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王神醫人人喊打,兩貝勒鬧着分家(求追訂月票)
遙遠的地平線上,突然湧現出一片黑壓壓的小點,他們就像一群覓食的螞蟻,浩浩蕩蕩,充滿着威懾力和壓迫感。
随着距離越來越近,騎兵的身影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他們身上的铠甲以及手中的長矛閃爍着陣陣寒光,那獨有的面甲更是透露出他們獨特的身份。
皇太極歎息了一聲,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
初上戰場的阿濟格顯得十分興奮,他說道:“四貝勒,我看明軍的騎兵數量也不多,應該不到萬騎。”
“我們這幾日進攻明軍雖說也折損了2500多人,目前仍有26000人,不如一舉擊潰這股明軍,徹底解除赫圖阿拉的危機。”
皇太極此時猶如看傻子一樣的看着阿濟格。
算上剛才逃回來那幾百騎,此時赫圖阿拉是有26000人。
可這些人裏一半是漢軍牛錄,即使是建州牛錄裏也有不少朝鮮人。
同明軍最精銳的遼東鐵騎交手,豈不是自找沒趣?
就算僥幸打赢了要是再折損個萬把人,自己如何同代善周旋?
好在此前已經将那些佛郎機火炮搬上了城頭,此時城外也沒啥好留戀的了。
皇太極說道:“明軍的遼東鐵騎甚是精銳,如今營中的明軍大部分已被我軍殲滅了,我們沒有必要再去冒險了。”
“傳令,全體回城,不得有誤!”
很快城外的八旗兵就分向幾個城門撤退,好在明軍距離他們尚有一定距離,不然他們隻能在城下被迫與明軍的騎兵一戰了。
李獻忠一共出動了9千騎。
其中有李三順率領的三千遼東鐵騎,趙率教率領的三千突擊營,以及滿桂率領的三千平虜衛。
雖說平虜衛是步兵,但是李獻忠還是給他們配備了戰馬,将他們當做龍騎兵來使用。
甚至他們使用的6磅佛郎機野戰炮也是由馬匹來拉動的。
當然了這些拉炮的馬匹此時仍然落在大部隊的後面。
見到正在回城的鞑子騎兵,明軍不禁大罵道:“這群鞑子果然是沒卵蛋的東西,還号稱八旗鐵騎天下無敵,見到老子居然跑的比兔子還快!”
而此時明軍的大營中爆發出了熱烈地歡呼聲!
不少明軍甚至相擁而泣,這種劫後餘生的喜悅心情簡直是難以言表!
此時的王化貞已是老淚縱橫,對着李獻忠說道:“多虧甯遠伯及時來援,不然我等隻能爲國捐軀了!”
李獻忠看了一眼這位渾身是土,狼狽不堪的遼東巡撫,說道:“鞑子的馬爾墩寨甚爲堅固,王巡撫若是同我前後夾擊攻破此城後再一同圍攻赫圖阿拉,鞑子毫無勝算。”
“又何至于有如此大敗?”
王化貞也是老臉一紅,這的确是他的功利心在作怪,無論是麾下諸将,還是薊遼總督閻鳴泰以及李獻忠都叫他先北上夾擊馬爾墩寨。
但他卻一意孤行,導緻明軍在赫圖阿拉城下折損了1萬6千人。
這讓以治病救人爲己任“王神醫”成爲了一名劊子手。
爲什麽叫他王神醫呢?
