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自己做的料理更美味
當然考慮到劉明輝那紮實的基礎功,以及巨大的力氣。
翻鍋自然是不可能翻鍋。
隻能勉強炫個技。
随着石子和闆栗不斷翻飛,兩女眼中驚喜連連。
暗道劉明輝果然就是優秀。
能夠完成絕大多數料理師都無法完成的任務。
又炒了一會兒,闆栗徹底成熟。
劉明輝這才将火改成小火,用篩子将闆栗篩了出來。
随着石子不斷被抖落,一顆顆紅亮的闆栗顯露出來。
包裹着金黃色的闆栗肉,看起來誘人無比。
劉明輝将炒好的闆栗放在兩人面前,說:“炒之前,你們可以先試試闆栗的味道。”
“有了美味的鞭策,你們或許會更加有動力一些。”
“當然要再涼上一會兒才能吃。”
“對了,還有丈一。”
“等下你也過來試試。”
“很多看似普通的街邊小吃裏面同樣隐藏着美味。”
“擁有着讓人欲罷不能,回味無窮的魔力。”
“多看多學,或許會對你的料理生涯有所啓發。”
說完這一切之後,劉明輝便繼續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接下來隻需要等到兩女炒闆栗到時候再過來幫忙即可。
至于吃闆栗?
他倒是經常吃,倒沒有那麽嘴饞。
隻不過這闆栗終于讓劉明輝明白那詭異的缺失感到底是什麽了。
那就是大黃,這個吃貨。
自己今天好像把他落在了家裏。
哈哈哈,也不知道它是不是餓着肚子。
就在劉明輝那麽想的時候,一擡頭,卻看到了詭異無比的一幕。
他自以爲正被關在家裏的大黃此時正乖乖趴在廚房的牆角。
睡眼惺忪,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似乎是覺察到了劉明輝的目光,它站起身,汪汪汪了三聲,像是在向劉明輝打招呼。
好巧啊,你也在廚房。
劉明輝:???
劉明輝當即就是一個大無語住了。
虧他還擔心大黃會餓肚子,看來完全是瞎操心。
猶豫片刻,劉明輝補充道:“那行,等下你也可以去吃。”
說完之後,便假裝無事發生,跑到一旁處理食材去了。
淡定。
不就是一隻會漂移的狗。
又不是,沒見過。
時間過得很快,天津甘栗很快就稍微冷卻了一些。
到了最适合品嘗的溫度。
幾人倒是也沒客氣,抓起一點,便開始品嘗起來。
輕輕用力,順着開花處那麽一剝,一個金燦燦還猶自冒着熱氣的闆栗便被剝了出來。
放進嘴裏細細品嘗。
一股闆栗的濃香配合着甜香軟糯的味道沖擊着大家的味道。
好吃。
好好吃了。
這種甜蜜蜜的感覺,簡直無敵好吃。
隻不過他們是吃得開心,卻急的大黃汪汪叫。
它雖然最近長大了一些,但是明顯也不是能夠夠得着台面的大小。
隻能焦急的看着三人,等待他們的投喂。
“大黃,給你吃!”
幾乎是異口同聲,兩顆闆栗肉放在手心,擺在了大黃面前。
看着室内光子和谷川美和那期待的眼神。
大黃一時間犯了難。
到底先吃哪一邊?
雖然小孩子才做選擇,正經大黃都是全要。
但是總也有一個先後順序。
用目光丈量片刻,大黃很快做出了選擇。
明顯是谷川美和手中的闆栗更大一些。
舌頭一伸,金黃的闆栗就被它卷入口中。
谷川美和還沒來得及得意,便看到大黃的舌頭又是一卷。
瞬間将室内光子手中的闆栗也卷走了。
這才高高興興的吃了起來。
嘴巴快速嚼動,看起來似乎非常高興的樣子。
這時候,劉明輝的話才姗姗來遲,說:“你們直接給大黃點闆栗就行。”
“它自己會剝殼。”
會剝殼的狗?
怎麽可能有這種神奇的生物?
森山丈一懷着好奇,将一顆沒有剝殼的闆栗遞給了大黃。
卻發現大黃熟練的将闆栗直接卷走。
随着卡嚓卡嚓幾聲脆響。
闆栗殼很快便被大黃吐了出來。
那完整程度,簡直比他自己剝的還要誇張。
讓人啧啧稱奇。
享受完闆栗的香甜之後,接下來也到了兩人制作的時候。
一手握住鐵鍋的鍋把,一手拿着鏟子,快速鏟動起來。
室内光子甚至得意的問:“明輝,你看我的技術怎麽樣。”
“告訴你,我可是在家裏練過的。”
怎麽樣?
