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萬曆帝龍禦歸天,朱常洛夜夜新郎 (求雙倍月票追訂)
這些突然出現的幡子,可以說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估計是朱常洛怕自己得了“衣帶诏”,所以做賊心虛,給自己來個先下手爲強。
雖然沒有銀槍在手,以李獻忠的身手要對付十來個幡子也不是啥難事,不過直接在皇宮動手那幾乎是找死。
這些幡子倒也沒有爲難李獻忠,隻是以協助調查的名義很恭敬地将他請到了東廠的诏獄。
以李獻忠今時今日的地位自然也不會同這些手底下辦差的小角色多費唇舌。
反正既來之,則安之!
雖然現在東廠剛重新啓用不久,裏面一定也有情報司的人,他入诏獄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回到茅元儀那裏。
不過這次自己确實是大意了,原先一直防着那些東林黨的噴子在暗中使絆子,卻小看了朱常洛這個“一月天子”。
萬曆的這次召見确實十分蹊跷,他隻是沒有想到朱常洛敢直接對自己出手。
難道他就不怕遼東徹底亂了?
又或許這家夥隻是無知者無畏?
東廠掌印太監又稱“廠督”,别看品階不高,隻是一個從四品。
卻是極其重要的一個職位,相當于是皇帝的耳目,更是監視着百官。
通常是由司禮監的秉筆太監兼任的,能夠提督東廠的秉筆太監也是司禮監僅次于掌印太監的二号人物。
甚至有些司禮監秉筆太監的權勢不弱于掌印太監。
朱常洛雖然匆忙将司禮監重新給啓用了,不過秉筆太監的人數并不滿。
畢竟也隻有自己的大伴王安有資格進司禮監。
李進忠雖然自己用着順手,但是他大字不識幾個,肯定是沒有資格進入司禮監的。
他不可能将東廠交給秉筆太監崔文升。
所以東廠雖然挂在掌印太監王安下面,但實際的掌舵人卻是李進忠。
李進忠現在已經是慈慶宮的管事太監了,身份和地位也是一路水漲船高。
對于李獻忠朱常洛還是很重視的,他的身份可不止是一個邊将,更是京城權貴圈中炙手可熱的一個人物。
李進忠手中端着一個木盒,說道:“啓禀監國殿下,陛下賜給甯遠伯的這個長命鎖我們檢查過了,确實在盒子的夾層中發現了一張絹帛。”
“不過并不是啥遺诏,隻是講述了當年甯遠伯生父李如松被朝中的文武聯合蒙古人做掉的内幕。”
很快一張明黃色的絹帛就被呈到了朱常洛的手中。
當年遼東李家異常跋扈,朱常洛早有耳聞。
他的那些老師在東宮給自己講課時,也曾提到過藩鎮割據的危害,并将遼東李家作爲一個反面的例子。
可在這絹帛的字裏行間,他分明感受到父皇深深的悔意。
這二十年來由于遼東李家的沒落,導緻無人能夠約束努爾哈赤,最終建州女真崛起了,差點釀成了滔天巨亂。
如今大明的财政更是陷入了遼東的泥潭,久久不能自拔。
他現在甚至懷疑萬曆的這份絹帛壓根就不是給李獻忠看的,而是給自己看的。
自己父皇是借當年打壓“遼東李家”的事情,提醒自己不要動李獻忠嗎?
這個甯遠伯真不愧是萬曆朝的第一寵臣,父皇對他的關心甚至超過了對自己這個兒子,恐怕也就僅次于自己的弟弟福王朱常洵了吧。
朱常洛直接将這張絹帛放到了一旁的火盆中,口中還喃喃自語道:“父皇真是老糊塗了,這種内幕怎麽可以對甯遠伯和盤托出?”
李進忠小心地問道:“那這個長命鎖該如何處理?”
朱常洛說道:“這東西是父皇賜給甯遠伯的,自然是物歸原主!”