因爲王化貞在朝爲官,最讓他出名的一不是政績,二不是能力,而是他的醫術。
他可以說是一個醫術非常高明的大夫,所以很多達官顯貴都找他看病。
而且人家王神醫不光實踐能力強,還有非常了不起的理論知識,王化貞以《本草綱目》爲藍本,根據自己多年臨床實踐的經驗,将各種單方、驗方,按病名分爲中風、破傷風、傷寒、瘟疫等一百五十餘類,每類按若幹具體病證開列方劑,著成醫書《普門醫品》,這書一共有四十八卷之多。
也就是泰昌帝朱常洛病重時,王神醫在守備廣甯。
不然的話,李可灼的“紅丸”甚至都沒有機會出手。
也正是憑借着一手醫術,他成爲了首輔葉向高的弟子,讓他的仕途一路順暢,做到了遼東巡撫。
他的醫術不僅在京城享有盛名,在軍中同樣爲其收獲了不少心腹。
當初廣甯副将羅一貫的老母親身患重疾,其他大夫都讓羅一貫準備後世,卻沒想到王神醫幾副湯藥下去就讓羅母轉危爲安。
所以羅一貫哪怕是丢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拼死護住王化貞。
見王巡撫頗爲尴尬,他趕緊打圓場說道:“都是末将無能沒有頂住鞑子的騎兵,才導緻我軍大敗,如今甯遠伯兵臨城下,想必定能力挽狂瀾?”
李獻忠之所以救下這位王神醫,主要是出于兩方面考慮。
一是王神醫的能力有限,在遼東巡撫的位置上對自己形不成太大威脅!
二是這家夥沒啥節操,曆史上廣甯戰敗後,王神醫爲了保命立馬背叛東林黨投靠了魏公公。
不過事實證明,王神醫并沒有看錯東林黨,這點上他可比熊廷弼有眼光。
廣甯失守後,被東林黨抛棄的遼東經略熊廷弼落得一個“傳首九邊”的下場,而投靠魏忠賢的王化貞卻依然活得好好的。
不過現在已經再度兵臨城下了,若是不做出個攻擊的姿态,肯定要被這些人說自己養寇自重。
此時明軍隻有平虜衛用馬匹拉來的6磅佛郎機火炮。
很快三十門佛郎機炮就在原先明軍的火炮陣地上依次排開。
爲了不暴露火力,平虜衛使用的還是實心彈。
平虜衛的火炮手訓練有素,僅僅是第一輪試射就有七八顆炮彈命中了城牆。
不過以6磅炮的威力,是很難轟塌城牆的。
但令明軍沒有想到的是,城上的鞑子居然開炮還擊了。
很顯然鞑子的炮手沒有多少經驗,大多數炮彈都落到了明軍火炮陣地的周邊,隻是掀起一陣塵土而已。
但是好巧不巧一枚實心彈,居然直接擊中了明軍的火藥桶,火藥爆炸引爆了邊上的開花彈,将附近的一門佛郎機火炮直接送上了天空。
還炸死了三名平虜衛的炮手。
憤怒的李獻忠差點命令平虜衛換成開花彈攻城,不過最終他還是忍住了怒氣,大聲質問道:“鞑子的城上怎麽會有這麽多佛郎機火炮?”
此刻王神醫老臉通紅,一旁的羅一貫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鞑子的騎兵突襲我們的火炮陣地,雖然我們已經點燃了火藥桶,但是大多是實心彈,故而火炮并沒有完全被摧毀,一部分被鞑子給繳獲了。”
“甯遠伯放心,您留在烏雞關的那門臼炮已經被炸毀了!”
擊中了明軍的火炮後,城上的鞑子更是士氣高漲。
于是雙方展開了火炮互轟。
說實話這個時代的大炮要想準确命中數百米外城牆上的目标是需要相當運氣成分的。
所以隻能是用數量來彌補精度不足。
像赫圖阿拉這樣的堅固城池,即使用紅夷大炮恐怕也要轟上很多天才有可能轟塌城牆。
小口徑的佛郎機火炮,估計真得轟上個把月才有可能取得戰果。
吃了點小虧的李獻忠還是決定給城上的鞑子一點教訓,于是明軍的火铳手出動了。
明軍的魯密铳憑借120步的射程優勢一直對鞑子進行各種碾壓。
很快平虜衛的火铳手就在遼東鐵騎的掩護下來到了城外。
畢竟鞑子的騎兵随時可能出擊,明軍也不敢掉以輕心。
“砰、砰、砰”
随着一陣白煙冒起,明軍的火铳很快就射向了城上。
皇太極早就胸有成竹,他高喊道:“上鐵盾!”
