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天啓算計獻忠,張嫣禍從口出(求追訂月票)
目前魏忠賢同内閣的分歧有2個,一是李獻忠的封爵,二是阿濟格的歸附。
站在正常人的角度阿濟格歸附後,大明境内的建州女真就算是徹底平定了。可以迅速平息遼東的戰事,休養生息,沒有理由不同意。
不過此時山東白蓮教作亂,是魏忠賢最爲頭疼的時候。
很明顯魏忠賢在以爵位賄賂李獻忠,好讓李獻忠出兵南下替他解決山東之亂!
這明顯不符合東林黨的利益!
更有傳言魏忠賢已經準備上奏陛下取消“遼饷”。
就算用腳趾頭也能想的到,他取消“遼饷”之後,定然要重啓商稅。
到時候在魏閹的治理下平定了遼東,又解決了山東白蓮教起義,還免除了“遼饷”。
東林黨人再說閹黨亂政就沒有多少說服力了。
百姓雖然好忽悠,可他們也不是傻子,沒準都來支持加征商稅。
而且明年就是京察了,如今吏部在魏忠賢走狗馮铨的手中,東林黨人的命運可想而知?
他們是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所以他們必須反對朝廷接受阿濟格的請降,這樣起碼可以暫時将李獻忠困在遼東!
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來利用白蓮教的起義做文章!
很快首輔韓爌就以如今阿濟格已經是甕中之鼈,必須斬草除根爲由拒絕了這次請降。
至于讓李家永鎮遼東,他更是堅決反對,認爲這樣會釀成藩鎮之亂!
魏忠賢自然不會傻到在朝會上再同東林黨人進行無休止的扯皮。
因爲最終的決定權還是握在天啓皇帝朱由校的手中!
很快在魏忠賢的安排下,甯遠伯李獻忠來到了宮中面聖。
朱由校特地将會見的地點,安排在了演武場。
原本宮内是沒有專門的演武場的,不過随着朱由校“内操”的規模越來越大,魏忠賢幹脆令人在萬歲山下修建了個演武場以供朱由校進行操練。
很顯然天啓皇帝是想讓甯遠伯檢閱下自己這兩年的操練成果。
李獻忠也有兩年沒見到朱由校了,如今的朱由校已經18歲了,個頭也比之前長高了不少。
不過根據情報司的消息,他依舊是把皇帝當成了副業;而且在魏忠賢同客氏的慫恿下,朱由校現在也開始缺席朝會了。
按照以往的規矩,朱由校在每個月的三六九号都會舉行固定的朝會,碰到大事可能增加臨時的朝會。
基本上朱由校每個月最少有九次朝會,不過現在他總會以身體不适等借口每個月缺席兩到三次。
雖然不至于像萬曆那樣直接擺爛,但這也是一個很不好的苗頭!
李獻忠很快便向天啓皇帝行禮說道:“臣遼東經略李獻忠拜見陛下,全賴陛下支持,臣曆時兩年終于平定了建州女真之亂。”
朱由校說道:“甯遠伯平身吧,遼東将士辛苦了,你們功勞朕一定會加以封賞的。”
“隻是對于阿濟格請降一事,韓閣老他們仍有疑慮,堅持要斬草除根!朕還想聽聽甯遠伯的想法。”
李獻忠趕緊說道:“臣替遼東将士謝過陛下的隆恩!臣自然是建意接受阿濟格的請降!”
“阿濟格等人雖是被迫無奈,但也是真心歸降的。”
“此前臣利用‘皇協軍’來分化瓦解鞑子,使得鞑子内部軍心渙散,赫圖阿拉城外三千多鞑子主動歸降加入皇協軍;之後皇太極又擔心城内的漢軍牛錄加入‘皇協軍’,主動斬殺了城内的六千多戰輔兵。”
“在攻克赫圖阿拉内城以及長奠堡的戰鬥中,‘皇協軍’更是作爲了攻城的主力,光是戰死的皇協軍就高達兩千人多的。”
“正是他們的存在,才減少了我大明将士的陣亡,使得我們可以迅速平定建州。”
“況且如今賊酋代善仍然在朝鮮作亂,我大明接受了阿濟格的請降,正好可以打擊代善。将來這阿濟格部同‘皇協軍’一樣,将會成爲我大明進攻代善的先鋒!”
