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陽神至道人如龍
現在的姬冉比起當初未渡過九次雷劫的時候,要強大了無數倍,如今的姬冉,每日都在變強。這種變強姬冉也不清楚會持續到什麽時候,隻是姬冉自己清楚,自己可以強送拿捏前一天的自己。
所以面對姬冉的封印,殷皇隻感覺到那封印威猛無俦,有一種使得天地重新回到鴻蒙的趨勢。
“不好!”殷皇太陰戮神刀并沒有起到什麽作用,被姬冉的劍氣直接撕爛。光與暗旋轉着,如一個大磨盤一樣,轟隆隆的朝着她壓迫過來。
好似天地間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不斷的粉碎着她周身的元氣。她好像真的要被封印在一個不見天日之地。她眼前的天地光暗交替,最終連接成一片,形成一個法壇似的牢籠,她似乎看到自己被囚禁在這牢籠中。
這使得她惱怒無比,憤怒無邊,滔天的怒火從她的心頭燃燒起來,要焚滅一切。
“姬冉你竟敢封印我!你竟敢封印一個皇者!我是月皇,月之女皇,太陰之母,月之魂魄,你竟然敢封印皓月,你簡直是無法無天!無法無天!”
殷皇面對姬冉的封印加身,一道更加凜冽的清寒之氣從她的體内爆發而出,使得她的周身都好像變成了一輪明月。
與此同時這輪明月之上出現了一尊神靈,看起來像是女子。它似神非神,似仙非仙,似聖非聖,似佛非佛,具有一切神、聖、仙、佛之氣息,但卻又不是任何的神、聖、仙、佛。
這是殷皇采集月魄以及月魂配合太陰精華凝練而成的一尊無上元神,和楊盤的未來之主,洪易的元始道君一樣,是身外化身,也可稱之爲第二元神。
這尊元神就叫做“太陰之母”。
但是不論太陰之母、未來之主還是洪易的元始道君,比之姬冉的鳳凰之主都要遜色不止一籌。
畢竟鳳凰之主的本體乃是姬冉血脈中的不死天皇的神凰血,融合天地大道以及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份信仰凝聚而成。可以說,鳳凰之主是此界最強的第二元神。
太陰之母一出,如同真正的明月般墜落到了虛空亂流之中,天地因之冰封,似乎重新回到了寒武紀元,冥古時代。
姬冉看着殷皇祭出的太陰之母居然抵擋住了光暗封印以及劍陣中的劍氣攻擊,他并不在意,反而微笑道:“多謝殷皇贈禮。”
姬冉早就料到不論殷皇還是商皇不可能不凝集第二元神,而這日月元神,正是姬冉最爲期待的“天材地寶”。
一聲鳳鳴響徹長空,渾身呈現混沌色的鳳凰之主,拖拽着九根翎羽出現在了場中。
它張口一吞,整個太陰之母,就被鳳凰之主吞入腹中,消失不見。殷皇與之一切的聯系,也在鳳凰之主的吞噬下,消失一空。
殷皇吐出了一口鮮血,她的的身體也不斷的顫抖着,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傷害。她的臉上一片寒霜,但是那寒霜中卻充滿了恐懼。
她不可置信的道:“太陰之母乃是月之精華,怎麽會被那鳳凰吞噬,這一定是幻覺!”
姬冉輕笑道:“不論太陰還是太陽都從混沌而來,有了混沌之力,又怎麽會無法吞噬太陰呢?你就安心的被我封印吧!”
殷皇突然變的聖潔無比,她吟唱道:“皓月當空,寒光照衣!”
這吟唱之法,比之姬冉的逍遙歎也不遑多讓。
殷皇道:“說書人,看你能否破我廣寒衣!上古元皇有如來袈裟,而我的廣寒衣比之更甚一籌,你的封印又能奈我何?”
