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狍子】天敵是哈士奇
可能必須得按天性承認哈士奇是天敵,狍子不悅的想出這句答案,心裏更不滿。
“挺聰明的啊,”席卷有些倦怠和他對話,“知道自己笨還不算聰明?”
陸大總裁天下第一聰明,席卷心想,希望第一大聰明識趣的安靜閉嘴,爲他的天敵的伺養者提供一個舒适的安睡環境。
“卷卷?”
“……艹。”席卷牙癢。
“陸卷卷鐵定要壓我一頭,”陸盛景有些喪,“在冰天雪地的極地世界,哈士奇是極端殘暴的獵犬,專門吃我們這種溫順親人的哺乳動物。”
你們這種?
席卷不耐煩的嘟囔:“這是你家。”
“你怎麽知道是哈士奇追着咬你們?”
“我們每次都會親自回頭确認,”敬業的新狍子說,“不會冤枉任何一種動物……西伯利亞狍是自然界當中最文明的動物,我們的天敵就是哈士奇。”
這個“最某某”的動物頭銜,他随口就說。
還天敵?
曾經的陸卷卷可是陸大總裁的心尖寵兒,在哪兒漂流都抱着。
豪門的寵兒更新換代就是快,失寵隻在金主的一念之間。
他怕是七秒的記憶,忘記他幾個小時前親手把他天敵的小命攥在手裏送到床上,哄他老婆睡覺。
“……”席卷很煩,陸盛景讓她有了一個刻闆印象——動物都是話痨。
連他這麽俊斂安靜的人,變動物了,話這麽多!
“陸……”席卷想把他自己定的天敵喊出來,但想想他的天敵腿那麽短蹦不下地,還是忍了,說了句:“陸總,晚安。”
陸盛景嘴上和心上不承認哈士奇是他的天敵,隻有身體很誠實。做出每個反應都在說他随時保持警戒狀态,防止毛絨絨的小天敵偷襲。
席卷起床刷牙,讓陸盛景去把陸卷卷先抱下來。
他去了幾分鍾,除了蹄子踹地和他吹鼻子的聲音,沒有其他聲響。
席卷擦幹臉,回卧室換衣服。
她醒着瞌睡拎着眼鏡進去,看了一圈沒看到陸盛景,隻看清床上的黑白小團子。
陸卷卷“嗚嗚”哼着,朝牆角龇牙,想要沖過去,但是床和地面的距離是它身高的幾倍,小犬躍躍欲試,卻跳不下去。
他就在現場。
席卷戴上眼鏡,往哈士奇做出幾次沖擊試探動作的方向看去——陸盛景。
縮成一團躲在牆角的陸盛景。
但高貴的席卷養的狍子那張臉還是沒有任何恐慌和害怕的,隻是四隻蹄子緊緊挨在一起報團取暖。
陸卷卷每做一次要沖下去的動作,那四隻蹄子就緊張的跺幾下,再次抱在一起。
“你……害怕它?”席卷看着他的臉問。
他在陸卷卷面前算是龐然大物,她想順便提醒這位對一切感到新奇的年輕狍子,走路的時候控制下蹄子,不要踹到她心愛的小寵物。
陸盛景的表情告訴席卷他并不在意,“哈士奇是狍子的天敵……這是天性使然。”
“喂?”他能不要用那種輕描淡寫且無關緊要的語氣說出哈士奇是他天敵這種話嗎?
“笃笃。”緊張的蹄子保命的小幅度挪動,最終的目标是把四根同類都圈在牆角抱穩。
“雖說是自然法則,但是我不會降低的我的底線。”即使生物鏈的法則把他摁在最底端,狍子的嘴和心髒都不承認,隻有四隻蹄子又在陸卷卷恐吓似的一聲“汪嗚”後挨得更緊。
他說這話的語氣應該是狂霸冷拽的男人高傲的在沙發上架起腿,俯視對話者的語氣。
而不是這樣一隻表裏不一的蠢萌狍子。
高難度姿勢,他能站穩,表情還穩,席卷服氣。
席卷看向最緊張的那撮蹄子。
“……”陸盛景知道她看哪兒,“我……靈魂是我的,蹄子是狍子的,不受我控制。”
席卷“哦”了聲,擡起臉,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好好審視他。
好吧,真就一傻狍子。
屁股會炸愛心的狍子。
陸盛景這人沒笨過,他活該。席卷在心裏嘲笑他。
如果把在雨天單手拎自己的陸盛景抓到這隻狍子面前來,他應該會羞愧得臉紅脖子粗,跟吞了生洋蔥一樣,他掘地三尺也要把自己的臉埋進去。
陸盛景看她出神,問道:“卷卷,想什麽呢?”
“沒,沒想什麽。”席卷說謊時藏不在表情。
陸盛景知道她想了,他也藏不住多少秘密。
席卷就知道。
她扭頭看到要把床當頂樓跳的陸卷卷,轉身走到它身前,把它抱起來撸了撸狗頭,“想你的仇人,我的心肝寶貝。”
“……”陸卷卷看到狍子确實要激動一點兒,顧不得腆狗臉讨好的和主子互動,脖子都擰歪了看狍子,龇牙“嗷嗷”兩聲。
“陸卷卷,你什麽态度?”陸盛景嚴厲的“嘶”了聲,狍子的四隻蹄子緊張的堆在牆角保持安靜。
陸卷卷又“汪嗷”了聲,狗爺地位好不容易東山再起,一山比一山高,就這态度。
還在手上就準備撲過去了,席卷覺得這樣不安全,對陸盛景來說不安全。
他的蹄子深受自然法則食物鏈的規矩,就是陸卷卷啃上了也不能踹它。
爲了陸大總裁的安全,席卷把毛絨絨的小不點放進了小籠子,十分結實的小鐵籠子——傳家寶,它爹是一隻小軟兔時出門的必要座駕。
陸卷卷被關到小籠子裏,過慣奢靡生活的陸家犬中獨苗怎麽受得了這種委屈,自己的領地轉個身都能被邊界硌到屁股。
第一次擁有巴掌大的領地,狗哥不服!
張嘴嗷嗷的咬鐵籠子。
席卷把簡易的寵物餐食小碗從陸卷卷憤怒的尾巴邊上放進去。
狗哥心情不好,沒胃口吃狗糧和零食,動一下就會把食物打翻。
席卷把碗挂在籠子外,鐵絲與鐵絲之間的間隙不大,陸卷卷腦袋擠不出來,但是可以從間隙吃到東西和喝水。
第一次把陸卷卷關起來,席卷有些舍不得,但是看到臉上表情冷淡無所謂、蹄子行走卻在打顫的狍子,還是決定對不起這個小不點。
陸盛景在客廳慢悠悠的走來走去,主要是觀察陸卷卷,被席卷看到,尴尬的清清嗓子,“嗯咳,早上起得早,身體不太适應。有些部分硬了,有些地方還是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