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川美和的反應讓劉明輝目瞪口呆。
你們兩個關系什麽時候那麽好了,我怎麽不知道?
當即開口敷衍道:“光子隻是受了一點小傷,完全不礙事。”
“今天休息一天,應該就能夠恢複好。”
“谷川,你安心休息。”
“我會照顧好光子,不需要你操心。”
有問題,絕對有大問題。
隻不過谷川美和暫時沒有頭緒,也隻能假裝被劉明輝忽悠過去。
心中則是變得更加警惕起來。
或許自己要動手的更快一點才好。
想到這裏,谷川美和的眼神變得逐漸堅定起來。
……
也許是家裏有人在等待。
今天的劉明輝回家的速度比以往都要快。
不多時,便來到了公寓樓下。
看着眼前那明亮的燈光。
劉明輝心中一暖。
那肯定是室内光子正在等待着自己回家。
沒有猶豫,劉明輝直接快速爬上了樓梯。
不多時,便來到了公寓門口。
似乎是透過貓眼看到了劉明輝的身影。
早已等待多時的室内光子,直接推開了房門,很自然的将劉明輝迎了進來。
同時接過劉明輝的東西,牽起大黃,熟稔的說:“明輝,你可算是回來了。”
“熱水我已經幫你放好,快去洗澡。”
說到這裏,室内光子的臉忽然帶上了一抹可疑的紅暈,說:
“我會依照約定,在床上等你。”
劉明輝:???
他覺得室内光子這個老色鬼似乎誤會了什麽。
正想解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室内光子推向了浴室的方向。
轉過頭來,卻隻看到一個室内光子前往卧室的背影。
可惡,我一個正經人爲什麽要被那麽誤會?
劉明輝忿怒的沖向浴室。
他決定等下好好懲罰懲罰室内光子。
讓她知道誤會自己是什麽下場。
——
第二天早上,室内光子看着樂滋滋起床去做早餐的劉明輝咬牙切齒。
這個壞蛋,就知道欺負自己。
今天吃過早餐,自己必須回去。
完全沒想到,是她天天自己在玩火。
果不其然,在解決完早餐之後,室内光子便迫不及待的回去了。
給出的理由也很簡單,沒帶衣服,要回去換。
劉明輝起身表示要去相送,卻被室内光子直接推了回去。
她才不能再引狼入室。
沒辦法,劉明輝隻能看着室内光子離開的背影,深表遺憾。
這種又菜又愛玩的女朋友還真是可愛到了極點。
趁着室内光子不在的功夫,劉明輝也開始打掃起了戰場。
室内光子這兩天畢竟是不方便,這種活自然也隻能輪到劉明輝自己。
還好他租住的公寓也算是家電齊全,倒是不至于将自己搞得太累。
——
龍鯉居酒屋内。
望月香奈看着春色滿園關不住的室内光子,眼中的八卦之色,差點要溢出來了。
這?
這可是世紀大新聞啊!
難怪勞模室内光子昨天都請假了,原來如此。
想到這裏,望月香奈又神色隐晦的看了眼廚房。
仿佛能夠透過廚房的大門,看見正在裏面忙碌的劉明輝。
啧啧啧。
有問題,大有問題。
看到其他人似乎毫無所差的模樣,趁着室内光子剛好去忙,望月香奈滿臉八卦的說:
“你們發現了嗎?”
這無厘頭的話,直接讓其餘幾人滿腦子問題,表現得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這正是望月香奈想要的效果。
謎語人嘛。
最喜歡的就是就是看到别人因爲自己的話迷惑不已的樣子。
不過望月香奈明顯不是一個很合格的謎語人,因爲她馬上就給出了問題的答案,說:
“你們看室内,有沒有發現今天的她,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川上洋司遲疑的說:“今天的室内的确是有一些不一樣。”
“看起來好像是更加漂亮了一些。”
“就仿佛是有什麽天大的喜事一般。”
望月香奈估計怎麽也沒想到,川上洋司居然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恨鐵不成鋼的說:
“膚淺,真是膚淺。”
“我當然知道她很高興。”
“我是說她那麽高興的原因。”
“你們有沒有發現,她總是時不時看向廚房。”
“尤其是眼中的笑意,簡直要溢出來了。”
川上洋司不明就裏的說:“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室内她平時也時不時看向廚房。”
“我就奇了怪了,廚房的大門有什麽好看的地方,值得她一直看。”
望月香奈:???