朱由校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不過他還是很關心軍事的,随即他就明白了李獻忠的意思。
他說道:“上兵伐謀,甯遠伯真不愧是我大明的常勝将軍,朕這就下旨準了阿濟格的請降!”
一旁的魏忠賢趕緊說道:“陛下聖明,韓閣老他們壓根就不懂軍事,成天隻會瞎出主意,你看他們推薦去遼東的人有哪個靠譜過?”
李獻忠也趁機說道:“陛下雖未上過戰場,卻也日日操練兵馬,當然不是韓閣老那些成天紙上談兵的文臣可比。”
“臣聽聞陛下訓練的内衛如今已經頗具戰力了,不知臣能否有幸見識一下!”
原本朱由校就想在李獻忠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成果,現在他主動要求那可是求之不得!
于是魏忠賢趕緊揮舞手中的令旗!
李獻忠當這個“内操”隻是魏忠賢陪着朱由校瞎胡鬧,沒想到居然還真是有些章法。
隻見兩千内監分成了兩個千人方陣。
一陣内監手持長槍,他們手中的長槍如同龍蛇般舞動,破空之聲宛如狂風呼嘯。
而另一陣内監則揮舞起了手中的大刀,他們的出刀也是行雲流水,令人目不暇接。
很顯然他們平日的操練并沒有偷懶,雖說這些内監在戰場上未必能敵的過鞑子,但是對付缺乏訓練的京營那是綽綽有餘。
李獻忠可以肯定,這兩千内監對陣朱純臣的五千京營絕對不會處于下風!
此時他心中又不禁有些後怕,魏忠賢這是在宮内訓練了一支精銳的之師啊。
縱然自己武藝再高,這些武太監要想拿下自己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之後剩餘的太監們又展示了向李獻忠展示了騎兵的戰陣,同鳥铳的射擊。
好家夥,“九千歲”魏忠賢果然是沒有閑着,整整三千人馬,除了兩千步兵,還有三百騎兵同七百火铳手。
李獻忠的第一反應是“九千歲”不會真想謀反吧?
結合後世魏忠賢曾經加害過皇子,并且企圖讓人嫔妃假孕冒充天啓帝子嗣的事情來看,或許他還真動過謀反的念頭。
他也很好奇,做了這麽多準備工作,權傾朝野的“九千歲”魏公公,最後居然被朱由檢這麽一個愣頭青給拿下了,還真是讓人看不透啊!
就在李獻忠慌神的時候,朱由校突然問道:“甯遠伯,朕的内衛戰力如何,能否比得上你的遼東鐵騎嗎?”
李獻忠笑着說道:“陛下的内衛十分精銳,不過比起臣的遼東鐵騎恐怕尚有所不足;但陛下乃是真龍天子,若是這支内衛由陛下親自統領,臣的遼東鐵騎一定不是内衛的對手!”
盡管知道是在恭維自己,不過李獻忠的話還是讓朱由校感到很舒服。
朱由校說道:“若是朕的這支人馬去剿滅魯南的白蓮教呢?”
李獻忠說道:“魯南的白蓮教不過是一群流寇而已,陛下的内衛打這些流寇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魏公公也趕緊說道:“陛下這兩年來日夜操練從未懈怠過,這内衛乃是天子親軍,若是到了魯南,那些白蓮教的匪寇自然是望風而逃!”
朱由校大笑着說道:“伱們二人不會是恭維朕吧?”
李獻忠說道:“臣統兵多年,雖未見過流寇,想然其戰力也不可能比鞑子強,陛下的内衛對付他們綽綽有餘!”