不怎麽樣。
看着室内光子炒動的動作,劉明輝隻能說是一言難盡。
沒有直接回答,劉明輝的手攀上了室内光子的手。
用自己的手,帶動着她對石子進行不斷翻炒,說:
“必須循着一個節奏,不斷将上面稍微冷卻的石子翻到下面去。”
“這樣的話,才能保持整鍋都是差不多的溫度。”
“不會出現闆栗半生不熟,一邊焦一邊正常的情況。”
“掌握了自己獨有的節奏之後,按照這個節奏貫徹執行下去。”
“你就能夠得到一鍋美味的天津甘栗。”
在劉明輝的帶動下,室内光子的手越來越熟練,很快便掌握了屬于自己的節奏。
即使劉明輝已經放開了手,她仍然能夠循着這個節奏繼續炒下去
隻要多多練習,徹底掌握這種節奏之後,天津甘栗根本不在話下。
當然,想要制作得更好吃的話,就更有講究。
尤其是火候,必須掌控得非常精準。
如果隻是自己吃的話,倒是沒有必要那麽吹毛求疵。
至于谷川美和,這邊倒是稍微困難一點。
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谷川美和似乎也看出了劉明輝的疑惑,鼓起勇氣開口道:
“劉老闆,不要緊的。”
“你完全可以像教光子姐姐一樣教我,我不介意。”
雖然谷川美和說不介意,但是這種情況,尤其是在室内光子的注視下,劉明輝怎麽可能上手。
隻能耐心一點。
用語言,一句一句的引導,最終将谷川美和的動作也引上正軌。
看着兩人漸入佳境,劉明輝誇獎道:“你們兩個都表現得非常不錯。”
“就這樣,用石子上的滾燙溫度均勻對闆栗進行加熱。”
“不要多久,你們就能夠得到一鍋香甜的闆栗。”
又等了一會兒,直到兩女對闆栗的調味徹底完成,劉明輝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一步尤爲重要。
因爲白糖和蜂蜜如果不及時攪拌均勻,很容易糊底和發焦發苦。
白白糟蹋了一鍋闆栗。
尤其是它們的粘連性,會讓攪拌的難度變得更大。
力氣不夠,很容易措施機會,讓這一鍋料理失敗。
還好劉明輝有先見之明,将鐵鍋換成了小鍋。
雖然同樣很累,但是卻不至于達到翻不動的程度。
隻需要再翻炒一下,等闆栗徹底成熟之後,便可以出鍋。
當然這隻是天津甘栗最基礎的做法。
接下來能不能做的更好,就要看他們對這到料理的掌控。
以及有沒有堅持不懈的努力。
基礎功對于任何一道料理都是非常重要。
随着鍋中不斷傳來闆栗微微爆炸的悅耳脆響。
石子互相撞擊從篩網中抖落,天津甘栗總算是徹底完成。
聞着闆栗散發的清香。
兩人都有一種十分幸福的感覺。
這香味或許沒有劉明輝制作的闆栗濃郁。
但是這可是她們親自制作的料理。
有着一個強大BUFF的加成,從每一個方面都顯得更加優秀。
等到闆栗稍微冷卻一些,兩人終于是沒忍住,拿起一顆吃了起來。
雖然微微有些焦糊。
但是在劉明輝的指點下,倒是算不得翻車。
反而多了一點淡淡的焦糖香味。
吃起來非常的好吃。
活動活動自己因爲長時間用力顯得有些僵硬的胳膊。
室内光子第一世家便端着闆栗來到劉明輝身前,獻寶一般的說:“明輝,快來嘗嘗我的手藝。”
谷川美和也不甘示弱,将自己炒制的闆栗也端了過來,放在劉明輝身前。
其中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見狀,劉明輝用沒有拒絕。
檢驗自己徒弟的水平,對于師父來說,那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首先拿起一顆室内光子炒好的闆栗。
味道倒是非常的不錯。
就是火候微微有些不夠。
在闆栗的最中心,有一點點沒有熟透的感覺。
雖然不影響食用,但是卻在軟糯的闆栗中增加了一股不和諧的味道。
破壞了闆栗整體味道的完美性。
至于谷川美和的闆栗?