沒救了。
當即開口解釋道:“那不一樣,今天不一樣。”
“算了,看你們這些小年輕也是不懂,我就直接開口和你們說了吧。”
“或許我們應該要改稱呼叫室内老闆夫人了。”
“我那麽說,你們應該懂了吧?”
晴天霹靂!
這就是谷川美和現在的心情。
她怎麽也沒想到,望月香奈居然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
原本聽八卦那愉快的心情,瞬間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再結合室内光子昨天忽然請假。
劉明輝忽然變得高興起來。
莫名的距離感。
一切的一切,都讓谷川美和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望月香奈所說,完全就是事實。
想到這裏,谷川美和的心仿佛被紮了一下一般,非常刺痛。
兩人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自己再争取,豈不是變成了破壞别人婚姻的小三?
最重要的是,劉明輝和室内光子兩情相悅,自己根本就沒有插足的立場。
原來還可以安慰自己,兩人畢竟隻是男女朋友關系,還存在着變數。
但是現在……
當一切已經成爲了事實,或許就到了放手的時刻。
谷川美和忽然變得怅然若失起來。
她雖然能夠接受這個道理,但是心裏的難受,卻非常難以平複。
這就導緻她此時看起來非常失落。
和之前的開朗判若兩人。
望月香奈自然也看到了谷川美和的表情。
畢竟谷川健次郎可是在龍鯉居酒屋大鬧過一次。
谷川美和的心思,一點都不難猜。
隻可惜。
并不是所有的有情人都能終成眷屬。
望月香奈雖然八卦,但是也是有底線的人,不會什麽都八卦。
之所以會說的那麽直白,爲的就是提醒一下谷川美和。
愛情的傷,或許是每一個年輕人都邁不過去的坎。
望月香奈隻希望谷川美和理智一點,能夠控制自己。
不要被情緒左右,釀成大錯。
谷川美和似乎也領會到了望月香奈的意思。
破天荒。
今天在吃晚飯的時候,她居然沒有和劉明輝一桌。
而是默默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和其他人一起坐着吃飯。
或許她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衆人似乎也接受了谷川美和這種變化。
沒有說話,有的隻是一種無聲的默契。
一時間,整個龍鯉居酒屋的氣氛也變得壓抑起來。
劉明輝歎了口氣。
隻希望時間能夠沖淡這一切。
谷川美和或許隻是閱曆太少,在發現自己如此優秀的時候就被深深吸引住了。
等到她見識過的人多一些之後,便能夠很快釋然。
發現原來劉明輝不過是一個沒什麽好稀罕的臭廚子。
這件事情,或許就能夠徹底解決。
至于一年之約?
劉明輝歎了口氣。
到時候自己的答案,隻有可能和現在一模一樣。
想到這裏,劉明輝擡頭看向室内光子。
自己怎麽能夠辜負眼前的佳人呢?
時間不會因爲人類的想法而停滞。
最終龍鯉居酒屋還是迎來了正式營業的時間。
和昨天一樣,今天同樣是爆滿。
還沒有開門營業,龍鯉居酒屋門口便圍滿了人。
這也算是對劉明輝的一種認可。
等到差不多十二點的時候,龍鯉居酒屋内也隻剩下一些稀稀拉拉的客人。
大家彼此默契,共同維護着這最後的安甯。
最終池谷直經還是沒忍住,向劉明輝開口問道:
“劉大師,難不成我真的一個月都無法看到你了嗎?”
“沒有你,我可怎麽辦啊!”
“一想到即将失去龍鯉居酒屋長達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這種事情雖然很無奈,但是也是完全沒有辦法。
劉明輝歎了口氣,說:“雖然我也很想繼續營業,但是沒有實體,我還怎麽營業。”
“總不至于我去街邊擺美食小攤吧?”
靈光一閃!