自打上次在古勒寨攻擊明軍的棱堡受挫後,皇太極就一直在思索克制明軍火铳的手段,受到用鐵闆加固楯車的啓發,他令人制作了這種加厚的鐵盾。
并用火铳進行射擊實驗,除非在極近的距離,不然絕對不可能擊穿這種加厚的鐵盾。
盡管明軍射出的鉛彈不斷擊打在這些鐵盾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響,但盾牌後面的鞑子卻是安然無恙。
接下來皇太極又說道:“準備開炮!”
很快城上的漢軍炮手就将鉛彈和火藥放入虎蹲炮中。
此時城下明軍的火铳手和騎兵不少,雖說鞑子虎蹲炮的準頭不佳,還是有不少鉛彈擊中了城下的明軍。
聽到明軍被虎蹲炮擊中的痛苦呻吟,城上的鞑子興奮不已,
長久以來他們一直被明軍的火炮和火铳壓制,如今終于可以好好地出一口惡氣了,讓明軍也嘗嘗這些武器的厲害。
其實鞑子很早就繳獲了明軍的虎蹲炮,不過他們也不怎麽守城,所以一直沒有想起來用。
這次明軍都已經打到家門口了,皇太極才不得不從倉庫中翻出這些繳獲的裝備。
明軍這次出擊是一點便宜都沒讨着,反而死傷了數十人。
此時李獻忠的臉色十分難看,他瞪了一眼邊上的王化貞,然後不甘心的吐出了四個字:“鳴金收兵!”
看來自己這些守城的手段都被鞑子學去了。
原本隻是想在王化貞面前演一出戲,沒想到居然真的翻車了,這還是自己第一次進攻受挫。
王化貞戰敗資敵,導緻鞑子現在裝備了大量火炮,大大增加了攻城的難度。
自己肯定得再參王神醫一本!
明軍隻得在城外休整,爲了防備鞑子夜襲,他們甚至在營外埋伏了一夜。
不過皇太極似乎是察覺了明軍的意圖,壓根就沒有派兵出城的打算。
正當明軍尋求破城之法的時候,第二天卻傳來了寬甸堡的戰報。
鑲紅旗偷渡鴨綠江,接連攻克了蘇奠堡在内的數個堡壘。
而寬甸堡内的鞑子也趁機殺出,同城外的鞑子裏應外合攻擊明軍,明軍傷亡慘重。
此時鴉鹘兵力關空虛,老将劉綎爲了拖住鞑子,率領千餘殘部退守長奠堡。
由于兵力懸殊,在斬殺了千餘鞑子後長奠堡還是失守了,老将劉綎陣亡。
如今鞑子已經兵臨鴉鹘關下,薊遼總督閻鳴泰急令李獻忠回師鴉鹘關,以免鞑子攻入遼東腹地。
聽到消息後,衆将皆是震驚不已。
王神醫此時面如土色,很顯然寬甸的失利又是由于他沒有按照原計劃,在攻陷寬甸堡後再進攻赫圖阿拉造成的。
如今南路明軍的三萬精銳隻剩下了三千多人,這個鍋隻能由他來背了。
而李獻忠震驚的則是老将劉綎的陣亡,他已經讓情報司提前通知劉綎鞑子偷渡鴨綠江的消息。
雖然提前的不多,但他應該還是有時間逃回鴉鹘關的。
李獻忠沒想到劉綎最後居然選擇了困守絕地長奠堡來拖住鞑子。
這位老将軍真是讓人肅然起敬,大明又一顆将星隕落了。
不過此刻不是傷感的時候,大軍拔營後,他令李三順率遼東鐵騎斷後。
好在此時寬甸的戰況還沒有送到赫圖阿拉,皇太極還以爲這是明軍的誘敵之計,故而并未派兵追擊,隻是派出了一些哨騎偵查明軍的情況。
當消息傳來的時候,明軍已經退到了馬爾墩寨了。
盡管馬爾墩寨北城已經被明軍轟的面目全非了,但南城還是完好如初的。
已經吃到嘴裏的肉,李獻忠自然是不會吐出來的,這裏距離赫圖阿拉不到30裏,占領這裏就是扼住了建州的咽喉。
留下滿桂的平虜衛鎮守這裏後,李獻忠親自率領三千遼東鐵騎馳援鴉鹘關。
好在薊遼總督閻鳴泰此刻已經親自趕到了鴉鹘關,雖然關上的佛郎機火炮被王化貞調走了,但是虎蹲炮還是有不少的。
此時代善的精力主要還是放在全盤接收八旗,并無意進一步攻入遼東。
這次若非是劉綎以少量兵力拖住了鞑子的主力,後果不堪設想。
李獻忠率部趕到後,同閻鳴泰商量了一下,決定用杜度的屍首換回老将劉綎的屍首。