朱由校說道:“好,既然甯遠伯都這麽說了,那朕當然是信你的。”
然後他語氣一轉說道:“魏忠賢,既然内衛對付流寇沒有問題,你去備足糧草,三日後内衛南下魯南。”
“朕要禦駕親征!”
朱由校這話着實把兩人吓了一跳。
魏忠賢心中還在盤算着這件事情的利弊得失,隻見李獻忠突然跪在地上說道:“陛下,此事萬萬不可?”
“區區流寇而已,何至于勞煩陛下禦駕親征?”
“有道是君憂臣辱,君辱臣死!這都是臣等的過失,臣不日便令遼東軍南下剿賊,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朱由校說道:“甯遠伯的遼東軍接下來應該是要準備攻伐盤踞在朝鮮的代善吧,怎麽可以輕易南下?”
聽到朱由校這話,李獻忠瞬間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
朱由校費了這麽大勁讓自己看内衛的演練,原來是在這裏等着自己?
他現在甚至開始懷疑這是不是朱由校同魏忠賢兩人一起給自己下的套?
不過看魏忠賢那一臉無辜的表情,很明顯是在說:“這事與我無關!”
真是大意失荊州,自己小瞧了這個“木匠皇帝”!
不過現在自己話都已經說出去了,總不能再改口說不去了。
于是李獻忠說道:“我遼東軍彈藥消耗嚴重,尚需要時間儲備。另外阿濟格部也需要一定時間整合,倒也不急于一時。臣正好趁着空隙去一次魯南,定然不會讓陛下失望!”
朱由校顯得很失望的說道:“原本朕還想檢閱下這兩年的訓練成果,如此就隻好勞煩甯遠伯代勞了!”
然後又說道:“甯遠伯李獻忠聽令,朕複你爲朝鮮總督兼任中原剿匪總督節制山東全省兵馬,務必要替朕盡快剿滅叛軍!”
李獻總說道:“陛下放心,無論是朝鮮的鞑子,還是山東的流寇臣定然替陛下剿滅!”
看着李獻忠誠惶誠恐的樣子,朱由校很是滿意!
李獻忠走後,魏忠賢笑着說道:“奴婢恭喜陛下,看來甯遠伯确實對大明忠心耿耿,這實在是社稷之興啊!”
這個考驗是他臨時想出來的,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可以提前給李獻忠通風報信。
他的反應絕對是最真實的,看來這位甯遠伯的确是對大明忠心耿耿。
朱由校說道:“甯遠伯的确沒有讓朕失望,看來皇爺爺沒有看錯人,他的确是大明中流砥柱。以他平定遼東的功勞封個遼國公不爲過,不過如果過早封國公,日後再立新功朕又該如何賞他?”
“還是先升一個甯遠侯吧。等他平定流寇以及朝鮮,到時候再封遼國公,相信韓閣老他們也就無話說了!”
“至于讓李家永鎮遼東一事,事關重大,朕還要再斟酌一番。不過你可以替朕傳個話,隻要有朕在,一定沒有人可以動的了他的遼東經略!”
魏忠賢說道:“奴婢遵旨!”
此時魏忠賢的後背也已經被冷汗給浸濕了,不爲其他,朱由校實在是藏得太深了。
這哪裏是一個在自己操控下的傀儡皇帝?
看來陛下是真的不喜歡被人打擾木匠活,又或者說陛下其實也看不慣那些東林黨人,所以才借着自己的手來削弱他們?不過此刻内廷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又有客氏在,陛下還是對自己很信任的。
朱由校今天特别高興,他其實也隻見過兩次李獻忠。
他隻知道這位甯遠伯是皇爺爺萬曆的第一寵臣,而自己的父皇則将他下到了诏獄之中。
如今看來他還是可以重用的,用好了這個人,大明基本上不會再有邊患了。
至于是否讓李家永鎮遼東,他還在猶豫之中。
李獻忠的祖父李成梁掌控遼東将近40年的時間,期間朝廷削弱李家在遼東影響力後,造成了建州女真的崛起。
其實朝廷也嘗試過很多次了,一旦不用李家坐鎮遼東,遼東立刻就陷入了,混亂之中。
事實上如今大明的遼東已經離不開李家了。
自己是不是該按照黔國公沐家的世守雲南的先例讓李家世守遼東?
