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爲司晨會在這裏呢!剛才我去他房間找他,結果他不在。”
“他不在?會去哪裏呢?”
常洛眉頭緊皺,陀螺山都是第一次來,可謂人生地不熟的,如若不是在房間裏,也應該會去找他們幾人。
“興許他去找我們了,說不定待會兒就會過來。”絕渡雖然也比較納悶,但爲了不影響幾人的情緒,隻能先這樣說。
“但願吧!”
幾人的房間幾乎都挨着,唯獨司晨的房間被安排在後面,雖說中間隻是隔着一堵牆,但若從門口走的話,卻需要一段時間。
就在幾人閑聊之時,在象季的房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那人身穿風衣,用衣領遮住臉龐,很難辨認他的模樣。
他站在門口,先是左右觀望了一下,确定沒人看到之後,這才推開門走進去。
此時象季站在中間,背對着那個神秘人,手裏把玩着兩顆夜明珠。
象季好像知道他要來一樣,頭也沒回,直接說道:“你終于來。”
那人放下衣領,緩緩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來,沒想到竟是司晨。
“我是該叫你司晨還是麒宇?”
象季冷哼一聲,轉過身之後,眼露兇光,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生吃活剝一般。
“我答應你的事已經辦到了,你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吧?”
司晨眼神飄忽不定,他不敢直視象季的眼神。
“别急,等這次生肖大會之後,我會兌現承諾的。”
“你…不會騙我吧?”司晨說出這句話時,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嗯?”
象季猛然轉過頭,眼睛死死的盯着司晨。看到渾身一抖的司晨,象季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再怎麽說你也是一個妖獄獄主,怎麽會膽小到如此地步。”
“面對成千上萬的妖王,我何曾懼怕過半分,隻是你遠比妖王要恐怖的多了。”
司晨咬牙切齒,在他的心裏恨透了象季,隻是象季手中有他緻命的東西,而他又不得不聽從象季的安排。
“你這是在拿我跟妖王比嗎?”象季眉頭一挑,冷哼道:“哼!妖王算什麽,我象季要做就做天下的妖仙王,将來統領三界。”
說着象季看了一眼發怒的司晨,奸笑道:“我念你是一個人才,不如你跟着我幹,将來說不定會讓你統領一界。”
“跟着你?若不是我全族人的性命都在你手中,你以爲我會幫你嗎?”
司晨不敢有太大的舉動,若真是觸碰到了象季的底線,以象季的爲人,恐怕司晨的全族都要遭受滅頂之災。
“年輕人不要那麽沖動,等你想明白了随時來找我,我可以給你想擁有的一切。”
象季看着轉身要走的司晨,眼看他就要走到門口,象季突然又把他叫住了。
“等等,那麽着急走幹嘛!拿着這包東西。”
說着象季遞給司晨一包東西,司晨眉頭微皺,問道:“這是什麽?”
“你說呢!當然是藥了。你把這包藥放到他們的茶水之中,其他的什麽都不用管了。”
司晨詫異的看着象季,他之所以會幫助象季,除了象季拿捏着他全族人的性命外,還答應過他不傷害常洛。
如今象季卻要将他們全部滅口,司晨當然不肯接過藥來。
“你不是說不會傷害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嗎?你這藥是怎麽回事?”
象季冷笑道:“這些藥名爲失力散,隻能讓人失去戰鬥能力,不會傷及性命的。”
“那也不行,我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司晨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象季怒視着他,一把将藥塞到他的手中。
“我說過,隻跟常洛借一碗血,絕對不會傷害她的,再者說了,隻要我渡劫成功,便是妖仙王,三界之内,都得聽我号令,我又何必去爲難她一個小丫頭呢!”
司晨還是不敢相信象季所說的話,正當他遲疑要不要接過那包藥時,象季伸出手掌。
在他的掌心有一個玻璃球,裏面有無數的小貓在裏面。不光如此,還有幾個帶着鬼臉面罩的黑衣人,拿着鞭子,不停的抽打小貓們。
看到正在遭受欺淩的小貓,司晨想要上前去搶奪玻璃球。奈何象季早就料到他這一手,還沒等司晨靠近玻璃球,象季就将它收起來了。
“你的族人和他們,你隻能選一個。如果我是你的話,肯定會選族人,跟他們非親非故的,幹嘛要替他們着想。”
象季靠近司晨的耳畔,補充道:“你說如果讓他們知道你是貓妖的話,他們會是什麽反應!”
“象季,你…”
司晨雙手緊握,怒目圓睜的看着象季。
“怎麽?你想動手嗎?我看還是省省吧!”
象季根本沒有把司晨放在眼裏,在他的眼中,司晨隻不過是隻貓妖而已,雖然他能憑借氣運成爲南域妖獄的獄主,但兩人終究不在一個級别上。
尤其是現在的象季,他通過捕食鬼魚,吸食弱小異類,身體能力已到達巅峰。
這幾日便是他渡劫的關鍵,隻可惜沒有人知道象季的野心有多大,更不知道他正在醞釀一個巨大的陰謀。
“按照我說的去做,等事成之後,你就帶着你的族人們去中海吧!那裏有你們想要的一切。”
象季軟硬兼施,中海本就是貓族的領地,隻不過在上古生肖大戰中,被象季帶領十二生肖将中海封印。
整個中海連同數萬隻貓族全都被封印在冰石之中,當上司晨跟他的哥哥外出遊曆,因此這才躲過一劫。
司晨慢慢的接過藥包,口中喃喃低語:“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看到這一幕,象季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呵呵”笑道:“當然,雖然我是壞人,可我最講信用了,絕對不會騙你的。”
司晨做了一番擋飾之後,這才離開象季的房間。
司晨走後,在象季的身體裏,有一個鬼影分離出來。
“你就這麽放他走了,他要是不按照你說的去做,該怎麽辦?”
鬼影逐漸幻化成人形模樣,臉龐和象季一模一樣,根本無法分别出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