劉明輝忽然覺得自己似乎也不是不能去擺美食小攤。
隻需要一個簡單的小推車,配合上用來制作料理的廚具,便可以輕松實現繼續經營的想法。
或許擺美食小攤并不賺錢。
畢竟幾乎沒有人願意在路邊攤花大錢購買美食。
但是這也算是自己答謝支持者的一種手段。
再加上如果什麽事情都不做的話,閑那麽久也是無聊。
想到這裏,一個擺美食小攤的想法油然而生。
并且劉明輝還準備去實踐它。
隻不過池谷直經明顯沒有想到這一層,表情看起來有些失落,說:
“這樣啊,的确是如此。”
“請劉大師原諒我的失禮。”
“是我的要求太無理。”
“也就是劉大師高風亮節,不和我計較。”
“好了,該問的事情我也已經問完,就不打擾劉大師休息。”
“每天接待那麽多客人,對于劉大師來說,也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喝下最後一口酒,帶着滿臉的遺憾,池谷直經最終站起了身。
腳步匆忙,離開了龍鯉居酒屋。
卻沒有發現劉明輝嘴角那一抹神秘的笑。
或許我們能夠在某個角落以另外一種方式重逢也說不定?——
星期四。
谷川宅。
雖然還隻是早上七點,天甚至都還沒有大亮,但是谷川美和卻已經洗漱完成。
此時的谷川美和眼神堅定,早已不複昨天的迷茫。
直奔采購市場走去。
她要去采購一批最新鮮的闆栗。
然後用劉明輝教導的方法,挑選出最好的部分。
然後再用劉明輝教導的方法,制作出最好的天津甘栗,贈予他品嘗。
也算是對自己這段逝去的愛情畫上一個圓滿的句号。
隻是可惜。
自己可能永遠都無法從這段逝去的愛情中走出來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谷川美和很快便重新回到家中。
手上則是提着一大袋子的新鮮闆栗。
品種最好,最甜最糯的新鮮闆栗。
臻至化境的料理師可以用普通的食材料理出優秀的料理。
但是很明顯谷川美和并不是。
所以她也隻能在食材上精益求精。
在每一個步驟上精益求精。
力求獲得最完全的料理。
很快。
挑選闆栗的工作便已經完成。
這一步雖然有些麻煩,但是還算是能夠過得去。
真正的重點,還是要在開口環節。
既然是想料理出自己心中最完美的天津甘栗,谷川美和自然是要下一些心思。
每一顆闆栗的開口都必須恰到好處。
不損傷半點闆栗肉。
又能夠讓整個闆栗成熟。
這對于廚房新手的谷川美和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稍微用力,便可能劃破闆栗肉本身。
不用力?
那則是可能根本就破不了闆栗那結實的闆栗殼。
不多時。
完美的闆栗沒有開出來,反倒是谷川美和的手指因爲不小心,多了幾道傷痕。
雖然也可以用戴手套這種方法保護自己的手。
但是這樣卻會讓手失去最好的手感,很難制作出最完美的天津甘栗。
沒辦法。
谷川美和也隻能頂着受傷的可能,繼續一點一點,處理着這些闆栗。
哎~~~~~~
一聲濃厚的歎息聲從廚房外傳來。
谷川美和詫異的擡頭一看,卻發現來人正是自己的爺爺谷川健次郎。
自己孫女最近的變化谷川健次郎自然是看在了眼裏。
他很明白。
谷川美和正處在迷茫和糾結的階段。
正是非常需要自己幫助的時候。
隻可惜,他實在是不懂愛情,能夠幫到谷川美和的地方幾乎是沒有。
不過還好。
他總算是找到了自己能夠幫忙的地方。
就比如處理眼前的闆栗。
想到這裏,谷川健次郎從陰影中走了出來,說:“你這樣用刀是不對的。”
“不僅很難完全發揮出刀子的鋒利,更是容易因爲反作用力,傷害到自身。”
“身爲谷川家的人,這種用刀的方法,真是讓祖上蒙羞。”
就在谷川美和以爲谷川健次郎是來找茬的時候,卻聽到谷川健次郎說:
“我來教你,教你應該怎麽使用刀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