然後李進忠又指着地上的幾個箱子說道:“這裏全都是這一年多以來朝中大臣彈劾甯遠伯李獻忠,被陛下留中不發的奏折,足有上千份之多。”
朱常洛問道:“東廠有沒有核實過其中的内容?”
李進忠說道:“朝臣們的彈劾大多屬于信口開河,根本就沒有一點證據。”
“不過甯遠伯确實有私下對那些商人收稅,其他的大多涉及到蒙古、建州和朝鮮,東廠目前剛開始恢複,眼線還沒有滲透到這些地區,故而無法取證!”
“另外甯遠伯下轄的開原、鐵嶺、撫順三處并不存在吃空饷以及虛報軍功的事情,這麽多的首級同俘殺鞑子的重要人物是不可能作假的。”
聽到這裏,朱常洛還是點了點頭,說道:“父皇日如此貪财,甯遠伯此人善于鑽營,投父皇所好。他如果不私下問商人收稅,哪裏來這麽銀子獻給父皇。”
原本他以爲李獻忠也同那些勳貴一樣,是個“喝兵血”,靠着給父皇送銀子,虛報軍功升遷的弄臣。
不過現在看來他的軍功都是實打實的,還的确是戰功卓著。
李進忠說道:“監國殿下,現在甯遠伯該如何處置?”
“畢竟他在朝中同遼東的影響力不小,雖然他是被秘密押往诏獄的,但是早晚還是會有大臣詢問的?”
如果自己父皇真給李獻忠下了啥“衣帶诏”,那麽即使遼東再動蕩他也是容不下李獻忠的。
不過現在看來李獻忠隻是替父皇弄銀子,那麽将他好好敲打一番,繼續替自己搞銀子倒也未嘗不可。
畢竟現在大明的财政拮據,并不是所有大臣都有本事搞到銀子的。
銀子這東西不止是父皇喜歡,對朝廷來說也是不可或缺的。
朱常洛隻是從小日子過的比較清苦,不喜歡奢華,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銀子的重要性。
他說道:“禮部不是說有朝鮮使者控訴‘駐朝明軍’胡作非爲,真有人問起,甯遠伯作爲駐朝鮮總督,隻是前來東廠配合調查而已。”
诏獄是用來關押犯人的秘密監獄,原本隻有錦衣衛的北鎮撫司擁有诏獄。
後來随着東廠地位的提高,也同樣設置了诏獄。
沒有任何大臣可以過問诏獄中發生的事情,可以說隻要進了東廠诏獄那就隻能看朱常洛的臉色了。
不過李獻忠在這裏過的倒還算惬意,住在幹淨整潔的單間之中,每餐的吃食也是有酒有肉。
這讓他自己都感覺到很意外,臭名昭著的诏獄難道是這樣的風景,還講究“刑不上大夫”?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因爲他在這裏見到了一個老熟人。
此人正是慈慶宮的管事太監,如今還沒有成爲“九千歲”的李進忠。
當初在乾清宮外李獻忠可是救下了李進忠一命,如今他“投桃報李”也是在情理之中。
畢竟“九千歲”還是恩怨分明的。
李獻忠說道:“敢問李公公,不知道本伯身犯何罪,竟被你們請到了這東廠的诏獄之中?”
李進忠笑着說道:“咱家可不敢治甯遠伯的罪,隻是朝鮮王遣特使前來控訴‘駐朝明軍’的暴行,此事關系到我大明的聲譽。”
“所以咱家才不得不将甯遠伯請到這裏配合調查!”
李獻忠說道:“有啥要問的,李公公盡管開口,本伯一定配合!”
李進忠将一碟豬耳朵推到了李獻忠的面前說道:“是咱家打擾甯遠伯用膳了,感謝甯遠伯的配合。”
李進忠這個舉動是想提醒自己隔牆有耳,李獻忠自然是心領神會,看來朱常洛應該就在隔壁。
李進忠說道:“朝鮮使者控訴我‘駐朝明軍’在朝鮮走私,販鹽将擾亂朝鮮的市場,使得朝鮮國的稅收銳減,不知甯遠伯作何解釋?”
