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垂耳兔】第一次正式追求差點鬧烏龍
剛看到那個數字,席卷就一陣肉痛,“嘶……”
席卷一面聽着邝野科普如何照顧兔子,一面等他把鹽水挂完。
挂完鹽水後的整隻兔子都不好了,一動不動,眼睛無神。
席卷跟邝野要了張餐巾紙裹在他身上,拎着一大袋藥物以及不緊不要的保養品上車。
席卷把他輕輕放在副座:“盛景?”
小垂耳兔微微撅起嘴巴,側過身背對着席卷,拉拉身上的薄紙巾當被子蓋住自己,小身體脆弱的縮了縮。
“……身體不舒服?”席卷問,“現在好點兒了嗎?”
倔強的小兔子一聲不吭,側躺着卻沒有閉上眼睛睡覺:“……”
他第一次這樣冷漠的不理自己,席卷心頭一顫,輕聲問:“是在責備我剛剛沒有站在你這邊嗎?”
“……”兔子先生依舊沒有說話,拉起被子擋住半張臉,短短的胳膊探到臉下枕着,眼睛緩慢的眨眨。
席卷看出他心情是真的有點兒糟。
“我們先去買蘿蔔怎麽樣?”席卷換了方式和他說話,“回去煮一鍋熱乎乎的蘿蔔湯?”
“……”小垂耳兔拉拉紙巾被子,閉上眼睛睡覺。
“盛……”席卷止住了口,他确實生病了,讓他好好休息一會兒也好。
她把車開到晚間菜市場。
菜市場的蘿蔔種類比超市要多得多。
車停在不遠處的停車場,席卷看他偶爾會半睜開眼沒有睡着,便輕輕的喊了他一聲:“盛景,要一起下去嗎?”
這裏可以帶寵物進去,很自由。
陸盛景無力的動動耳朵尖,撩起眼皮看了眼窗外,天已經黑了,燈光闌珊。
“……去,夜裏一個女孩子不安全。”陸盛景支起身體,看了眼自己貌似隻有兩三厘米的腿時,還是服軟朝席卷舉高胳膊。
席卷雙手過去抄住小垂耳兔的腋窩把他抱起來,他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有些憔悴。
“抱歉,”席卷和他平視着,“我應該第一時間關火,把你從鍋裏撈起來的。”
席卷有些後悔讓他在鍋裏浪了那麽久。
“……”陸盛景一愣,耳朵執拗的立起來看着她,而後舉起兩隻小爪捧住她的鼻尖湊上去吻了吻:“沒關系卷卷,這是你第一次養兔子。我相信你會成爲一名優秀的貴族兔飼養員。”
“……”看在他生病難受的份上,席卷不想和他辯論,在他的眉心吻了一下,塌到半空的兔耳朵又機靈的立起來。
可惡,席卷懷疑是碰到他生理反射的觸發點。
得到陸太太抱歉的吻,陸盛景心情明顯高興不少,避開不看她的眼睛,短腿微興奮的蹦了蹦。
“……唔,”一興奮,鼻頭一癢,陸盛景用力轉開臉,用兩隻胳膊擋在口鼻前打了個噴嚏。
一個噴嚏結束,陸盛景看着自己的兔爪,“嘶,好多病菌。”而後尴尬把手藏到身後拍拍手掌。
“擦幹淨就好。”席卷把他放在車蓋,然後拿出紙巾給他擦手。
不知道他敏銳的兔眼睛是不是真的像顯微鏡一樣能夠看清手上的細菌,席卷還是耐心的把他自覺張開的手掌擦幹淨。
“卷卷,我想要吃胡蘿蔔刺身。”陸盛景看着自己幹淨的手說。
“好。”席卷把小兔子放在頸後的帽子裏,帶着他進到菜市場買菜。
一進到菜市場,各色蔬菜的味道撲面而來,新鮮而熱情。
這樣自然的氣息讓小垂耳兔心情瞬間好起來,趴在姑娘肩膀上看着菜市場,“……卷卷,我有一個想法。”
“什麽?”席卷問。
現在菜市場人不是很多,不會驚吓到脆弱的小兔子。
陸盛景有些興奮,好似拿下一塊絕對漲值的寶地,“我決定把這裏買下來,且當做我消遣的遊樂場。”
席卷蹙眉,擡手輕輕彈了下肩膀上扒着的小兔爪,“嘶,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
席卷有些搞不清楚這個男人的腦回路,說他蠢吧,他肯定是聰明的。說他正常吧,有些行爲不像是正常人能夠做得出來的。
席卷尤記得,這個男人第一次追求自己的場景,差點兒鬧了個大烏龍,當然這個烏龍隻是席卷單方面的。
那天,依稀下着小雨。
毛毛雨,短距離不至于打傘的程度。
席卷剛收拾完畢出門,遲早便拿着傘神秘的返回,“席姐,今天醫院門口有個特别的人來哦。”
“病人麽?爲什麽不進來?”席卷有些懵,特别的人應該不會很常見的出現在醫院門口。
“哎呀,席姐你去看嘛,快點兒。”遲早比當事人還要興奮,神秘的把席卷往外推。
席卷有些無措:“我,我沒帶傘,東西還沒收拾完呢。”
“明天收拾。”遲早挎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拉,“快點兒出去,别讓人家等着急了。”
借着遲早的傘,席卷和她一起出門。
遲早直接把她往醫院門口拉。
席卷扭頭看向停車坪的位置,試圖把遲早往那邊拉,“早早,我載你一程。車在那邊……”
“哎呀,人在那邊。就在那兒,那個!”遲早把席卷往另一邊拖,席卷擡眼看去,門口的一輛嶄新的轎車旁倚着一個撐傘的男人。
男人一身過分正式的西服,頭發短而堅韌,西裝革履。手抱一束新鮮的鮮花,看到兩人出來,眼神很明确的定格在他們身上。
傘邊緣有凝聚低落的水珠,看樣子,是等了有一會兒了。
車窗由内往裏看是黑的,不知道車内的狀況。
席卷偏頭問遲早:“你交的男朋友?”
遲早傲嬌努努嘴:“你新交的。”
“怎麽像在罵我?”席卷笑了聲,那個男人她見過,不久前跟傾城第一富的陸大少來挂過她的号。
遲早說:“沒有,是找你的,是你未來要交的男朋友。”
席卷看了眼那人,眼神确實定格在自己身上,她輕笑了聲:“我年輕,暫不考慮個人問題。”
“席姐,那你就早戀嘛。”走至門口,快被遲早拖到男人面前時,傘下的男人朝她們禮貌點點頭:“請問是席卷女士麽?”
那人的穿着和言行過分正式,席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