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英雄救美
拿起工友的暖瓶,跑了3趟把所有暖瓶灌滿開水,第三趟回來時正好遇到同組工友王大勇。
28歲,3級鉗工,熱心腸,做事和名字一樣有點勇,一直非常照顧他。
“兄弟,來夠早啊,沒事吧,這次考核是技術科傻逼,按我說這次你應該晉級到1級鉗工”。
“沒事,大勇哥,我會繼續努力的,争取下次通過。”
“這就對了。不過按說三年期滿,你怎麽也能轉正,還TMD要參加考核,真是想不通。下一次,丫要是再不讓你過,看我打不打丫就完了”。
“大勇,伱要打誰啊!嗯!”
“張頭兒,開玩笑,我就一小屁民,嘿嘿。。。”,大勇摸着後腦勺佯裝憨憨。
來人正是6組組長張鐵牛,也是李國成師傅,和李國成爸爸是多年好友。40多歲,身體敦實,一臉正氣。
“國成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和你講過了,像個爺們,幹出個人樣兒,讓别人無話可說,無刺可挑”。
“嗯,師傅,我聽您的”。
“來了就跟我去領今天的任務”。
“好嘞”,二人異口同聲答應,一人推着一個推車就走。
等領回了任務,6組的人都已到齊,共7人。
5級鉗工的組長張鐵牛;熱心總辦不好事的3級鉗工王大勇;另有三位2級鉗工和一位1級鉗工,而且是剛晉級成功的,被原主羨慕不已。
七個糙老爺們,沒有一個女的,很符合鉗工的傳統。
大家都過來安慰了幾句李國成,無論是原主記憶還是今天的表現,大家都比較友善。
“大家過來領任務了”,張頭喊了一嗓子,大家紛紛上前。
三車間的鉗工同時也是車工,有什麽活幹什麽活兒,一般2級以下大部分是鉗工的任務。李國成是個特例,因爲有知識,悟性高,早早就接觸車工的活兒。
李國成今天的任務是完成中型齒輪的粗加工,正常工序是根據圖紙畫線,然後再用車床一點點車出來。
今天李國成一拿起圖紙就直接印入腦海,然後端詳毛胚,馬上圖紙的樣式好像激光打印一樣映射在毛胚上。
爲了不引起别人注意,李國成拿起專用工具,快速的完成了畫線工作,手那個穩啊。
就像是電腦控制的機器臂一樣,比平時縮減了有半個小時,感覺非常不可思議,這就是功法的厲害之處嗎?這樣的工作效率可以吊打100個過去的自己。
爲了不驚世駭俗,李國成在毛胚上有反複比劃了20多分鍾,用測量工具反複驗證,準确無誤。
雙手輕輕拿起20多斤重的毛胚,故意慢慢地固定在銑床夾具上,但實際上輕松無比。
“國成,仔細些,不要毛毛躁躁地”。張頭好像發現了李國成的反常。
“好的,師傅”。
暗自提醒自己,要冷靜,要低調,快人半步是天才,快人一步就是瘋子。
裝模做樣、非常别扭的完成了今天的工作,暗暗得意。沒想到交活兒時出了問題。
“不對啊,國成”。張頭驚異地說道。
“啊,師父怎麽了。”李國成也吓了一跳。
“這是粗加工,你這已經趨近工件的真實尺寸,引力釋放後容易報廢。”
這個時候組員都放下工作,圍攏過來。
“沒事,小李,不就是扣獎金嗎!”大勇“好心”安慰。
“哼!這是獎金的事嗎?”張頭瞪了大勇和李國成一眼。李國成的汗馬上就下來了。
張頭快速拿起測量工具開始驗證數據。
“咦,怎麽會這樣。。。”
張頭快速測量接下來的幾個工件,随着測試的進行,張頭的眉頭越來越緊皺。
這個時候李國成也反應過來,他是按照趨近真實尺寸加工的,隻留下應力釋放精加工的餘量。
他内心非常笃定沒有問題,但是已經汗流浃背,真是百密一疏。
“你是怎麽做到的”,張頭站起來道。
“我。。。我。。。就是今天特别有感覺,加上内心撇了一口氣,就是試試,也想證明自己”。
李國成内心快速思量并組織語言,故意磕磕絆絆地編出了一個自認爲合理的理由。
“李國成,你給我記住了,下不爲例,必須按照操作規程走,不然,這就是對工廠不負責,對國家不負責,嗯!”