李獻忠說道:“黃海鹽場乃是朝鮮表示無力承擔我大明在朝鮮駐軍的費用,最後用鹽場的形式進行補償。我不在朝鮮賣鹽湊軍費,難道還将鹽走私回大明販賣不成?”
“至于走私那更是無稽之談,我明軍駐朝鮮水師确實有從大明采購物資運往朝鮮,但都是駐朝明軍的補給物資。”
“捉賊拿髒,捉奸捉雙。分明是朝鮮國内的官員自己搞走私,居然還敢無賴我駐朝明軍,簡直是豈有此理?他朝鮮國隻要拿得出任何有關我明軍參與走私的證據,本伯必定嚴懲不貸。”
“據本伯所知,朝鮮國内一些大臣爲了争奪領議政之位,經常拿我‘駐朝明軍’做文章。本伯不相信朝鮮王李倧以及朝鮮領議政金自點會派遣使者污蔑我‘駐朝明軍’,還請朝廷仔細核查這個所謂‘朝鮮使者’的真實身份,莫要被朝鮮國内的反明官員給利用了。”
李進忠說道:“多謝甯遠伯提醒,這個情況咱家一定會會同禮部仔細核查的。”
“這裏還有一些情況需要向您核實,咱家希望甯遠伯也能做出解釋。”
“據說此前文官們在東安門闖宮之時,有人提出京中勳貴也應該去給東安門一起參與以表明支持太子的立場,你卻出言阻止了這種行爲,可有此事?”
聽到這裏李獻忠不得不給這位“九千歲”點個贊,他這看似是在找李獻忠的麻煩,實際是有意給李獻忠一個打消朱常洛疑慮的機會。
看來李進忠很是想幫自己的。
李獻忠說道:“這個說法不準确,本伯并沒有阻止别人去東安門闖宮,隻是分析了一下這件事情。”
“我大明的勳貴深受皇恩,自然是忠于大明皇權的,無論是陛下還是太子都是我們效忠的對象。”
“我們雖然擁有世襲罔替的爵位,但依然是大明的臣子,這種闖宮的行爲無異于逼宮。獻忠隻是覺得作爲臣子,不應該去幹涉皇權,這是作爲臣子應該恪守的本分。”
之後李獻忠又對勾結外族,謊報軍功甚至是勾結後宮等指控紛紛做出了解釋。
不久後李進忠就來到了朱常洛面前。
朱常洛說道:“本以爲李獻忠是一個武将,沒想到居然如此巧舌如簧,難怪可以讨得父皇的歡心。”
李進忠說道:“奴婢倒覺得甯遠伯這個人挺實在的,臣子效忠君父這并沒有啥錯。如今朝中大臣都熱衷于拉黨結派,像他這種隻忠于君父的臣子反倒是不多了。”
朱常洛歎息一聲,說道:“李獻忠能征善戰,又善于斂财,有功于國。可惜偏偏是鄭後一黨,着實叫本宮爲難啊!”
李進忠說道:“在奴婢看來,甯遠伯忠于陛下是千真萬确的,鄭後一黨純屬無稽之談啊!”
“殿下莫要忘了,當初殿下暈厥在乾清宮門口,無人敢扶。從乾清宮出來的甯遠伯可是第一時間就扶起殿下,并将殿下喚醒。”
“若他真是鄭後一黨,怎麽可能在衆人面前當衆違逆鄭後的意思,去扶殿下?”