朱由校發現此刻自己身邊能說話真心話的人實在太少了。
很快他就說道:“擺駕坤甯宮!”
在這後宮之中能讓自己放下戒心,好好暢聊人生的也隻有皇後張嫣了。
來到坤甯宮之後,朱由校就将今天在演武場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張嫣!
張嫣說道:“臣妾很好奇,若是當時甯遠伯支持陛下禦駕親征,陛下會怎麽做?”
朱由校興奮地說道:“朕巴不得甯遠伯支持朕禦駕親征呢,隻要他肯松口,相信魏公公也會支持的,這樣朕就可以出去瞧瞧了。”
“小小的流寇,怎麽會是朕的對手?”
張嫣說道:“陛下最厲害了,所以你這是打擊報複甯遠伯,故意卡了他的爵位?”
朱由校壞笑了一下,說道:“也算是吧,本以爲朝廷重臣中隻有甯遠伯李獻忠同朕年紀相差不大,他也才24歲。沒想到他居然也同那幫老頭一樣,當真是無趣!”
張嫣說道:“忠言逆耳,甯遠伯阻止陛下親征,是爲陛下安全同大明的國運着想!”
“卻因此沒有封到國公,豈不是委屈了甯遠伯?”
朱由校說道:“有些時候禍福難料,得個侯爵也沒啥不好的,照韓閣老他們的意思是叫朕将他封成國公後,調回京城。”
張嫣說道:“甯遠伯才24歲,這個時候就要棄用他是不是太早了?”
朱由校大笑着說道:“所以朕才沒有封他國公啊?”
“對了,魏公公對朕說想要取消‘遼饷’,重新開征商稅,你怎麽看?”
張嫣扭扭捏捏的說道:“後宮不得幹政,臣妾也怕說不好,還是不說了吧?”
朱由校有些不大高興的說道:“皇後,剛才說了那麽多就不算幹政了,怎麽現在倒矯情起來了?朕問你就說說呗,又沒讓你下旨。”
張嫣說道:“取消‘遼饷’是減輕百姓負擔的好事,收取商稅并不會增加百姓的負擔,臣妾也是支持的。不過恐怕會得罪好多人,這件事情沒有這麽容易辦成。”
朱由校有些壞笑的說道:“這些得罪人的事情自然是交給魏忠賢去做,不然朕養他幹嘛?”
“對了,你認爲究竟要不要讓李家世代鎮守遼東?”
此時張嫣顯得十分猶豫,她說道:“小铎子,陛下的茶水有些涼了,你還不趕緊拿出去換一杯熱的。”
一旁的小太監多铎說道:“奴婢遵命!”
多铎走出暖閣後,曹化淳問道:“小铎子,你怎麽被支出來了?”
多铎輕聲說道:“陛下問到皇後要不要讓李家永鎮遼東,然後奴婢就被皇後娘娘打發出來換茶水了!”
聽到這裏後曹化淳頓感不妙,情報司給張嫣下過指令,讓他一定要促成李家‘永鎮遼東’,如今她将多铎支了出來,這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看來是時候警告一下這位皇後娘娘了,免得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曹化淳看見朱由校興奮地一路小跑出坤甯宮。
然後他笑眯眯的走了進來,說道:“陛下既然已經詢問了是否要讓李家‘永鎮遼東’,想必皇後娘娘已經完成了組織上交給娘娘的任務,不知道陛下怎麽說?”
張嫣說道:“本宮自然是按照要求極力在陛下面前促成此事,不過陛下似乎仍在猶豫之中!”
這時曹化淳笑眯眯地說道:“指揮使大人,托咱家給娘娘帶來一幅畫!”
