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兩手準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龍鯉居酒屋今天的營業也即将迎來了尾聲。
将龍鯉居酒屋大體打掃幹淨之後,幾名員工聚集在一起。
正聊着不知道哪裏的八卦。
隻不過從他們時不時瞥向前方的眼神來看。
他們其實對眼前這桌客人更感興趣。
這桌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土屋勇誠和土屋山治。
此時他們正在狼吞虎咽的消滅着眼前這桌食物。
土屋山治還好一點,畢竟土屋勇誠在前,他也不可能太放肆。
土屋勇誠卻像是一個無底黑洞,正在瘋狂吞噬着眼前的食物。
本應該喝酒的居酒屋被他們直接完成了大飯店。
繼山口龍三之後,龍鯉居酒屋又來了兩個大吃貨。
業績更是一路走高。
拿起最後一串提燈,塞進嘴裏,那麽一撸。
整串提燈,便隻剩下了串。
一口咬下,提燈在口中直接暴擊。
粉糯沙軟的提燈,在雞油的滋潤下,口感更加出色。
在牙齒的咀嚼下,化作美食洪流,不斷刺激着土屋勇誠的味蕾。
讓他覺得,就應該如此,才能算得上是美味。
滿足的揉了揉自己并不鼓的肚子。
土屋勇誠,居然生出了一種這樣就非常不錯的感覺。
雲龍炸蝦雖好,但是卻比不上這種由無數種美味堆砌而出的爽感。
要不是有着特殊的執念,土屋勇誠甚至打算放棄。
起身,出門。
兩人卻并沒有走遠。
而是來到龍鯉居酒屋的門口,等待了起來。
既然龍鯉居酒屋不提供雲龍炸蝦。
那便隻能另辟蹊徑,直接向劉明輝求取這道美味的料理。
工作之外的制作,自然也不能算是打破了劉明輝的規則。
土屋山治瞪大了眼睛,疑惑的問:“主人。”
“既然有其他辦法,爲什麽我們還要在裏面胡吃海喝?”
“要不是時間有限,我甚至懷疑自己還能不能正常的走出來。”
扶牆走,那可不是一句玩笑話!
土屋勇誠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土屋山治。
暗道自己還能告訴你,自己隻是單純貪吃?
爲了保住自己在手下眼中英明神武的模樣,土屋勇誠解釋道:
“兩手準備。”
“你知道什麽叫做兩手準備?”
“雖然直接照顧龍鯉居酒屋的生意,的确可能讓劉大師心軟。”
“但也隻是有可能。”
“所以我們同時也要向他直接争取,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說完,土屋勇誠更是揚起了自己的頭顱。
活像是等待誇張的小朋友。
土屋山治果然上當,大拍馬屁道:
“主人就是厲害,能夠想到我完全想不到的問題。”
“龍鯉居酒屋?劉大師?”
“你們等着,你們遲早會敗在主人手下,乖乖爲主人獻上雲龍炸蝦。”
卧槽。
你可真是什麽都敢說啊!
土屋勇誠連忙捂住對方的嘴,低聲道:“低調,低調。”
“不要說那麽多餘的話。”
“我們有自己的驕傲,有自己的矜持。”
“不要像個二愣子一樣,就知道口嗨。”
“要是讓别人聽到,反而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土屋山治這才意識到自己食言。
連忙安靜下來,陪着土屋勇誠等待着劉明輝的出現。
——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劉明輝稍微溫習了一下今天收獲的經驗,便走出了廚房。
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的各項基本功熟練度也越來越高。
除了少數基本功,基本都達到了高級。
所以在回顧的時候,隻要撿重點回顧即可。
拉起等待已久的室内光子,牽起大黃,劉明輝便準備回家。
随着感情的升溫,時間的推移,又或者有某些不知名原因在其中作祟。
室内光子現在已經不需要去夜跑。
而是可以非常坦然的在店内等待着劉明輝。
等待着他送自己回家。
隻不過剛關上龍鯉居酒屋的大門,劉明輝卻看到了兩個非常熟悉的身影。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正是等待已久的土屋勇誠和土屋山治。
見劉明輝出現,土屋勇誠主動站了出來,說:“劉大師,可否借一步說話?”