“奴婢聽說當初鄭後有意将自己的侄女嫁給甯遠伯,甯遠伯可是當場拒絕,并請求陛下賜婚,由此可見甯遠伯并非是鄭後一黨。”
“至于鄭後爲其在陛下面前請封甯遠伯之事,則更像是鄭後有意要挑戰‘傳位嫡長’的祖制,而并非是因爲甯遠伯爲其黨羽。”
在李進忠的勸說下,朱常洛終于是打消了誅殺李獻忠的念頭。不過還是決定先将其在诏獄中關一段時間,這樣也好磨磨他的銳氣。
李獻忠被萬曆召見後就突然失蹤了,這可是急壞了茅元儀等人。
還好安插在東廠的探子不久後就傳來了消息:李獻忠被關押在東廠的诏獄,人暫時無事。
朱常洛的突然出手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很快茅元儀就按照之前的計劃,先将這個消息傳到了勳貴圈。
這也使得勳貴們一下子炸了鍋,太子居然直接對李獻忠出手了,而且還不是走的正常程序,是直接下了诏獄。
此時勳貴圈中也分成了兩派。
以成國公朱純臣爲代表的一群人認爲唇亡齒寒,若是他們對甯遠伯這事無動于衷,不但朝鮮的生意黃了。
難保不會再出現第二個,第三個李獻忠。
而英國公張維賢則主張先等一等,看看情況再說。
畢竟他們現在不了解情況,貿然出手也很難解決問題。
正當他們猶豫不決之時,卻傳來了萬曆皇帝駕崩的消息。
萬曆四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萬曆皇帝朱翊鈞,這位明朝曆史上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病逝于乾清宮。
不過由于此前萬曆的身體就一直不佳,所以大家還是有心裏準備的。
第二天禮部就發出了訃告。
京城的百姓又一次披着喪服,被迫遵守着各種禁忌。
畢竟萬曆皇帝今年還不到60歲,他的死對于普通的大明百姓來說還是十分突然地。
他們紛紛感覺大明流年不利,去年剛死了皇後,如今又死了皇帝。
這服喪是沒完沒了了。
這下李獻忠可就幾乎被勳貴們給遺忘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五月初一太子朱常洛正式舉行繼位大典,成爲了大明曆史上第十四爲皇帝。
朱常洛下诏新朝年号爲“泰昌”,于明年1月正式啓用。
很快就給自己的父親萬曆上了尊号:範天合道哲肅敦簡光文章武安仁止孝顯皇帝。
并追封自己的生母王氏爲孝靖溫懿敬讓貞慈參天胤聖皇後。
新皇登基,除了傳統的大赦天下之外,泰昌帝朱常洛還從内帑之中撥銀百萬兩,補齊了曆年來拖欠各鎮的軍饷(主要是遼東)以及賞賜。
更是下旨廢除了萬曆年間設置的各種礦監稅使。
當然遼東的紅透山銅礦除外,因爲這座銅礦的所有權是屬于葉赫的,隻是交給甯遠伯李獻忠來經營,并将其收入給到了皇帝的内帑,戶部以及遼東巡撫。
自然不可能不要這筆收入。
于是這裏的礦監成爲了唯一保留下來的礦監。
由于此前京城官員的補缺已經完成了,泰昌帝隻是下旨地方上将空缺的官吏也都補完。
并且取消了之前對闖宮官員停發饷銀的處罰,并将劉一景同熊廷弼二人也一同增補進了内閣。
泰昌帝朱常洛這一些列的舉措,被稱爲“泰昌新政”。
依靠着萬曆皇帝這麽多年收刮來的内帑,朱常洛很快就收複了全國的人心。
無論是邊軍将士還是京城内外的官員都對其交口稱贊,使得朱常洛也很快膨脹了起來。
朱常洛成爲皇帝後,李選侍(朱常洛後宮有兩個姓李的選侍,分别被稱爲“東李”和“西李”,這裏說的李選侍是最受寵的“西李”)跟着住進了乾清宮,她的野心急劇膨脹,要求朱常洛封她爲皇後。
朱常洛不得已召集群臣商議,打算封李選侍爲皇貴妃。
李選侍帶着皇長子孫朱由校躲在帷幕後偷聽。
當聽到朱常洛不肯封自己爲後的時候,她居然把朱由校推出去,讓朱由校對着朱常洛說:“要封李選侍皇後。”
所幸泰昌帝朱常洛此時還保持着幾分清醒,并未答應。
可是這一幕讓衆大臣看傻了,一個小小的選侍,居然敢直接幹涉朝政?
