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哈士奇】儀式感，談婚論嫁的儀式感
29号晚，高貴的雪橇犬在新沙發上呼呼大睡，席卷給他蓋了毯子。
第二天，毯子裹住個光溜溜的林盛景。
陸盛景顔值不低，五官立挺，面容俊朗。
撇到他塌塌的嘴角時，席卷不自禁想起總裁大人的邪魅一笑配上哈士奇的臉。
腦海中畫面感十足，席卷很想笑，“咳，不能笑。”
給他留了早餐。
盡管陸大執行官醒來時早餐粥已經坨成一團，但冷早餐還是被他打包，讓廚師在六位數的廚具裏熱熱，全部吃掉。
在高檔服裝店定制了幾件新衣服，陸盛景去醫院挂了個号。
【請009号陸盛景到一診室就診。】
“嗯，咳。”對面壓迫性的坐下一個男人，席卷擡頭看了他一眼，問：“你怎麽打扮成這樣？”
陸盛景墨鏡加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實。
“沒問題就取了，今天天氣不冷。”席卷說。
“卷卷，你難道沒看到外邊那些人試圖拍下我的容貌麽？”陸總裁苦惱的往門外看了眼，“我隻是在自我保護。”
席卷翻了個白眼：“他們在掃碼挂号。”
“……咳。”某人乖乖把臉露出來，架起腿，然後把就診單放到桌上，“怎麽花十五塊錢就能見你一面？”
“我的挂号費就是十五。”席卷又看了他一眼，面色紅潤，精神狀況不錯，“你哪兒不舒服？”
“心髒。”總裁大人捂住心口嘶了聲，“這裏常常會想念一個人，我估計是爲情所困。”
“剛剛在門口測血壓沒有？”席卷打斷他。
而修長的手指捂住心口：“那個人對我冷漠的時候，我心情會變得很差，沒有胃口，睡眠差，感覺身體虛弱……”
被對面直勾勾的盯着，陸大執行官心裏咯噔一動。
“呃，我先去趟洗手間。”總裁捂着心口出門左拐。
不多時捏着一張寫有血壓值的小紙條進來，交作業似的遞給她。
席卷示意他坐下。
陸盛景坐下。
席卷讓他繼續說。
他繼續說：“今天醒來渾身酸痛，手腳無力，喝了碗冷粥，感覺好一點點。”
纖細幹淨的手指在黑色鍵盤上靈巧的嗒嗒跳動：“酸痛是活動過多導緻，平時不鍛煉，忽然劇烈活動就會這樣，拆家屬于劇烈活動。下次早餐會是熱的，手伸出來。”
兩隻手乖乖伸過去。
席卷在電腦上寫好記錄，看過去時，他迅速收回一隻手：
“席醫生，我這段時間情緒很不穩定，有時覺得自己是貓，有時覺得是狗。甚至……甚至一時沖動想從窗口跳下去，你說我是不是有抑郁的傾向？”
“你不是抑郁，你是慘。”席卷淡淡的說。
“嘶。”她的話一針見血，讓健談的男人一時語塞。
摸完脈，簡單的查體後，給他開了副中藥：“燥，需要洩。給你開一周的中藥，一天一次，先到收費室交費，然後去藥房拿藥。”
陸盛景收好單據，而後從口袋裏拿出張黑卡，推過去。
席卷看了一眼，說：“交費到收費室，出門左拐。”
“那個，”陸盛景咳了聲，“密碼是我生日。”
“請陸先生自重。”對他的生日沒有絲毫興趣，席卷用筆抵着卡推回去，然後筆尾戳戳牆上提示的幾個大字——以廉潔爲榮。
旁邊挂着幾副錦旗，一是廉潔行醫，二是陽光天使……
“哦。”總裁漫不經心瞟了眼，憑借敏銳的察覺力一下子拿捏住對方，“卷卷，你的愛好和你的人一樣特别。”
“一般般。”席卷淡淡的說。
機器叫了010号，席卷慢悠悠拿起酒精，給手上的筆噴了噴，而後噴總裁碰過的桌子、椅子、門把手，還有空氣。
下班前五分鍾，有人用推車運了一個大紙箱過來：“席醫生，這是陸總送你的東西。”
“他送的，東西？”住在一起三個月，他給東西可以直接扔卧室裏。
但席卷還是打開紙箱……立時牙口緊咬，“陸，盛，景。”
是滿滿一箱嶄新的錦旗。
錦旗内容千篇一律——愛卷卷（小字），總裁大人贈送（大字）。
拎着一面錦旗，席卷懷疑剛才自己的診斷是不是出錯了，他應該是腦部某片區出現問題。
一紙箱當然不是總裁的牌面，陸盛景考慮的是狹小的診室根本展示不了總裁寵愛的百分之一。
安置那堆東西花費不少時間，席卷出去時，陸盛景早早等在車旁，看着來人一笑：“我的禮物，滿意麽？”
知道躲不開他，席卷盯着總裁大人嘴角的那抹笑，雙手揣進兩側大衣口袋：
“陸先生，我建議你不要再這樣笑。你喜歡用右臉笑，左臉長期不使用，肌肉彈性會下降，極易造成左右臉不對稱。”
席卷一頭利落短發，戴着金屬圓框眼鏡，像半隻小蘑菇。
單純的姑娘認真盯着總裁的臉，“簡單來說，會變醜。”
總裁的手撫上自己的臉，“原來席醫生很關心我的臉。”
陸盛景于是換成左臉邪魅一笑。
“你！”席卷氣到不想說話，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他，“這是某院精神科醫生，也是我朋友……”
話未聽完，總裁大人立時單手捧住那隻手，低下昂貴的頭。
“喂，你！”吻落在名片上，總裁接過名片，垂眸低斂着聲音：“這是卷卷送我的第一份定心禮物，我很喜歡。”
席卷被這一吻吓得渾身發麻，蘑菇蓋也炸了花，忙抖抖胳膊：“你親的是精神科醫生的腦袋。”
“沒關系，有個成語，叫隔山打牛。我知道你感受到我的心意了。”總裁二指夾住名片放進兜裏：
“你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抽出寶貴的半小時去看望你的朋友。上車，我接你回家。”
原本自己開車，但被陸盛景堵了幾次，席卷改爲等公交。最近一趟已經在收拾錦旗時開走，再等要半小時。
席卷走向副座，拉開門，一束新鮮的玫瑰出現在眼前，心尖一酥：“你……你不趁這兩天好好管理你的全球經濟命脈，浪費時間買花兒做什麽？”
先前陸盛景每次恢複，都會給席卷買一束新鮮的花。
“這是儀式感。”陸盛景把環抱紅玫瑰的姑娘推進副座，落座在她身邊，“談婚論嫁的儀式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