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哈士奇】這是兩件互不相幹的事情
“嗯?”席卷仰起臉,重複一遍,“我很喜歡。”
陸盛景笑了:“聽到了。”
他打開車門,輕輕推了下她的後腰。
席卷抱着花鑽進副座,兩個人的車已經混用,陸盛景不抽煙,也不會在她車裏留垃圾。
她就像個虛榮的小孩兒,陸盛景給她系安全帶的時候她也要抱着他送的花。
“手舉起來。”陸盛景一眼就看得到她眼底的歡喜。
席卷把花舉起來讓他扣安全帶。
“袋子裏是給你帶的早餐,裏頭有熱牛奶。”陸盛景說。
“回家把花放好再喝。”席卷抱着花看向路旁,給匆匆趕班上的路人一個淡雅的笑,雙手偷偷把花往窗口偏斜,“花容易謝。”
她就是恨不得見一個路人就抱着花上去告訴他這是她收到的鮮花。
車行駛起來,她的炫耀被拉成虛影,路人隻看清車裏那捧絢爛的彩色,刺眼而明豔,隻一眼,足夠讓人一整天都清醒。
“人也容易哄。”陸盛景的眼神微微向她一靠,自私的想。
車速很快,他們看不清。
但是陸盛景沒有給席卷潑冷水。
除了陪自己去理發店和學編辮子,席卷不知道陸大總裁昨天還幹了什麽。
席卷翻出他的朋友圈,查。
【總裁最近更新的朋友圈:接下班。】
一張十字路口的夜景照片。
照片水印的時間是昨晚十一點三十分。
席卷擡頭,正看到那個熟悉的十字路口。
“啧。”這人虛晃一招。
席卷看了他一眼,他繞遠路拍張照片就爲了發朋友圈立他的好先生人設。
好先生今天趕早來兌現承諾。
席卷記得昨天給他發“晚安”的時候差不多就是十一點半,他沒有回消息。
約摸十分鍾左右,他發來一段語音——“汪汪汪。”
陸卷卷的“汪”。
汪汪下邊陸盛景貼心注釋了一段話:“陸卷卷吃的很飽,馬上睡覺(我猜的,大意差不了多少)。”
席卷忽然想到,他是看到了前邊的消息的,不然不會回去就把陸卷卷逮過來錄語音。
她放下手機,抱緊懷裏的彩色玫瑰,想到一個詞——“隔岸觀火”,還開自己的車。
玫瑰是真的,她很喜歡。
“下午要上班,不用做飯,我給你捎份工作餐。”
“嗯。”他公司的工作餐吃起來不錯。
陸盛景把她送到門口之後回去趕上班,席卷就把鮮花簡單修剪之後放在花瓶裏養。
收過他太多次的花,席卷都想最長時間的保存,便偷偷學了不少養花的小招。
接席卷下午回家,陸盛景才和她說了于薇請吃飯的事情,“我不答應,她就跟你告密,我沒辦法。”
“話說,你介意跟我告她的密麽?”陸盛景用自己的鑰匙打開門,讓席卷先進去。
“她告的密挺多。”席卷回身,看着陸卷卷搖尾巴圍着陸盛景的一隻鞋子轉,“但是,既然是秘密,就不能夠讓全部的當事人知道。”
“看太太心情,如果我想知道,把那丫頭吊起來揍一頓她就全招了。”
陸盛景輕輕把小哈士奇踢開,陸卷卷又撲上去,他無奈放棄,“它可能在想它的獎品怎麽會合這個人的腳。”
“它還在想,爲什麽有隻哈士奇可以修煉成人它卻不行。”席卷蹲下去,把惱人的陸卷卷抱在臂彎裏撸撸腦袋,小犬乖巧的用頭蹭蹭女主人的手心。
“這個問題它昨天想過,”陸盛景說,“昨天晚上盯着我看,腦袋都要轉歪了。”
有的狗,在席卷手裏是狗,在陸盛景身邊是哈士奇。
席卷抱着狗往沙發走,身後傳來他的聲音:“席美人,不是說要當面和我的人談嗎?我定家餐廳,怎麽樣?”
陸盛景的人還沒換鞋,準備随時出去。
席卷抱着狗回頭看了眼,“别油嘴滑舌。”
陸盛景蹙眉:“嘶。”
席卷坐在沙發上,低頭摸摸狗:“心情不好,和你談判我會輸。”
“……”陸盛景沒看出來。
席卷埋頭哄小狗玩兒,低聲說:“我就想提醒你,把給你自己煉丹的事情放在心上。”
“煉丹?”陸盛景換鞋,朝沙發走過去,随後手肘撐住姑娘身後的沙發靠背俯身,用指尖點了下她的腦袋頂,“你姓太上嗎?”
“不姓。”姑娘不姓劉,也不姓太上。
她現在就是煩她的頭發,席卷假裝生氣,把陸卷卷舉高要去咬他,“你要一輩子這樣?兩輩子?三輩子?”
陸卷卷重了,舉不動,席卷收回手,抱着小狗:“我的一輩子過完了,你就得被拉到實驗台上剖了給人當素材寫論文。”
“卷卷,你把科幻劇的劇情代入現實了寶貝兒。”陸盛景溫柔的撸撸她的頭發,“現實生活中不會有科學家想這樣的,動動腦子。”
“我就想,”席卷不滿的嘀咕,“盡管我不是科學家,但還是想把你當素材寫論文。”
“……”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煉丹,找你的解藥。”席卷說,“都是成年人了,你這麽能耐,就不會用用腦子?發個懸賞令,找個大師作法煉丹的?”
“我這個煉丹爐不行,你就不會找其他的?”席卷越說越氣,她怕真相被拆穿,那時候她沒有任何辦法把這個人藏起來,她忽然有些感傷。
“我……我到時候是要承擔起協議妻子的責任的……”席卷頓了頓,意識到有人手欠在撸自己頭頂的時候,聲音裏的情感抽絲剝繭的消失:“會和你一起浸豬籠的。”
她翻了個白眼。
誰特麽要可憐這個蠢人?
誰特麽想和這個人被捆成粽子扔進江裏邊?
他看到她的白眼,他不惱,食指擡高她的下巴,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瓣,“不是需要先了解病因,再修煉解藥麽?”
席卷臉一紅,唇瓣一直發麻:“多半因爲陸先生強搶民女,栽了。”
說完,席卷倔強的抿緊唇,眼裏有憤怒。
“我第一次搶,沒經驗,”陸盛景笑笑,無所謂的坦誠,“就栽得透透的。”
“小姑娘,”陸盛景俯視那張臉,“你知道抓人煉丹是怎麽個煉法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