張頭嚴厲地批評着李國成,并轉頭掃了大家一圈。除了王大勇,其他人都低下了頭。王大勇還偷偷向李國成豎立一個大拇指。
作爲有40歲靈魂的自己,非常理解張頭的意思,在操作規程裏有嚴格的規定,什麽級别的工人生産什麽級别的工件,不能自我發揮。
這也是對工人的保護,如果你越級、并且是沒有得到上一級的首肯就幹超過自己級别的工作,一旦出現失誤,那就是生産事故。
但如果你幹的是自己級别相符的工作,即使失誤,最多就是扣獎金。
“知道了,師父,以後一定注意”。
“知道就好,也希望你們也能吸取教訓”。
“知道了,頭”。大勇喊得最大聲,不過總感覺有點不正經。
“你啊,遲早要吃虧”,張頭指着大勇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大勇又露出了他那熊二式的傻笑。
“收拾一下工位,工件入庫。”大家紛紛忙起了自己的工作。
這個時候,5組的組長段長耿走了過來。
“怎麽了,老夥計”。
“一群不省心的玩意”。
“要不把小李給我,我換給你一個2級工”。
“滾一邊去”,張頭撲哧一笑,壓低聲音,“是個好苗子,但得嚴格管教”。
“呸,看把你得意的”。
“嘿嘿。。。”。
“大家都下班吧,國成留一下”。
接下來就是一個多小時的廠規教育,以及生産事故的案例分析。李國成隻能虛心接受。
“走吧,到師傅家湊乎一口”。
“不了,師傅,家裏有點剩飯,天熱,不吃就浪費了”,理由夠強大。
“那,有事言語一聲”。
“知道了,師傅”。
軋鋼廠到家步行要20分鍾,路過井兒胡同時,天有點麻麻黑,突然從身邊擦過一個黑影,看身形是個女的,看背影,身材修長,背影婀娜,但是走路有點飄忽。
剛看了幾眼,兩個黑衣人擦人而過,左邊那個還回頭瞪了李國成一眼,眼神就像毒蛇一樣陰損駭人。
兩人走出50多米,其中一個低低道:“目标紮手,但是既然中了着,那最厲害的妞也得任由哥們擺布”。
聽力加強,看來這也是功法的附帶福利。
本不想惹事的李國成,被那個小子的眼神給氣着了,跟上破壞丫好事。
前面那個黑影推開胡同裏的一個小門,步履越發飄忽地走了進去,後面的兩個黑影等了一小會,也推門而入,最後之人回頭左右看看,反手關上了門。
李國成輕手輕腳地移到門口,就聽到一個公鴨嗓壓低聲音得意的說,“你也有今天,等我們哥倆享受了你這身體,再把你送給七爺,哥們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你們不得好死,我們的人不會放過你們的”。一個低啞虛弱的女聲狠狠地道。
“費什麽話?快點辦事,以防節外生枝”。一個粗狂的聲音低低道。
事情緊急,李國成踹門而入,身體詭異地接近那倆個黑衣人,這個時候兩人都有點愣神。
李國成根據後世電視劇的橋段,立掌砍在了兩人的頸動脈,居然有效,真滴全都倒下。
爲避免意外,抽出他們的腰帶用力反綁了兩人的雙手,脫下他們的臭襪子堵上了嘴,再想想後世橋段,好像這樣就可以了。
李國成快步來到那個女子身邊,入眼就是年輕的臉龐,身材玲珑,滿臉羞紅。
堅定的眼神狠狠地盯着李國成,不言不語。
“哎呀,小娘皮,不是我,你現在都被那兩痞子給那啥了。不感恩也罷了,還這樣看着我,沒有記過帥哥嗎?”
倒在地上的女子還是不說話,隻是稍稍變得柔和。
“地上涼,我把你抱到屋裏”。
“不要”。
也許是說話的原因,洩了那口氣,眼神變得迷離,身子不由扭動。
“我草”,李國成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這是被下藥了。
想想後世的方法,嘿嘿一樂,抱起她,走入房間,一眼就看到了水缸。
不管纏繞掙紮的女子,把她和衣扔到水缸裏,水缸裏的水頓時溢滿一地。
突然的清涼,讓她恢複了理智,意味深長地看了李國成一眼,沙啞道:“謝謝”。
被打濕的衣服緊貼身體,對方好似想到了什麽,頓時整個身子沒入水中。
又是一片水花亂濺。
李國成摸了摸鼻子,忍住心中的蕩漾,“我出去了,外邊兩人我綁好了”。
然後狼狽地跑了出去。
看着地上的兩人,他有點不放心,幹脆盤腿坐在院裏的石凳上看着二人。
聽到了裏面水聲消失,然後又是出水的聲音,以及她平穩的呼吸,李國成知道那個女人沒事了。
爲了避免尴尬,他輕聲離開。
有的人對這種劇情表示不理解,認爲太老套太狗血,但是如果一個普通人想結識頂級圈子裏的人,現實中基本不可能,那是一種骨子裏的階級分層。我可以寫一路打臉打到聯合國,那多爽。但是那不是我寫這本小說的初衷,想表達在腦洞的幫助下,普通人的成長要貼合實際,也得遵守普世價值。請原諒我的矯情。
(本章完)