劉明輝搖搖頭,說:“有事直接說。”
“這裏也沒有什麽外人。”
土屋勇誠見狀,開門見山的說:“我想占用劉大師一些事情。”
“請劉大師私下爲我制作一批雲龍炸蝦。”
“劉大師,相信我,我有着絕對的誠意。”
“價格更是好說,隻要在合理範圍内,我都答應!”
面對土屋勇誠的請求,劉明輝卻皺起了眉頭,說:
“這位先生,你可能對雲龍炸蝦有些誤解。”
“這不過是一道華而不實的料理,既不好吃,也不美味。”
“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因爲外界的噱頭,浪費大量金錢來向我求取。”
“多去外面走走,這個世界,多的是更加美味的料理。”
“實在不行,你或許可以求助西谷佑大先生。”
“據說他也會做山寨版的雲龍炸蝦。”
“味道或許也同樣的出色。”
劉明輝說的認真,看起來就像是一位非常爲顧客着想的老闆。
隻不過要不是土屋勇誠親自吃過劉明輝料理的雲龍炸蝦,他怕是就信了!
這種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他也是服氣了。
還有西谷佑大?
他制作的雲龍炸蝦簡直是在侮辱炸蝦這個詞語。
你推薦我去找他,你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無奈有求于人,土屋勇誠也隻能強忍住吐槽的沖動,心平氣和的說:
“劉大師切莫和我開這種玩笑。”
“西谷佑大的料理水平别人或許不知道,你難道會不知道?”
“上次在炸物大賽中嘗過他的料理,我差點沒吐出來。”
“那味道不能說和雲龍炸蝦完全一樣,隻能說是毫不相幹。”
“還請劉大師勉爲其難,爲我出手制作一份雲龍炸蝦!”
也許是知道了求取的難度。
土屋勇誠此時卑微到了極點。
就連最開始那一百份的豪言壯語,也變成了可憐巴巴的一份。
拜托了,我是真的很需要一份雲龍炸蝦。
劉明輝沒有直接答應,而是思考起了土屋勇誠的話。
他吃過?
他什麽時候在炸物大賽上吃過西谷佑大的炸蝦?
懷着這種疑惑,劉明輝仔細打量起了土屋勇誠的胖臉。
圓嘟嘟。
由于過于谄媚的表情,甚至還強行擠壓出了幾條褶皺。
隻不過這表情劉明輝越看越熟悉。
再聯想到炸物大賽的記憶。
他的心中瞬間有了一個答案,驚呼道:“你是土屋勇誠?”
土屋勇誠點了點頭,說:“沒錯,我就是土屋勇誠。”
“不知道劉大師有何指教?”
指教是沒有,就是覺得有些毀三觀。
爲什麽之前那麽小的一個小小胖子。
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居然就長成了眼前這個大了很多的小胖子。
你是吃了豬快長嗎,爲什麽能長那麽快?
劉明輝當即表示不信,質疑道:“怎麽可能。”
“你之前明明還那麽矮。”
劉明輝甚至激動的用手比劃了一下,爲了就是表達他們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這種事情,的确是有些不好解釋。
隻不過土屋勇誠實在是沒想到。
都成功雇傭了山口龍三,劉明輝居然還是一位對妖怪一無所知的普通人。
猶豫片刻,他開口解釋道:“這個看似普通的世界,其實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而我也是不平凡中的一員。”
“不平凡的我,擁有一些不平凡的能力也極其合理。”
“所以在吃過你的雲龍炸蝦之後,我成長了很多,長成了現在的樣子。”
“雖然有些難以接受,但這就是事實。”
說到這裏,土屋勇誠有些惶恐不安的看着劉明輝。
生怕對方報警把自己當成精神病,直接抓進精神病院。
哪成想,劉明輝隻是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哦,原來如此。”
“我雖然信了,但是我還是不能爲你專門制作雲龍炸蝦。”
“畢竟我每天可都是很忙的。”
你信了?
鬼才信你信了?
震驚呢?惶恐呢?不安呢?
你那麽風輕雲淡,哪裏有半點信的樣子?