在吟唱間,殷皇身上先是出現了一件朦胧難見的衣衫,伴随着吟唱之聲的擴大,那衣衫也漸漸清晰起來。
那是一件紗裙,如水的月光寒氣凝集而成,許多符文在其上點綴,不斷傳出的波動在衣衫表面顯出了一座又一座的大陣,它們不停的運轉着,似乎在告訴世人,冷月難侵,神聖完美。
仔細看來,這件衣服上映繡着千萬輪明月,那明月遍布虛空,美輪美奂,真的有一種主宰月亮的女皇之意境。
姬冉道:“既然你覺得這廣寒衣超越了如來袈裟,那我就用元皇傳下來的如來法印,看看能不能撕碎你的這衣衫!讓你明白,你爲什麽不是皇!”
姬冉展開了大神通,他的身體發生變化,成爲了一尊“千手如來”。他的每一隻手掌都轟擊出了稱霸現在的力量,排山倒海的“摩诃”、“揭谛”、“波羅”三種無上法印直接轟向了殷皇。
“稱霸現在!所向無敵!橫掃一切!跨過彼岸!唯我獨尊!”
雖然姬冉最擅長的是過去的意境,但是活在當下才最重要。隻有當下難以維系,才期盼回到過去或者走向未來。
姬冉在施展“如來法印”的這一刻,恍惚之間感覺到了“現在這一刻”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操縱之中,自己真正的把握住了“現在這一刻”。
當姬冉剛猛無俦的法印接觸到“廣寒衣”的同時,毫無阻擋的,姬冉直接把力道轟進了廣寒衣内,用暴力赤條條的撕開了廣寒衣。
殷皇見狀,大呼不妙。她感覺到了姬冉真的成爲了獨霸天地的唯一,是“現在這一刻”當之無愧的強者,不提過去,不講未來,隻說現在,現在的這一刻,他就是最強大的。
如不可逾越之高山大川,頂天立地,無可撼動!
殷皇還想掙紮,但是她的一重又一重防護被直接洞穿,浩瀚無比的力量把她周身的一切全部粉碎并破壞殆盡。連同她的軀體,都一并開始皲裂。她真的有一種被人撕爛衣服的感覺。
姬冉施展出了“稱霸現在”的力量,宛如元皇再生,那力量浩瀚無邊,打碎日月,吞噬星辰,歸納元氣,操縱精華。
“月魂日魄太陰太陽!”
商皇感覺到了不妙,極其的不妙。他和殷皇雖然平日是敵手,但是如今唇亡齒寒,他果斷的從太陽神宮的雷池中飛身而出。同樣的他的身上也披着一件炙熱的道袍。
這件道袍上有千輪烈日不停的堕落而下,這也是商皇苦心練就的“大日法袍”。
天地爲道!陰陽爲環。
當商皇穿上大日法袍後,他之神威再展:“日月神功!絕霸寰宇!”
他之一掌劈出,掌勢突破無盡虛空,直接殺向了姬冉的頭顱,一片片真火沸騰,與此同時,那一千頭金烏凝結的殘破大陣也被他直接納入掌中。不知他怎麽往身體上一抹,那大陣就投入到了大日法袍之中。法袍的威能,再上一層!
姬冉輕笑道:“如此,我也就不客氣了!”
