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到這一點之後,遊老六不太敢去看這位姑娘的臉,但很快的,他就沒功夫去想那麽多了,畢竟時間有限,他們目前最需要做的是要及時将那些還沉浸在酒肉之中的強盜們全都給控制住。
接下來,一群人小聲的将接下來的計劃商量了一通,當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該做什麽的時候,那個正躺在躺椅上的男人突然驚醒。然後緩緩坐起身來,一臉魔怔的看着那些站在各個角落努力幹活的女人們。然後他忍不住冷哼了一聲,提起鞭子就走了過去,随手一揮就把那些女人住的滿地打滾。在此之前他隻不過是個一直都娶不上媳婦兒的光棍漢,可是在加入山寨之後,他不用娶媳婦兒了,因爲這裏有這麽多的女人随時随地都可以供他玩弄。而且這些女人還很會幹活,基本上隻需要他拿着鞭子站在旁邊,這些女人就會非常自覺主動的幹這些粗活累活。
這可比累死累活的攢錢娶一個媳婦兒要強的多。反正他特别喜歡現在的日子,一點都不想有所改變。
“好痛!”
那些女人沒事出多傻。但是飛濺的血花卻讓那個男人更加興奮起來,隻不過抽着抽着,不知道他好像發現了什麽,一臉嚴肅的站在那裏,一個一個人頭數過去,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怎麽覺得這群女人的數量好像少了一個?那個平時裏最爲倔強的蒲娘哪裏去了?
“人呢?告訴我蒲娘去哪裏了,别想着騙我,但凡敢騙我一下,你們所有人都要一起死!你們不會想嘗試活生生被煮熟的滋味的,趁我現在還沒有發火,趕緊老實交代。”
那些女人們雖然被抽打的滿地打滾,哀聲哭泣,但此刻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更是讓那個精瘦的漢子心中憤怒不已。我就不信了,這群該死的娘們兒嘴巴就那麽硬,拎着鞭子正想往前,就聽到身後傳來哼哼唧唧的豬叫聲,一轉頭就看到了蒲娘用自己單薄的身子勉強牽着一頭豬走過來的樣子。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剛剛說過的話,他确實說過要宰一頭豬的事,隻是沒想到蒲娘就剛好在他醒來的時候趕着豬回來了。這樣他面子上多少有點兒過不去,于是走過來狠狠抽了蒲娘一鞭子。欣賞了一會兒她痛的臉色蒼白的模樣之後,這才懶洋洋的指着那頭豬。
“去,把它給我宰了。”
蒲娘以前是秀才公的女兒,平時在家裏也隻是做些輕巧的活計,哪裏做過這種殺豬宰羊的事情?可是那個漢子就是喜歡看這些平時的自己根本夠不上的女人此刻在他手底下被爲難的哭泣的模樣。這讓他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真是由衷感謝山寨的各位首領大哥們,如果不是因爲他們,自己怎麽可能會有現在這麽美好的生活?既不用自己種地,又不用雙手勞動就能有吃有喝有穿,還能有婆娘睡,簡直是再好不過的天堂日子。
所以他由衷的希望各位首領大哥們能夠長命百歲,然後讓他長長久久的過這樣的日子。
這會兒蒲娘其實并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爲難,在山寨裏帶的這些日子,簡直豬狗不如,她哪裏還是以前那個連隻雞都不敢殺的嬌嬌大小姐。隻不過是宰頭豬而已,如果真到了必要的時候,殺個人她也是願意的。沉默着拎起那把鋒利的菜刀,另外那些女子一起上前幫忙按住掙紮不休的豬。這頭豬被這些姑娘們喂養着,長得并不算瘦弱,這會兒掙紮起來那幾個姑娘想要按住還真是不太容易。就在那頭豬掙紮着想要從案闆上跑下去的時候,蒲娘猛然一個用力,那把尖刀就那麽狠狠的紮進了豬的脖子裏。那黑豬發出一陣凄厲的哀嚎,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傷口中噴了出來,狠命掙紮了一會兒,但卻被那幾個姑娘給摁住了。
最終漸漸的停止了掙紮,沒了呼吸。
說實在話,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那一直在旁邊看守他們的漢子也忍不住頓了頓,他怎麽覺得自己這會兒的脖子也有點兒不太安全呢,可是再擡頭看看遠處那些正在不斷巡邏的弟兄們,他立馬又升起了若幹勇氣。不過是些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娘們罷了,隻是因爲人多些,所以才把那頭豬給摁住了。而且她們怎麽敢對身爲男人的自己動手,除非她們不想活了。
想到這裏他又繼續趾高氣昂了起來,拎着那鞭子時不時的抽抽這個,再抽一下那個。隻不過那些姑娘們卻都沉默的很,除了忍不住發出悶哼,其餘的時間并沒有哭泣求饒,因爲她們深深的明白,如果在這個時候發出哭泣求饒的聲音,隻會讓這個男人更加興奮罷了。
過了一會兒,那個男人就覺得沒什麽意思,然後轉身繼續睡覺了,隻是在臨睡着之前特意吩咐蒲娘要把今天這頭豬做的色香味俱全,若是做的難吃了的,他不介意抽死一兩個人立威。
“知道了。”
蒲娘垂着眼睛,隻聽聲音的話,你可能會感覺說話的這個人十分溫順,可如果你看她被睫毛和額前的碎發蓋住的眼睛就會發現,這哪裏是個嬌弱小姑娘,她眼中的仇恨幾乎要化成一把把尖刀,把那些欺壓折辱自己的人全都給砍成碎末,就像現在分解這頭豬似的。
其他的姑娘們其實也是這麽個表情,隻是大家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彼此之間默契十足,現在已經知道有人來救她們,所以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跟看守她們的人起沖突,如果他們的計劃得用,那麽到時候這整座山寨的人都要給她們陪葬!
這個時期他們實在是已經等的太久太久了,所以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能在正式發起沖突之前出事兒。正是懷着這樣的想法,這群姑娘們接下來可是花樣百出,硬生生把那頭黑豬做成了幾十個菜肴,一道道的看上去就色香味俱全,好吃極了。
看着那些這會兒還熱騰騰冒着熱氣的肉菜,以蒲娘爲首的姑娘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