即使當初萬曆皇帝那麽寵愛鄭貴妃,也不見鄭貴妃直接在群臣面前公然幹政?
更讓他們吃驚地是看似英明神武的泰昌帝朱常洛居然是一個“氣管炎”。
李選侍要當上了皇後這還了得?
不過他們也不能直接讓泰昌帝爲難,于是禮部侍郎孫如遊建議:先把兩宮太後和已去世妃嫔的谥号定下來,在大行皇帝的葬禮之後進行冊封,于是李選侍被冊封之事被拖延下來。
雖然她住進了乾清宮,可仍然隻是一個選侍。
因此她就時常同泰昌帝鬧,一來二去之後,泰昌帝就開始疏遠李選侍。
此時,鄭太後爲了緩和自己同泰昌帝的關系,表示萬曆的喪期一過就替新帝重新選妃。
爲了緩解泰昌帝的疲勞,鄭太後于是獻上了在江南物色的八名絕色美女。
朱常洛同李選侍正在鬧矛盾,原本就缺少發洩的地方。
當看到這些江南美女的時候,他再也把持不住了。
隻見一群身穿淡紫色的絲綢長裙的美女出現在了自己面前,裙擺随着她們的步伐輕輕擺動,如同飄逸的雲彩。
尤其是領舞的那個女子更是人間極品。
她的身材曼妙無比,猶如大自然中最傑出的作品。苗條的腰肢和豐滿的胸部形成完美的曲線,使朱常洛無法移開視線。修長的手臂和均勻的雙腿展示了她優雅的體态,每一個動作都如同舞蹈般輕盈而富有韻律。
她的頭發如絲般柔順,披散在肩膀上,閃爍着黑色的光澤。那些輕輕飄動的發絲随着她的步态搖曳生姿,更增添了幾分她的獨特魅力。
鄭太後看到朱常洛那花癡的模樣,就知道自己這禮物是送對了。
以前朱常洛久受抑壓,對他的所好自然隻有望洋興歎,後來雖有好轉,但處于積威之下,卻也不敢安求。如今登基後在一衆大臣的吹捧下,更是讓他覺得自我感覺良好。
再加上這些女子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最擅長魅惑人心,朱常洛很快就淪陷了。
他開始沉迷于床笫之間,
太子畢竟也是快四十的人了,身體本身也不算太硬朗,壓根就經不起這麽折騰。
很快就出現了精神萎靡不振的情況。
此時他的司禮監掌印太監王安勸說道:“陛下如今肩負着大明江山,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朱常洛在王安的勸說下開始召太醫前來替自己診治。
可此時李進忠卻說道:“太醫手中一定有藥,能夠讓陛”
這位“九千歲”可不是從小淨身的,他娶過媳婦,甚至還有過一個女兒。是欠了一屁股債,實在逼得沒辦法了才被迫自宮,通了路子進宮做的太監。
對于這男女之事,自然比普通的太監更加了解。
在李進忠的慫恿之下朱常洛直接問太醫索要春藥。
此時陛下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太醫可不敢給他再開春藥。
不過這件事情被司禮監秉筆崔文升知道了。
他可是兼掌着禦藥房,在鄭太後的授意下,他偷偷配置了春藥給到了李進忠。
李進忠由于沒有進過“内書堂”,屬于文盲,根本就進不了司禮監。
他明白想要破例進司禮監,隻有拼命地讨好陛下。
于是他铤而走險向陛下進獻了春藥。
在藥力的加持下,朱常洛果然很快又恢複了雄風。
不過這種屬于透支精力,五月十二日泰昌帝在上朝時居然直接昏厥了過去,這可将群臣給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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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