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海怪】就三分鍾,狡辯
被他一挑明,海獺的臉色更難看。
他讨厭那個故意指向自己的手勢,充滿挑釁的味道。
陸盛景攥緊拳頭,很想用純暴力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果然,海獺是種暴力的生物。
席卷及時伸手去拉架,彎腰把向邝野危險靠近的海獺輕輕往回拉了下,提醒道:“人工養殖的,我老公朋友托他幫忙看幾天,他工作忙就暫時放到我這兒看着。”
“……啧,”看在某個中肯悅耳的稱呼下,陸盛景暫時壓下怒火,不和那個庸醫一般見識,壞了在陸太太眼裏的形象就不太好。
席卷把正确的陸卷卷抱到面前,簡單說明它的情況:“前幾天它胃口忽然變得很好,吃東西很快。前三天左右,它吃東西就沒有什麽積極性,我先生錯給它喂過幾次貓糧,還帶着它一起鍛煉來着。”
海獺看着陸太太的臉,表情示意他沒錯,珍惜糧食怎麽會有錯。
邝野給蔫巴的陸卷卷做身體檢查,并沒有什麽異常。
檢查顯示沒有異常但是狗狗的表現有異常,邝野思考了會兒,估計多是心理問題:“陸先生好似每天都在鍛煉,每次都帶着狗狗一起嗎?”
席卷想了想,她倒是沒有看見陸盛景鍛煉,但是陸卷卷鍛煉的照片倒是一天不落:“對的……”
兩人相視,席卷好像明白陸卷卷的病根所在。
“連狗都不放過。”他倒是沒看出來瘦了多少,席卷面上淺帶笑,心底已經把那個男人胖揍了一頓。
萬惡的陸盛景,席卷眼神帶刀的看下去。
腳邊卻空空如也。
“嘶,他呢?”席卷的心咯噔一跳,回身環顧半圈,海獺先生正貼着一面玻璃門看裏面。
沒丢就行。
席卷放心的轉過頭。
陸盛景剛才的眼神在腦海中一掠而過,“那個眼神分明是在選兒媳婦兒。”席卷再次回頭看過去,房間裏是藏起來的那隻卷毛泰迪。
陸大少果真在物色陸卷卷之妻。
席卷無奈轉過臉,撸撸小犬毛毛的腦袋,讓它當陸盛景的寵物犬是委屈它了。
“……也許是這個原因,先讓它休息幾天看看情況。”邝野給了席卷一個肯定的眼神:“至于對泰迪犬的應激,可能您的犬因此受過什麽刺激。可以先避免和泰迪犬見面,讓它對泰迪的心理障礙慢慢消除,多給它一些關愛。”
給陸卷卷捎帶了些狗狗的健胃零食,席卷把海獺先生抱上副駕駛。
車剛啓動,陸盛景就“啧”了聲:“遭了。”
“一,那隻泰迪是邝野朋友的,買不下來。第二,陸卷卷還沒到适婚年齡,更别說生串串了。”席卷消除完他的非分之想,她才問:“怎麽了?”
“泰迪是公的。”陸盛景低頭打開手機:“是我忘記打卡了。”
健身打卡的主角因病抱恙,于是打卡健身照上第一次出現陸盛景健身的照片,曾經的健身照片。
“盛景,你這幾天遛狗是在跑步機上遛的?”回到家,席卷盤腿坐在沙發上,調出監控回放。
陸盛景熱得抱冰塊,“對,身體原因,隻能家中雲遛狗。”
席卷随手點開某天的畫面,哈士奇在跑步機上追屏幕上的肉骨頭追到甩頭,而某隻海洋生物悠哉的躺在掃地機器人上佛系的體驗“陸式海上漂流”。
往後幾天,肉骨頭變成了泰迪。
加速帶上的陸卷卷由向食物進發到歡快的追逐同類,再變爲報複式狂奔。一頓瘋狂的追逐大戲下來,狗都累癱了。
而某人中途還手欠的加個速。
“陸盛景!”席卷看得臉都黑了。
卧室探出半個頭:“老婆?”
這個玩意兒現在不能打,席卷沉住氣:“你練狗還是練自己?”
周邊不斷升高的餘溫讓海獺敏感的皮毛顫了下,陸盛景看向升溫的中心點,及時止損:“卷卷,你知道溫室效應嗎?”
原本應該克制住不生氣的,但是被陸盛景這句話一下子又點着了,席卷輕吼了聲:“我不知道!”
“氣溫升高,冰川融化,可憐的小動物們會沒有家。”陸少小聲科普,“人類生氣,也會讓小動物們難過。共情,有個詞叫共情來着。”
席卷盯着他:“就半分鍾,狡辯。”
“我狡……”陸盛景被噎了下,“我狡辯……就狡辯。”
餘光撇到蔫巴的小可憐,陸盛景苦惱的“啧”了聲,過去把小狗子抱在懷裏,慈愛的撸撸狗頭:“老婆你看,它夠可憐了吧。”
席卷反問:“這不是你幹的嗎?”
“所以我們人類某些過激的言行很容易對我們身邊的小動物造成損害傷害不是嗎?”陸盛景又反問。
席卷被他反問得語噎:“你……”
“人類是很容易情緒化的生物。”陸盛景正經的撸狗頭解釋,“而人一旦被情緒所控制,往往就會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
席卷覺得自己需要做點兒不理智的事情了。
“……你滾開。”她還是控制住不理智的情緒,“先把陸卷卷放下再滾。”
“那……”陸盛景猶豫了瞬,把蔫巴的小哈士奇放到地上,不适的搓搓胳膊:“我先去洗個冷水澡,客廳的空氣分子燙得我不舒服。”
席卷咬牙:“……記得加把鹽!”
陸盛景:“記得,我平時加100g純淨海鹽,挺鹹。”
“……”一百克鹽加到薄薄的水裏,席卷都怕他一起來,身上全是鹽水析出的晶體。
隔二天,陸大少的健身打卡依舊未更新。
第三天,席卷點名讓哈士奇崽休息,陸盛景的健身打卡計劃已經徹底中斷。
陸盛景拿着一張紙苦惱的在門後走圈圈。
天氣挺熱,走得更熱。
他到冰櫃抱出一坨冰塊繼續在門後走圈圈。
走到冰塊融化,門鎖終于傳來聲音。
席卷推開門,幸好沒帶脾氣,否則得扇陸大少一大臉瓜子。
“陸先生要出門?”席卷問。
陸盛景關上門,苦惱的說:“老婆,我扯上麻煩了。”
“啊哈?”席卷不太相信還有陸大少解決不了的事情。
陸盛景頭大的把放在沙發上的紙遞給席卷,是一張請柬:“我懷疑他們想要揭發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