,少爺我先服侍您更衣吧。”紅雲丹唇輕動溫柔地說。
南宮無悔面孔有些泛紅,羞澀地擺擺手:“不,不用了!紅雲姐你忙你的吧!”
紅雲一手捂嘴,笑靥如花:“好,咱家少爺害羞了!”
“奴家就在隔壁,有事叫一聲,我便來了!”
紅雲輕輕走出房間,随手把門帶上。
笑靥如花的臉冷了下來。
悲傷、心痛、憂慮種種複雜的心情在他美豔的臉龐浮起。
南宮無悔看着眼前的藥浴,稍有猶豫便迅速褪去衣物,一頭紮入。
剛入浴,渾身上下似乎被萬蟲噬咬般的疼痛便從渾身上下各個角落傳至身心。
南宮無悔雖不知經曆過多少次,但那鑽心的疼痛還是讓他渾身顫動。
雙手用力捏緊,緊咬着牙齒,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過了很久很久,原本碧青的藥液變得透明,感受到身體上的疼痛變得微小。
南宮無悔松了口氣,不再淬煉身體。
開始吸收剩餘藥液修練起來。
嗯!
一種直沖心靈的舒适感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先苦後甜。
不知道是從哪裏學來的詞,一直深深的印刻在南宮無悔的腦海中。
本來他可以邊吸收藥液邊淬練身體就不會有那麽疼痛,甚至他多吸收身體也承受的住,也沒有人會責備他。
但他還是習慣的咬牙強撐。
武者修煉本是一種舒服的事,靈氣入體那飄飄欲仙的感覺能讓很多人醉生夢死,沉迷其中。
甚至超過自身身體一天所能承受的修練時間筋脈脹破,爆體而亡的人,不在少數。
對于大多數武者來說修煉本爲一件享受的事。
對于南宮無悔來說卻是一種折磨,明明是享受卻要折磨自己淬煉身體,弄成一種體質!
紅雲聽着隔壁傳來的動靜,眼角似乎含着一抹淚光。
片刻後,他目光堅定,在自己身體所能承受的範圍内進行超負荷修煉。
作爲南宮無悔的貼身侍女,有些事是瞞不住他的。
哪怕幫不了什麽。
她要努力,哪怕隻能作爲一點微不足道的助力,也好…
……
廢棄的地下礦洞中
淡黑的火焰在空氣中緩緩燃燒,劈啪作響。整個礦洞好像就是一種煉獄!
啊!啊!啊!
一個赤杉俊朗青年在地下打滾嘶吼。
伴随他嘶吼頭頂慢慢長出雙角,衣杉破裂全身長出赤色角質與尖刺,背後長出血色肉翅。
一條尖銳尾巴從他屁股處猛然鑽長出,血紅色火焰在他身上燃燒整個人被包裹在其中。
這人便是牛二。
不過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猙獰邪惡的惡魔。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俊朗的臉龐反而因爲改變膚色更添加了一種邪異的魅力。
炎魔!
異界深淵中的一種高階惡魔。
此時一個全身被漆黑機甲所覆蓋的未知生物目露一絲欣賞愉悅地邪笑:“桀桀!不錯,牛二,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能承受下我族偉大的力量。”
“來!”
“說出你剛剛獲得的真名!”
牛二目露狂熱之色地站起身,似乎已經開始沉浸在剛剛獲得的力量之中。
“領主大人,我叫卡修斯!”
“卡修斯!”
機甲未知生物呼喊了一聲,聲音中帶有未知的魔力。
剛站起身的牛二又倒在地上嘶吼打滾起來,這一次的程度比之前還要殘酷!
機甲生物發出如同深淵惡魔的笑聲:“桀桀!卡修斯!記住了你的生死己經掌握在吾的手中,以後好好的爲吾服務,本座自然不會虧待于你!”
牛二沒有說話仍在嘶吼打滾,隻是眼神中譏諷鄙夷之色。
一閃而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