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垂耳兔】這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該死的兔子,想訓他但又無話可說。
頓了頓,小垂耳兔先避開席卷的眼神,轉身,安靜的再次走到玻璃杯旁。小小的背影有些落寞,好似隻有他一個人在孤單的支持撐某件事。
微撅着的唇瓣讓他看起來固執而又形單影隻,好似默默的受了委屈。席卷的心微微顫了下。
小垂耳兔默默拿起枸杞,仔細在兔毛上擦擦,踮起腳放進杯子裏。
“嘶,”席卷蹙眉,他居然還帶扔兩次的。
而後雙手抱着玻璃杯,用力的搖了搖杯子,兩顆小小的枸杞在胡蘿蔔汁裏虛假的混勻。
一隻成精的兔子!
菜盤子裏的可以避開枸杞吃旁邊的,可胡蘿蔔汁裏混了灰塵和不知名的細菌,怎麽喝?
席卷已經默認那杯果汁廢了。
特麽下藥下毒也要避開當事者不是,席卷有些搞清他的目的:“喂,你想幹什麽?”
“我們一起吃。”陸盛景撿起一顆放進自己的杯子裏,他用的被子偏小,他連着放了三顆,男子漢要有擔當。
他雙手抱着杯子,笨拙的搖勻。
席卷有些無語:“我不吃。”
陸盛景摘下口罩喝了口帶枸杞味的胡蘿蔔汁,随即又把口罩戴上:“卷卷,堅持下,生小卷卷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
“生……什麽?!”席卷感到不可思議,瞳孔瞪大,“你說生……誰特麽要和你生?!”
陸盛景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而後低頭看着胡蘿蔔汁,雙手輕輕搖動:“我們可以先生孩子,再談戀愛。”
“……陸盛景,”席卷頭大的托住臉,他這跨度也太誇張了些,“你買的是不是過期的枸杞?”
“嗯?”陸盛景認真的盯着橙汁裏的枸杞看,而後疑惑擡起臉看向席卷,問道:“卷卷,枸杞有保質期?”
“……”席卷白了他一眼,說:“不知道。”
“但你不會洗一下再吃嗎?”兔子的腸胃那麽脆弱,不知道經不經得起他這樣造。
席卷盡量不發脾氣,這隻兔子怎麽會這麽蠢,誰敢相信他是披着兔皮的陸盛景?
“……”陸盛景撩起眼皮看看她,小小聲:“會把營養一起洗掉的。”
席卷實在忍不住罵了句:“操,兔子的IQ商這麽低麽?”
“枸杞營養價值很高,也适合女孩子吃。”陸盛景低頭,小小的抿了一口,“喝到營養了。”
“……”席卷看了他一眼,随即拿出手機點開天氣預報,這兩天附近地區也沒有打過雷。
“腦子怎麽忽然沒用了呢?”席卷苦惱的看着那隻垂耳兔。
吃過晚餐。
陸盛景換了一枚新的口罩,擦幹淨手和腳跳到枕頭上,隔着一段距離躺在席卷的面前,背對着她躺。
戴着口罩睡覺的滋味并不好受,陸盛景有想過爲自己私人定制一套無菌的充氣透明隔離衣,但是那樣肯定會被席卷發現端倪。
陸盛景放棄了一切提高自己生活質量的計劃,隻想安靜的陪在她身邊。
躺了會兒,腦海裏全是席卷朝他自己微笑的模樣。
陸盛景心中更加不舍,割舍不斷的感情像斷藕,他的每一絲神經都被拉扯着,在即将崩潰的邊緣。
“……卷卷?”陸盛景輕輕轉過身,面前的人已經安穩的側躺熟睡。
席卷沒有笑,唇瓣的輪廓嚴肅。
陸盛景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她的唇瓣,在相隔半厘米的時候還是滞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心,一定沾有不少的細菌。
“……”小垂耳兔在身上擦擦手,自認爲已經消過毒,然後放心大膽的伸手去觸她的唇瓣。
陸盛景貪心的湊過去,用額頭向她索要了一個被動的吻。
不知道以後和她相隔一塊床闆的距離,還能不能這樣抱抱她。
席卷能感覺到他就在身邊,因爲小垂耳兔身上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昂貴的品牌,陸盛景席卷撒在衣服上。
現在,他喜歡塗一點點在長耳朵上。
陸先生很注意保養他身上漂亮的絨毛,以及長長的大耳朵。在兔界,他的姿态和樣貌也是極好的,形象氣質均佳。
“……”怕他補得用力過猛,席卷隻能順着他的意思,每天在餐食裏加上一些他買的補品,和他一起吃。
席卷抱着“自己吃沒有問題他吃就不會出問題”的态度,和他一起補身體。偶爾會往湯裏加棵參,或者幾小粒枸杞。
小垂耳兔連着吃了幾天的素味滋補聖品,沒見到葷的,不免有些疑惑:“老婆,葷的呢?”
“……什……什麽葷的?”席卷這幾天精神狀态比之前要好,面色也潤,她知道這是補到了。
小垂耳兔的毛發也多了光澤,之前白天經常打瞌睡,現在睡眠規律,瞌睡的時間也減少。
葷的,席卷很清楚他說的葷的是哪些。那些精确補某一個部位的營養品,席卷下不了手,這幾天都是挑着素食的做。
陸盛景冷靜下來,那些名字也無法在席卷面前脫口而出:“嗯咳。”
“……”席卷低下臉,耳根微微發紅發燙,“這些,這些還沒吃完呢。買來不吃,難不成要把它收藏起來嗎?”
“……”陸盛景垂下頭看着那盤枸杞拌胡蘿蔔片,頓了頓,拿起一片營養價值極高的胡蘿蔔片吃掉,“卷卷,你說得對。這些收藏沒多少價值,葷的可以收藏起來,慢慢吃。”
他真是瘋了。
“現在,我需要尊重不同物種的飲食習慣。”陸盛景沒打算變成世界上第一隻被人诟病吃葷的兔子。
席卷硬着頭皮,睡了句:“啊,對對對。”
陸盛景覺得自己這幾天的狀态逐漸變好,但嚴重的脫發現象還是令他清醒的認識到這隻是他的“彌留之際”。
陸盛景煩躁的從身上抓下一撮又一撮的兔毛塞進枕頭底下,在席卷上班的時候,他會偷偷的把自己掉的毛發清理幹淨。
席卷咨詢了寵物醫院爲何兔子會性情大便,有時甚至表現出懷疑自己能力的行爲。
邝野說可能是單獨一隻兔子,離開了本來的群體,但又沒有完全融入人類的生活中,所以會有焦慮情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