那則是剛好相反。
火候稍微過了一些,導緻闆栗中的水份過量流失,口感沒有那麽軟糯。
甚至在個别部位,還出現了焦糊的情況。
雖然隻是一點點,但是還是對闆栗整體的味道有非常大的影響。
猶豫片刻,劉明輝點評道:“你們的天津甘栗制作得都非常不錯。”
都不錯?
她們想得到的評價可不是這個。
幾乎是異口同聲,她們同時開口道:“那我的天津甘栗和她的天津甘栗比起來如何。”
劉明輝的笑容頓時一僵,這是什麽鬼問題。
尴尬一笑,說:“各有特色,各有特色。”
“味道上不分伯仲,但是卻有着獨屬于自己的味道。”
敷衍。
你這絕對是敷衍吧!
不過兩女也不好爲難劉明輝,當即将目光看向了森山丈一。
這裏還有一個人,可以當做評委。
同樣的問題再次問出,尬的森山丈一直接愣住了。
當即開口道:“師父的評價就是我的評價。”
“難不成你們還以爲,我的水平能夠超過師父嗎?”
一個圓潤的太極,立刻将矛頭又轉回了劉明輝身上。
當即假裝看不見聽不見聞不到,忙起了手中的工作。
室内光子和谷川美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一種不服氣的感覺。
不約而同,她們将目光看向了大黃。
這裏除了劉明輝也就隻有森山丈一和大黃了。
已經排除掉兩個答案,那當然隻能問大黃。
當即端着盤子,來到大黃身前,殷切的問道:“大黃你看看這兩份天津甘栗。”
“你覺得哪一份好吃?”
哪個好吃?
大黃的鼻子抽動,興趣缺缺的閉上了眼睛。
它選擇拒絕,一個都不吃。
它大黃是有着高要求的狗,怎麽可能吃這種平平無奇的天津甘栗。
活生生演繹了一幕……狗都不吃。
當即像是一盆冷水,将兩女澆了個透心涼。
看大黃的眼神都變得有些不對起來。
頗有一種想要強買強賣的架勢。
最終她們還是放棄了。
不能讓大黃成爲她們戰争的犧牲品。
尤其是萬一要是強行投喂沒成功,被大黃全都吐出來了豈不是更加尴尬?
猶豫片刻,她們選擇了互相交換進行品嘗。
呸呸呸,沒熟,不好吃。
就這種破闆栗,怎麽能和我的闆栗相比,果然還是我做的闆栗最好吃。
呸呸呸,糊了焦了,不好吃。
就這種破闆栗,怎麽能和我的闆栗相比,果然還是我做的闆栗最好吃。
幾乎是不約而同,兩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邊吐槽一邊吃,倒是非常的歡樂。
不過到底是小鍋炒的闆栗,分量不多。
不多時,兩人便吃了個一幹二淨。
這場比賽似乎開啓了二周目,兩人又繼續炒了起來。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的受害者是誰。
而此時的劉明輝,已經開始構思起了晚餐要吃的料理。
思來想去,他決定做得簡單一點。
就來個泥鳅鑽豆腐。
泥鳅鑽豆腐,又名貂蟬豆腐、漢宮藏嬌、玉函泥。
是一道來自民間的傳統風味名菜,具有濃郁的鄉土氣息,
不僅從外觀上給人很有新疑的感覺,口感方面更是與其它湯水菜不同。
可以說具備了香、鹹、鮮等口味。
那麽這時候肯定有人好奇了,既然泥鳅鑽豆腐這麽美味,那到底應該怎麽料理呢?
其實這道菜整體來說就和湯水菜差不多。
隻要會燒魚湯,那麽對于這道菜肯定也是遊刃有餘。
隻是制作的步驟和做法有些許不同。
最注重對火候的控制。
尤其是是在讓泥鳅鑽進豆腐的過程。
火候不能太大,否則泥鳅沒鑽進去就被煮熟,那就尴尬了。
泥鳅鑽豆腐變成了簡單的泥鳅豆腐湯。
由于後期泥鳅都是整條入鍋,所以第一步便是清洗好泥鳅。
提前泡水至少一兩天的時間,早晚各換一次水,讓泥鳅徹底吐出腸胃中的髒污。
劉明輝雖然沒有那麽多時間對泥鳅進行處理。
但是現在這個社會,就沒有有錢買不到的食材。
大谷武太送過來的直接就是處理好的泥鳅。
甚至還是催吐三天以上的泥鳅,非常的幹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