這件事情,土屋勇誠還真是冤枉了劉明輝。
他是真信了。
隻不過早有預料,所以沒有表達得太過意外。
畢竟山口龍三的恐怖力氣。
神秘的午夜兇鈴。
以及眼前這個忽然長大的土屋勇誠。
這一切的一切,都預示着這個世界不一般。
況且連穿越和系統都有了,劉明輝的接受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強。
甚至他覺得身邊的白吃狗也絕對有問題。
誰家正經狗那麽能吃?
能吃就算了,還一點不長肉。
也就上次的同心蛋讓大黃成長了一些。
想到這裏,劉明輝忽然生出了一個想法。
這雲龍炸蝦的效果既然如此好。
那麽自己是不是可以投喂給大黃試試效果。
或許,它也會繼續長大?
想到這裏,劉明輝嘗試的欲望一發不可收拾。
恨不得當即重回家裏,進行嘗試一番。
土屋勇誠估計怎麽也想不到。
他求之不得的東西,劉明輝卻打算拿去喂狗試試效果。
見劉明輝拒絕,他當即開口勸道:“劉大師。”
“請你體諒我想要長大的心情。”
“一份,就一份,請務必賣我一份。”
“價格随你開!”
“不僅如此,你還能獲得我們土屋家的友誼。”
土屋勇誠話音剛落,土屋山治也立刻開口道:
“劉大師,你放心,價格好商量。”
“既然是有着如此神奇能力的傳說料理,價格自然也不能低。”
“一億円!”
“我們願意出一億円求購一份!”
土屋山治之所以開口,是因爲他覺得自己讀懂了劉明輝話語中的意思。
我每天可都是很忙的?
這句話的意思,無異于是在說:“得加錢!”
聽到這裏,室内光子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這兩個莫名其妙攔住自己和劉明輝的人,絕對是有問題。
一夜之間長大的神奇言論之後,又開出了一億円的天價。
誰信誰是笨蛋。
當即開口道:“明輝,你不要聽他們的胡言亂語。”
“這種話,傻子都不會信。”
“你們兩個快走,再不走,我可要報警了!”
本就沒有打算答應的劉明輝也順勢開口道:
“兩位是打算自己走,還是被警察請走?”
土屋勇誠兩人自然不會怕警察。
不過他們也知道,這種事情不宜操之過急,當即開口道:
“劉大師,我的承諾長期有效。”
“如果你改變了主意的話,随時可以來找我們。”
說完,在土屋勇誠的示意下,土屋山治拿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這張名片,剛一掏出來,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土屋家的名片,自然不可能簡單。
尤其還是這種向貴賓發放的名片。
光是材質,便是極爲不凡。
在月光的照射下,鑽石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在黃金打造的名片上,熠熠生輝。
看起來是那麽的華貴。
說是名片,反倒不如說是一件藝術品。
如果隻是普通的名片,劉明輝自然是不會拒絕。
但是這可是黃金和鑽石打造的名片。
一時間,他竟然也有些猶豫。
見狀,土屋山治開口道:“劉大師,隻是一張名片,你不用多想。”
“當然,最好您也能夠提供一張您的名片,作爲交換。”
猶豫片刻,劉明輝接下了這張名片。
并且将自己的名片也遞了過去。
隻不過劉明輝的名片就簡單了不少。
沒有複雜的裝飾,隻是簡單寫着他的名字,聯系方式以及龍鯉居酒屋老闆的身份。
土屋山治卻沒有絲毫嫌棄。
視若珍寶一般,細心的收進了專門用來存放名片的名片袋。
雖然劉明輝的聯系方式他們有。
但是名片代表的意義不一樣。
它代表着劉明輝對他們的一定認可度。
收好名片,這一次,兩人沒有再猶豫,是真的選擇了離開。
兩人走後,室内光子有些忐忑的問:“明輝,你覺得如何?”
“什麽如何?”劉明輝有些莫名其妙的問,“哦,你說的是他們啊。”
“神經病,當然是神經病。”
“這種不正常的言論也能說出口,不是神經病又是什麽。”
劉明輝頓了頓,又補充道:“嗯,修正一下。”
“應該是有錢的神經病。”
“這年頭連神經病都那麽有錢,真是讓人絕望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