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幫我…”
常在用最後的力氣呼喊常洛,常洛見狀當即随手扔出一踏符紙,數張符紙分散開來,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同時飛向曦人鬼王。
這些符紙上面都有常洛的血字,再加上上面的咒語是專門對付鬼魂的。
曦人想要伸手去阻擋符紙,哪知手剛碰到符紙,手掌冒出白煙,一股燒灼感瞬間傳遍曦人鬼王的全身。
這撕心裂肺的疼痛下,曦人鬼王放開了常在,常在再次獲得自由。
“咳!咳!”常在幹咳了兩聲,滿臉憋的通紅。
常洛并沒有給曦人鬼王喘息的機會,再次扔出數張符紙。曦人鬼王的前胸後背都貼滿了符紙。
鬼神眼見自己損失了兩大鬼王,就連曦人鬼王也會在頃刻間灰飛煙滅,當即使出最強招數。
他将一隻手高高舉起,剩餘的三大鬼王化作一股青煙進入他的手心,轉眼間鬼神的身形變大數倍。
鬼神随便一跺腳,當下便立刻地動山搖。常洛和常在靠在一起,兩人面對高于自己數倍的鬼神,面面相觑。
“鬼神吸收了三大鬼王的能量,現在他已經擁有不滅之身了。我們該怎麽辦?”
強風刮的兩人睜不開眼睛,常洛沒有回答常在的問題,她奮力一躍,整個人飛在半空。
鬼神鬼魅一笑,雙手畫出一道鬼門,怒聲喝道:“從哪兒你就回哪兒去吧!”
鬼門内有一股無形的引力在吸噬着常洛,常洛本身就在半空之中,周圍更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抓,瞬間被這股莫名的吸力吸進鬼門。
鬼門是通往另一個時空的隧道,鬼神之所以在這裏出現,也是命運的安排。常洛來到這個新的世界改變了很多東西,雖然她有意的回避,可事态終究會因爲她而改變。
其實魅魉早就已經被投送回去,隻是常洛不知道而已,因爲魅魉是有意不讓常洛發現,希望能将她永遠的困在這裏。
看着消失的常洛,常在在一旁不知所措。辦完事情之後,鬼神并沒有對常在繼續攻擊,隻是輕輕的一揮手,喝道:“你也回你該去的地方吧!”
一道狂風将常在卷入天際,鬼神在完成任務之後,身形逐漸消散,最終化成灰塵,消失于眼前。
常洛經過黑暗的隧道,眼前一道耀眼的光芒照射的她睜不開眼睛。
當她再次睜眼時,卻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她常洛身處一座廢墟之中,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屍橫遍野。
眼前的一切場景她再熟悉不過了,AQ市,一個常洛居住很久的城市,此刻卻變成了人間煉獄。
“這兒怎麽還有一個,還是個女娃。嘿嘿!”
常洛轉頭看去,竟是兩隻狼妖,他們手裏拿着帶血的刀子,正一臉壞笑的看着常洛。
常洛看到這一幕不禁眉頭緊皺,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而自己明明是在三千年前,爲何有莫名其妙的回到了現在?
太多的問題萦繞在常洛腦海,此刻的她感覺腦袋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啊!”
一聲慘叫聲徹底讓常洛回過神兒來,她看到有一隻狼妖已經身首異處,而剩下的那隻狼妖正在四處張望。
“誰?給老子滾出來。”
一個帥氣的身影站在狼妖的面前,烏黑的長發遮擋住雙眼,微風将長發吹開,一雙深邃的眼眸讓人陶醉。
“周颠颠?”
常洛詫異的看着眼前之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周颠颠搭眼一看,這不是常洛麽,别提他有多開心了。
“常洛,你怎麽回來了?那邊的事情辦完了嗎?魅魉的計劃被阻止了嗎?你回來也不說一聲!”
周颠颠似乎要将這些天沒說的話全部補上,完全忽視那隻狼妖。
狼妖怒吼一聲,打斷了周颠颠。“你還有完沒完,一個大男人竟然比個娘們還能唠叨。”
周颠颠生平最恨别人說他娘,他雙手逐漸變成拳狀,臉上露出笑容。
常洛很熟悉這個動作,笑裏藏刀,看到周颠颠已露殺機,她在一旁無奈搖頭。狼妖說中了周颠颠的底線,想要活命根本不可能了。
周颠颠用力擊出一拳,一道拳狀光影砸向狼妖。狼妖毫無防備,随即應聲倒地,身消魂散。
“這裏怎麽變成這樣了?我這才走幾天呀!”
常洛看着眼前的一切,哪裏還有半點生機,這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唉!”周颠颠歎了口氣,走到常洛身旁,圍着她轉了一圈,看到常洛毫發無損的站在眼前,這才說道。
“别提了,自從你穿越到三千年後,妖族大肆入侵人間,以狼族、翼族爲首,他們很快占領了各大城市。
我帶領妖聯盟的群妖拼死抵抗,本想守住這最後的淨土,哪成想妖聯盟内出現了叛徒,死傷慘重,就連我也被群狼攻擊。”
“那你沒事吧?”
聽到周颠颠被“群毆”,常洛一反常态,緊張的詢問着。
“一點皮外傷,不過我總覺得有問題。”
周颠颠收起了以往的習性,在面對危險困難時,他總是會變得格外謹慎仔細。
常洛眉頭微微皺起,既然周颠颠意識到了不對勁,那就說明事态絕非一般。“哪裏不對?”
“現在都是些小妖在外面鬧事,他們隻管殺人毀房,而他們背後的老大卻一個露面的都沒有。”
聽完周颠颠的分析,常洛眉頭皺的更緊了。按道理來說,如此大規模的進攻,得有老大在場才行,可黑鴉老妖和狼妖王一個露面的都沒有。
經過詢問才知道,距離常洛回到過去,已經時隔了一月,而常洛在那邊卻隻生活了七天。
常洛感歎時光飛逝的同時,又詢問起燕花等人的狀況。
一提起他們,周颠颠雙手一攤,表示一無所知。不過他卻收到了來自北境妖獄的邀請函,落款人的姓名卻是司晨。
他與司晨有過接觸,認爲他不是愛開玩笑的人,可分别時,五人都去了不同的方向。司晨去的是南欲,而燕花則是在北境,一個天南一個地北,兩人竟然能湊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