說話間,鳳凰之主與姬冉合二爲一,一上一下封鎖日月虛空,甚至時間都變的停滞。
一片虛空小世界在姬冉與鳳凰之主的配合下形成,九大鳳雛飛騰在小世界的六合八荒。
鳳凰之主如天道,而姬冉如納天道衆生于掌中的道祖。
一掌之間,殷皇與商皇都感覺到世界末日,厄運降臨。似乎自己的一切都将走向終焉。而伴随着這種感覺,整個虛空小世界也開始慢慢的腐朽,衰敗,最終在不甘的絕望中,殷皇與商皇連同整個小世界一并成爲了一粒“混沌寶珠”。
混沌色的珠子中似乎有陰陽之輪,轉動不休。
轉動間,從太陽神宮雷池核心又有“太陽之父”,一尊與“太陰之母”相類似的第二元神出現。
可惜之前姬冉與殷皇的戰鬥,有光暗曼陀羅胎藏大結界的阻擋,商皇與他的法王部下沒有看清,所以此時的“太陽之父”,也與那“太陰之母”一般,被鳳凰之主一口吞掉。
至此,鳳凰之主的陰陽二道已經趨于完善。除非姬冉可以領悟陽神至道,否則鳳凰之主的修爲隻能是如九次雷劫的存在,無法更進一步。
封印了殷商二皇後,姬冉也不再留手,他駕馭着造化之舟,橫掃了位于太陽、太陰深處的所有修者。整理搜集了所有的寶财後,先是在太陽深處吞噬吸收最爲強大猛烈的太陽真火。
而後又在太陰深處,攫取最爲陰寒的太陰真水。
最後,姬冉端坐于日月潮汐最爲猛烈,也最爲頻繁的中心位置。這裏時空錯亂,陰陽難協。
姬冉感覺自己似乎參悟修行了數百年,而外界此時不過是三個月。
在這三個月間,大千世界也好,天外天中央世界盤星也好,可以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乾帝楊盤最終也沒有恢複玉親王的職位,洪易一夜之間集結了來自整個大千世界數十小國,以及百萬大軍,兵臨玉京城下。目标隻有一個,那就是逼迫乾帝楊盤廢掉洪玄機。
可乾帝楊盤不願,最終在玉京城頭洪易與楊盤、洪玄機大戰一場。沒有造化之舟的幫助,洪易很容易的擒拿了沒能進入千變萬化境界的洪玄機,在要擒拿乾帝楊盤的時候,夢神機帶着永恒國度出現,直接救走了乾帝楊盤。
随後夢神機又與洪易一戰,戰鬥的過程中,五大神王之首的不朽神王想要偷襲洪易,結果被憶秋年出手挖取了不朽神王的心髒以及一截尾巴。
夢神機也險些敗在洪易手中,最終衆人散去。
玉親王登機大寶,又有四大神王聯手來擾,天外天第一高手虛無一也前來一會洪易。
憶秋年接替洪易與虛無一大戰了一場,無他,隻因爲姬冉總說虛無一是天外天最強者,是此界武功修煉最爲高深之人。
結果也讓憶秋年很滿意,虛無一的絕技天禽九變給了憶秋年不少啓發。既然人體可以變化成萬物,同樣一些神獸本身也是鑄劍的上好材料。所以憶秋年突發奇想,把肉身變化與鑄道融合,可以在頃刻間變化出不少功能奇特的神劍。
經過總結整理,憶秋年化出神劍八法,可八法合一成就第九劍,也是無上之劍,号曰“天劍”。
至此,憶秋年已經半隻腳邁入陽神至道,洪易也差不多在這個時候觸碰到了陽神至道的門檻。隻因爲洪易許下的大宏願:“願這天下,人人如龍!”太過宏大,此時的洪易覺得自己的宏願還不圓滿,所以才沒能邁入陽神。
姬冉也在兩人的陽神至道籠罩下蘇醒。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天地間的一切都從玄黃二炁而來,故而玄黃又稱萬物母氣。而玄黃又是開辟世界所得,世界開辟之前,乃是混沌。所以混沌就是無名之始!”
姬冉内心越來越明亮,智慧的火花越來越閃耀。
以元神化爲混沌,容納互相對立之矛盾、多種多樣、多遠多态的一切力量。
在這片混沌元神當中,隻有一黑一白兩道光華,它們互相纏繞,想要凝練合一,又想要分散對立。随着它們的不停變化,不斷旋轉,混沌元神與其感應,受其牽引,産生了姬冉意想不到的變化!
在黑白二氣周圍,混沌元神居然開始衍化光暗生死!