老将軍爲大明征戰數十載,抗擊緬甸,平定羅平,又參加了抗倭援朝,平定了播州楊應龍之亂,最後倒在了征讨建州的途中。
萬曆四大征,他就參加了三次,最後馬革裹屍,不能讓他的屍首落在鞑子手中。
所以李獻忠甯願冒着被朝廷猜忌的風險,也要換回劉綎的屍首。
然後又命人打造了上好的棺木,将劉綎的屍首運回其故裏,江西新建安葬。
劉綎棺椁起運的當天,在遼東的文武官員幾乎全都趕到遼陽爲其送行。
李獻忠此舉無疑爲自己赢得了巨大的聲望,數百名幸存的劉綎餘部跪在地上,表示願意誓死跟随甯遠伯剿滅建州。
李獻忠再次表明了自己同鞑子勢不兩立的立場。
與此同時,本次南路軍失利的罪魁禍首王化貞,則是遭到了遼東軍民的一緻鄙視。
在情報司的宣傳下,王化貞擅自調整進兵路線,貪功冒進;導緻劉綎老将軍戰死,南路軍幾乎全軍覆沒的消息不胫而走。
他在赫圖阿拉城下大敗,給鞑子送去了大量火炮,導緻甯遠伯未能攻下赫圖阿拉的消息更是徹底點燃了遼陽的百姓。
異常憤怒的遼陽百姓數度圍在遼東巡撫衙門前,要求懲處國賊,搞的王化貞幾乎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當然百姓的輿論并不會影響最終的朝廷對事情的判斷。
李獻忠攻克馬爾墩寨,殲滅鞑子8500餘人的捷報。
以及在赫圖阿拉城下解救王化貞的經過自然也一同奏報。
至于王化貞擅自改變南路軍進軍路線,造成的嚴重後果兵部自然會查明,熊廷弼也肯定不會替他背這個鍋,畢竟南北夾擊的計劃是他這個兵部尚書制定的。
接下來就看内閣如何處理這位“王神醫”了。
至于進攻赫圖阿拉,李獻忠暫時沒這個想法,現在代善同皇太極肯定要爲了汗位明争暗鬥。
鑲紅旗在收複了寬甸六堡後,何和禮直接宣讀了大汗的遺命。
鳌拜同遏必隆等人此時才這道大汗努爾哈赤已經殡天了。
遏必隆腦子還是轉的很快的,他們此時無疑是在選邊站,鳌拜有軍功升遷自然不是問題。
對他他這個剛死了老爹,又沒有多少軍功的年輕人來說,這絕對是一個跟随新大汗的好機會。
于是他說道:“伯父放心,開國五大臣同氣連枝,雖然阿瑪不在了,我同鳌拜一定唯伯父馬首是瞻。”
“鑲黃旗願意聽從代善大汗的領導。”
一旁的鳌拜也趕緊說道:“遏必隆也說出了我的想法,五大臣向來共同進退,鳌拜唯伯父馬首是瞻。”
這兩人的态度何和禮十分滿意,鑲黃旗這1200人雖然不多,但是說明了鑲黃旗的态度。
費英東同額亦都雖然已經故去,但是他們在鑲黃旗的影響力是巨大的,還有不少部衆。
有了他們的支持,即使阿濟格不願意交出鑲黃旗也不行了。
至少現在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第二步就看阿濟格的了,隻要能夠說動阿濟格,那麽皇太極可就孤掌難鳴了。
很快他就帶着碩托同五百鑲紅旗北上赫圖阿拉了。
代善是大汗指定的汗位繼承人,他這次去赫圖阿拉并不是去兵戎相見的,兵馬帶多了也沒用。
就算将鑲紅旗的1萬人馬全部帶到赫圖阿拉,兵力也沒有皇太極多。
原本他是想先說服鑲白旗的杜度一同支持代善的,畢竟杜度和代善走的比較近,也曾表示過會支持代善。
可惜如今他已經從李獻忠手裏換回了杜度的屍首。
進入赫圖阿拉之後,何和禮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他說道:“大汗代善認爲赫圖阿拉随時在明軍的兵鋒之下,已經不再适合成爲大金的國都了,決定将都城遷到平壤。”
“趁着現在赫圖阿拉還沒有被明軍包圍,趕緊轉移赫圖阿拉的财産同人口。”
何和禮的話猶如一個晴天霹靂,代善要放棄赫圖阿拉?