張嫣打開畫卷,隻見一個妖娆的女子幾乎赤身裸體,身上隻披着一層薄薄的透明細紗,還做着極其妩媚的動作,似乎正在勾引别人。
女子的腰間還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畫上的女子不是别人,當今的皇後娘娘張嫣本尊。
這時張嫣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當初被賣到“天上人間”後,那些人強迫自己擺出這些造型的羞辱時刻。
她的臉色瞬間羞得通紅,他憤怒的質問道:“曹公公你這究竟是什麽意思?”
曹化淳冷冷的說道:“奴婢隻是提醒皇後娘娘不要忘記自己的使命和身份。若是真像你說的那樣,你又何必要支開小铎子?”
“皇後娘娘能走到今天不容易,組織上也沒有少花精力。如果這次的任務失敗,不止是皇後娘娘您,包括奴婢同小铎子在内,還有坤甯宮所有默默保護着您的人,以及我們的親人恐怕都得死!”
“如果陛下知道自己的正宮皇後是一個曾經被賣進青樓,供人玩樂的下賤女子後不知會作何感想?”
張嫣一把搶過這副畫将其撕得粉碎,然後說道:“夠了,本宮沒有出賣組織,一定會完成這次任務的。”
曹化淳似乎并不在意這副畫,然後說道:“皇後娘娘應該記得當初自己擺過多少個姿勢,被人畫過多少副這樣的畫?”
“也許娘娘會被陛下打入冷宮,可您還有一個年幼的妹妹,她會因爲自己姐姐的自作聰明,從此淪爲别人的玩物!”
這時張嫣已經屈服了,帶着哭腔說道:“曹公公,本宮并沒有說甯遠伯的壞話,隻是提醒陛下要慎重一些,不要輕易做決定!”
“另外我不小心說漏嘴了,陛下已經知道本宮懷孕的消息了,此刻他正親自去太醫院請太醫前來診脈!”
曹化淳歎息了一聲,說道:“娘娘你也太不會保護自己了!”
張嫣的行爲他肯定會如實向上頭彙報,組織上會不會對張嫣做出懲罰他還不清楚。
可是如今太醫院的“王神醫”是魏忠賢的人,張嫣這麽快暴露自己懷孕的消息,很可能會遭到對方的黑手。
不久後朱由校果然帶着太醫前來給皇後張嫣把脈,當太醫确診是喜脈後,天啓皇帝直接賞了坤甯宮每人20兩銀子。
皇後娘娘懷有龍嗣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後宮。
整個後宮都洋溢着喜慶的氣氛,隻有司禮監秉筆魏公公以及奉聖夫人客氏兩人的臉色異常難看。
此時的奉聖夫人客氏雖然已經被天啓帝從宮外又接回了乾清宮。
不過陛下同皇後張嫣的你侬我侬還是刺激到了她那顆脆弱的心靈。
原本魏忠賢在前朝同東林黨人死磕,加之張嫣釋放出了一定的善意,他們也就沒有繼續再針對張嫣。
可此時皇後如果誕下了皇子,肯定會威脅到他們在後宮的地位。
客印月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情報司肯定是不允許張嫣這種自作主張的行爲,于是茅元儀決定給張嫣一點小小的懲罰。
于是通知曹化淳不要幹預魏忠賢出手。
此時張嫣覺得腰酸,需要按摩,于是客印月就收買了給張嫣錘腰的宮女,結果在宮女的大力錘擊下,造成了皇後張嫣直接流産。
原本王化貞給張嫣開的方子是會造成她永遠不能生育的,不過最終曹化淳還是讓多铎偷偷将藥換掉,算是保住了張嫣。
在天津的李獻忠得知此事後,也隻能感歎曆史的魔力!
張嫣在自己的精心保護下還是沒有逃脫流産的厄運。
不過此時他已經管不了宮裏了,他的老兄弟成國公出事了,他得即刻趕往山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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