感受到那衍化出來的第一縷光暗對黑白二氣的吸引,姬冉心頭一動,将黑白二氣沉下,融入其中。
心神震動間,姬冉頓時感覺自己似乎感悟到了什麽。那是生死轉換的一絲神髓,正好反映在了這縷泾渭分明的黑白二氣之上。
随着這絲神髓與元神的結合,一切的阻礙與迷茫消失無蹤。那縷光暗停止衍化,一黑一白圍繞着中心一點不斷的旋轉,并且慢慢凝練!最終黑白均衡對立又相互轉換影響,它們開始急速轉動、塌陷!
随着轉動、塌陷到了極緻,一個比針尖小了萬倍的深邃孔洞無中生有般,猛地出現在了光明與黑暗凝練的中心,其色似黑非黑,似白非白,冥冥暗暗,呈現出幽深的顔色!
一眼看去,那一點混洞是深邃的、神秘的、讓人敬畏的,似乎可以将人之目光都吸入!
在其中心處,似乎有着一個模糊不清的道種文字,周圍纏繞的全是生之陽文、死之陰文。
混洞周圍黑白二色以及混沌元神,在短短的刹那就被吸入了進去,讓那混洞慢慢變大,隻是此時姬冉的元神之力全無,那混洞想要擴大,就如無米之炊、無源之火,難以辦到。
隆隆的大道之音似乎響徹于姬冉的腦海之中,伴随着聲音的響起,那個幽暗混洞突然開始收縮,最終收縮到了針孔大小。
它又開始猛烈地膨脹,越變越大,轉瞬之間,這混洞就充塞天地,上接天雲,下連玄土!似乎天地之間隻有這一個混洞。
巨大的混洞先是靜靜停在半空,然後又開始急速縮小,到隻得幾丈大小時,猛地往内一縮,最終縮減到幾乎看不到,甚至連同那片虛空也一同消失。
過了好一會兒,在混洞消失的地方,現出了姬冉的身影。
“原來是積累不夠嗎?”姬冉内心喃喃。
剛剛的姬冉在參悟了太陽、太陰以及這日月潮汐後。領悟到了陰陽生滅的變化之道,又以之與自己所求的輪回之道做比對。
最終姬冉打算演化混沌歸墟,重置一切,再分判陰陽生死。這樣也可以達到生死轉換,無常輪回之意境。
可惜演化混沌所需既多又雜,此時的姬冉還無法完全演化出混沌元神,進而統禦生死,轉動輪回。
所以,此時的姬冉與憶秋年,洪易相同,算是半隻腳踏入了陽神至道。
随着乾帝楊盤的失蹤,玉皇大帝楊乾的登基。曾經姬冉代表洪易與四大世家所定下的“義務教育”問題也提上了日程。
梵州的梵家率先表示要支持洪易的想法,并提供了大量的資源與人才。洪易雖然有周易書院,但是畢竟成立時間較短,并沒有足夠的師資力量可以支援一州之教育大業。
然而四大世家不同,他們底蘊深厚,家族之人幾乎各個都是飽學之士,甚至看家護院者,有些都有過參與童生試的經曆。
浩浩蕩蕩的義務教育,就這樣率先在以梵州梵家、吳州吳家、年州王家、旭州孫家爲代表的四大州開始了。
而這一政策的試行,也讓玉皇大帝賢德之名傳遍天下。無數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人,都期盼自己的娃兒可以參加義務教育,未來考上科舉,最終登堂入室,成爲一方大員。
“朝爲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将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
這樣的話語也在四大州的地域上,口口相傳。
洪易甚至拿出了很多從姬冉那裏獲取的科技文明産物,比如肥皂、精鹽、活字印刷、蒸汽機、鐵軌、精耕細作等等傳播了出去。
而這些舉措也讓洪易的陽神至道更近了一步,憶秋年也在玉皇大帝楊乾的安排下,成了南州的一個縣令,開始了他感悟紅塵的漫漫旅途。
當姬冉回到大千世界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借來的造化之舟似乎不需要還了,因爲主人已經不見了。
姬冉也來到南州,做起了另一個縣的縣令。
隻是可惜,好景不長,就在姬冉走馬上任的第二個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