皇太極說道:“赫圖阿拉,乃是我大金的根基所在,豈能輕易放棄?”
“大汗屍骨未汗,大貝勒代善不親自前來赫圖阿拉祭拜大汗,承繼祖宗基業,卻隻想偏安朝鮮,這可不行!”
皇太極的話随即得到了安費楊古的支持!
他說道:“大汗雖然有意讓大貝勒代善繼承汗位,但是并沒有放棄祖地的意思。”
“況且按照規矩大貝勒應該親自前來爲大汗發喪,然後再正式繼承汗位。”
“隻有成爲了大汗才能發号施令,像現在這樣直接下令,恕我等不能從命。”
何和禮暗道不好,安費楊古如今這個态度很顯然是已經被皇太極給收買了。
于是他說道:“大貝勒如今身體有恙,不能親自前來赫圖阿拉,故而派遣碩托前來将大汗迎回朝鮮。”
“再說遷都也并非是要放棄赫圖阿拉,這裏仍然需要堅守。隻是這裏如今已經是一個險地了,随時會遭到明軍的進攻。”
“若是明軍像在古勒寨那樣,再修建堡壘慢慢封鎖赫圖阿拉,我們如何堅守?”
“我敢問四貝勒,以目前城中的人口,赫圖阿拉的糧食補給可以撐多久?”
“大汗将多餘的人口轉移到朝鮮,也是爲了更好的堅守赫圖阿拉。”
何和禮也索性不裝了,如今糧食這個命脈在朝鮮,你們留在赫圖阿拉那可就是等死。
果然此言一出,許多人都沉默了。
他繼續說道:“大汗有令,鑲藍,鑲黃兩旗先撤到朝鮮。他已經在鹹鏡道爲你們備好了城池和土地以及包衣。”
“四貝勒繼續率領正白正黃兩旗堅守赫圖阿拉,如果願意兩旗的家屬也可以一同撤往朝鮮,若是不願意大汗也不勉強。”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阿濟格身上。
畢竟如今這兩旗的掌控權在他手中,隻要他松口,他們就可以一起躲到朝鮮去避難了。
阿濟格現在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畢竟才16歲。
之前皇太極承諾過,隻要自己支持他,那麽鑲黃旗将永遠由他掌管。
他們二人可以像葉赫的金台吉同費揚古二人一樣共稱貝勒,共同執掌建州。
可現在赫圖阿拉是一塊死地啊,就算能掌控兩旗,也沒啥用。
還不如去朝鮮快活,就算少了一旗起碼有地有城。
範文寀看到阿濟格那副猶豫的樣子就知道他可能要反水了。
于是說道:“遷都乃是大事,可以慢慢商量,我看也不必急于一時。如今大汗已經故去數日了,先給大汗發喪才是頭等大事。”
感謝各位書友月票、推薦票、追訂支持!
感謝書友“qwadadaed”、“papapapa”、“隻是随便溜達”、“幽雲16州”的月票支持。謝謝兄弟們的訂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